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秋菊含苞待放。林雅清和赵仲达正在吃早餐。
雅清一边闻着柠檬气息,一边问仲达,“我的仲达先生,昨天我孕吐不小心吐到你身上,你怎么没有一点恶心的感觉?”
仲达绅士地为雅清擦嘴,“我的雅清夫人,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合二为一,当然不会因为你的呕吐而反感。”
雅清提出心中疑惑,“仲达,为什么我们每次去看你爸妈时,只能见一个,他们没有同时出现,是因为他们不喜欢我,还是他们是离婚状态?”
仲达贴心地为雅清准备好水和叶酸,“我爸妈他们非常喜欢你,他们也没有离婚。雅清,今天你第一天到霆枭房地产报告,创意设计部有三个人,你会不会因为孕期身体不适而感到工作压力大?要不,还是别去了,安心在家里养胎?”
雅清端庄典雅一笑,“仲达,我没有问题,孕初期的孕吐情况我尽量想办法缓解,至于创意设计,我能够胜任,以前我带领40人都没有问题,这边三人,定会得心应手。”
仲达看见雅清吃完叶酸,充满磁性的嗓音在雅清耳边响起,“也好,我的雅清夫人,我们在一家公司,我随时也可以照顾你,这一点,我很放心。”
雅清对仲达清新淡雅笑着,“我的仲达先生,一切准备好,我们出发。”
仲达提上两个电脑背包,雅清拿着公文包,一同走出家门。
来到霆枭房地产,仲达把雅清介绍给同事们,讲着她原来在长安房地产分公司做了多少贡献,然后他郑重宣布林雅清担任霆枭房地产创意设计总监一职。
雅清有礼地弯腰鞠躬,“各位好,我是林雅清。初来乍到,请多关照!期待和大家一起合作,共同成长!“
大家鼓掌欢迎,创意设计部三个人有些欢迎不下去。
老任属于公司元老级人物,他不服气,凭什么不选他当创意设计总监。
小彭是设计实力派,她也不服气,明明她在霆枭房地产工作也有六年时间。
小徐开朗话多,有些爱玩,他不想被人管着。
雅清来到设计部,这是她到任第一天,感受里面的气氛像被冰镇过。
老任抱着保温杯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审视。
小彭低头对着电脑,键盘敲得噼啪响,像是在发泄不满。
只有小徐探头探脑地冲雅清笑了笑,“林总监好,我争取每天上班不踩点!”他手里还转着支马克笔。
雅清没急着开会,先泡了三杯茶,挨个儿放在三人桌上。
“大家请先喝茶,以后就是同事了。”雅清语气平和,目光落在老任桌上的设计手稿上,那是十年前的一个经典楼盘方案,边角都磨卷了边。“任哥这手绘图功底,现在很少见了。”
老任抬了抬眼皮,没接话。小彭“嗤”了一声,鼠标点出自己刚做完的3D模型,她小声地嘀咕着:“现在都用数字建模,手绘早落伍了。”
雅清没反驳,只是笑了笑:“各有各的好,手绘能抓灵感,建模能抠细节。”
雅清喝了一大口柠檬汁,把孕吐反应压下去,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调出一份待启动的养老社区方案,“甲方要求要有家的温度,你们觉得从哪入手?”
小彭率先开口:“当然是智能化,一键呼救、自动温控,这才是趋势。”
老任哼了一声:“老人就图个实在,户型方正、能晒太阳比啥都强!”
