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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罗曼元帅还是亲自叫了几个人进去。
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一笑，还有荒牧。
元帅办公室的门在四人身后缓缓关上。
外面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海鸥鸣叫。
罗曼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从四人脸上扫过。
萨卡斯基站在最左侧，双臂抱胸，脸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是“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的审视。
波鲁萨利诺站在他旁边，他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但那笑容底下，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荒牧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靠着墙壁，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
一笑站在最右侧，木杖点地，盲眼的面孔朝向罗曼的方向。他的表情凝重而沉稳，但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罗曼看着他们，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的表情还真是不好啊。如果是担心我被废掉的话还有点早了。现在，我还是拥有百万兵力的元帅。”
百万兵力。
海军本部。
还有她这些年亲手培养起来的那些人鱼、鱼人将士，那些被她破格提拔的部下，那些愿意为她赴死的部下。
只要她还坐在这张椅子上，这些就都是她的。
一笑上前一步，盲眼的面孔朝向罗曼，声音低沉而凝重：“元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曼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四人脸上再次扫过。
然后她开口了。
在解释状况之前，我先说说我的想法吧。我觉得世界政府，还真过分啊。”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一笑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永见闻色霸气感受旁边的波鲁萨利诺。
那个男人的表情，依旧平静。
平静得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话。
一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这……没有关系吗？”
波鲁萨利诺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他同样压低声音回答：“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一笑：“……”
“你就当她是玩抽象吧。”波鲁萨利诺说。
一笑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抽象。
这个词他懂。
大概就是那些看似离谱、实则另有深意的话。
本意不是表面意思。
另有深意罢了。
罗曼应该也是这样。
“所以我打算推翻世界政府。你们谁支持，谁反对？”
一笑缓缓转过头，盲眼的面孔再次朝向波鲁萨利诺的方向。
“……这也是抽象吗？”
“大帅，你在说什么！！！！”
一笑站在原地，听着波鲁萨利诺那从未有过的失态的语调，沉默了。
看来，不是抽象啊。
但是和波鲁萨利诺不同。
一笑似乎接受得很快。
“元帅。你认真的？”
“认不认真另外再说，只是一笑，你想赌把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