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长安书香家庭里,母亲林思琴正在厨房忙碌。
客厅的地板上摊着好几个快递纸箱,胶带卷在茶几边缘转了半圈,冬日阳光透过纱窗,在秦子渊专注的侧脸上投下层细细的暖光。
子渊手里捏着支黑色水彩笔,正往纸箱侧面画图纸,他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长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芷若姐姐,火箭的助推器得装三个,这样才够力,就像NASA那个重型猎鹰!”
芷若盘腿坐在旁边,她刚练完街舞的额角还带着薄汗,随手抓过个扁掉的纸箱,三两下折出个尖尖的三角形:“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小科学家了,我们先把主体搭起来。”
芷若动作利落地用胶带将两个大纸箱粘成筒状,指尖翻飞间,原本松散的纸板就有了火箭的雏形,飒爽的劲头丝毫不输她跳街舞大飒四方的风采!
“白白!过来当模特!”子渊朝趴在沙发底下的白白喊了一声。
白白摇着尾巴跑出来,鼻尖在纸箱上嗅来嗅去,被子渊一把抱进半成品火箭里,白白在里面转了个圈,正好能躺下,还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空间够了。”白白拍了拍纸箱壁,“现在加科技元素。”
芷若从百宝箱里翻出几个废旧的LED灯串,“把这个缠在外面,晚上亮起来就像火箭的喷射口。”
子渊早就准备好了小电池和导线,大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我还能装个感应装置!白白一进去,灯就自动亮,出来就灭,用的是光敏电阻原理!”
子渊边说边低头焊接导线,小小的手握着电烙铁,动作却像模像样,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认真的光。
芷若轻轻敲了敲子渊的头,忍不住笑了,她想平时在学校总被谢老师夸“有科学家潜质”的弟弟,此刻正把科学知识全用在狗窝上。
芷若起身拿出红色的水彩笔,她在火箭筒上画了几道流线型的火焰,又剪了个圆形的舷窗,贴上半透明的塑料膜:“这样白白在里面,还能看外面的风景。”
两人忙活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个LED灯珠被固定好,子渊按下开关,缠绕在纸箱外的灯串瞬间亮起,红蓝交替的光芒像真的火箭喷射器,舷窗透出柔和的光,照得趴在里面的白白可爱地眯起了眼。
“成功了!”子渊跳起来,大眼睛里闪着比灯光还亮的光。
芷若一把捞过子渊,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眼底满是骄傲:“你这脑袋瓜里全是葫芦里卖的药,以后说不定还能给白白造真火箭!”
白白仿佛听懂了,从火箭窝里探出头,对着两人摇了摇尾巴,子渊把白白抱在怀中,用脸蛋贴着它白色的毛。
家里书架上的科学绘本书籍早已变得陈旧,却和这个有点简陋却充满巧思的火箭狗窝,飘上了一层书香气息。
客厅里散落着纸板和导线,却藏着芷若与子渊脑洞大开的默契,一个用科学小方法来实践,一个用创意灵动来美化,把对白白的关爱,都装进了这个会发光的火箭里。
厨房里的林思琴,端出两杯草莓汁,她慈眉善目地看着两个孩子。
子渊给妈妈指着做好的火箭狗窝,他成就感满满,“妈妈!快看!火箭狗窝已经做好了!我和芷若姐姐一起做的!”
林思琴竖起大拇指,“芷若,子渊,你们做得真好,来喝这草莓汁吧!”
白白围绕着火箭狗窝跑来跑去,林思琴给白白的狗盘里添加了一些狗粮。
芷若一口气喝完草莓汁,对着子渊翻着白眼,“子渊,你这火箭狗窝做完,也该做作业了!”
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顶摇晃着,学着芷若姐姐说话的风格,可爱一笑,“做就做,怕什么!”
