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过二人世界的这天,白师傅和虞师傅并没有返回已经买下来的好风景度假庄园,反而重新入住了新城区那座足够舒适漂亮的酒店。
这新城虽然盖的像个北马其顿版的横店,但如果抛开历史真相来看,漂亮也是真漂亮,酒店也远比欧洲那些真正有历史的城市要舒服的多。
至少床够大,房间够大,设施够新,尤其这里的物价是真的不高。
难得灯泡芭不在,这一夜,会过日子的白师傅和虞师傅没有浪费这间豪华套房的每一个角落。
“所以他们两个今晚不回来了?他们是不是瞒着我们去偷吃好吃的了?”
好风景度假庄园的一楼大厅里,已经穿上围裙戴上手套和发箍的芭师傅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伊娜和冬妮娅已经给她端来了最爱的辣卤羊头和凉拌羊耳朵,以及各种做法的羊杂和满满一大盆烀的软烂脱骨的羊蹄子。
“他们今晚大概会比较忙”
索大姐说话间,还给小孩芭端来了解腻的凉拌菜和鲜榨的果汁。
“那就没办法了”
仗义芭说话间已经熟练的撕下了一条羊头肉,在料汁里蘸了蘸送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师兄师兄!记得给他们留几个羊头和羊蹄子!姐夫和卡佳姐姐最喜欢吃羊蹄子了!”
“留着呢,你放开了吃!”
棒师傅说着,还不忘给这个团宠端来了一盘爆炒带皮羊肉。
这小芭就是个小鸡儿肚子,放开了吃也根本吃不完一个羊头。
“谢谢师兄!”芭师傅说着,已经抠出一颗羊眼睛按进了料碗里。
他们这边满院子的人一起哄孩子顺便享用美食的时候,那位被暂时留下来的牧羊老人,也获得了一份格外丰盛的晚餐,当然,还有一笔格外丰厚的买羊钱。
“这个牧羊人和我们猜测的一样”
庄园门口的大帐篷里,单独支起一桌的伊娜和索妮娅坐在了桌子的两边,这俩姑娘的手里除了拎着冰凉的啤酒,还各自夹着一支香烟。
“说说看”
索妮娅和对方碰了碰杯子,在灌了老大一口酒之后,拿起个羊蹄了嗦下来老大一块肉。
“根据村子里的人说,他是在80年代中期搬到他们村子里的,从那时候起他就在牧羊了。”
伊娜同样灌了一大口酒,接着又嘬了一口香烟才继续说道,“总的来说,这个牧羊人的风评还算不错,村子里的很多人都得到过他的帮助。
不过他并不是一直在村子里,他喜欢钓鱼,还经常去斯科普里摆摊卖一些自己种植的农产品。”
“还有呢?”索妮娅在喷云吐雾中问道。
“这座庄园的上一任,不,准确的说,是上一任主人的爸爸经营这里的时候。”
伊娜说道,“这位牧羊人曾经也在这里工作过,负责水电维护检修,也负责车子的检修工作。”
“他会的手艺可真多”索妮娅意有所指的说道。
“很明显他是冲着地下的东西来的,但是有些地方说不通。”
伊娜掰开一颗羊头,撕下一些羊脸肉毫无形象的吸溜进嘴里,“如果他有这么明显的目的,他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地下的一切才对。”
“很难想象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吃相竟然这么粗鲁”
索妮娅毫无征兆的跑偏了话题,“伊娜,你这样以后会找不到男朋友的。”
“得了吧索妮娅大姐,我以前就找不到,我太高了,能让我仰望的男人太少了。”
伊娜翻了个白眼儿,“所以我可不想找什么男朋友,而且我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大概很难有机会找什么男朋友了。
毕竟并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那位先生女儿的男朋友的。”
“看来你早有准备?”索妮娅再次和对方碰了碰杯子。
“这是个划算的交易,我并不亏。”
伊娜满不在乎的灌了一口酒,“我们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聊这么无聊的话题吗?”
“好吧,说回正题。”
索妮娅再次灌了一口酒,“你的意思是,这位牧羊人先生是来保护这里的?”
