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王轩辕合上电脑,转过身来,望向婉尔的目光温柔而宠溺。
“婉尔,怎么醒得这么早?不再多睡一会儿吗?”
婉尔眼眸如水,有些心疼地看着轩辕,“轩辕,你这不会是工作了一夜?”
轩辕起身走到婉尔身边,将婉尔拥入怀中,“婉尔,我只是处理了一些紧急的工作,国外的文件,那边有时差,已经完成。”
婉尔听了听轩辕的心跳,然后换好衣服,她身穿一件粉红色的长毛衣,“轩辕,那就好,记得照顾好自己。”
轩辕目光灼灼地看着婉尔,“婉尔!我答应你!不过!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奖励呢?”
婉尔偏了偏脑袋,“轩辕,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轩辕在婉尔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看着婉尔坏笑,“我想要……怎么样?这个奖励不过分吧!?”
婉尔脸庞瞬间如粉红莲花,她含羞一笑,“不过分,轩辕这是想体验不知天地为何物。”
轩辕轻吻婉尔的唇,然后将婉尔打横抱起,“真乖,婉尔!那我们现在就去实现它。”
婉尔想从轩辕怀中溜下去,“啊?我还在特殊时期呢!”
轩辕轻轻将婉尔放下,抚摸婉尔的一头青丝,“婉尔,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太想你了!这么多天没有看见你!那等你特殊时期过了,再给我奖励,好吗?”
婉尔看着轩辕的唇,又看着他嘴角和眉毛上扬,感受着他的内心就像热烈的星球,“好。”
轩辕让婉尔紧紧贴着自己的怀中,下巴轻置在婉尔头顶,“婉尔,这几天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吃生冷的食物,我会让黄管家给你准备一些补血的食物。”
婉尔如清泉含笑,抬眸与轩辕对视,“轩辕真贴心!”
轩辕霸气地说,“对你贴心的人,必须是我!宠你的人,也必须是我!”
此刻的奶奶正在房间里抱着蓝绒和白绒,她欣赏着一睁眼就能看见的牡丹花。
轩辕知道婉尔要坐高铁回魔都,他提前让黄管家把婉尔座位旁边的两个位置的票买了,他不想别人离婉尔太近。
婉尔当时内心有些诧异,从长安到魔都的高铁,自己旁边的座位一直没有乘客。
过道对面的小姐姐和婴儿在中途下车,后来也没有坐人。
婉尔起身拉开窗帘,“轩辕,昨天我带来的腊牛羊肉、德懋恭水晶饼、狗头枣,奶奶她很喜欢。”
“你不在的这八天,奶奶天天都说起你,我也时刻想你!婉尔,你带给我的仿唐三彩,我会放在我画的画旁边!”
“甚好,画与仿唐三彩自有古色古香的风采。”婉尔回眸一笑,映入轩辕的眼帘。
轩辕宠溺地刮了下婉尔的鼻子,“我说过,我要把你宠上天!今天有个惊喜要给你!”
“啊?什么惊喜?”
轩辕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然后牵起婉尔的手,“婉尔,我带你去看个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了!”
婉尔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轩辕,只要是知道天地为何物的东西就好!”
“走吧!”
两人步伐轻快,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竖起了耳朵。
婉尔与轩辕一同下楼,一辆崭新的限量款跑车停在门口,“婉尔,喜欢吗?这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
轩辕气宇轩昂,他见婉尔轻盈走近,认为婉尔的倾国倾城的姿态和高尚涵养早已把跑车压下去了,他甚至认为自己是不是选错了惊喜!
这跑车古色古香,车身的山水墨画中央盛开着两朵绝世出尘莲花,涟漪之间,还有婉尔之前作的一句诗:与君同船渡,心湖起古波。
婉尔含蓄笑了笑,“轩辕,我喜欢,有心了。”
在婉尔内心,车房之类的都属于身外之物,有一个住的安宁之处就好,有几本书自然散发芳香,至于车,那是交通代步工具,如今交通很方便,选择性多。
她想起舒院长为老人们准备的大巴车,那种大巴车很平稳,老人们坐着不会有任何危险。
大巴车方便老人们的出行活动,春天到了,舒院长定要组织老人春游。
婉尔感受着轩辕专门为自己定制车,是一份深厚的用心与宠爱,诗情画意都在其中,所以她接受,也会表达喜欢。
轩辕牵起婉尔的手,他的手心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婉尔,一会儿早餐后,我带你去兜兜风!”
婉尔擦了擦轩辕手心上的汗,把怀中的凤佩拿出来贴了贴轩辕怀中的龙佩,“好啊,我们兜兜风,感受春风十里!”
“当然可以!王的夫人!要十里书香,救人绝境!全部给予!”轩辕强势地把婉尔搂入怀中。
早餐后,轩辕为婉尔打开车门,护着婉尔的头让她安稳地坐进车里,“婉尔,你想去哪里兜风都可以!喜欢这座位吗?”
