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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被轻轻放在橡木桌上，油墨味还未散尽。
香克斯盯着头版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
贝克曼靠在后甲板的栏杆上，嘴里叼着烟，烟雾被海风吹散。
“你觉得呢，香克斯？她是什么意思？”
香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由得想到那个戴草帽的少年。
路飞。
她把乔伊波伊这个名字抛出来，让全世界都开始议论，让所有人都去猜测谁才是那个天选之人——艾斯，蒂奇，还有以后可能会浮出水面的其他人。
这样，真正的那个，就藏进去了。
这是保护。
当然，贝克曼的想法和香克斯有些差异。
他相信香克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但未必只有一个。
乔伊波伊。D之一族。
那些古老的传说……
谁规定只能有一个承载者？
历史正文上写的东西，又有多少是真正读懂的？
黑龙这一手，不只是保护她真正想保护的人。
也是在给自己铺路。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乔伊波伊’身上，在那些被海王类朝拜的候选人身上。
黑龙她也在保护自己。
让所有人替她挡刀。
真正的刀，藏在无数把相似的刀里，就没人能找出来。
当然，贝克曼没有说出来。
体内的疼痛让他依然保持了沉默玩。
雷德·佛斯号继续航行，驶向那片注定不会平静的海域。
与此同时，革命军总部。
龙将报纸重重拍在桌上，脸上的纹身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是她。”
不需要证据，不需要推理。
只需要看见这个结果，他就能锁定那个源头。
他已经了解那种将整个棋盘掀翻、让所有棋子重新落位的作风了。
所以黑龙干脆把那个名字变成公共财产。
确实是一步好棋。
马林梵多，元帅办公室。
罗曼站在窗前，背对着身后的副官和一众前来议事的高级将领。
窗外是阴沉的天空，港口的军舰在雨幕中静默待命。
“命令传达下去了吗？”
“是，元帅阁下。荒牧大人和一笑大人已经收到任命文件。”
罗曼转过身。
办公桌上，摆着两份刚刚签署完毕的中将任命书。
一份授予一笑，一份授予荒牧。
两人的名字被正式写入海军本部战斗序列。
从今日起，不再只是她私人的特殊战力，而是堂堂正正的海军高级将领。
站在办公室里的其他将领们交换着眼神。
终于，有一位资历较深的中将开口了：“元帅阁下，请恕属下直言。一笑先生虽然实力深不可测，但他刚刚加入海军不久，资历尚浅。荒牧大人更是，嗯……作风独特，此前并无正式军衔。如此破格提拔，是否过于急切？”
资历是要熬的。
哪怕是罗曼也是走的晋升路线。
就一路直接破格提拔，放哪里都是轩然大波。
我这可没有赤犬做得绝。
他都是直接提拔大将。
和他比起来，我都保守了。
如果不是原著赤犬那么操作。
恐怕还真的不会有人知道，大将也能空降。
“他们的实力有目共睹。他们的忠诚，“我以元帅之名担保。还有什么问题吗？”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没有人再开口质疑。
不是因为他们被说服了，而是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海军升迁的规则，已经变了。
不再是论资排辈，不再是派系平衡。
而是她能看见的价值，和她愿意赋予的信任。
提拔一笑和荒牧，是对外释放的信号：跟着她的人，会被看见，会被重用，会被推到台前。
也是在对内巩固自己的班底。
这是和另外两位大将较劲吗？
任命书被正式盖章、归档。
谁也不知道元帅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