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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位其实一直在上涨。突破极限之后，就会迎来天灾。范围不在于几个国家，而是在于全世界。”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一笑的手猛地握紧了木杖。
他的盲眼朝向罗曼的方向，那张总是沉稳如山的面孔，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动。
“全世界……”他喃喃道。
“没错，任何人都不能独善其身。当然，除了天龙人，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要居住万米之上红土大陆的真相。其实仔细想想，也有比红土大陆更好的地方。但是他们放弃了而已。”罗曼说。
波鲁萨利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水位上涨？
全世界范围的天灾？
任何人不能独善其身？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在他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画面。
岛屿被淹没。
城市被吞噬。
无数人，不论平民还是贵族，不论海贼还是海军，不论好人还是坏人在同一场灾难面前，毫无区别地死去。
波鲁萨利诺的目光，缓缓移向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站在那里，双臂抱胸，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早就知道了。
波鲁萨利诺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无数片段。
萨卡斯基的退让，沉默，配合，他在面对罗曼时那种态度……
说得通了。
他一直以为那是权力的博弈。
但现在他明白了。
不是。
从一开始就不是。
这就是罗曼告诉萨卡斯基的秘密。
让她不战而胜。
“萨卡斯基，你早就知道了？”
罗曼替他回答了：
“他当然知道。否则萨卡斯基一定会和我分出个胜负。”
“如你所想，也就是在他和我竞争元帅之位的时候。”
那一天。
罗曼拿出的事情，不仅仅是红发还活着来刺激萨卡斯基。
更是告诉了他关于世界正在毁灭的真相。
对于元帅之争。
一笑也有所耳闻。
萨卡斯基和罗曼是竞争者。
两人都有支持者，两人都有足够的资历和能力，两人都做好了接过这个位置的准备。
那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竞争。
“所以，萨卡斯基大将放弃竞争，是因为……”
“没错，虽然他很固执，不过他知道，有些事情，比当元帅更重要。”
波鲁萨利诺看着这一幕，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
是那种发现自己以为很了解的人，其实一直在另一个维度下棋之后的寒意。
“洪水要吞没世界，大帅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