“我不知道”
伊娜重新给杯子倒满,“他和我们说的谎话太多了,我甚至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算了,他的事情还是等老大明天回来,让他来做决定吧。”
索妮娅将啃干净的羊蹄子丢到旁边,拿起一颗洋葱啃了一口。
“你觉得我们的老大明天会回来?”伊娜调侃道。
“那就多留他几天好了”索妮娅随口说道,“他总会露出破绽的。”
“你觉得老大会不会有危险?”
伊娜突兀的问道,“这个牧羊人出现的太巧合了,他就好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他的一样。”
“我觉得应该不用担心”
索妮娅话虽如此,却还是说道,“或者我们过去,或者我们把萨沙小队派过去保护老大?”
“先联系一下小翻译,问问他带我们的老大去哪了。”
伊娜足够的果决,放下捏着的啤酒站起身,“我这就让萨沙小队做好准备出发,但是我们不能离开这里。
柳芭小姐需要我们亲自盯着,地下的那些发现也需要我们亲自盯着。”
“同意”
跟着起身的索妮娅弹飞只抽了两口的香烟,扯掉手套摸出手机庆幸的叹息道,“我们的团伙里总算有个聪明人让我可以在做决定的时候有人可以商量一下了。”
“我也很庆幸”伊娜说着,已经抄起桌边的手台开始了布置。
无论她们两个的警惕心是否算是过度紧张,得到消息的小翻译虽然并没有去敲门或者发消息提醒白芑,但却已经紧急调来了一些人手布置在了酒店的停车场和一楼大厅。
这地表的动静,正在和虞娓娓一起探索房间的白师傅自然是通过落在各处的鸽子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在看到指挥这些人的是小翻译之后,他便放松了警惕,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更加要紧的事情上面。
“晚上真的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吗?”
酒店一楼大厅里,一名怀里藏着MP5的壮汉朝坐在对面的小翻译低声问道。
“提高警惕,当做真的会有人来找麻烦对待。”
哈欠连天的小翻译点燃了一颗香烟,“和我们的朋友打好招呼了吗?”
“当然”
坐在对面的冲锋枪壮汉自信的答道,“他们都会约束手下离这里远点的,不过老大,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
“不该问的别问,盯好监控。”
小翻译瞥了对方一眼,可实际上,其实连他都不清楚白芑等人的来历。
他只知道,他必须亲自招待好这些人,否则他们这个只在斯科普里范围内活动的小帮派就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是斯科普里的警察局长亲自和他说的。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天后半夜,白芑和虞娓娓已经洗漱干净相拥而眠的时候,这家酒店的监控系统却已经被人定格在了某个瞬间。
几乎前后脚,在白芑他们这层楼紧挨着楼梯口和电梯口的布草间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
“哒!哒!”
连续两声微弱的机械碰撞声中,坐在楼梯口和电梯口的两个帮派成员相继耳后位置中弹瘫软在地。
布草间里面,一个看着大约50岁的女人缓缓解开包裹着气手枪的浴巾,迈步走出布草间,随后从包里拿出了两支注射器,给这俩被打晕的帮派成员各自注射了一支安定,顺便捡走了两颗橡皮子弹。
他们当然没有死,那支自制气手枪打出的橡皮子弹仅仅只是打晕了他们而已。
他这边才刚刚忙完,另一个看着相同年纪的女人也从布草间里走出来,将手里拎着的一个不锈钢管支架分给了开枪的女人。
在她们两人的忙碌之下,这俩被打晕又被注射了麻醉的帮派成员被藏在衣服里的支架重新支起上半身坐在椅子上靠着墙,看起来就像是在打盹一样。
不仅如此,其中一个女人还摸出一把电梯钥匙锁死了电梯门,而另一个,则从包里拿出个自行车锁,将楼梯间消防门锁死。
不等他们忙完,同一楼层,一个没有客人入住的房间的房门也被人打开。两个看着年纪和她们差不多的老男人也走了出来。
同一时间,白芑也从睡梦中惊醒,他的注意力也被门外走廊里,藏在垃圾桶和绿植花盆后面的老鼠传回来的视野吸引过去。
“娓娓,别睡了。”白芑没敢开灯,轻轻叫醒了身旁的姑娘。
“怎么了?”虞娓娓茫然的问道。
“快点穿衣服,我们也许有麻烦了。”
白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手机,但此时,这手机却根本就没有信号。
“等下可以开枪吗?”
