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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搬家的这天夜里，白芑和虞娓娓早早的便回到了二楼一间已经打扫干净，并且支起了帐篷的房间里休息。
倒是柳波芙近乎彻夜未眠，将每一个被送上来的箱子都亲自且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在索妮娅和伊娜的帮助下，她们将挑选出来的那些收藏品分门别类的装箱并且贴上封条，送进了一楼一个没有窗子的储物间单独存放。
临近天明，白师傅仍在搂着心爱的姑娘呼呼大睡，棒师傅和冬妮娅却已经早起支锅起灶弄起了早餐。
多亏了这里的山脚不远便是个村子，也多亏了小翻译昨晚就帮忙采购来了足够的各种食材，而且伊万等人也用车子拉来了足够多的食材，并且还带来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帮厨。
所以这顿早餐自然也是格外的丰盛，团伙老大喜欢的五谷豆浆和老大夫人喜欢的豌杂面，乃至老板小姨子喜欢的馄饨自不必说。
院子里昨天晚上垒好之后就彻夜燃烧的土灶架着的两个最大号的汤桶里，浓白的羊汤经过一整夜的熬煮，香气已经格外的浓郁。
同样昨晚垒砌好的烤窑里，也随着棒师傅二人的忙碌，往窑膛里摆满了羊肉包子、芝麻烧饼以及香肠打卤馕。
除此之外，已经上汽儿的蒸屉里，也摆上了一个个拳头大的武校大肉包子。
在锅铲的碰撞声中，棒师傅弄出了两大盆用料扎实丰富的炒咸菜，冬妮娅也已经开始炸油条了。
如此丰富多样的美食对于那些彻夜忙碌的帮手们无疑是最大的慰藉，尤其提前得到授意的锁匠还拎出了两大桶的散搂子。
“终于忙完了”
一楼大厅里，柳波芙将最后挑出来的一块金壳怀表，连同保护盒一起丢进了手边的箱子。
“这个不会也是...”伊娜忍不住问道。
“都是”
柳波芙叹息道，“今晚挑出来的这些，绝大部分来自卢浮宫，剩下的基本来自英国。
而且无论来自哪里，都是收藏品失窃史上一个个没能解决的悬案。”
说到这里，柳波芙已经扯下手套丢进了垃圾桶，换上一副新的说道，“我现在严重怀疑，铝托很可能把卢浮宫和英国的那几家博物馆当成了UDBA的训练场或者考核场了。”
“他们比KGB还厉害吗？”索妮娅忍不住问道。
“南斯拉夫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
柳波芙解释道，“他们在和苏联交恶之后短暂得到过美国的拉拢，在这种两头摇摆的情况下，他们在国际上不像苏联有太多的顾忌。
而且就算做了什么也可以把脏水泼给苏联，而且即便是被偷的法国或者英国，恐怕也会站脚助威作证是苏联人干的。”
柳波芙说着，已经看向了特意挑出来的一件收藏品，“所以这不是他们比KGB强还是弱的问题，是他们有冤大头可以背锅。”
“可惜这里没有琥珀屋”索妮娅遗憾的说道。
“那种东西该去德国人的家里好好翻一翻才有可能找到”
柳波芙捧着翻出来的东西一番端详之后满意的说道，“好了，我要去休息了，看好这些东西。奥列格和卡佳很快就会下来了，记得让他看看这个东西。”
“您...您不去吃些早餐吗？”索妮娅问道。
“让柳芭去享用早餐吧，她已经等不及了，记得让她去叫醒奥列格和卡佳。”
柳波芙说着，扯下了刚刚才戴上的劳保手套重新丢进垃圾桶，随后解散了昨晚编织的粗大麻花辫，又在打了个哈欠之后颤抖了一下。
“好香的味道！”
重新上线的芭师傅还没等看清周围便抽了抽鼻子，闻着味就往外跑，“今天是做什么好吃的？”
“很多种好吃的”