小徐转着笔插了句:“要不加点互动空间?比如共享土地菜园,让他们能扎堆聊天,分享快乐。”
雅清认真听着,在笔记本上一一记下,最后圈出“温度”二字:“智能化是骨架,方正户型是根基,但‘温度’得靠细节,比如走廊扶手的弧度,要贴合老人握力;窗台开关高度降到七十公分,方便坐轮椅时也能看到窗外;小徐说的共享菜园,也可再添个玻璃花房,阴雨天也能晒太阳。”
雅清打开绘图软件,指尖在数位板上流畅滑动,很快勾勒出花房与走廊的衔接图,她和善典雅笑着:“花房的顶用半透明材质,既采光又挡雨,和活动室用圆拱门连接,老人推着轮椅也能过。”
线条简洁却精准,连扶手的防滑纹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小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屏幕吸引,老任放下保温杯,凑近了些;小徐更是直接凑到她身后:“林姐,你这线条比我画得还溜!”
“以前设计过养老项目,知道老人怕磕绊,所以边角都得做圆角。”雅清保存好图纸,“任哥经验足,帮着把把关户型动线;小彭建模厉害,负责智能化设备的场景嵌入;小徐想法多,设计些菜园的标识牌,要可爱生动点的。”
分工明确,又各扬所长。三人愣了愣,竟没人反驳。
雅清给自己布置任务,把当天要改的图提前标好批注。
两小时过后,老任画的户型图里,厨房到餐厅的距离超了标准,雅清没直接改,而是贴了张便签:“老人端热汤时,这个距离可能有点累。”老任看着便签,默默改短了半米。
小彭做的3D模型里,公共区域的灯光太亮,雅清调暗了色温,附言:“老人瞳孔对强光敏感,暖黄光更舒服。”小彭试了试,发现确实柔和不少,脸色缓和了些。
小徐一边玩笔一边设计灵感,雅清坐下来,指了指电脑:“这个插画风格不错,能不能用到社区导视牌上?”小徐眼睛一亮,立刻画了只戴老花镜的卡通猫当吉祥物。
仲达看见雅清工作这么尽职尽责尽心,又担心她身体吃不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我的雅清夫人,别太累了,忙空了来我的办公室,我给你准备了我亲手做的水果拼盘与坚果。”
雅清看见了消息,眉目间透着温和,她立刻回复,“仲达,一会儿中午再吃。”
魔都的中午,王轩辕吩咐黄管家买来520盆新鲜菊花摆放在别墅花园里,上面的牌子上写着重阳节安康。
秋菊深,深几许?书香浓,颜如玉。.
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秦婉尔头发如黑色瀑布垂下,她系着碎花围裙,正把最后一盘清蒸鲈鱼端上餐桌,瓷盘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婉尔声音悦耳动听,眼眸中盛着一泓星光,“奶奶、轩辕,来吃午餐喽!鲜美的清蒸鲈鱼、营养的香菇乌鸡汤、特色风味的长安肉夹馍、香喷喷的土豆烧排骨、小时候的滋味番茄炒蛋、开胃菜糖醋莲白。”
“奶奶,我都闻到婉尔做的香味了!”轩辕扶着奶奶的轮椅到餐桌旁,顺手给她垫了个软布坐垫。
轩辕与婉尔十指相扣,拉着婉尔坐到餐桌前,他的目光如同滚烫的熔岩,炽热而浓烈,“婉尔做的每道菜都是爱!”
奶奶眯着眼睛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满满的欢喜:“我喜欢……婉尔……做的餐……比餐厅里的还好吃……”
婉尔给奶奶盛入乌鸡汤,“奶奶,这乌鸡我炖了快三个小时,香软可口。”
奶奶透着孩童般的纯真欢喜,她笑得合不拢嘴。
轩辕夹起一块鱼肉喂到婉尔嘴边,“来,婉尔,尝尝你自己的手艺!”
