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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现在的情况，即使没有我帮忙你应该也有自己的办法，不是吗？”
他指的是罗曼展现出的新力量和那份笃定的自信。
这话既给了罗曼台阶，也给了他自己台阶。
罗曼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拒绝的恼怒或失望。
她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您不会同意。”
罗曼的声音平静无波，态度非常淡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这反而让黄猿有些意外。
他预想过罗曼可能会失望，会据理力争，甚至会用更直接的威胁或利益交换来尝试说服他。
但如此平静的接受，甚至带着理解？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并没有那么小心眼。您的做法非常理智。为了我，去正面得罪世界政府，尤其确实很不明智。”
“无论怎么想要帮助别人，或者达成某些目的，守护好自身，维持自身的立场和余地，也同样重要。这一点，我明白。”
黄猿微微一怔。
他想起来了，罗曼这个人，虽然嘴毒、行事风格强硬甚至疯狂，但在某些时候，当她愿意的时候，确实很懂道理，甚至会说一点算得上是通情达理的话。
她并非全然不顾及他人处境或规则，只是她的道理和规则，往往建立在她自己那套独特而强大的逻辑体系之上。
这番话，既是对黄猿拒绝的理解，也隐隐表明了她认可黄猿这种自保为先的处世哲学。
至少，在表面上是认可的。
但她费这么大劲，总不会只是为了得到一个预料中的拒绝吧？
果然，罗曼话锋一转，不再纠缠于“支持”的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和我讲讲其他的事情吧。”
“我确实躺了好几天。”
“我想听听，最近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有意思的事情或许可以利用的消息或动向。说不定有用，您的消息应该很灵通吧。”
黄猿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分享一些非核心的、甚至有些半公开的情报，既能维持表面上的关系，也能观察罗曼的反应和思路。
所以黄猿也很坦诚。
“这么说，两位老爷子闹得挺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黄猿在看到罗曼的反应的时候，发现她是高兴的。
她在想什么？
“还有呢？”罗曼追问。
“哦，对了。还有件挺热闹的事，也算震动世界政府了。”
罗曼抬眸，示意他继续。
“司法岛，艾尼爱斯大厅被烧了。”
司法岛？被烧了？
那个象征着世界政府绝对司法权威、拥有常设法庭和大量政府官员、戒备森严的岛屿？
“被烧了？谁干的？”
“一个草帽海贼团。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大监狱动乱，司法岛被烧，世界政府战事不利。这些事情，都在同一天。”
“是那个草帽路飞吗？”
“对。想不到你会对这种新人感兴趣。”
“装糊涂就不必了吧。黄猿大将。难道我们还不清楚他的身份吗？”
“虽然是卡普中将的孙子，但是行事也太过了。”
“确实是这样。但是也很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