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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革命军和海贼合作。
还是臭名昭著的黑胡子海贼团？
简直让良民入匪。
各个角度，龙都觉得很荒唐。
或许海上皇帝是一股不错的力量。
但是龙从未把主意打到这个方面去。
“罗曼，你到底把革命军当成什么了？”
罗曼依然坐在那里，像是并不意外他会这么回答。
她微微侧过头，语气轻松得像是随口一答：“把革命军当成救世主还是邪恶组织有什么关系？对于现在的正统而言，你们与海贼又有什么区别？都是暴民罢了。说不定还算得上恐怖组织。龙，不要把革命这个词弄得至高无上，它的本质就是血腥的，甚至可以说是黑暗的。无非是成功之后赋予神圣的性质罢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清醒了。”
海军的正义也一样。
为什么正义。
因为听命于最强。
强者即是正义。
是革命，是恐怖行动都没有关系。
因为都有可能翻盘。
罗曼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地辛辣直接，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箭矢，每一句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上。
龙没有被她的话带走节奏。
革命的道路才可以拯救水深火热的百姓。
世界政府并非明主。
所以才要推翻。
他不会什么都不做。
“你既然这么说，那在正道眼中，你又算什么呢？”
罗曼看了龙片刻，然后笑了。
“哈哈哈哈，看来是我让你生气了。你今天流露出来的情绪太多了—孩子还真的是父母的软肋。抱歉，我的舌头总是管不住。”
罗曼收敛笑意，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语气也跟着恢复到了刚才的平稳。
“不过，我的提议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吧。我知道你在乎名声，但相信我——成功之后，什么都可以被洗白。”
历史早已证实了这一点。
不光彩的手段隐匿于历史中。
留下的是灿烂的成绩。
偏偏政府只希望大家能记得光辉灿烂的一面。
或许人性如此。
都不愿意让人见到自己丑恶的一面。
龙没有急着反驳，也没有回应那套关于洗白的推论。
他只是换了一条路。
“你说路飞是乔伊波伊，那你呢？你和乔伊波伊有什么关系吗？”
罗曼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语气平静：“我是Emo girl，而不是Joy boy。不要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