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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柔安忠仁垂典范,中国结红映保重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56章 柔安忠仁垂典范,中国结红映保重

复兴大学,秦婉尔正在组织芙蓉文学社成员排练文艺晚会活动,有关“中国结”话剧。

婉尔演绳一,“寿”字结,她是叙述者,手持一根长绳。

婉尔满心欢喜,眼眸盛满星辰,她想着慈祥的轩辕奶奶。

樊狸裘演绳二,“吉祥”结,他要表现出乐观、坚强、和善。

他把“吉祥”结放在一把扇子上,“此结,此扇,为公子裘。”

周栀子演绳三,“相思”结,她要表达出感情的细腻、多情与温和。

她收到费芃悦给她发的信息,“小姐姐,等我高考完,我们就在一起。”

吕韭芽演绳四,“团圆”结,她一年回一次家。

她的蓝头发一点儿也没有忧郁的色彩,尽显艺术与洋气。

白风晨演绳五,“平安”结,她愿大家一生平安。

婉尔邀请风晨来参演,她希望风晨平安,不希望风晨被王轩足约走。

rainbow演绳六“和平”结,他早就想参加芙蓉文学社活动。

他以前是因为想追求婉尔,这次是想和吕韭芽同台演出。

樊狸裘看了看rainbow,对他笑了笑,心想这人还是有觉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rainbow用蓝眼睛瞪了瞪樊狸裘,“樊狸裘,你烦、烦、烦!”

吕韭芽直接把头上的蓝蝴蝶扔在rainbow的胸口上,“rainbow,好好排练!”

rainbow抓了抓吕韭芽的蓝头发,“我、眼睛更蓝。”

两人开始追逐着打来打去,笑声是他们两人间的音符。

婉尔看见窗外的季森裕与何深亮路过,他们向婉尔挥了挥手,“中华才女好,我们去舞蹈室排练舞蹈了!”

婉尔含蓄笑着,“同学好,祝你们的双人舞在复兴大学文艺晚会上熠熠生辉!”

季森裕与何深亮来到舞蹈室,何深亮说,“来,我们先热身。”他准备给季森裕脱羽绒服。

季森裕食指移到何深亮的唇边轻点,奶乖奶乖的他皮肤更显得白净,他眸含笑意,眨眨眼,“亮,这么大庭广众的,就想占我便宜啊?好歹……没人的时候。”

“占便宜?我们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何深亮捏了捏季森裕的下巴。

季森裕握住何深亮不安分的手,笑得温和,眼中却暗藏着几分深厚,“对啊,一会儿跳双人舞你又要搂我的腰,还要拍我,这还不算占便宜啊?”

“我们跳双人舞这么多年了,高中就一起!再说,本来有这个动作。”

季森裕唇角勾起的弧度透露着此刻的好心情,佯装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亮,我知道有这个动作……但还是要收费的。”

“那要不你搂我!你拍我!”何深亮脱了羽绒服,里面穿着一件黑色毛衣,他回眸,五官轮廓突出。

季森裕穿着一件白色毛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亮,也不是不行,不过……这账得记着,以后你得加倍还我。”

“那这次,到底谁搂谁?”

季森裕轻笑一声,食指轻点何深亮的额头,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看排练情况再说呗,谁表现好谁就占主导地位,怎么样?”

“裕,你跳得好,不过我身高比你高一些,我适合搂你!拍你!”

季森裕虽然语气带着敷衍,但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行,就当是为了配合身高差,让你搂让你拍行了吧?”

“好,开始排练,music!”

季森裕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双手环胸冲何深亮扬了扬下巴,他故意停顿,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排练之前……亮哥是不是得答应一会儿请我吃点东西?”

“好,甜品?以前上高中,赖老师都觉得你是贪吃猫,现在还这么贪吃!”

季森裕听到甜品眼睛顿时亮了几分,语气却故作矜持,“嗯……看在亮哥这么诚恳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一会儿还是上次那家?”