虞娓娓低声询问的同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穿衣服了,她并没有怀疑白芑从哪知道的,甚至都没有问,她很清楚,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你的那只小手枪应该可以”
白芑低声说道,“我们不能制造太大的动静,不然我猜有人就会有借口了。”
“好”虞娓娓的回答格外冷静,她心里并不算慌乱。
白芑如此谨慎不是没有原因的,外面那四个正在往头上戴头套的老东西用的什么武器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就不能让咱俩踏踏实实的玩两天嘛...”
白芑说话间已经套上了裤子和T恤,借着夜灯的微光穿好靴子,随后猫着腰跑到套房外间的门口,从保险箱的旁边拎起了一支干粉灭火器。
稍晚一步,同样只来得及套上裤子和T恤的虞娓娓也穿好靴子,猫着腰悄声摸了进来,区别只在于,她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支已经压下击锤的OTS38微声转轮手枪。
轻轻拍了拍白芑的肩膀,虞娓娓用这支小手枪自带的激光指了指墙壁上的消防报警器。
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做回应,白师傅却拉开了门口的衣柜门,带着虞娓娓一起躲了进去。
“怎么像是在偷情?”虞娓娓贴着白芑的耳朵低声问道。
“那可太刺激了”
白芑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刷卡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一支剪线钳伸进来,准确的咬断了防盗链。
隔着门缝,虞娓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白芑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在二人耐心的短暂等待中,一行四人走进他们这间套房,配合流畅麻利的轻轻关上了房门,随后又相互掩护着,走到了卧室的门口。
就在他们推开房门的同时,白芑和虞娓娓也不分先后的从藏身的衣柜里冲了出来。
“嗤——!”
白师傅以近乎滑跪的花活姿势冲到了这四人的近前,同时他手里的干粉灭火器也从下往上喷向了这四个人,而且直接喷进了鼻孔里和眼睛里。
“咔!”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白师傅抡圆了手里的灭火器,去距离最近的那个膝盖位置来了一下,紧跟着却又一个懒驴打滚尥蹶子,结结实实的踹在了另一个人的裤裆上。
这两声惨叫刚刚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时候,白师傅已经松开了灭火器,抱住第三个人的双腿用力一抬。
“咚!”
这人脸朝下拍在木地板上发出来的沉闷动静让虞娓娓都忍不住咧了下嘴角——看着就疼。
眼瞅着只剩下最后一个,而且她已经举起了一支似乎是手枪的东西。半跪在沙发边的虞娓娓果断扣动了扳机。
“哒!”
并不算大的枪声中,一颗钢筋棍穿过仍旧弥漫的干粉,砸在了这个人手上,也顺利的砸飞了那支手枪。
同一时间,仿佛进阶版锁匠的白师傅也接了个扫堂腿,顺利的将被打飞了武器的最后一人撂倒在地。
“开灯吗?”
虞娓娓低声问道,她的手也已经按在了火灾报警器上随时准备用力。
“不用”
白芑说话间已经动作麻利的朝其中一个准备从怀里掏东西的人鼻子上狠踹了一脚,随后从对方怀里摸出了一支手枪,贴着地板推给了虞娓娓。
在他这宛若行云流水的搜刮中,他很快便从其中一个人的怀里摸出了手铐和面罩,更摸出了几支针剂。
“是丙泊酚”
虞娓娓借着仍旧没有信号的手机屏幕灯光看了一眼之后低声说道,“是强效麻醉,起效快但是时间很短。”
“给他们扎上”
白师傅说着,已经重新拿起灭火器,给其中一个不老实的补了一记物理麻醉。
很快,随着一支支针剂被推进这四个人的静脉,惨叫声以及他们俩根本听不懂的咒骂声相继消失。
“怎么都是老家伙?”
虞娓娓疑惑的看着被扯下面具的两男两女,他们四个被白师傅揍的可不轻,膝盖骨裂的,鼻梁骨歪了的,脑袋上鼓大包的,还有个刚刚一直捂着裤裆直抽抽的老女人。
“这都哪来的?”白芑也有些疑惑。
毕竟今天只有他们俩和小翻译,没有一众手下跟着,所以他在今天入住这座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把鸽子和老鼠派了出去,甚至就连一楼大厅里的海缸里养的那些观赏鱼里都混着他的眼线。
但这四个人却是突然冒出来的,难道说他们早就在酒店藏着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会住这里?难道是在盯着小翻译?
