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秦婉尔、伍伊雪、白风晨正在参观画展。
她们手牵着手,一同欣赏《秋山萧寺图卷》、《十八学士图》、《竹禽图》、《行书手札九通卷》《七冠报鸣图》。
婉尔眼眸如星辰,“倘若一个星球充满画作,这些佳作定能脱颖而出。”
伊雪做了一个ok手势,“婉尔,若是在世间最高的山作画,那才有意思!”
风晨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伊雪,婉尔,我早已从悲伤的画中走出来了。”
婉尔欣然地挽着风晨的左手,伊雪拉着风晨的右手,“看来,已经不需要跳降落伞!下次,又去看小红爬树屋!”
婉尔捂着樱桃小嘴笑了笑,“齐白石若是观小红爬树屋,会有何感想?”
伊雪自信地笑着,“他直接画一幅大作!”
风晨头发不再凌乱,她给婉尔和伊雪一人递了一颗草莓味糖果:“伊雪、婉尔,谢谢你们,我已经走出了内心的阴霾,好的友情弥足珍贵。”
婉尔闻言,脸上露出温婉欢喜的笑容,“风晨,听你这么说,心里比吃了一颗糖还甜!”
伊雪用胳膊肘抵了抵风晨,“风晨,以后要好好生活和学习,我们同在,体验绽放的生命!知道吗?”
风晨表达着内心,声音里含着一丝病弱,“知道,我当初以为我回到复兴大学,顾老师会让校长开除我,因为以前我的每一项错误都足以让我离开这所大学,可是顾老师没有那么做,婉尔也一直在尽力帮助我。”
婉尔紧紧握住风晨的手,倾听她的诉说,感受她的心灵。
“我活了这么大,以为老师都是叫人不停学习,不停做题,不停考试的机器人,他们也受教育体制束缚,不得不让学生卷成机器人,有些只是把学生当工具当工作对象,同学间也是不断的竞争关系,但你们不一样,你们确实拯救了我,不仅仅是因为友情。”
婉尔声如清泉,眼眸含光,“风晨,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伊雪声音满满元气,“风晨,就该活得真诚,自由洒脱!享有趣的灵魂,获一世情谊!”
风晨轻轻点头:“这世界上每天因为抑郁症而伤亡的人至少有80万人,幸运的是,我不属于那80万人。”
婉尔眼眸里含着深切的理解,“是啊,风晨,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信自己可以走出困境。那你在春节有什么打算吗?”
“回老家,和爸妈团聚,专注于当下,也可以把之前落下的课程慢慢补起,婉尔,我知道你和毕教授帮助过不少抑郁症患者,我内心相当佩服,医生在医院救人,你在心理健康室救人,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你面对有死亡想法的人,能做到那么从容自如。”
婉尔把风晨的手放进自己的包中,“风晨,你也可以做得很好,星子各秉其光,微尘皆藏宇宙,万物有灵,各耀其芒;潜能如海,静候风帆。”
伊雪想到了什么,激起了她的运动细胞,“在海上玩帆船,有趣!”
三人手牵着手,欣赏画展,白墙上挂着一幅又一副画,画家把时间的历史熨平,让一瞬的凝视成为永恒。
她们穿行于画中,在色与形的艺术里,认领自己生命的思绪与精彩。
婉尔正在欣赏《睡莲》时,画展厅外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
风晨抬眼望去,一辆曜石黑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外面,车牌号张扬得刺眼,是王轩足在车里,那天给她示好送礼物,又急匆匆离去的人。
婉尔把风晨往身边拉了拉,她担心纨绔子弟把风晨带走。
伊雪扬了扬头,“谁敢欺负风晨,就让他被‘僵尸’咬!或者被一群‘丧尸’围堵!”
婉尔与风晨相视一笑。
王轩辕刚从王氏集团回到花园别墅,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黄管家,轩辕看见奶奶正在抱白绒和蓝绒,威严的目光中渐渐变得温和。
轩辕骨节分明的手指松了松领带,周身的凌厉气场尚未完全敛去。
“黄管家,你要注意王轩足的动向,他敢对婉尔有任何非分之想,轻浮之举,我定饶不了他!”轩辕对黄管家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总,您说的是。”黄管家恭敬地应答。
画展这边,王轩足一走进来,他就脱掉黄色羽绒服,里面一身酒红色丝绸衬衫敞开两颗扣子,手腕上的钻石腕表晃得人眼晕。
他径直走到风晨面前,无视旁边的婉尔和伊雪,嘴角勾起轻佻的笑:“风晨,我的大嫂中华才女带你来的这地方是文艺,就是太闷了,不如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婉尔合上一本册子,起身时冬季裙摆轻轻扫过地毯,姿态轻盈得如同古画里的仙女。
“多谢三弟好意,只是我和风晨正在欣赏画作,这是我们提前安排好的活动。”婉尔声音温润如玉,却字字带着距离,目光平静地掠过王轩足,然后紧紧挽着风晨的手腕,添了几分柔和。
伍伊雪紧紧地盯着王轩足,“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体验被‘僵尸’咬,或者!直接去有一大群‘丧尸’的街道!”