婉尔姐姐看见林思琴在家族群里分享芷若和子渊为白白做的火箭狗窝,她提笔写诗:
弟妹同心筑小窝,
火箭形奇梦也梭。
纸箱为壳添科技,
软棉作垫暖冬和。
白白活泼疑登月,
笑映欢声满书涯。
巧思纯真非俗事,
童心可鉴最堪歌。
魔都,轩辕和婉尔陪奶奶去医院进行身体检查,黄管家去采购生活食物用品。
王轩心得到轩辕家没什么人的消息,她把一把钥匙递给王轩明,“明哥,轩辕哥家没人,你可以去抱白绒蓝绒,玩猫猫了。”
王轩明拿到钥匙,傻傻的目光中透出可爱,“玩猫猫,嘻嘻,我喜欢……”
王轩心指了指别墅外面的道路,“明哥,我们不送你,你自己打车去。”
王轩明打车来到轩辕家,他用钥匙打开轩辕别墅家的大门,
清洁员小洁看见了,问他是谁。
他说他是王轩明,王轩辕的弟弟,来拿猫,小洁想都是王家的人,就没有多问什么。
王轩明把白绒蓝绒抱在怀里,他咧着嘴,笑得像个刚偷吃到糖却忘了擦嘴的小孩,“猫猫,玩猫猫喽!”
王轩明看见一旁有猫包,就把白绒蓝绒装在里面,带走了。他准备每天都和白绒蓝绒呆在一起玩耍,晚上也要抱着猫猫睡觉。
鹏城,霆枭房地产创意设计部内,林雅清正讲着“老人临终提醒关怀房”的方案。
会议室里,除了老任、小彭、小徐,还有长安房地产分公司冷总监,香江房地产分公司薛总监,蓉城房地产分公司史总监,他们因为林总监的创意设计出发点是为了老人,而老人受用群体广泛,他们前来交流和学习。
会议后,林雅清与史湘潋交流着创意设计,进行思想碰撞。
百叶窗滤进温暖的天光,落在长桌中央那盆文竹上,叶片的影子在“松鹤延年”四个字的提案上轻轻晃动。
林雅清指尖捻着张宣纸,上面是她近期勾勒的草图:松针用细劲的线条层层叠叠,鹤的尾羽舒展如流云,透着股典雅的古韵。
“‘松鹤延年’的核心是‘气’,不是书香四溢。”雅清抬眸看向史湘潋,声音沉稳如砚台滴水。
“老人关怀房的设计,要让这份‘气’融在日常里,比如走廊的扶手,能不能做成松枝缠绕的弧度?既符合人体工学,又藏着松的意趣。”
史湘潋观察着松鹤延年,闻言眉眼一笑,随手在平板电脑上画了几笔:“林总监,我倒觉得,鹤可以更灵动些,这样的立体感与震撼感可以同时体现出来。”
史湘潋调出个动态效果图,墙面用渐变的米白色硅藻泥,阳光斜照时,会映出类似鹤羽纹理的光影,“不用真画鹤,让光来当画师。老人坐在窗边晒太阳,墙上的‘鹤影’会随日光移动,像陪着他们说话。”
林雅清淡雅一笑,将宣纸往他那边推了推:“史总监,你这想法有意思,松的‘静’配鹤的‘动’,就像老人们的日子,既有安稳,又有生机。”她指着图纸上的公共活动区,“这里可以种几盆真正的小松苗,让他们亲手浇水修剪,触摸到的绿意,比画出来的更实在。”
“那屋顶呢?”史总监潇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比划,“做个半开放式的玻璃顶,晚上能看见星星,雨天能听雨声。再挂些仿松塔形状的风铃,风吹过时,声音像鹤鸣,不是尖锐的,是那种悠长的、带着山谷回响的调子。”
林雅清眼里泛起笑意,想起他们当年交流的第一个创意设计时,也是这样一个提“形”,一个补“神”。
雅清翻开笔记本,写下“声景设计”四个字:“卫生间的防滑地砖,用松针的纹理做凹凸处理,既安全,又能让光脚踩上去时,有种踩在松针堆里的柔软感。”
“还有门把手!”史湘潋拍了下手,他在屏幕上画出个圆润的鹤首造型,“弧度贴合老人的掌型,冬天不会冰手,推开门时,仿佛牵着鹤的喙,你看,连开门这个动作,都成了和自然的互动。”
会议室里的草图和屏幕上的效果图越堆越厚。松不再是刻板的纹样,鹤也不是静止的图案,它们化作扶手的弧度、光影的流动、风铃的轻响,甚至是老人指尖触到的松针凉意。
“说到底,”雅清合上笔记本,目光温和而坚定,“‘松鹤延年’不是给房子贴标签,是让住在里面的老人,每天都能摸到岁月的温柔,像松一样扎实,像鹤一样自在。”
史湘潋明眸善睐,将平板电脑转向雅清:“那就这么定了,让松在手里,鹤在风里,日子在心里。”
赵仲达路过创意设计部,他看见了雅清与史湘潋交谈甚欢的模样,眼眸里泛起漩涡,身上如同被谁狠狠揍了一顿。
赵仲达默默心想:如果那年,自己晚一步向雅清表达爱,雅清定会被史湘潋猛烈追求,而他离过婚还带着赵光磊,这种情况他会沉默选择退出。可是,赵仲达先遇见雅清,这生命中的光芒,深谷幽兰的芳香!