仅仅只是心思电转间,白师傅便想到了最大的可能,并且将其分享给了虞娓娓。
“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虞娓娓低声问道,此时他们依旧处于信号干扰的范围之内呢,而且即便不用说,两人也很清楚,这个时候客房的座机很可能并不安全。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出门安不安全,甚至小翻译的手下们安不安全。
“先耗着吧,等下他们醒了问问是什么来路。”
白芑倒是沉得住气,用这些人身上翻找出的面罩给他们套上并且系了死扣,接着又用仅有的两副手铐,两两一组把两个人的手脚铐在了一起。
“你会北马其顿语吗?”
虞娓娓问出个关键问题,“现在连信号都没有,我们想下载个翻译软件都做不到。”
“他们肯定会些别的语言的”
白芑倒是有信心,同时也拿起了翻出来的一支手枪,这支手枪是.45的口径,但是拆下弹匣,里面装的却是气瓶和橡皮子弹。
“这些人看来并不想杀人”
虞娓娓说着已经起身,“我去穿内衣,你等下去洗个澡吧。”
“成”
白师傅目送着虞娓娓猫着腰走进里间的卧室,他也将注意力放在了鸽子和老鼠以及观赏鱼共享的视野上。
最先有发现的,是在周围的夜色中盘旋的鸽子。
得益于亮如白昼的阴冷视野,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就在距离酒店不远的一个路口,停着一辆面包车,这辆车的驾驶位坐着个正在抽烟的男人,副驾驶坐着的人,正举着望远镜看向他们这个房间的方向。
暗中记下这辆车的车牌号,白师傅悄无声息的控制着鸽子落在这辆车的车顶抓紧了行李架。
与此同时,他也通过走廊里的老鼠,看到了其中一个房间的房门被人打开。
稍作思索,白师傅捡起一件刚刚从俘虏身上脱下来的酒店员工制服和对方头上扯下来的面罩,拍打干净之后穿戴上,随后开门探出上半身,朝着那个正朝着这边观望的男人招了招手,随后将上半身缩了回去。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穿好内衣的虞娓娓也走出来,在白芑的示意下,闪身躲进了门口的洗手间。
很快,虚掩的房门被人推开,这人刚刚走进来,便被躲在门口的白芑用缴获来的气手枪顶住了后腰。
眼见他要反抗,白师傅可不惯着,挪动枪口对准对方肝脏所在的肋骨位置扣动了扳机。
剧痛的刺激之下,这人刚刚准备惨叫,虞娓娓已经将包裹了一层毛巾的香皂塞进了他的嘴里。
白师傅更加不会客气,朝着他的膝盖窝和腋窝连连扣动扳机,暂时废了他的行动能力。
又是一番搜刮之后,这个人的身上倒是拿着真枪的,而且是一支很有年代感的微声型马卡洛夫手枪。
“这些人会不会是UDBA?”虞娓娓猜到了一种可能。
“看年纪应该对的上号”
白芑说话间已经通过一楼的观赏鱼有了新的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在大厅里坐着的小翻译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在观赏鱼的冰蓝色视野里,小翻译已经拔出手枪顶住了前台的脑袋开始逼问,随后又招呼着他喊来的人守住了这座酒店的大门和电梯,亲自带着人就开始往楼上跑。
也就在这个时候,这栋楼的照明中断,和白芑同一楼层的一个房间里跑出了两个端着冲锋枪的人,相互掩护着走向了白芑他们这间套房所在的方向。
关灯你倒是戴夜视仪啊...白师傅暗自嘀咕的同时,已经侧躺在了门口。
虞娓娓见状,立刻用鞋子抵住了白芑蜷起来的那只脚供他借力,同时也用双手抓住了白芑的另一只脚。
轻轻用力顶着虞娓娓的鞋帮将上半身滑出走廊,白师傅在字面意义上亮如白昼的昏暗中,朝着那俩人连连扣动了扳机。
随着气瓶提供的高压,一颗颗花生米大小的橡皮子弹接连撞击在了这两人的脸上和裤裆以及手上。
“松手!”