“好啊!我喜欢!”王轩足瞧了瞧自信阳光的伍伊雪。
白风晨抬眸看着风华正茂的王轩足,心想:他若是前男友那种人,就别交往,到时候把那支鸽血红簪子还给他。
黄管家赶来了,他看见王轩足也在,微微皱了皱眉,他上前恭敬对婉尔说,“中华才女,轩辕让我接你回家了。”
“好,黄管家。”婉尔礼貌对黄管家笑着,她回眸对风晨和伊雪说,“风晨、伊雪,今天一同参观画展很开心,你们路上回去注意安全。”
伍伊雪比了一个ok手势,“一会儿,我直接带风晨去我的树屋里坐坐。”
王轩足看见秦婉尔要走,他跟在她身后,“中华才女,我也一起!”
此刻,轩辕奶奶正在书房里抱着白绒和蓝绒看书。
王轩辕见王轩足进来了,他往沙发上一坐,修长的腿交叠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王轩足!看来学业的事还不够你忙,有空琢磨这些旁门左道!”
王轩足一副作死的模样,他学王轩明把王轩辕说的警告当耳旁风。
他看见婉尔和黄管家走了进来,转身便从口袋里摸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是条璀璨的钻石项链:“这是我托人从南非带回来的,配嫂子正好。大哥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给你挑这些?”他说着就要往婉尔颈间戴。
“放肆!”王轩辕声音陡然提高到90分贝,没起身,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降了好几度。
王轩辕抬了抬下巴,黄管家立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婉尔和王轩足之间。
婉尔轻轻拨开王轩足的手,将项链推了回去,语气平静也坚定:“三弟的心意我领了,轩辕最初给我的凤佩,和他的龙佩,才是天生一对!”
婉尔抬手抚了抚颈间的凤佩,轩辕也默契地拿出龙佩。
两枚玉佩似乎在相对而视,龙眸中含着雷霆万钧的深情,凤目里藏着星辰大海的眷恋。
王轩足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看着秦婉尔眼中对王轩辕毫不掩饰的深爱,又看看大哥那副稳坐泰山的模样,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大哥,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天天忙王氏集团,你给不了她的,我能给!我和她差不多大!”
王轩辕缓缓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王轩足,他伸手捏住这个同父异母弟弟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王轩足疼得龇牙咧嘴:“第一,她是你嫂子,轮不到你置喙!第二,我的妻子,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疼爱,我们爱情深厚,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第三,王轩足!你想死吗?”
王轩辕松开手,王轩足踉跄着后退两步,手腕上已留下清晰的红痕。
“滚走!去找你的妈!”王轩辕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再敢打她的主意,别怪我永远不认你这个弟弟。”
王轩足看着王轩辕眼底翻涌的狠厉,又看看婉尔国色天香的仙女模样,觉得那一刻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王轩足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走出别墅花园,劳斯莱斯的引擎声带着气急败坏的轰鸣,消失在冬风里。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婉尔走到轩辕身边,轻轻握住他还泛着怒意的手:“轩辕,别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轩辕反手握紧婉尔的手,指腹抚摸着她腕间的肌肤,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热烈与温柔:“婉尔,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你是我的星球!”
黄管家推着奶奶的轮椅下来了,奶奶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岁月风霜的眼里闪着慈祥的光,她充满爱意地点点头。
婉尔轻盈上前,“奶奶,今天的银耳汤里,你想加莲子还是红枣?”
