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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头岛的轮廓在海面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座由钢铁与白色外壳构筑的岛屿，像是从深海中浮现的巨大造物。
它表面覆盖着无数精密的机械结构，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阿布萨站在船舷边，目光落在那座正在接近的岛屿上。
“蛋头岛已经近在眼前了，真是名不虚传，感觉从上到下都是钢铁的城市。”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像是在继续完善自己的判断。
“不过低温对付这里效果应该不错吧？机器面对绝对的低温，撑不了多久就会报废，变得易碎呢。到时候就方便多了，那就拜托你了，库赞，冰冻这里，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很困难吧。”
库赞站在她身侧不远处，姿态依然松散。
他听见了她的话，但隔了一拍才开口：“啊啦啦，真是自作主张，我不是都说了吗，不要随随便便安排我。”
“你都已经来这里了，说这话，是不是已经晚了一点？不同意的话，你就不该来这里。而且从物理角度来说，你的能力确实非常适合攻破这里。”
库赞沉默了一会儿。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说物理……你……”
范奥卡的声音从船舷另一侧传来，不高不低，恰好让两人都能听清。
“你们两个，还真有闲工夫闲聊啊。”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并不急于催促。
阿布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在意这段对话的内容：“监视者都闲着，执行者当然要偷懒。”
她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范奥卡从始至终都对他们两个充满警惕。
蒂奇安排他和自己一起来，什么心思再清楚不过了。
所谓海贼，自然不需要注重这种表面功夫。
一层纸而已。
戳破就戳破。
无所谓于难堪与否。
范奥卡没有再回应。
算是默认。
反正就是公开的事实。
不会因为他承不承认而有什么改变。
海风从船首方向吹来，带着钢铁和海水的气息。
蛋头岛的轮廓正在逐渐变大。
那些白色的外壳和精密的机械结构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像是一扇正在被缓缓推开的大门。
而门后的道路尚不明朗。
“那么就想办法救出这位伟大的科学家吧，他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