仲达欣慰自己的主动与用心是值得的。如果自己退缩,错失幸福,这一生的悲剧色彩将会极其强烈:小时候没有父母陪伴,长时间被同学欺凌,大了参加各种应酬,醉酒后连家的方向都分不清楚,第一段婚姻被前妻欺负,又被带孩子的漫长痛苦折磨,孩子到了青春期还不理解他的付出,之后的余生难道还要被无尽的孤独抽打吞噬吗?爱被岁月深深埋葬,身上的枷锁与恐惧,早该被突破!
雅清感受到了会议室门外的停留,她会心仲达的这道目光,触到了她心底的碧波涟漪。
雅清端庄起身,挽着仲达的手,“我的仲达先生,来,看看我和史总监新交流出来的创意方案。”
仲达与雅清坐在史湘潋的对面,三人谈着“松鹤延年”成果。
讨论完创意设计,史湘潋潇洒起身,他目光中带着些许危险看着仲达,语气很拽,“赵仲达,我希望你记住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如果你对林总监不好,我真会让你这个瓜娃子穿火炮摇裤逛gai。”
雅清听见史湘潋这么说,忍不住笑了笑,因为她知史湘潋的幽默风趣。雅清记得她第一次给史总监打电话说谈“流水曲殇”的审核一事时,史湘潋用着蓉城当地话说,“蓉城巴适个板,天时地利人和,吃火锅、麻辣烫、喝酒听戏,不醉不归才谈签字,工作别那么死板!”
雅清看了看身边的仲达,目光充满爱意,与他十指相扣。
仲达声音沉稳也含着冷幽幽,他把雅清轻轻搂入怀中,用一种涵养宣誓主权,“史总监,我和雅清夫人的关系很好,不用你操心,这是我的家事,不关你的事。”
雅清贴在仲达的怀中,她用礼貌含笑的眼光看着史湘潋,“史总监,我们只交流创意设计,就很好,下次再合作!”
史湘潋起身,眉眼如画中透着洒脱与悠然自得,“好,林总监,合作愉快!”他又看了看赵仲达,眼神里的含义是:不要辜负雅清对你的爱。
赵仲达眼神温和,他读懂了史湘潋眼神里的含义,他起身朝史湘潋颔首示意。
史湘潋转身离开,举手投足间尽是高山流水般的自然与松弛感。
窗外的光芒在史湘潋的身上,有时候,思想的碰撞,可以给冬季镀上一层温暖金边。
世间,有多少创意里能看见彼此的思维,在那些开花的想法里,也会多了份对岁月的敬畏,和对“安享晚年”最温柔的注解。
霆枭房地产楼下有一道无人的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映着薛银磐脸上不怀好意的笑。
薛银磐堵在冷佑嘉身后,油腻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衬衫袖口,语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冷总监,从长安赶过来辛苦了,不如我送你去宝安机场?保证‘安全’。”
冷佑嘉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心想着林总监曾经给他说的柳湘莲苦打呆霸王的方法。
薛银磐还在步步紧逼,透着坏笑。
此刻,冷佑嘉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他个子比薛银磐高出小半头,肩线笔直如杉,他微微垂眸,目光扫过对方不安分的手,声音冷得像寒冷的冬风:“让开。”
尽管,鹏城的冬风不冷,长安的风早已寒气逼人。
“别这么冷淡嘛!”薛银磐往前凑了凑,呼吸里带着跳跃和香江气息,“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装清高?”