“喜欢。”婉尔看了看座位,还有按摩功能。“奶奶也可以坐,不过到时候你得开慢点儿,避免奶奶吹风感冒。”
轩辕关上车门,快速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奶奶就想你坐,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经常当你的司机,带你到处兜风!”
“当司机多没意思,你得当王,我们要吃进口菊花茶和进口巧克力,还要吟诗作对!”
轩辕带着自信说道,“作诗,我之前是恶补上了!”
“轩辕的学习能力真强!”婉尔优雅地坐在车里,她看了看时间,“有些早,还能欣赏日出吗?”
轩辕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在路上飞驰,“当然!我知道一个看日出的好地方,我带你去!”
婉尔一头青丝随风飘扬,如绝美仙子灵动下凡。
“好啊,轩辕,很久没有欣赏日出了!”婉尔的眼眸里泛着星光。
车在路上疾驰,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有些微凉,“婉尔!以后只要你想看,我随时都可以带你去!”
“好,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轩辕听到婉尔念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眸里含着热烈,“婉尔,你喜欢这首诗?”
“轩辕,春天来了,应景。”婉尔想起自己小时候,林思琴在她床边念着这首诗,她凝眸母亲,母亲的眼睛如同江南烟雨。
轩辕霸气一笑,打转方向盘,朝着海边开去,“我的小娇妻不仅人美聪慧有才华,而且帮助许多人脱离困境。”
“什么小娇妻?”婉尔心想自己确实比轩辕小很多岁。
“口误!我的中华才女!”轩辕宠溺地笑着。
“我的王,器宇不凡、杰出有能力,体贴深情有智慧,你说我们在古代是不是也是一家人,我们吟诗作对,一同游山玩水,我们两情相悦,共同营造一个家!”
等红绿灯时,轩辕眼神温柔地看着婉尔,“当然是,说不定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呢!”
“哥哥与妹妹那种?”婉尔笑靥如花。
轩辕将车停在海边停车场,下车后走到副驾驶为婉尔打开车门,“或者是才子佳人,到了!我们下车吧!”
“好啊!”婉尔一下车,青丝已飞舞,轩辕看得着了迷。
轩辕与婉尔十指相扣,两人走到沙滩上,此时太阳刚刚升起,海面上波光粼粼。
“怎么样?这里的日出美吧?”
婉尔静静欣赏中,“极美,海上日出新,云下爱意升。”
轩辕从背后环住婉尔,下巴抵在婉尔的头上,“婉尔,确实很美,不过,在我眼里,这日出远不及你万分之一。”
婉尔整理了一下风吹动的发丝,牵着轩辕的手,走在沙滩上。
婉尔想脱掉鞋子,她灵动向前跑着,她想光脚丫走在沙与海浪中,感受着大地的自然,体会春天的复苏。
就像上次一样,季节不同,感悟也会不同。
轩辕看着婉尔的背影,眼神痴迷,不过他想起了什么,他立刻追上去抱住了婉尔,并蹲下身,把婉尔快要脱掉的鞋子穿好,“婉尔,你还在特殊时期,别着凉了!”
婉尔想起芷若妹妹,她爱说的那三个字。
婉尔忍不住笑了,婉约说着,“怕什么。”
“嗯?”轩辕把婉尔打横抱起,“再提脱鞋子,我就要‘惩罚’你了。”
“什么‘惩罚’,说来我听听,看看能不能招架得住!”婉尔把头贴在轩辕的胸口。
“‘惩罚’你为我宽衣解带,怎么样!?”
“这还不简单!放心!我不光脚丫奔跑了!”婉尔灵巧地从轩辕怀中溜了下来,脸颊如粉红莲花,”轩辕,我喜欢这里!”
轩辕抓住婉尔,双手搭在婉尔的肩上,眼神热烈也缱绻,“婉尔,你若是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可以经常来!”
海风吹来,有些冷,婉尔把身体紧紧地贴着轩辕,“喜欢。”
轩辕感受心跳骤然加快,猛地将婉尔紧紧搂在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婉尔揉进身体里,“婉尔,你真的喜欢这里吗?”
“喜欢!轩辕的胸膛!”
轩辕被婉尔的话带出地球,似乎在宇宙中已经飞了一圈,他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婉尔!你!总是这么让我欲罢不能!”
阳光照耀着两人的脸庞,更加红润了。
轩辕捧起婉尔的脸,深深凝视着婉尔的眼眸,“婉尔,你知道吗?曾经,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好久,如今,我灵魂出窍!”
婉尔看着轩辕霸气又深情的眼眸,她轻轻踮脚,吻了轩辕的唇。
轩辕被婉尔的举动惊到,随即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婉尔的手,放在胸口,“婉尔你,你这是在玩我的星球,你知道吗?