婉尔凝眸轩辕的动作,脸颊泛红,“好!轩辕,我们一起吃。”
奶奶看着满桌的菜,心中充满了幸福,“轩辕啊……婉尔啊……我们一起吃……”
白绒和蓝绒挨在一起,它们蹲在旁边的猫爬架上,尾巴缠在一起,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餐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奶奶也尝尝鲈鱼”,婉尔给奶奶夹了块鲈鱼,“刺都挑干净了,用秋菊泡的料酒腌过,不腥。”
奶奶抿了一小口,连连点头:“鲜……软……比……很多年前……你们爷爷在世时……做的还好吃……”
轩辕端起茶杯:“奶奶,重阳安康!您看这菊花茶,是我和婉尔特意挑选的野菊泡的。”
奶奶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浅酌一口,眼角的笑意更浓了:“好……好……有轩辕和婉尔在身边……奶奶天天都过节……”
吃到一半,白绒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在奶奶脚边,用脑袋蹭她的裤腿。奶奶放下筷子,笑着摸了摸它的头。
婉尔眼眸含笑,把一块没调味的鱼肉放在小盘里,推到白绒面前,蓝绒也赶紧跳下来,两只小猫头挨着头,小口小口地分享起来。
阳光慢慢移到餐桌中央,映得奶奶的白发闪闪发光。
婉尔给奶奶夹着软烂易嚼的排骨,轩辕讲着三星堆的趣事,奶奶时不时插句话,笑声像岁月里的河流。
婉尔眸光如水,即兴作诗,“
重阳佳节菊花香,
感恩深情染秋光。
鲈鱼清蒸金菊侧,
排骨红炖紫萸旁。
乌鸡汤熬爱意暖,
菊茗香飘日影长。
最是温馨无限好,
天伦乐享福绵长。”
“好诗!”轩辕听婉尔作诗内心如同被点燃的灯塔,每一寸光都来自不同的星球,每一声燃烧都有剧烈的反应,这份爱意如诗,让灵魂开出了灼灼不息的火焰花。
餐桌下的白绒和蓝绒吃饱了,蜷在奶奶的棉拖鞋旁打盹,尾巴还偶尔轻轻扫过彼此的耳朵。
“吃……好了……”奶奶放下碗筷,拍了拍肚子,“这日子啊……就像这桌菜……热热闹闹……踏踏实实……比啥都强。”
轩辕和婉尔对视笑着,看着奶奶满足的模样,心里像被温水星球浸过一样,暖得发软。
花园里的秋菊开得正好,屋里的烟火气混着淡淡的菊香,把重阳节的午后谱成最岁月静好的篇章。
轩辕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他眼神炽烈如火,“对了,婉尔,你不是想做蛋糕吗?我已经让黄管家准备好了材料,等吃完饭,你就可以做了。”
婉尔眸光晶亮,“好,轩辕!复兴大学那边三点半有课,不急。”
轩辕长臂一伸,不容分说地将婉尔拽入怀中,“婉尔!你的时间都属于我就好了!”
奶奶慈爱地用长拐杖轻轻打了打轩辕,“爱……应双手轻捧……不应……紧握……”
婉尔轻盈起身,把白绒和蓝绒放在奶奶的腿上,蓝绒开始给白绒舔毛。
轩辕把婉尔拉入厨房,按在里面的一把椅子上,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将婉尔困在怀中,“婉尔,不管你人在哪里,你只属于我,听见没有?”
婉尔一双眼睛水汪汪,仿佛蓄着宁静的清泉,“轩辕,我们人没在一起时,心在一起,充实精彩中都有彼此,对了,打蛋器呢?”
轩辕在婉尔额头轻吻,然后起身把打蛋器递给婉尔,“婉尔,在这呢!你想做什么样的蛋糕?”
“戚风蛋糕。”婉尔回眸一笑。
轩辕霸气地看着婉尔,“好,我去帮你把材料准备好,你先打发蛋白。”
婉尔拿出两个干净的大碗,打入六个鸡蛋,“好,轩辕,鸡蛋分离器呢?”
“给!”轩辕把鸡蛋分离器递给婉尔,站在一旁看着婉尔,“需要我帮忙吗?”