伊娜拉住了柳芭，“柳波芙让我转告你，先去叫醒奥列格他们再去吃饭，等吃饱之后你要立刻睡一觉，昨天一整夜柳波芙都在忙。”
“帮我把每一样都弄一小份，我很快就下来！”
芭师傅话音未落已经跑上楼，风风火火的推开了根本就没办法上锁的房门，拍打着帐篷催促道，“姐夫！卡佳！你们两个快点起床！柳波芙让我喊你们起床！”
“怎么了祖宗？”
白师傅连忙将手抽了出来，虞娓娓也没好气的攥紧了拳头，她也想打柳芭一顿了。
“我不知道！我去吃饭了！早安！”
芭师傅话音未落，人已经心急火燎的下楼，她已经迫不及待去尝尝是什么好东西那么香了。
“我猜这肯定是柳波芙故意的！”白师傅没好气的说道。
“我要把柳芭丢进牛粪里，再让她把柳波芙切出来。”虞娓娓咬牙切齿的说着狠话。
“给她脸上也糊一坨新鲜的”
白师傅没好气的附和了一句，随后两人又一起笑了出来。
“走吧，柳波芙肯定发现了什么。”
虞娓娓拍开了白师傅重新伸过来的手爪子，动作麻利的穿好了衣服。
虞师傅带着一脸怨气的白师傅下楼洗漱干净的时候，芭师傅不但已经在专门给她支起来的小桌边开始品尝不重样的早餐了，旁边的桌子上还同样摆了两份白师傅二人喜欢吃的早餐，甚至连电陶炉上都已经架上茶壶烧上水了。
“你下次再直接踹门，我就让你把新鲜牛粪当早餐。”
虞娓娓揪着芭师傅的脖领子，捏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发出了威胁。
“而且让你吃到撑！”
白师傅拿起半根油条塞进了柳芭刚刚张开的小嘴儿里。
“知道了知道了!”
芭师傅顺势咬了一口热腾腾油条，满不在乎的催促着，“快坐下来吃早餐！这个羊汤可好喝了！”
“我真是...”
虞娓娓无奈的摇摇头，旁边看够了热闹的伊娜也指了指稍远点那个储物间门口的桌子，“柳波芙小姐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她似乎很笃定你们对她的发现很有兴趣。”
“说起这个，昨晚都发现什么了？”
白芑任由芭师傅抢走了他手里那小半根油条，重新拿起个伊娜刚刚端上来的烤包子。
“昨晚她从里面挑出了差不多上百件珠宝首饰”
伊娜一边引着他们二人往索妮娅守着的桌子走，一边稍稍压低了声音，“这些珠宝首饰基本上来自卢浮宫和英国，每一个都牵扯一个未解的失窃案。”
说到这里，伊娜的声音更低了一些，“而且昨晚柳波芙小姐说，根据这些赃物分析，盗窃，或者说指使盗窃的人，对拿破仑的用品，以及英国皇室的用品似乎有特别的偏好。
除此之外，挑出来的这些基本以女性珠宝首饰为主。
柳波芙说，看起来像是什么...什么...”
伊娜抓挠着头发，“艺鸡公...公...公真鬼在叫？好像是这样发音的，我听不懂。”
“艺鸡公...公...一骑红尘妃子笑？”
虞娓娓最先解读出了这句发音拐到二舅妈家的跑调汉语。
“不是，你这都怎么听出来的？”白芑瞪大了眼睛。
“柳芭他们几个的汉语都是我教的”
虞娓娓理所当然的指了指刚刚端出来一大盆酱油黄瓜条的棒师傅，“就像他们的汉语是师兄教的一样，所以我当然能猜到。”
“过来打菜！”
棒师傅恰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吆喝，白氏团伙的众人，甚至包括伊万留下来的那些搬家帮手们，也都齐刷刷的回应了一句“中嘞！”
“还...还是看看柳波芙发现...发现...卧槽...那是不是...那是...蛇头？”
白师傅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第一样东西，他的声音也小了无数倍，“○明○那个？它怎么在这儿？！”
“这里...这里应该不能放着假的吧...”