白师傅话音未落,已经将只剩下一颗橡皮子弹的气手枪丢出去砸中了其中一人的眼眶,他也爬起来冲过去,在两人距离拉近到只剩一米距离的时候,以一招迎门三不顾将其中一个直接顶飞出去,准确的砸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弯腰捡起这俩人刚刚被他用橡皮子弹打掉的冲锋枪,这竟然是两支黑坑家的经典型号,SD3型的消音MP5冲锋枪,而且是极具实战用法的,将两个弹匣用胶带正反缠在了一起。
眼见被压在下面的人已经推开了被他一肘顶闭过气的同伴似乎准备从兜里掏出些什么来,白芑三步并作两步,抡圆了手里的冲锋枪,用厚实的消音器在对方的手肘上来了一下。
将对方的手踢出来踩在脚下,白师傅用冲锋枪顶着他的腮帮子,将手伸进对方怀里摸了摸,从腋下枪套里拔出了一支格洛克手枪。
转身从另一个人的腋下摸了摸,他又拔出了另一支格洛克。
此时此刻,小翻译已经爬到了一半,白师傅在楼廊里都能听到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了。
“嘭!嘭!”
白师傅却是什么都没问,再次抡圆了手里的冲锋枪,给这俩人的脚核桃分别来了一下。
顿时,这一层的走廊也被惨叫声填满,都不提刚刚那一轮打击,就这两下,他们俩短时间之内就别想利索走路了。
废了这俩人的行动能力,白芑却又退回了房间,顺便将缴获来的冲锋枪和手枪各分了一支给虞娓娓。
“小翻译可靠吗?”
虞娓娓举着冲锋枪躲在沙发的后面,她的枪口则瞄准了落地窗。
而在她藏身的沙发前面,还并排坐着刚刚俘虏的几名俘虏充当人肉沙袋。
“等下就知道了,他们好像已经在往楼上跑了。”
白芑躲在房门和洗手间的夹角位置,低声答道,他的语气却不见多么慌乱。
他当然不慌,他已经借助鸽子看到,他们的另外三辆赛用卡车已经冲到了酒店楼下,更看到了推门下车的萨沙小队全员。
“这下可就打草惊蛇了...”
白芑遗憾的通过鸽子看着不远处路口开走的面包车暗暗嘀咕着,却不想带着萨沙小队来的岱森达日足够警惕,他不但也注意到了那辆面包车,而且直接指挥楚仑带着另一个成员,驾驶着一辆车追了上去。
对方如果驾驶的是辆小跑,或许还真能甩掉,但这么一辆面包车,就算再多四个轮子,也别想跑过他们的卡车。
所以都没等开出去500米,那辆面包车便被楚仑驾驶的赛用卡车顶着右后轮轻而易举的挑翻,打着转停了下来。
这辆面包车里的人是否无辜楚仑并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审讯犯人,那是岱森达日的工作。
他们举着从阿尔巴尼亚捡来的捷克突击步枪把面包车里的人拽出来打包塞进车里,并且用牵引绳拉着侧翻的面包车一路擦着火花带着巨大的噪音开回酒店门口的时候,小翻译已经气喘吁吁的爬上了白芑二人所在的楼层,并且指挥着他的手下直接撞开了上锁的消防门。
稍晚一步,萨沙小队也接管了酒店一楼,并且在意识到电梯被锁死之后,分出四个人开始了爬楼。
“怎么搞成这么大的场面了...”
上一秒还在沾沾自喜的白师傅错愕的叹息着,尤其那辆卡车硬拉着侧翻的面包车往回跑,那动静简直和哥斯拉上岸了一样。
“这回可不是我惹的麻烦...”
白师傅回过神来的时候,小翻译的手下已经按住了走廊里被白芑打倒的那俩,开始了绝对不算友好的拷问。
“奥列格先生,您的情况还好吗?”
离着白芑他们下榻的这间套房尚有小十米的距离,小翻译便已经丢下了手枪,高举着双手,鼓起勇气问道,“或者,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们的客人?
你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我的身上没有武器,我要和你们谈谈,你们可以提任何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