“我玩水,怎么玩星球了?星球的那种奇思妙想,在脑洞大开写文章时还是可以!轩辕!你看,脚下这些海水多灵动!”
轩辕眼中含爱,眼神也带着几分警告,他拉着婉尔远离海浪,“婉尔特殊时期,我不想海浪打湿你,我们去那边看看。”
“嗯,好,以前我和芷若、子渊打水仗,我说‘天女散花’,芷若说‘天女散水’,子渊的睫毛上都是水。”
“子渊的宇宙飞船拼得好!以后,我们坐宇宙飞船参加他的婚礼!”
“孩子就是灵动的诗,想象力无边无际,还含着动人的力量!”婉尔笑靥如诗。
轩辕牵着婉尔来到海边的礁石上,从后面环住婉尔的腰,看着婉尔的婀娜多姿,“这里的风景也美,但不及婉尔美,上次小余打电话有事情,这次多陪陪你!”
婉尔与轩辕坐在礁石上。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季节,不同的美,轩辕,远处还有山,还有岛,海天一色,在这里,仿佛一切尽收眼底。”
“轩辕搂着婉尔的腰肢,一刻也没有松开,看向远处的海平面,“是啊,婉尔,只要有你在,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美好。”
太阳完全升起,海面上金光闪闪。
婉尔靠着轩辕,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昨天坐了七个多小时高铁,婉尔觉得有些疲惫。
“困了吗?”轩辕在婉尔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要不要睡一会儿?”
轩辕因为凌晨处理文件,他也有一些困,揉了揉太阳穴。
“嗯。”
轩辕让婉尔靠在自己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婉尔,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长安书香家庭,林思琴带着芷若和子渊去买菜。
他们来到水产区,准备买鱼。
这里的地面带着湿漉漉的腥气。
林思琴牵着芷若的手,子渊跟在旁边,手里捏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青菜,“我是小男子汉,我提菜。”
卖鱼夫妇正忙着给顾客们称鱼,铁盆里的草鱼尾巴甩得啪啪响,溅起的水花落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角落里的小板凳上,有个小男孩正专注地玩着手机,他在玩打打杀杀游戏,屏幕上的游戏音效刺啦作响。
他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件不太合身的棉袄,没有一丝笑容。
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戳着,连父母把活鱼摔在地上拍晕的动静都没惊动。
“妈妈,他一直玩游戏。”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好奇,“他不觉得眼睛累吗?”
芷若翻了翻白眼,瞥了眼那个游戏:“杆杆哥哥他们也玩这个游戏,说通关能领皮肤,幼稚得很,一点儿也没有我跳街舞酷炫!”
她刚说完,就看见小男孩因为游戏角色死掉,猛地把手机往腿上一砸,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气话。
卖鱼阿姨刚好称完鱼,听见动静回头喊了句:“调皮!别摔!那是你爸修了好几次的!”
她声音里带着急吼吼的疲惫,说完又转身去应付下一个顾客,手里的刀“哐当”一声剁在砧板上,把鱼鳞刮得满天飞。
林思琴从包里掏出袋小饼干,递给子渊:“子渊,去分给小弟弟吧,问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看旁边的小乌龟。”
子渊拿着饼干走过去,小男孩警惕地抬了抬头,看见是包草莓味饼干,眼睛亮了亮,却没接,他只是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
“我妈不让我吃别人的东西。”他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口音。
芷若接过草莓味饼干,把它喂在子渊的嘴里,“区区一块饼干!怕什么!你爸妈就在这里!我们还能下毒不成!”
“我试毒!就像我吃大姐夫寄来的草莓一样!”子渊欢快地吃着草莓饼干。
“那你看这个。”子渊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放大镜,是他平时观察白白的毛用的,“能看到鱼鳞上的纹路,像小镜子一样。”
小男孩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放下手机凑过来。
芷若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见小男孩因为放大镜里的纹路发出“哇”的一声,嘴角悄悄翘了翘,却还是嘴硬:“这有什么稀奇的,比游戏简单多了。”
卖鱼叔叔抽空看了眼这边,对林思琴笑了笑,眼里带着歉意:“没办法,忙起来顾不上陪他,给他个手机能老实会儿,不然总在这儿跑来跑去,怕被鱼盆绊倒。”
林思琴点点头,帮子渊把放大镜递得更近些:“小孩子对新鲜东西都好奇,只是有时候没找到更有趣的事。”
她看着小男孩用放大镜去照地上的水洼,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咯咯笑起来,又转头对芷若和子渊说,“你看,他不是只喜欢游戏的。”
芷若从塑料袋里拿出颗砂糖橘,剥开皮,把一瓣塞到小男孩手里:“补充点维生素,不然眼睛该看不清游戏了。”语气还是有点硬,动作却挺轻柔。
林思琴温和笑着,平时她总习惯让孩子们补充水果维生素。
小男孩呆呆的模样,然后他机械地把砂糖橘塞进嘴里,甜得笑嘻嘻的模样,却没笑出声来。
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上,“芷若姐姐牛牛牛!”