虞娓娓也被桌子上摆着的东西吓了一跳，“我怎么不记得下面有这东西？”
“我也没印象”
白芑说话间，索妮娅已经递来了两副全新的劳动手套，而且还是不挂胶的。
“这个是从哪发现的？”
白师傅二人指着蛇头水龙头异口同声的问道。
“浴室里，有一个很大的浴缸的浴室里。”
伊娜解释道，“当时它就安装在浴缸的出水龙头上，而且是柳波芙亲自发现的。”
“在...在哪？浴缸里？”
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了一眼，“不是，铝托他特码有病吧？”
“这也是博那个女人的笑？”
虞娓娓捧起了沉甸甸的蛇头，“虽然这东西很贵重，但是...额...装在浴缸上面，还是感觉很脏，他们两口子确实病的不轻。”
说到这里，虞娓娓将蛇头重新放回桌子上，“柳波芙怎么愿意去下面看看了？”
“她好奇下面还有多少东西，所以带着我下去了一趟。”伊娜解释道，“然后就发现了这个。”
“剩下这两样也是她亲自挑出来的”
索妮娅说着，将一张对折的A4纸递给了虞娓娓，“她说这是关于另外两样东西的来历，顺便让我提醒你们谨慎处理。”
说完索妮娅打了个哈欠，“我和伊娜也已经一整夜没有合过眼了，老大，桌子上的东西还有身后储物间的箱子就交给你们看守了，我们要去吃饭了。”
说完，索妮娅根本不等白芑二人同意或者拒绝，便招呼着伊娜走向另一张摆满了食物的折叠桌子。
“她怎么说？”白芑放下刚刚捧起来的蛇头放回原位，看向了对方手里展开的A4纸。
不得不说，柳波芙虽然性格阴冷傲娇了些，但这一手汉字却是可可爱爱的卡通字体。
“这上面说，那颗宝石叫马尔伯勒钻石，45克拉重。”
虞娓娓指着纸上的卡通字迹，“她特别提醒，这颗钻石是在1980年的9月11号，被一对夫妇从伦敦的一家珠宝商店里抢走的。
但是铝托在这次抢劫的四个月之前就已经去世了，另外，大概十年前，这对已经70岁的劫匪夫妇还曾经闯入过他们已故老板的家里。
所以目前媒体公认，这颗宝石在失窃后很可能在他们二人的前老板手里，但是现在它出现在了这张桌子上。”
稍作停顿喘了口气，虞娓娓继续说道，“柳波芙认为，这颗宝石也许证明，UDBA不止亲自抢，很可能还有一套完整的地下交易网络。
这倒是符合UDBA在巴尔干半岛的作风，他们的线人非常多，就像东德的史塔西一样。”
“这什么怪盗基德...”
白师傅吐槽的同时看向了桌子上的最后一样东西，这是一幅油画。
“这是古斯塔夫·库尔贝绘制的油画，名字叫海浪。”
虞娓娓看了一眼手里的A4纸继续介绍着，“古斯塔夫·库尔贝是法国现实主义运动领袖，他在1860到70年的十年里，在诺班底海岸线画了很多海景油画。
这就是其中一幅，而且是1971年在卢浮宫失窃的那一幅。”
“又是卢浮宫”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叹息道。
“那次失窃号称卢浮宫最神秘的失窃案之一”虞娓娓嘲讽道，“我都想去试试了。”
“他们在这方面的之一也太多了吧”白芑说完，这俩乐子人还默契的击了个掌。
“所以我猜...”
