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书香家庭母亲林思琴带着秦芷若来京都参加街舞比赛,秦子渊也跟着一起。
芷若做了一个超级有感染力的动作,炸裂也有范儿,她的灵气从每个毛孔里渗出来。
“芷若姐姐跳街舞最酷炫了!比我打篮球还帅!”子渊眨着眼睛,那双眸子又大又亮,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扑簌簌地扇动。
“芷若,到时候会有节目组工作人员带领你,这个时间,我和子渊去中华大学看秦荷夕,好吗?”林思琴慈爱得看着芷若,整张脸像被晨光浸透的绒布,松弛而安详。
“好,你们尽管去!这边的街舞活动,我随便拿捏。”芷若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捏,像拈起一片树叶般漫不经心。
“芷若姐姐就是这么牛!”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上,做了一个牛的动作。
半小时后,荷夕来中华大学校门接母亲和子渊,她穿着白色实验服,马尾扎得高高的,像一支昂扬的羊毫笔,发尾在空气中扫出利落的弧度。
荷夕看着母亲和子渊,浅浅笑着,泛起酒窝,“妈,您来了,子渊,没有再控分了吧!”
子渊声音清脆,“荷夕姐,我早就没有控分了,不然谢老师会对我不客气!”
叶立衡来了,他儒雅一笑,谦恭有礼,“伯母好,我可以带秦子渊去那边操场上打篮球,你们好好聊聊。”
“哇!这就是二姐夫吗?这么高!还戴圆眼镜!”子渊一下蹦起来。
荷夕瞪了瞪子渊,“别调皮,蹦什么蹦,你又不是球!二姐夫?别乱叫人。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叫他叶老师吧!”
“我不,我不!我就要叫他二姐夫,或者叫叶子也行!叶子!”子渊笑得弯了腰。
“子渊,叫我什么都可以,来,我们去那边打篮球。”立衡亲切地牵起子渊的手。
林思琴和气慈爱对叶立衡致意,“叶立衡,那就麻烦你了。”
“冯小逢,来也~打篮球这么好的事情,嘿嘿!我也要参加!”冯小逢俏皮地从另一边跑来,还是张牙舞爪的模样。
“那你们好好打篮球,如果成了打闹,后果自负!”荷夕看着子渊和冯小逢,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叶立衡宠溺地看着荷夕,他让荷夕放心,然后牵着子渊的左手,冯小逢牵着子渊的右手,朝运动场方向走去。
一旁,紫菀在绿地里绽放着一片粉紫色的云霞。
林思琴从包里拿出两个精美发圈,她眼里含笑,“荷夕,这绿色发圈是雅清给你的,粉色发圈是婉尔给你的。”
荷夕立刻摸了摸马尾,“雅清姐和婉尔妹妹用心了,我头上的发圈确实戴了很长时间。”
林思琴伸手理了理荷夕的马尾,动作里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
荷夕抬头,目光清冷柔和又坚毅:“妈,爸他……我们是吵了一架。“
她的声音带着研究生特有的学术执着,内心是满满的使命感,“他说我跟他学投资,赚钱多,可是我的理想是成为医学科学家,他不应该用金钱衡量一个人的成功。“
林思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挽着荷夕的手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下。她们望着紫荆,紫荆的叶是心形的,两两对生,好像每片叶子都在悄悄比心。
“荷夕,妈妈尊重你,我理解你,不过,你爸昨天没睡好。“林思琴缓缓开口,声音像秋日的阳光,不灼人却暖透心扉,“他翻看着你小时候的照片,我们一家人的合照……“
“感情归感情,可是他不应该干涉我的选择和理想!”荷夕以理性的思维高速思考。
“荷夕,他不是干涉你的理想,“林思琴握住荷夕有些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理解,“他是担心害怕,怕你选一个太劳累辛苦的路,怕你不幸福,怕那些无人知晓的无穷实验。“
