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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的风雪在罗曼那句问话之后变得安静了一些。
香克斯站在那里，格里芬还握在手中，他没有收刀，但也没有再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态。
他看着罗曼，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神避。你怎么会……”
原著中，最早是用这一招的是罗杰。
后来被香克斯习得。
当初与红发交锋，本来形式一片大好。
结果香克斯直接一发神避废了自己半条命。
差一点被他翻盘。
从此以后，罗曼对一招一直印象深刻。
罗杰可以。
香克斯可以。
自己，当然也可以。
“我不知道你是太高看自己，还是太小看我，神避你能学会，我又何尝不可以。”
罗曼的声音充满嘲弄。
“而且难道你以为罗杰是神避的发明者吗？”
罗曼继续杀人诛心。
“神避，古典有云——其意为‘神明之死’。传说中的神明攻击方式，自然有据可查。也就代表可以利用理论学习。罗杰确实很厉害，复现出了奇迹。而你也有样学样。”
“可是，真是不自量力，为什么偏偏要学习我……不，应该说千年前的尼卡的招式呢？（这句话纯属罗曼胡诌）”
香克斯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像是真正被动摇过的痕迹。
他的声音发抖了。
“你真的是……乔伊波伊？”
………
风雪无声地飘落。
罗曼的兴致却不错。
甚至可以对着洛基打趣。
“怎么样，都这么大汗淋漓的运动了，天大的气，也该消了吧？王子。”
洛基没有回答。
铁雷垂在身侧，他的目光却落在香克斯身上。
那个站在风雪中的背影就那么一动不动。
那条空荡荡的袖口在风中轻轻晃动。
颓废的背影。
无神的眼睛。
香克斯在短短几分钟内似乎都老了很多。
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颓废的中年大叔。
而不是一个海上皇帝。
沉默了一会儿，洛基低声说了一句：“真令人失望。他现在那副心死了一样的表情，真是懦夫，实在太难看了。”
杀死这样的人，反而会让人得到解脱吧。
他可不是为了行善，才挥动锤子的。
“是嘛？可是……”
罗曼下一秒就拆穿。
“我觉得，在你知道路飞是乔伊波伊的时候，你的表情好像也差不多啊。我还以为你现在能理解他惨淡的心情呢。”
洛基一脸破防。
“我只是被那个笨蛋气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