婉尔深情地看了轩辕一眼,“轩辕,你搂着我就行。”
轩辕从背后环住婉尔,下巴轻置在婉尔头顶,“都听婉尔的,不过你这眼神,是在故意诱惑我吗?”
婉尔透出害羞的表情,“轩辕,此言差矣,这是真挚的情感,我的眼神充满爱,怎么是诱惑?况且,刚才你把我困在椅子上……”
“是是是,中华才女,是我用词不当!”轩辕热烈地在婉尔耳边低语,“我的妻子婉尔对我充满爱,我感受到了!”
婉尔偏了偏脑袋,长发垂下,“诱惑这个词语该怎么用呢?轩辕,可以这么说,一会儿我用蛋糕诱惑你!”
轩辕轻咬婉尔的耳垂,“婉尔!那我可就等着了,不过,你可别把蛋糕做得太好吃,不然我会忍不住吃撑的。”
婉尔感觉就像触电一般,她温柔如水的眼眸看着轩辕的耳垂,一边搅拌蛋黄,一边说,“轩辕,我少放点白糖就好,奶奶也可以多吃一些。”
轩辕眉毛与嘴角上扬,“奶奶又有口福了!”
婉尔脱口而出,“然后再叫上家里人一起吃!”她心里想的是母亲林思琴、雅清姐、荷夕姐、芷若妹妹、子渊弟弟。
“家里人?”轩辕眼神一黯,语气变得有些生硬,“你是想叫谁?”
婉尔回过神来,“轩辕,你的父母呢?”
“原来是想叫我爸妈啊,他们在国外度假,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我们吃,我可不想和太多人分享你的蛋糕。”
婉尔把打好的蛋白加入一半到蛋黄碗里,上下搅拌均匀,“轩辕,感恩节我们就要举办婚礼,总该提前见一见你的父母。”
“好,抽个时间,我们去见他们。”轩辕嗓音低沉浑厚。
奶奶缓慢摇着轮椅,来到厨房门口,她静静看着婉尔与轩辕做蛋糕,又看了看腿上的白绒与蓝绒,映入他眼帘的是成双成对的温暖。
婉尔震动着蛋糕糊气泡,“轩辕,我准备把蛋糕放入烤箱开始烤制。”
轩辕低头看了一眼烤箱的时间,“好,婉尔,温度和时间都设置好了吗?”
婉尔专注看着烤箱,“设置好了,再检查一下是不是上下火。”
轩辕认真检查了一遍烤箱,“没问题,上下火都开了,婉尔真是细心。”
婉尔笑靥温婉,“明察秋毫,见藐小之物必细察其纹理。”
“我的婉尔,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品德高尚、心灵手巧,真是让我等到你了。”轩辕轻捏婉尔的脸蛋,眼中满是爱意。
“轩辕,走,我们推着奶奶,一起去书房看书。”婉尔眸光温润地看着厨房门口的奶奶。
“好!”轩辕的大长腿立刻上前,和婉尔一同推住奶奶的轮椅。
二楼书房里,奶奶坐在靠窗的老藤椅上,轩辕给奶奶带上老花镜。
奶奶手指轻抚着一本泛黄的《我们仨》这本书,偶尔喃喃着,像在跟故人聊天,她腿上的白绒和蓝绒,已打起轻鼾。
轩辕与婉尔坐在檀木书桌前,轩辕右手摊着本《鬼谷子》,看得入神时眉头微蹙,又忽然舒展开,他的左手与婉尔十指相扣。
婉尔右手与轩辕十指相扣,左手翻看着《理想国》,专注也安宁。
整个书房里,只有翻页的沙沙声,每一页翻动,都是一场芬芳的呼吸,书香与光影交织,连尘埃都温柔。
中华大学,秋菊接近凋零。
生物医学馆的实验室里,灯光明亮。
秦荷夕正调试着荧光显微镜,指尖在操作台上的移液枪旁停顿片刻,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叶立衡,他正帮着记录着重要数据。
“第三组样本的荧光强度还是偏低。”荷夕直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声音带着属于她的清冷。
荷夕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病毒蛋白的三维模型正在缓慢旋转,红色的热点区域标记着可能的入侵位点。
立衡放下手中的记录本,走过去帮她调整显微镜的焦距:“试试把激发光强度调低百分之五,上次处理病毒样本时,这个参数更灵敏。”