“父亲的担心恐惧,成了我们的天花板?真相是,突破天花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路途!”荷夕说话一针见血。
林思琴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荷夕手指因长期做实验和写笔记而磨出的薄茧:“你爸心中最骄傲的是你,可他也最矛盾,他希望你飞得高,又怕你飞得太远。“
“妈,我宁可他因雅清姐和婉尔妹妹而感到骄傲,其实,他骄傲的是我考上中华大学,他自豪的是我一直是学霸学神,这是他的偏见!也是他对中华顶级名校和光辉号称的执着!”荷夕洞察着人性。
林思琴眼眸慈悲,“荷夕,世上没有完美的父母,妈妈支持你做最好的自己,你想成为的自己,当初你选择专业,妈妈也理解你,只是你爸有时脾气来了,得顺毛摸。你先别和他争,你做好自己就行,让他慢慢看见你的决心有多大,好吗?“
“好,妈妈,我一直都在做好我自己,不浪费任何时间。”荷夕把头靠在母亲的肩上,马尾也随之垂下。
林思琴眼神清明,“荷夕,妈妈明白,理想除了需要个人努力,还需要爱、接纳、认可、自由、尊重、平等,然后在这种氛围中,慢慢成长,慢慢实现,也这是生命系统的价值观。“
“妈,我爱你。”荷夕扶起林思琴,准备去找子渊和立衡他们。
林思琴转头对荷夕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满了慈爱:“理想这东西,像这秋天的种子,看起来轻飘飘的,可只要落进适合的土里,来年就能生根,妈懂你,你爸那边,妈来松松土。“
荷夕明白,母亲从来不是站在谁那边,而是站在他们之间,站在书香家庭中间,站在姐姐妹妹弟弟间,用柔软温和的手,托住同样坚硬又同样脆弱的心。
一语慈爱自安然,
百业何须忧来年,
但得家和齐日月,
秋风温情满人间。
长安房地产分公司里,林雅清将四份组长的绩效考核表沉稳地在桌面上铺开,她指尖轻轻点过每一行数据,窗外秋天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纸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仲达给雅清发了一条信息,“我的雅清夫人,记得吃水果和坚果。”
雅清淡雅笑着,回复信息,“我的仲达先生,你的水果和坚果,我已收到,你太贴心了。”
雅清把水果和坚果分享给同事,然后回办公室具体分析。
雅清看向姜组长的表格,业绩中游,创意设计项目贡献度平平,他确实没有干多少实事。
“破茧成蝶,比翼双飞”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两个大型创意设计方案,姜组长完全没有参与,倒是冷组长每一个细节都落实。
雅清想着姜组长时常在工作时间看手机,她微微皱眉。
雅清当创意设计总监五年多时间,内心最清楚关系在团队里的微妙影响,可若留着一位仗着背景疏于实干的组长,不仅会寒了其他踏实做事者的心,更会让团队风气渐渐松散。
雅清再看蒲组长,创新提案栏里密密麻麻写着近半年的构想,其中三个已落地并为部门带来新的可实施增长点,史湘潋曾也肯定过他的创新力。
不过蒲组长的短板也很明显:执行细节常有疏漏,需要其他组长协助补位。雅清在培养潜力一栏画了个圈,这样的人才需要打磨,而非放弃。
方组长的表格最像她本人,每一项指标都稳扎稳打,没有亮眼的突破,却也从无差错。她带的小组是部门的稳压器,负责的基础业务从未出过纰漏。
雅清想起上周方组长主动要求加班三天,只为核对一份具体的设计数据,确保新方案万无一失,这样的“基石”,团队绝不能少。
雅清停留在最近摆烂的冷组长,他成果榜首的位置近三年未动摇,几次电脑设计画图都是他力挽狂澜,但员工互评里,不少人提到他高冷、话少、不愿分享经验。
雅清沉思片刻,能力强的人难免有棱角,只要能为团队创造价值,这点沟通交流不足尚可包容,甚至他的孤傲能成为带动团队突破的尖刀。
雅清拨通了人事部陈姐的电话:“陈姐,关于撤职名单,我决定撤姜组长,他回到原来普通岗位。另外,麻烦安排一次部门会议,我想宣布新的小组协作机制,让冷组长牵头攻坚难点组,方组长负责基础保障审核组,蒲组长的创新提案由冷组长和方组长协助落地,资源向这三个方向倾斜。”
人事部陈姐有些迟疑:“姜组长那边……会不会得罪上面?”