“她应该是想要这个”虞娓娓拿起了那颗45克拉的钻石。
“想要就给她呗”
白师傅对小姨子一如既往的大方，“她把这幅油画拿出来，我猜应该是你喜欢？”
“没错”虞娓娓大大方方的承认，“我确实喜欢风景类的油画。”
“而且五行缺水”
白芑调侃道，他可是记得，自家媳妇儿的干保可是拉多加湖。
“没错”
虞娓娓哭笑不得摇摇头，“我虽然喜欢，但是我可不打算带回莫斯科，所以这两个你打算怎么办？”
说话间，她已经将那颗钻石顺手揣进兜里准备找机会添加到柳波芙的藏宝箱里——她对三位一体芭同样足够的宠溺。
“打包带走吧”
白芑说着已经打开了储物间的门，“这些看来就只能送回国了，送你家还是...”
“送去你家吧，和金山去作伴好了。”
虞娓娓随口提议道，“放在我家保不齐我爸爸要提心吊胆了。”
“看来又得麻烦陶大哥了”
白芑再次端详了一番桌子上的水龙头，将其抱起来送进了储物间。
“我这小姨子这一晚上可没少忙活”
白芑看着地面上放着的几个箱子乐不可支的调侃道。
“有机会把柳波芙的那些宝贝也给她搬去你家吧”
虞娓娓将抱进来的油画放在桌子上。
“看她自己乐不乐意吧”
白师傅同样放下了蛇头，“卢浮宫一件我家一件，不对，卢浮宫丢一件我家多一件。
这小日子过的，走，咱也吃饭去！”
“陶大哥不会劝我们...”
“他那个人精才不会做这种蠢事呢。”白芑拉着对方在挨着芭师傅的桌边坐了下来。
“下面的东西搬完了吗？”
虞娓娓朝不远处已经开吃的伊娜和索妮娅问道。
“那些收藏品已经搬的差不多了，现在在进行的是更加细致的打包和装箱工作。”
一手拿着个羊肉大包子，一手端着一大碗浓白羊汤的伊娜回应道，“这个需要的时间会比较久。
另外，更下层的那些设备也要搬走，我听他们说，那些设备不属于我们，它们会送去俄罗斯销毁。”
“不属于就不属于吧”
白芑倒是清醒，那些设备全都是特码提炼加工放射性物质准备造核弹的，能属于他们才怪了。
“老大，还有件事。”
索妮娅见伊娜说完，放下吃了一半的油条，接过列夫递来的湿巾擦了擦嘴角和双手，“下层的那些老坦克和太拖拉重卡怎么办？”
“那些T-34/85全都拉回去，就摆在孤儿院里。”
白芑拿起一根油条做出了安排，“剩下的那些留下来交给博格丹，让他找机会卖出去，卖到哪里都行，只要不是卖到乌东就尽量卖个高价。”
“我们在孤儿院摆这么多旧坦克做什么？”伺候老婆吃饭的列夫近乎下意识的问道。
“压着孤儿院，免得风大吹跑了。”
索妮娅没好气的帮着回答了这个蠢问题，接着继续说道，“我会和博格丹沟通的，另外，老大，他发消息说，他们在北非的生意赚了一大笔钱，他询问这笔钱打到哪个账户上。”
“让他自己留着吧”
白芑想都没想的进行着安排，“具体怎么用，他和...那个女DJ叫什么来着？”
“克斯尤莎”
“没错，克斯尤莎，具体他们两个该拿多少奖金让他们两个自己商量。
记得顺便给卓娅也发一份，剩下的钱用来养命运之枪和上帝之鞭，不够用的话让他联系我。”
“我会和他们说明的”
索妮娅回应的同时暗暗叹息，这自己决定拿多少奖金几乎算是白氏团伙的特色了，她都开始觉得白芑过于慷慨了。
三两句聊完了工作，众人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这顿丰盛、营养、暖身解乏且格外下酒的早餐上面。
等到众人酒足饭饱，列夫等人接替了这里的守卫工作，昨天抓干净鸽子之后就用高压水枪清理干净的碉楼也成了最好的观察位。
而那些彻夜忙碌的搬运工们，则借着酒劲，钻进院子里一个个的大号充气帐篷倒头就睡。
而在距离大门最近的两顶帐篷里，原本被带来做鉴定的那些鉴定师，也在酒足饭饱之后，带着另一批昨晚睡了个好觉的帮手，给搬上来的那些惊人收藏进行着仔细的打包、记录和装箱封存，最终一箱箱的送进了集装箱里。