薛银磐伸手想去搂冷佑嘉的腰,动作轻佻又放肆。
就在薛银磐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冷佑嘉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冷佑嘉是怎么动作的,只听“唰”的一声,腰间的真皮皮带被抽出,金属扣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响。
皮带在冷佑嘉手里转了个圈,尾端带着破风的劲,“啪”地抽在旁边的铁门上,震得声控灯猛地亮起。
薛银磐吓了一跳,那颗醉生梦死的心醒了大半,脸上的笑僵住了:“冷佑嘉,你……你干什么?”
冷佑嘉没说话,眼神比皮带还利,他周身气息没有江湖气的烈,但高的冷冽带着袭人的疏离与压迫,仿佛薛银磐的冒犯不是冲着他来,而是玷污了眼前的空气。
“你再往前一步,接下来就不是抽在门上了。”冷佑嘉握着皮带的手稳得很,手指甲盖泛着白光,却不见半分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份不合格的创意设计文案。
“冷、冷总监,有话好好说,我刚才只是想那次,我很爽,这次,还要不要……”薛总监的声音显得发虚,他没有后退,手忙脚乱地想整理被自己扯歪的领带。
薛银磐被冷佑嘉骤然上前的一步吓得僵在原地。
“你!还敢提那次!上次你对我非礼,我就该教训你!”冷佑嘉的声音比应急灯还凉,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冷佑嘉瞬间抬手,皮带在空中划出道利落的弧线,带着破风的劲。
“你……你别乱来!”薛银磐色厉内荏地后退半步,手还僵在半空。
冷佑嘉手腕猛地发力,皮带“啪”地抽在薛银磐肉多的地方。
“第一下,教你懂分寸。”冷总监的眼神没动。
薛银磐想求饶,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皮带再次扬起,他颤抖着。
冷佑嘉手中的皮带如“噼里啪啦”的雨点落下,专抽那肉厚的地方,不算重,却带着火辣辣的疼,疼得薛银磐哭爹喊娘。
“饶了我,冷佑嘉……”身上的痛,让他瞬间明白,眼前这人看着高冷,下手却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厉劲,比那些咋咋呼呼的人可怕百倍。
薛银磐起初的嚣张气焰早没了踪影,只剩下讨饶的份。
冷佑嘉打了薛银磐约莫十下,冷佑嘉才收了手,看薛银磐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薛银磐疼得龇牙咧嘴,望着冷佑嘉居高临下的身影,眼里只剩恐惧,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冷佑嘉眉峰冷峭,唇线如刀裁,“滚!”
薛总监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冲,中途还摔了一跤,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应急灯的光随着他的跑动晃了晃,最终定格在冷佑嘉挺直的背影上。
冷佑嘉抬手将皮带重新系回腰间,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十下,不过是掸掉了落在上面的灰。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扣时,眉峰微蹙了下,随即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没走过这一趟。
刚才,只有消防通道里残留的皮带抽击声的余响,和薛总监跌跌撞撞的喘息,在空荡里慢慢消散。冷总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依旧是那副高冷俊逸的模样,只是周身的寒气,似乎更重了些。
从上面出来的雅清看了一眼冷佑嘉,这一眼的眼神代表着赞许:曾经的冷组长成长了,懂得维护自己的权利,对于下流无耻的动作,就应该通过行为终止。
魔都,轩辕与婉尔陪奶奶检查完身体,奶奶没有身体大碍,婉尔回复兴大学。
轩辕回到花园别墅,发现白绒和蓝绒不见了,他响起威严的声音,“黄管家,白绒和蓝绒呢?”
黄管家霎时惶然失色,目不敢瞬,“王总,是我疏忽大意了,我这就去找,短时间内定为您找到。”
轩辕推着轩辕奶奶的轮椅上楼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多半是王轩足他们干的。
黄管家问了清洁员小洁,才知道白绒蓝绒是被王轩明抱走了,通过监控摄像头也看得出只是王轩明把白绒和蓝绒带走的。
王轩辕立刻给王建业打电话,“爸,王轩明把白绒蓝绒带走,立刻马上派人把猫送过来,奶奶需要!另外,他用我家钥匙直接拿东西就走,这是偷盗行为,您该好好管教一下他!就算智力低下,诚实的品质还是必须要有!”