“没问题!”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开始排练,这间空舞蹈室真好,真好!”季森裕笑得很开心。

两人默契地坐着热身,彼此笑意不经意抵达眼底,嗓音温醇似美酒令人微醺。

季森裕一边热身,一边说,“对了,亮,我们一会儿回去可以再看看舞蹈视频,考虑一下要不要加一些动作。”

“没问题!”

“亮,我都跳饿了!不想跳了!”季森裕在地上四脚朝天。

“馋猫,我这就去买!”

不一会儿,何深亮拎着甜品走进舞蹈室,唇角噙着帅气笑意,“裕,来吃,可甜了。”

季森裕开心地吃着,也给何深亮喂了几口。

何深亮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吃好了!?我们继续排练,你放音乐,还是我放?”

季森裕不自然地别开视线,轻咳两声,他把没吃完的甜品放在一旁,走到音响旁摆弄起来,“亮,还是我来吧!”

“没问题。”

有节奏的音乐响起,季森裕转头看向何深亮,朝何深亮伸出手,姿态优雅,仿佛在邀请舞伴,眼底似有深不见底的旋律,“准备好了吗,亮哥?”

“准备好了!”何深亮露出左臂上的痣。

季森裕看了看何深亮手臂上的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走上前牵起何深亮的手,“那……我们开始吧,记得动作要卡上节奏哦!”

“好,一会儿你要做把我的心抓出来的动作!”

季森裕食指轻点何深亮的胸口,沿着何深亮的锁骨滑向肩膀,动作有力也好看,“像这样吗?”

“是!很有感染力!”

两人排练着双人舞,季森裕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而后朝何深亮使了个眼色,“亮,到你搂我腰的时候了……”他话语微顿,眸底闪过些许期待。

何深亮一边跳着一边搂季森裕的腰,眼神傲娇也深切。

季森裕配合着何深亮的动作,顺势贴近他,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臂,声音清朗,“亮哥,表现不错嘛,不过……还可以再大胆点。”

“这个动作,就是有类似亲吻。”

季森裕呼吸一滞,耳尖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强装镇定地笑着,目光垂下,“呵……舞蹈需要的话,也不是不行,借位就好。”

何深亮注意到季森裕的目光,假装坏心眼地凑近季森裕,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跳双人舞这么多年,裕,害羞了?”

“你才害羞!那我们排练一下这个动作!”季森裕脸上的笑意更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好!那就排练一下!”何深亮说完,微微俯身向季森裕靠近,闻到了他嘴唇上散发着淡淡蛋糕的甜味。

季森裕脑袋有片刻的空白,好在音乐节奏催促着继续动作,连忙借位后拉开身位“咳,亮哥,这遍过了吧?”

“过了!我们接着跳!”

何深亮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继续与季森裕排练舞蹈,时间在动作的磨合中流逝,“呼……终于排完了,亮哥感觉怎么样?”

“完美!”

“那是!”季森裕扬起下巴,神色间有些小骄傲,又拎起一旁的甜品朝何深亮示意,“也不看看我们是谁,来,吃点甜品补充能量。”

“张嘴!我喂你!”

季森裕微怔了一下,张口将何深亮投喂的甜品吃下,舌尖似不经意般触碰到何深亮的手指,甜甜一笑,“唔,很甜,亮哥要尝尝吗?”

“我来一口!”

“之前,rainbow说让我和樊狸裘跳双人舞,我说我只和自己的老搭档何深亮跳。”

何深亮听到季森裕这话,心底滋生出难以名状的愉悦,在他面前低声打趣,“只和我跳!?裕,这么专一?”

“我们这么多年深厚的感情……”季森裕吃着甜点,心里更甜。

何深亮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看向季森裕的眼神愈发深切!“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你若不荣幸,下次跳舞换我拍你时,我会毫不留情!”