奶奶的笑容里带着可爱,“都行……都行……”
鹏城,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画出细碎的书香。
林雅清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孕中期指南,她目光没落在书页上,指尖轻轻悬在隆起的小腹上方,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
孕中期的肚子渐渐像颗圆润的果实,隔着柔软的绿色睡裙,似乎能感受到皮下温热的小生命。
赵仲达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房地产估价》。
仲达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雅清身上,书页翻过的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什么。
他注意到雅清的指尖停了很久,便合上书,放轻脚步走过去。
仲达在雅清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握住她没动的手,声音含着磁性,“我的雅清夫人,累了就眯会儿。”
雅清摇摇头,她把手轻轻放在小腹右侧。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像小鱼摆尾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很轻,却清晰得不容错辨。
雅清浑身一僵,内心荡漾着欣喜,眼里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光。
“仲达……”雅清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激动,“你看……”
仲达俯下身,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掌心覆住她的手。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明显些,像颗小小的拳头在里面轻轻撞了撞。
仲达欣喜地抬起头,眼底的沉稳被喜悦撞开,他的眼眸里泛着小小漩涡。
“我的雅清夫人,他动了。”仲达的声音有些哑,轻轻地把耳朵再贴近些,动作虔诚得像在聆听什么稀世珍宝,“刚才那下,好像在打招呼。”
雅清看着仲达眼底毫不掩饰的狂喜,忽然觉得鼻尖一酸,肚子里这个小小的生命,确实稳固着她和仲达的婚姻。
胎动又接连来了几下,像在回应他们的爱。
雅清的指尖跟着那动静轻轻移动,感受着生命的活力,心里那片书香家庭长姐和事业女强人的铠甲,仿佛被这几下轻轻的触碰,融出了片柔软的境地。
“胎宝宝很健康!”雅清清新淡雅地笑了,指尖划过仲达的眉骨,“刚才那下很有力,这就是旺盛的生命力。”
仲达轻轻握住雅清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目光温和得能滴出水来:“辛苦我的雅清夫人了,第一次胎动这么沉稳,知道挑在我们都在的时候。”
仲达低头,对着雅清的肚子轻声说:“宝宝,我是爸爸。”
雅清欢喜含笑,抚摸着仲达的发丝。
雅清感受着腹内那阵阵微弱却坚定的动静,听着身边仲达和胎宝宝的交流,这是一种幸福。
她内心思索:人生,不要求圆满,或许就是这样,有诗意,也有失意,有软肋,也有道路,有并肩前行的勇气,也有共享此刻温柔的福气。
仲达拿起雅清的孕期指南,翻到“胎动”那一页,逐字逐句地念给雅清听,声音里的细致,比任何房地产计划都要认真。
雅清听着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腹内的胎宝宝仿佛也听懂了,又轻轻动了一下,像在说“知道啦”。
这是一个胎宝宝正在悄悄长大的秘密。时光在这一刻慢下来,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清风搅在一起,格外宁静。
赵光磊从房间出来倒水,脚步在客厅门口顿了顿。
他看见赵仲达正轻轻贴在雅清的腹部上。
刚才,赵光磊听见他们在低声讨论“宝宝踢了”之类的话。
这些话含着一种神奇世界的力量,轻轻扫过光磊心里最深角落的忧郁以及学习的压力。
光磊接完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雅清姐隆起的肚子上。
书上说,胎动是生命在宣告存在,光磊忽然很想知道,那到底是种怎样的触感?是像小鱼游过,还是像蝴蝶振翅?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是他名义上的弟弟或妹妹,他想也许他可以试着爱。
仲达注意到了光磊渴求的目光,他把雅清搂入怀中。
光磊的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视线在雅清肚子和仲达眼神之间来回转。
光磊的指尖微微蜷起,心里有个声音在怂恿:就轻轻感受一下,很快就拿开。
雅清和善笑着,“光磊,你自主能力提升了,今天我没有全程陪伴。”
光磊害羞地笑了笑,他还是想摸摸雅清姐的肚子,仲达的目光含着审视落在光磊的手上,他没有立刻说话。
雅清看了看光磊僵在半空的手,和他瞬间涨红的耳根。
雅清随即明白了什么,眼里的典雅慢慢化成温柔的笑意。
“光磊,想试试吗?”雅清轻声问,声音像温水漫过石子,“胎宝宝刚才还在动呢!”
