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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看着龙那副绷不住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
毕竟让龙露出这种表情的机会确实不多。
亲眼所见，那就更加难得了。
不是谁都有机会看见龙这副模样的。
但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
她还有别的话要说。
“对了我布置了一场蛋头岛的袭击，我想看看结果。”
龙到底是龙。
虽然儿子是乔伊波伊的消息给他的冲击不亚于地震，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稳重。
“蛋头岛的袭击，你的目标是贝加庞克吧。”
罗曼点了点头：“是啊，显而易见。
”龙说：“这可不容易。蛋头岛的防御非常恐怖，甚至还有……”
他停住了，没有说完，像是那些信息不需要被完全铺开也能被理解。
罗曼接过了他的话头：“是啊，按照常理，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反而会被倒打一耙吧。”
贝加庞克，世界上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可不仅仅是五老星。
依姆也同样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注视。
宁可让他死。
也不可能让他落到别人手上。
他的价值堪比大密宝，这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易地而处。
罗曼也真心希望，贝加庞克一落到敌手，就马上死掉。
要不然变数太大了。
“那你还要这么做。这样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罗曼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所谓，成不成功，都会有收获的。不过……”
她顿了顿。
“我想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可以吗？”
不情之请？
这么客气得黑龙，龙确实不习惯。
能当海军800年来最年轻的元帅，她当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管对内还是对外。
对于敌人，她从来不留情。
但是如果是对自己人……
这算是个好的信号吧。
龙看了她片刻，然后问：“你想说什么？”
当然。
龙很快就发现了。
高兴早了。
她真敢提。
“我想，革命军能和黑胡子合作吧。”
庭院里开花的树在风中轻轻摇晃了几片花瓣，落在石桌上，像一枚无声的注脚。
沉默。
还是沉默。
最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认真的？”
龙最后还是没有沉住气。
可能因为今天得到了太过爆炸的消息，他沉住气的本事远不如从前。
“我能走到这里，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从不随便说话。我真的非常认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