“是么!?看谁对谁毫不留情!”何深亮按着季森裕的背,压在他的身上。

“别!别!别!,”季森裕笑着讨饶,手指蜷曲着在何深亮眼前虚晃两下,“至少我荣幸,当然荣幸,很荣幸!”季森裕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眼底笑意分明。

“好,起来!我们继续排练!”

旋律继续舞蹈,世间的感情多样。

清叶与长风对视,万里不言,却日日回头。

老树把年轮紧贴着泥土,历史在诉说周瑜不是被气死。

灯火与街道交换孤独,彼此照亮,然后各自为安。

连一张旧课桌,都在月光下怀念那些曾经坐过它、又离开的人。

感情,是广阔无声的星系,不止两颗星在旋转双人舞。

中华大学教室公寓里,暮色漫进书房,秦荷夕与叶立衡正在看书。

窗前的五串风铃散发着冰凉的一抹寒,离第六串风铃的时间不远了。

曾经,荷夕清冷的声音响起,“立衡,你有一位伟大的父亲,他虽然去世,可立衡有思想、精神,前行的步伐,在中华大学逐渐深耕发芽,也可长成参天大树。”

立衡明白父亲在中国天眼工程建设与运行过程中,成为牺牲的科学家。

荷夕与立衡懂得:死亡不是生命的刻度,而是价值的无尽光芒,泰山与鸿毛,皆由人心称量。

立衡还没有向荷夕提起自己的母亲,也许春天被点燃,更是花颜沉默,忘怀浅笑。

荷夕解开马尾,黑发如墨,墨色飘远。

立衡起身,将茶杯里的冷普洱茶缓缓洒在窗前一盆绿植里,动作轻得像岁月的灵魂拂过。

荷夕凝眸,立衡从不会用冷茶水浇绿植,她步伐如风,拿起立衡手边的茶杯。

冬天快要结束时,是立衡母亲易柔安的祭日,是荷夕生命里从未谋面和提及的逝者。

一场跨越二十多年的缉毒案,在立衡记忆里始终时近时远。

荷夕坐在立衡身边,握着立衡微凉的手背。

立衡扶了扶圆眼镜,目光深邃也悠远。

荷夕知道立衡每年这日都会沉默很久,她却从不多问立衡母亲的经历,因为荷夕深知人心需要孤独的沉淀,才能靠近理性。

立衡在茶杯里添了一些热水,荷夕安静地陪着,像书桌前那盏不晃眼的台灯。

“我的母亲叫易柔安,”立衡的声音微哑,像被一片普洱茶卡住了喉咙,他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当年是西南边境的缉毒警,牺牲时才35岁,我那时上小学。”

荷夕身姿挺拔如竹,听立衡这么说,轻轻一颤,不易察觉,高冷的心在这一刻泛着崇敬。

立衡拿起书架最上层最里面的一个褪色的相框,里面是张泛黄的黑白照,还透着一些红色,穿警服的易柔安英姿飒爽,抱着襁褓里的婴儿,背景是尘土飞扬的边境小镇,婴儿就是叶立衡。“这是叶立衡的父亲叶忠仁拍的唯一一张易柔安和叶立衡的合影,还是执行任务前匆匆拍的,一分手,好多年不见。”

荷夕的黑发轻轻垂落,她轻轻抚摸着照片:“她看起来很温和善良。”

“易柔安是很温暖的人,”立衡笑了笑,眼底却泛起红,“听爸说她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给家里打电话,明明是生离死别的风险,却总说‘今晚有月亮,适合抓鱼’。母亲说,她怕家人担心,把所有的沉重都自己扛着。”

“立衡,这是你母亲内心的使命感!”荷夕深以为然。

立衡把荷夕紧紧搂入怀中,声音低了些:“最后那次任务,他们追一辆运毒车,追了三天三夜,到最后弹尽粮绝,她为了掩护队友,扑向了绑着炸药的毒贩……后来清理现场时,只找到她警号的碎片,和这张被血浸透的照片。”

