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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斩击落下时，冥界的风雪仿佛在那一刻停滞了。
黑色的刀芒横贯天际，将灰白的天空全部纳入其中。
不快，却带着一种无法躲避的压迫感。
洛基的身体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动了，那种在无数场生死边缘中锻炼出来的近乎本能的反应救了他的命。
他的身体向后倾倒，铁雷横在身前，却不是为了格挡，只是为了让自己多出那一瞬间的反应余地。
道斩击擦过他身侧时，他感觉自己的右臂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他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被刀风触及的痕迹。
他落在数步之外，脚下在灰白的岩面上犁出两道深痕，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香克斯也在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判断。
格里芬横挡在身前，那柄刀在他的手中发出一种低沉的嗡鸣，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击的分量。
他侧身让过那道斩击的锋线时，再次感觉自己左手空荡的袖口被刀风带起一道细长的裂口。
疼痛感还是如此清晰。
他落在稍远一些的位置。
脚下的雪层被他的重量压得发出细碎的声响。
后面则是震耳欲聋的爆炸。
洛基的声音砸进雪地里：“你打算杀了我吗，混蛋？”
罗曼站在那道斩击的起点，手中的黑刀已经消散。
毕竟是两位高手。
不动一点真格，怎么可能降伏住他们。
这需要凌驾于海上皇帝的力量。
罗曼表情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无辜：“王子，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你一定可以躲过去。毕竟，我也没有真的打算伤害你们，还有，我也相信你一定躲得过去。对吧，香克斯？”
香克斯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但汗水从额头滑落，沿下颌滴落在他自己的衣襟上。
这里冰天雪地。
但是香克斯却已经冷汗涔涔。
他看着罗曼，像是第一次真正地看清她。
“刚才那一击……”
香克斯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似乎正在确定。
“难道是你作为乔伊波伊的力量吗？”
“居然有一天会听到你说这种话果然，实力会改变人的态度。我以为你会觉得你的副船长有不错的想象力。毕竟有件事情，你和我都很清楚。”
香克斯没有被她岔开话题：“刚才你用的那一招……”
他的声音更低沉了。
白胡子，凯多，BIG MOM——甚至当初的船长，也做不到，如此威力。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罗曼的表情更无辜了。
“就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香克斯：“……”
“这招你应该很熟悉吧？毕竟是神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