难得芭师傅在这么个足够安全，有足够多手下保护她安全的地方补觉，而且还有伊娜贴身陪着。
白师傅和虞娓娓二人稍作合计，便拉上了小翻译弗朗哥二号，驾车开往斯科普里过起了难得的二人世界。
相比灯泡芭，小翻译可是太懂事了，这小伙子全程走在他们前面大概五米远的位置，脚步不快，轻易也不回头，最多遇到些“同行”便主动的打打招呼，顺便朝身后比一比。
有他在前面打头阵，白师傅二人既没有遇到围拢过来的小偷小摸，也没有遇到任何宰客的小摊小贩。
“早知道该把列夫带来的”
虞娓娓看了眼白师傅帮忙拍的照片之后叹息道。
“他昨晚上也跟着忙活呢，而且我这不是拍的挺好嘛。”白师傅可不觉得自己拍的有多差。
“我说你这拍的是锁匠都有人信”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删了刚刚那张照片，拉着白芑在古城的小巷里开开心心的拍了张自拍，随后继续走向了古城最高点的卡列城堡。
这次没了身后旅行团一样跟着的一群手下，白芑二人的脚步也慢了下来，自然也看到了不少上次匆匆游览没看到的东西。
他们忙着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却并不知道，好风景度假庄园的半山腰洞口，负责看守这里的萨沙先生们却在这天中午抓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牧羊人。
在一番还算客气热情的询问之后，这个看着能有60岁上下的牧羊人，竟然是当初第一个发现这个山洞里面有异常，并且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凿出个半米深墙洞，最终无奈放弃的始作俑者。
他自然是没有机会再进山洞里看上一眼的，但是被叫醒的伊娜却在伊万带来的翻译帮助下，意外问出了这人的另一个身份。
“我们要通知老大吗？”
伊娜朝同样被叫醒的索妮娅问道。
“算了，不是什么太紧急的事情，而且难得柳芭小姐没有跟着，还是让老大他们好好玩一天吧。”
说到这里，索妮娅看向那名翻译，在使了个眼色之后朝那位牧羊人说道，“这里已经被我们买下了，整座山都买下了，以后请不要再进入我们的排污管道了。
另外，我们的老板或许想见见你，顺便听听你的故事，所以我决定买下你所有可以出售的羊。
但是你要在这里等到明天再回去，你有意见吗？”
“没有，我当然没有意见。”
这名牧羊人在听完了翻译之后连忙说道，“我就住在山下的村子，我只要...”
“我们会派人通知你的家人的”
索妮娅说完摆摆手，伊万的手下们也立刻带着这个老家伙走进了在庄园门口临时搭建的会客帐篷。
“你觉得会是巧合吗？”索妮娅目送着牧羊人走远之后问道。
“我觉得不是”
经验丰富的伊娜摇摇头，“那个牧羊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他一直在装傻。”
“所以他自称在南斯拉夫时代曾在这里工作过这件事呢？”
“这件事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吧。”
伊娜摇摇头，“但是当年这里的保密等级肯定很高，那位铝托先生再怎么蠢，也不会使用本地工人的。”
“说说你的猜测？”索妮娅追问着。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伊娜斟酌着字句，“我甚至怀疑他可能根本就不是本地人。”
“麻烦帮我们去打探一下这位牧羊人的身份吧？”索妮娅朝伊万带来的翻译说道。
“我们会尽快问到的”这名翻译说完，转身走出了一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