立衡的指尖不经意碰到荷夕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随即相视一笑,这样的默契,早已在数不清的实验里,刻进了彼此的习惯。
荷夕正在攻关流感病毒,传染性极强,实验室的负压系统嗡嗡作响,将潜在的风险牢牢锁在玻璃操作舱内。
荷夕小心地用吸管吸取样本,忽然轻声说:“还记得几年前,我在这里做本科升研究生设计,我为了抢一台超净台,跟隔壁组的校友发生矛盾。”
立衡儒雅笑着,眼里映着仪器的蓝光:“后来你气场全开,和他们商量错开时间用,你有时清晨来配培养基,我给你做早餐。”立衡的目光落在荷夕眼下的浅浅青黑上,内心泛着心疼。
荷夕旁边中华大学的笔记本上正面写着:“别碰酒精灯”,那是她对自己写的做实验提醒话语。
“离心时间到了。”立衡将样本放进离心机。转速逐渐攀升的嗡鸣声里,他忽然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荷夕嘴里,是她喜欢的橘子味。
荷夕酸得眯起了眼,“好啊!晚上吃饭刷你的饭卡!”
“好,刷我的饭卡,怕你累着,给你吃颗糖,”立衡圆眼镜里的眼眸深切,指尖替她拂去落在实验记录本上的一缕碎发。
“嘿嘿,叶教授,我也要刷你的饭卡,行不行?”冯小逢一下进入实验室,随便穿上一件白色实验服。
“只许看,不许碰!”荷夕瞪了瞪小冯,指了指培养箱。
玻璃舱外,培养箱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像在为这对在微观世界里追逐病毒的爱人,打着温柔的节拍。
冯小逢举起双手,“学霸学神,我保证不碰!”
立衡似笑非笑的模样,“小冯,你表现好,可以刷我的饭卡。”
“真正的高手都是可以跨领域学习,就像叶教授,既可以教高数,也可以帮助学霸学神做科学实验,我就是来学习的,嘿嘿!”冯小逢狡黠一笑。
荷夕终于在显微镜下捕捉到了清晰的荧光信号,病毒的关键蛋白被成功标记。她猛地抬头,立衡正好也看向她,两人眼里都燃起兴奋的光,却只是隔着操作台轻轻击了下掌,动作克制又默契。
冯小逢趁机拍下实验室里的神仙眷侣。
“先记数据,”荷夕压下声音里的激动,“重复三次确认结果。”
立衡点头,立刻记录笔记。
秋光漫过荷夕与立衡交叠的实验记录,一页页写满了公式与图谱,也藏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密码,比如在“病毒入侵机制”的标题旁,立衡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像我当年追你一样,总有突破口”。
冯小逢翻看着笔记,翻出哗啦啦的声响。
实验室外的秋菊在风中轻摇,而室内,这对神仙眷侣被小冯时不时地抓拍着。荷夕与立衡的爱情,也早已在无数次的一同向前中,沉淀成比实验数据更坚实的存在。
不过再坚实的存在,也有脆弱的一面,如同林雅清与赵仲达表面看着和谐,坚不可摧,实则山雨欲来风满楼。
中华大学操场,米国校友乐安迪正在给委内瑞拉留学生丹妮拉送一大束白色菊花,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乐安迪身形高而挺,阳光健朗,“These Chinese chrysanthemums are so beautiful. I'm giving them to you.“
丹妮拉笑容明快,白菊花衬托着她的小麦色皮肤,她露出白牙,“Thank you very much. Let's go on a d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