光磊的脸更红了,像被戳破心事的孩子,慌忙往后缩手,嘴里含糊地应着:“没、没有,雅清姐,……我就是路过。”
仲达站起身,走到光磊身边,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种安抚的沉稳。
“没关系,儿子。”仲达看着光磊的眼睛,语气平和,“这就是你的弟弟或妹妹。”
雅清往沙发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光磊,过来坐吧,胎宝宝刚才好像又动了。”
光磊犹豫了几秒,在雅清鼓励的目光下,慢慢走过去坐下。
光磊的手还僵在腿边,心想着那个没有落下的吻。
雅清笑着拉起光磊的手,轻轻往自己的肚子上放。
光磊掌心刚贴上那片温热的弧度,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小隆起,像有只小鱼在里面轻轻顶了一下。很轻,却异常清晰,像电流瞬间窜过四肢百骸。
光磊猛地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圆圆的。他从没想过,隔着一层衣服和皮肤,能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另一个小生命的存在。
那不是书上的文字,也不是大人们的描述,是活生生的、在动的小力量。
“光磊,感觉到了吗?”雅清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光磊没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脸庞红得就像红苹果,又一下胎动传来,比刚才更明显些。
光磊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力量在手下滑动,他心里幻想的平行世界,好像被这一下轻轻的触碰,撞开了一道细缝。
仲达站在旁边,把光磊的手自然地拿开,“光磊,感受到了胎动就好,你还有作业要写。”
仲达看着雅清眼底的笑意宁静如水,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暗自心想:这个家正在以一种无声的方式,慢慢变得更紧密,那些曾经的绞痛,或许就藏在这轻轻的触碰里,正一点点被融化。
窗外的清风停了,仲达给雅清端上了热牛奶,雅清语气充满欢喜,“仲达,我们还是一人喝一半。”
光磊握着笔,内心有种微妙,那个小小生命在温暖的子宫里,子宫里没有黑暗。
雅清把感受胎动告诉了婉尔,婉尔回复了一条信息,“雅清姐,我因胎宝宝健康而感到幸福,随便作诗一首:初觉胎动生欢喜,细浪轻翻若有声。手抚温软心先宁,且盼平安岁岁康。”
仲达给爸妈打电话报喜,刘晓珍开心地说着,“我的好雅清,我的乖雅清,怀了健康宝宝,你看,仲达多有福气,光磊也不再留长发遮眼睛。”
雅清侧身与仲达幸福相拥,“妈,您和爸在鹅城要吃好睡好,鹏城这边一切都好!”
长安书香家庭里,厨房飘着羊肉泡馍气息,母亲正在往汤里放盐。
林思琴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雅清发来的消息:“妈,宝宝刚才动了,像小鱼在肚子里游。”
林思琴清明的眼里漫起潮热,她回复信息:“雅清,这是好事啊,动得欢说明结实,这次春节你就在鹏城,好好养胎,该吃饭吃饭,晚上早点睡,别太操心创意的事。”
客厅里,芷若正在跳一段酷炫的街舞,她听见林思琴的声音凑过来,抢过手机一看,灵韵一笑:“‘小鱼’就是‘小鱼’,怕什么!”
芷若在原地转了个圈,辫子甩得飞起来,“‘鱼儿’游的时候是不是像我跳地板动作?等他出来,我教他托马斯全旋!”
说完,芷若还特意做了个定格动作,逗得抱着白白的子渊差点笑趴在地。
子渊把白白放进火箭狗窝里,他拿着科学实验手册跑过来,眨着大大的眼睛:“芷若姐姐,胎动是胎儿在子宫里活动,说明神经系统和肌肉发育正常。小男子汉要知识渊博!”
子渊想了想,又补充道,“等宝宝出生来长安,我把我白白抱给他玩毛毛,白白对婴儿的情绪感知一定很敏锐,yes!能当朋友。”
“当心白白的舌头舔宝宝!”芷若轻轻弹了一下子渊的额头。
芷若给雅清姐发了一条语音,“雅清姐,我们就等“小鱼儿”慢慢长大!”
子渊争抢着,“我也要发,我也要给大姐发语音!”
两个孩子围着屏幕叽叽喳喳。
子渊问芷若姐姐,“芷若姐姐,你说你以后会生宝宝吗?”
芷若朝子渊白白眼,“当然不会!你有本事,你生一个!”
子渊把篮球放进羽绒服里,“生个圆溜溜的大篮球!”
白白在子渊身边跑来跑去,求抱抱。
子渊放下篮球,抱起了白白,他把脸贴在白白毛上,“白白,还知道和篮球抢爱。”
芷若把篮球放好,“子渊,明天你的篮球比赛,我为你加油!”
林思琴满眼慈爱地看着孩子们,她端上了羊肉泡馍。
芷若和子渊准备洗手用餐,空气里飘着温暖与书香。
中华大学,荷夕做完科学实验,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
荷夕看着消息,清冷的眉眼柔和了许多,她快速打字,手上生风:“雅清姐,胎动频率正常的话,说明宫内环境良好。你记得定期产检,有异常及时联系医生。另外,我上午查了篇论文,说准妈妈听舒缓的音乐能促进胎儿听觉发育,我分享给你。”
那个在鹏城轻轻舞动的小生命,正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分散在各地的家人,紧紧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