雅清望着窗外的暖阳,然后端庄典雅坐于总监位置,语气平静却坚定:“陈姐,我认为管理不是平衡关系,是让合适的人在合适的位置创造价值。若为了顾忌人情牺牲团队效能,才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任。”
雅清特意将姜组长约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避开了办公室的严肃氛围。她点了两杯姜组长常喝的拿铁,轻轻推过去,脸上带着温和从容的笑意。
“姜哥,今天找你聊聊,是关于部门近期的架构调整。”林总监没有绕弯子,却先递过一份数据报表,“这是近半年各小组的设计贡献、成本控制和团队成长数据,你先看看。”
报表上,姜组长负责的小组在核心指标上确实落后于其他三组,尤其是在实际设计上几乎没有突破。
雅清等姜组长看完,才缓缓开口:“岭南总公司提出只需要三位组长,我思考分析部门现在要往精细化方向走,每个岗位的权责得更清晰。姜哥也知道,冷组长他们几个各有专攻,团队需要‘尖刀’也需要‘基石’,但目前的架构里,确实有岗位存在职能重叠。”
姜哥喝着拿铁,内心感受是很不是滋味。
雅清抬眼看向姜组长,语气诚恳:“姜哥,你在公司多年,跟上面沟通时总能把握好分寸,口才好这是你的优势,但组长这个位置,既要带团队出业绩,又要扛指标担责任,目前来看,确实不是最能发挥你长处的地方。”
姜组长的脸色有些僵硬,林总监却没停顿,继续说道:“我跟江总沟通过,想调你回普通岗位,常对接合作方、跟进审核流程,这些事需要有人脉、懂分寸,你去再合适不过。这个岗位不用带团队,你若完成出色,市场部的组长非你莫属。”
雅清喝了一口拿铁,补充道:“姜哥,薪资待遇不变,甚至以后如果创意方案协调工作做得好,还能申请绩效奖励。你是老员工,知道我做事向来更看能不能成事,不弯弯绕。把你从组长调出来,不是否定你,是想让你在更合适的地方发光。”
说着,雅清拿出三份新的创意设计方案:“姜哥你看看,这些需要京都孙总监、鹏城蒋总监、蓉城史总监、香江薛总监审核通过,部门离不开你,只要能把每件事做好,岗位高低又有什么关系?”
姜组长捏着拿铁杯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知道自己的业绩确实一般,林总监没有提“关系”二字,却给足了台阶,既点明了岗位调整的合理性,又肯定了他的价值,还留了转圜的余地。如果纠缠下去,反倒显得他自己格局小了。
“林总监考虑得周到,我接受。”姜哥喝着拿铁。
雅清笑了笑:“姜哥,不管怎么说,以后还得并肩做事,我们的目标始终是把部门业绩提上去,对吧?”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两人的身影在桌面上投下温和的光影。
一场可能剑拔弩张的谈话与风波,最终落在了做事这个最实在的落脚点上,既守住了职场原则,又给姜哥留足了体面,这也正是雅清的沉稳智慧所在。
下午会议上,当林总监宣布决策并详解新机制时,冷组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以为会是他撤职,因为他最近状态不好摆烂,不过他已经调整得差不多,随即他露出更专注的神情。
方组长她露出一个踏实的笑容,开始点头,蒲组长则难掩兴奋地攥紧了拳头,只有姜组长沉默接受,但在清晰的业绩数据和团队规划面前,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冷组长心想:以前他觉得林总监太稳,现在才懂,稳里藏着章法。
雅清给大家一个眼神示意,眼神中的含义是:不是要降谁的岗位,而是让真正胜任的人,都能长出向上的力量。
雅清知性策运深,
沉稳若定众心钦。
智藏兰芳筹千里,
端庄典雅服百寻。
顾全大局风波定,
眼察微澜道义箴。
书香长姐标楷范,
四季长映抱清心。
复兴大学校园里,婉尔和轩辕开着视频,“轩辕,我们观看的《空城计》出神入化,历史文化艺术都在其中,今天我将在芙蓉文学社参演一个话剧表演,你猜我演谁?”婉尔眼含笑意地注视着轩辕。
轩辕笑得强势,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温柔交织,“我的婉尔,中华才女,芙蓉文学社社长,当然是参演才情出众的人物,不过,别人不能觊觎你,你只能属于我!”
