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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大帅。”
波鲁萨利诺他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表情很“破碎”
“你早就有预谋吗？一早就计划好要这样做？”
罗曼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没有。”
波鲁萨利诺愣了一下。
“没有？”
“没有。”
罗曼重复道，“事实上，我今年要做的事情，是其他事情。”
波鲁萨利诺的眉头微微皱起。
“您原本要做什么？”
“废除七武海制度。”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波鲁萨利诺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废除七武海制度。
那个存在了几十年的、与世界政府合作的海贼制度。
那个让无数海军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存在。
废除它，确实是一件大事。
足以震动整个大海的大事。
波鲁萨利诺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跟上这个节奏。
“然后呢？”他问。
“然后？然后就临时改成推翻世界政府了。”
波鲁萨利诺：“……”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罗曼，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临时。
改成。
推翻世界政府。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那已经活了这么多年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能不能……
能不能改回去？
他很想这样说。
非常想。
废除七武海制度——那件事本身已经够离谱了。够疯狂了。够让世界政府震怒、让整个大海动荡了。
但是跟“推翻世界政府”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很离谱。
罗曼居然告诉他，是临时改变。
临时？
她在想什么？
还可以更离谱吗？
每一回，波鲁萨利诺都觉得罗曼在挑战极限。
但是事实证明，她还可以更离谱。
可以如此离谱说出轻率之言。
不一般到这个地步了，也确实非常厉害。
一旁的一笑站在那里，沉默如山。
没有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直到他开口。
“元帅，恕我冒昧，您说要推翻世界政府，是因为您想做世界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