王建业挂了电话,已派人把白绒蓝绒送到轩辕家。
书房里的王建业声音带着愤怒,“王轩明,给我过来!”
王轩明听见了,故意把王建业的话当耳旁风。
“王轩明!”王建业声音抬高了八度,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神色严肃,“爸在和你说话,听到没有?立刻把轩辕家的钥匙拿出来,别挑战爸的耐心!”
王轩明还是把爸的话当耳旁风。
王建业面色沉了下来,一把拉住王轩明的手腕,“看来你是不打算听话了是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轩辕家的钥匙在哪里?
王建业眼神锐利,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偷拿轩辕家的白绒蓝绒,看我怎么管教你!”
王轩明傻乎乎的模样,吃着手指。
“还吃手指!”王建业拧起眉头,拽着王轩明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些许,另一只手轻拍王轩明的脸颊,语气严厉,“赶紧说,轩辕家的钥匙到底放哪儿了!拿出来!”
“钥匙和你藏猫猫!”王轩明吐吐舌头,露出一对虎牙。
王建业放缓语气,但依旧严肃,“别跟爸耍贫嘴!王轩明,爸以前怎么教你的,要尊重别人,做人要诚实诚信,你到底把钥匙藏在哪里了?快告诉爸,钥匙藏在哪个房间”
王轩明还是把王建业的话当耳旁风。
王建业神情冷峻,直接将王轩明横抱起来走到书桌前,“再不说,就别怪爸家法你!爸数到三,一、二……”手掌高高扬起,作势要落下。
王轩明捂着身后,挣扎着。
“知道怕了?”王建业高举的手掌悬停在半空,眼神紧紧盯着王轩明,“那还不快说钥匙在哪儿!别以为捂着我就没办法了。”
王轩明傻极了的模样,“钥匙和你藏猫猫。”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王建业掌心重重落在儿子王轩明臀上,隔着裤子传来不轻不重的痛感,“爸没心思陪你玩藏猫猫,钥匙到底在哪?”
王轩明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王建业立刻放下王轩明,快步走向卫生间,果然在马桶水箱上找到了钥匙,他脸色铁青地看着王轩明,“王轩明,你太不像话了!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
王轩明想着跑出书房。
王建业预判了儿子的动作,迅速伸脚挡住王轩明的去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还想跑?看来是爸刚才打得太轻了,你不长记性!”
王建业把拽着王轩明走到书桌旁的椅子坐下,将王轩明按在腿上,王轩明挣扎着。
王建业单手擒住王轩明双腕按在腰后,另一手掌心沉重落下,“还敢乱动?爸今天要让你记住,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做人要诚实。”
王建业余光瞥见门口黄春芬的身影,“孩子妈,别心软,这小子得好好管教!”
黄春芬心想:教训得好,让他天天拿自己的金银珠宝当玩具玩,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
王建业在王轩明已经泛红的臀上继续落下巴掌。
“爸!”王轩明泪水打湿了攥紧的衣服布料,“我真知道错了,下次再犯任您处置,啊!……”
王轩明感觉痛得火烧火燎。
王建业在他通红的臀上,继续沉稳有力地落下巴掌,“以后还偷不偷拿东西了?长记性了吗?”
巴掌不断,王轩明痛得失去知觉,只剩下火辣辣的肿胀感,哭喊声也变得沙哑,“爸…我以后会诚实做人……长记性了……”
“记住了,呜呜呜……”
王轩明啜泣着点头,瘫软在爸爸腿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知道错了,爸,真的……”
王建业给王轩明上药,“希望你能好好记住这次教训,再有下次,趴长凳上家法伺候。”
王轩明挨了这一顿管教,感到任督二脉像被打通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王轩心利用了,还有,这么多年,他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过,他要继续装傻……
王建业面对傻儿子,有时候感觉很无奈,他把最软的父爱藏在最硬的沉默里,像山把岩浆藏在岩石,表面冷峻严厉,内部滚烫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