“轩辕说对了,那是一位古代才女,人人皆知。”婉尔脸颊如粉莲,以手掩唇,笑意从指缝间悄悄溜出,眼眸如星辰,“婉尔是王轩辕的妻子,他们谁都不敢染指,那晚你在操场打横抱起我,校友都知道你的霸气。”
轩辕见婉尔这副神态愈发心动与热烈,凑近手机屏幕轻语,“婉尔这般姿态,着实让我难以招架……不过,我不喜欢别人盯着你一直看。”
“轩辕,芙蓉文学社的校园活动而已,到时候我给你分享我的风采展示!”婉尔抬眸,眼里全是轩辕,眼底仿佛有银河倾泻。
轩辕脑海中浮现婉尔扮演李清照的另一番风采,颔首称赞,“婉尔,我相信你定能将李清照的才情与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我的婉尔本来国色天香。”
婉尔轻轻一笑,笑意婉约得像一首未写完的诗,“我的轩辕世间独一无二,这世间诗常入心,只是知音甚少。”
“婉尔,我们相爱,更甚知音,如同我们一同对诗、品诗、论书香,”轩辕闻言,眼中似有万千星辰在奔腾,“我们相知相爱,互相懂得!”
人生如歌,人生如戏,人生如诗,人生如书,高潮低潮都有着千般滋味。
有爱人相随,便可以一同感受这人生的无尽心海。
婉尔在学校活动舞台上即兴吟诗,“
人生四相本无常,
歌尽悲欢调未央。
戏里王侯终作土,
诗中岁月自成章。
书香远去情怀在,
梦里归来鬓已霜。
一曲清歌一杯酒,
淡看浮生戏一场。”
婉尔拿起酒杯道具,神态悠远,“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时,扮演赵明诚的同学出场,他手里拿着《金石录》。他叫樊狸裘,是芙蓉文学社创作部部长。
樊狸裘以前刚进入芙蓉文学社时,拿起一把扇子,神采奕奕,含着幽默与亲和,“《诗经·豳风·七月》:‘取彼狐狸,为公子裘’。”
rainbow在台下说:“那个、樊狸裘、演赵明诚,我、也可以,樊狸裘很烦、更烦、非常烦!”
旁边蓝头发戴蝴蝶结的女生听见了米国留学生所说,她对视着rainbow的蓝眼睛,“rainbow,你能用英文或者美语对诗?还是你中文说得很流畅,别开玩笑了!”
这位女生叫吕韭芽,是芙蓉文学社编辑部部长,她曾说,“所有来稿,我最喜欢脑洞大开类型,像婉尔社长那样,要以梦为马,以笔为戎,未来可期!”随即,她把蝴蝶结取下,抛起来又接住,蓝色头发甩成一片蓝色星光。
rainbow眨着蓝眼睛,含着不甘心,“From now on, whenever there's an event like this, I want to be there too, standing beside her.“
吕韭芽的蓝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瞬间炸开一片璀璨,她不屑地看了看rainbow,“You keep on dreaming—after all, anything can happen in dreams.“
rainbow没有听懂吕韭芽的言外之意,“dreams I hold, and for them I journey.“
芙蓉文学社的活动部部长周栀子听着吕韭芽和rainbow的对话,温柔浅笑,她开始给台上的秦婉尔和樊狸裘拍现场风采,他们把李清照和赵明诚演绎得入木三分。
李清照与赵明诚搜集整理金石书画、他们每得一本古籍,便共同勘校、整理、题签,“夜尽一烛为率“。
“赌书泼茶“、诗词唱和、游览名胜,好不快活。
婉尔眼眸如水,声音如山涧清泉,叮咚婉转,“
归来堂里诗词风,
金石同心窃慕同。
赌茶分曹消永昼,
校碑摹帖到宵中。
漱玉才华惊赵陆,
录成青简证媸工。
可怜胡马窥江后,
独剩遗编泣断鸿。”
芙蓉文学社话剧表演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