父亲后来到达西南边境,把这张照片收了起来,他走后,把照片给了我。

荷夕在清冷中沉默着,想起立衡总在寒冬中提一盏小小的红灯笼,他黑色风衣的下摆,红灯影不规则地缓缓摇曳,那影子背后,是易柔安用生命点燃的光。

“我小时候总问爸爸,妈妈去哪里了。”立衡声音带着些许哽咽,“那时,爸爸就指着天上的星星说,妈妈变成了最亮的那颗,在看着我们呢,张衡也在天上。直到我十三岁,在档案馆看到母亲的牺牲报告,才知道‘抓鱼’的真正意思。”

立衡从书桌最里面拿出叶忠仁参与建设的中国天眼,上面有他刚劲的签名:“荷夕,我爸妈在世时从来不说苦,就像你一样,心中有理想抱负,就勇往直前。”

荷夕带着敬佩的心翻看着中国天眼的最初建设。

立衡儒雅笑了笑,“我知道母亲牺牲后,我就拼命地学,父亲鼓励我,他说要考上最好的大学,学有用的专业,将来做一个有用的人才,做个能保护别人帮助别人的人。”

“立衡,你在中华大学当了这么多年教授,帮助了很多同学,他们都是杰出的一代又一代人,你的父母若在,一定为你骄傲。”

荷夕忽然想起上周在实验室,立衡来帮忙整理数据,看到她培养皿里的病毒样本时,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恐惧,却还是坚持完成操作流程。

立衡内心坦然:“我妈当年面对的‘毒’,比这个厉害多了,荷夕,我永远支持你的理想,你心中的使命感,我都懂。”

荷夕此刻才深刻懂得,她初见叶立衡时,他圆眼镜后面是一双沉静深邃的眼睛,那坚韧里藏着怎样的传承,还有一种知识分子的书卷气与忧郁感。

冬夜渐深,普洱茶的香气愈发清冽。

立衡将相框放回最上层的书架,轻声道:“父亲活着时,每年这日,他都会去母亲牺牲的边境看看,带着他自己的科学成果,坐在土坡上一遍又一遍念给她听。他说,易柔安听不见,风会传给她遥远的灵魂。”

荷夕握住立衡的手,掌心的温度慢慢渗过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书香在心灵深处蔓延。

桌上的茶杯对着灯光,像在无声地致敬,致敬那些化作星星的人,也致敬那些带着他们的信念,继续往前走的人。

易柔安在世时,叶忠仁爱给她寄茶叶。易柔安有次在执行任务时,她与她的队友直接通过茶叶打入贩毒人群内部。

立衡与荷夕知道,这世间的光,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缉毒战场,用热血染红正义的锋芒,毒雾弥漫中挺起脊梁,把黑暗挡在童年的窗。

献身天眼之光,用忠诚守望浩瀚穹苍,星辰见证那无畏担当,把科技写在山河胸膛。

生的光荣,是血脉的勋章,死的伟大,是信仰的飞扬,他们倒下,却挺起民族的脊梁,他们离去,却点亮万家的灯光。

婉尔行走在魔都街道,荷夕给她分享了立衡父母的故事。

婉尔手里握着中国结,手指被寒风吹得通红,她在心中为他们吟诵诗篇:

柔安血洒禁毒沙,

忠仁魂归天眼涯。

生作山河垂典范,

死为日月铸光华。

霜晨仍响惩邪鼓,

雪夜长明缉恶槎。

立衡每思亲骨在,

荷夕星火续中华。

腊月的寒雨打在路边的枯叶上,刮在孤独的脸上,带着苍凉的疼。

婉尔除了手中握着的中国结,怀里的布包也沉甸甸的,里面是她组织复兴大学芙蓉文学社成员一起编的中国结。

大红的丝线绕着金丝,打成饱满的如意结,尾端缀着小小的铃铛,走起来叮当作响,像串流动的年声,春天,更近了!

