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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截获的报纸样刊。
《海军元帅也是被选中的乔伊波伊之一？》
配图是她的一张照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角度选得还不错，把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拍出了几分神秘感。
背景是马林梵多的港口，正义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真敢写啊。
她放下报纸，目光落在那行标题下方的署名上。
不是摩尔冈斯的世界经济新闻社，是一家她从来没听说过的地方小报，发行范围大概只覆盖几个岛屿。
但问题不在这里。
这个“谣言”，是怎么出来的？
她执掌情报部。
幸亏发现得及时。
要不然这份报纸就得发行以后才能看到了。
自己用的方法，别人当然也能想到。
当乔伊波伊的身份变得危险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主张自己身边的人是乔伊波伊。
就像猎巫行动一样。
不过这是谁干的。
龙的试探？
有可能。那个男人最近应该正在琢磨怎么利用她，放出这种消息，看看各方反应，确实是他会做的事。
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在背后冷眼旁观，看着自己不得不“背叛”世界政府。
但不对。
龙不是那么蠢的人。
他应该清楚，在这种时候放出这种消息，只会把她彻底推向他无法控制的方向。
更何况，艾斯和黑胡子刚刚被塑造成“乔伊波伊候选人”，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这时候再跳出一个“元帅候选人”……
混乱，但也稀释。
稀释她对龙来说，不是坏事。
但如果这消息真的是他放的，他一定会用更稳妥的渠道，而不是这种地方小报。
那是谁？
世界政府？
应该也不对。
他们对于乔伊波伊忌讳得很。
连名字都不愿意提。
还愿意为他发行报纸？
而且CP做事不会这么粗糙。
这种地方小报的爆料，一旦被查出来源，很容易留下把柄。
还是说……是单纯的巧合？
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报记者，看了摩尔冈斯的系列报道，脑洞大开，觉得“海军元帅也是乔伊波伊候选人”是个能吸引眼球的好素材，于是就写了？
大海贼世界这么大，不可能只有摩尔冈斯一家新闻社。
世界经济新闻社是国际性的，影响力堪比那个叫“新华社”或者“BBC”的东西——夸张，有名，传遍四海。
但地方性的小报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它们覆盖不了整个世界，但在自己的地盘上，总有那么一批忠实读者。
如果解读成自己前世那些什么都敢写的营销号，也就可以理解了。
谣言，止于被拦截。
但罗曼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就是有人在针对她。
而显然，后者可能性更大。
“海军元帅也是被选中的乔伊波伊之一……”
“写得不错。”
手指一松，报纸落进碎纸机。
“但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