婉尔来到大冰的小屋,木门上贴着褪色的春联,新的春联还在准备中。

屋檐下悬着几盏红灯笼,风吹过时,灯笼穗子扫着年年岁岁。

婉尔推开门时,暖黄的灯光涌出来,含着淡淡的酒气和吉他声。

屋里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地坐着,多数是流浪歌手。

靠窗的位置,一个穿军绿棉袄的老人正对着空酒杯发呆,鬓角的白霜含着无声的叹息。

台上抱着吉他的艺人,他一边弹,一边唱着,“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

流浪歌手的尾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微尘也会有感知。

婉尔并没有马上分享中国结,而是轻轻捧起旁边一本书《保重》。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眼里透着怯生生的光,见又有人进来,往一个角落后缩了缩。

婉尔放下书,她走向吧台工作人员。

“新年快乐!”婉尔的声音温得像化雪的春水,她解开布包,将中国结一个个拿出来,“我们编了些这个,给大家添点年气。”

一位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丝光亮。

婉尔走过去,将一个缀着玉珠的中国结轻轻放在她面前:“婆婆,这个给您。如意结,盼着新的一年顺顺当当。”

婆婆的手在结上摸了摸,粗糙的指腹划过光滑的丝线,她忽然缓缓说:“很多年……没人给我送过东西了。”

吉他声停了,吉他手抬头看了看婉尔。婉尔礼貌微笑,她递过一个系着流苏的结:“你的弹唱很好听,永不凋零的蓝莲花,这个结叫平安扣,愿你前路平安。”

吉他手接过时,满眼感激,低声道了句,“谢谢”。

轮到小姑娘时,婉尔蹲下身,举着个缀着小灯笼的中国结晃了晃,铃铛叮当地响。

“小朋友,这个给你,上面有小灯笼,像不像过年时街上挂的?”小姑娘的眼睛亮了,小心翼翼地接过去,摇了摇铃铛,清脆的响声里,她终于露出个怯怯的笑。

屋里洋溢着中国红,有人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

有老人说他年轻时是铁道兵,修过成昆铁路,战友们走的走、散的散,如今只剩他一个守着老房子。

有年轻人说他从家乡出来打工,老板卷款跑了,春节没脸回家见爹娘。

小姑娘是被好心的店主暂时收留的,她说不清家在何处,只记得村口有一条小小清澈的河。

婉尔安静地听着,偶尔递过一杯热茶,或者给他们的中国结调整一下绳结。

大红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暖光,像一团团小小的火焰,映在每个人的脸上,中国结红映保重。

“这结打得真好。”老人把中国结系在拐杖上,隔得很近观看上面的纹路,“我那牺牲的战友,当年总说要跟我学编这个,他说等铁路通了,就编个大的挂在站台上……”

婉尔的心轻轻一颤,原来这小小的结里,能装下这么多思念与遗憾。

中国结带来的不只是年俗,更是一份被记得的温暖,对这些没有亲人在侧的人来说,一句问候,一个带着体温的物件,或许就能渡过一个冷清的年。

婉尔离开时,伍伊雪朝她招着手,“婉尔!这边!”,白风晨在伍伊雪旁边。

婉尔对她们婉约笑着,“伊雪、风晨,我来了!”

婉尔回头望了眼,看见老人正把拐杖上的中国结对着光看,吉他手旁多了抹亮眼的红,小姑娘则把结系在手腕上,正低头数着上面的铃铛。

寒风再次吹过,婉尔的发丝在风中翩翩起舞如诗如画,伍伊雪的丸子头像是在诉说友谊长存,白风晨凌乱的发丝在她白皙脸上更显娇美。

婉尔怀里的布包空了,心里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善意从不需要惊天动地,就像这一个个中国结,用最简单的丝线,把孤独的心串起来,在寒冬里,也能焐出春天来。

大冰小屋的传统,除夕夜,迎候无家可归的孩子朋友,那里有一碗热饺子等着他们。

婉尔、伊雪、风晨她们拍照合影留念,然后三人准备去参观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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