小男孩又凑回放大镜旁边,这次他主动拉了拉子渊的袖子:“哥哥,你看,水里有小泡泡!”
卖鱼夫妇刚好忙完一阵,看着三个孩子凑在一起研究水洼,都松了口气。
卖鱼阿姨擦了擦手,从旁边的泡沫箱里拿出个小海螺:“来,给哥哥姐姐看看这个,能听到海浪声。”
小男孩举着海螺跑到芷若和子渊面前,三个人围着海螺轮流听。
水产区的鱼腥味,含着点砂糖橘的甜味,还有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芷若对子渊说,“这次春节,神仙姐姐给我们带的海螺,又大又酷炫。”
林思琴站在旁边满目清明地看着孩子们,手里提着的鱼袋滴着水,她认为这湿漉漉的水产区,也是温暖的人间烟火。
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大姐夫寄来的又大又红的草莓,下次你先挑,我先吃。”
此刻的鹏城,绿叶清新淡雅。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林雅清的身上,她刚结束与创意设计部的在线视频会议。
她扶着腰慢慢起身,准备去喝热牛奶。
赵仲达早上八点半就去了霆枭房地产公司,临走时他给雅清温了牛奶,杯壁上还留着余温,“我的雅清夫人,记得喝热牛奶。”
雅清别了别额前秀发,笑容宁静。
“雅清姐,”赵光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拉链上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碰撞着,“物理作业有道题,我还是没弄懂,可以讲讲吗?”
雅清转过身,看见他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物理作业,指甲盖有一点儿白。
光磊今天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额前的几丝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一些情绪,只有耳尖透着属于他害羞的红。
雅清觉得光磊的刘海长得真快。
“光磊,哪道题?我看看。”雅清走到沙发边坐下。
雅清接过光磊递过来的试卷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光磊挨着沙发边缘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
他低着头,假装指着试卷上的受力分析图,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就是这里的摩擦力方向。”
雅清耐心地讲解着,腹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肚子,嘴角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个动作落在光磊眼里,像一根平行世界里的绿色羽毛轻轻抚过他的心尖,他想贴在雅清肚子上,感受生命,可是被爸很明显的拒绝。
光磊之前想亲吻雅清,想把吻给喜欢的雅清,这些被他拼命压抑的念头,忽然像破土的芽,疯狂地往上冒,毕竟,此刻赵仲达不在家。
光磊想起昨晚在阳台上,看着她书房的灯亮到深夜,想起她谈论创意设计时眼里的光,想起她对自己流露的温和,想起好喝的冰糖雪梨,想起她抚摸自己额头的那种感受,想起她接受自己的小石头……
那些细碎的瞬间,此刻都成了怂恿的鼓点,这鼓点,可以把平行世界都震碎!
“雅清姐”,光磊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雅清抬眸看他,眼里带着疑惑:“什么事?”
光磊缓缓地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雅清,少年人的冲动终于压倒了理智。
他忽然倾身向前,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点紧张的颤抖。
雅清下意识地往后保持安全距离,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眼里的光芒骤然黯淡。
“光磊,你在干什么?”雅清目光柔和也坚定地看着光磊,准备去握他的手腕。
赵伟军和刘晓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们散步回来了,瞬间浇灭了客厅里暧昧的气氛。
光磊猛地弹开,像受惊的鸟,脸色惨白地站起身,全身透着冷漠,手里的物理题散落一地。
刘晓珍换好鞋子,“我的乖雅清,好雅清,你在给孙儿讲题吗?你们继续。”
“不用了。”光磊捡起地上的物理题,进寝室了,他拉链上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一甩一甩的。
仲达给雅清发了一条信息,“我的雅清夫人,我给你准备好了切好的水果,在水果盒子里,还有配好的坚果,记得吃。”
“我的仲达先生,一会儿等你回家吃午餐。”雅清迅速回复信息。
仲达回到家,手里提着公文包,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内心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水。
他看了眼餐桌旁有些慌乱的光磊,眼神有些冷幽幽,又看向雅清,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换拖鞋。
雅清左手扶着肚子,右手把仲达的公文包放进书房。
餐桌上,仲达慢条斯理地给雅清、刘晓珍、赵伟军盛入鸡汤,他语气依旧充满磁性,“爸妈,您们喝鸡汤,我的雅清夫人,怀孕和做创意设计辛苦了。”
光磊心想爸怎么没有给自己盛鸡汤。
仲达语气温和,:“光磊,写寒假作业是不是遇到难题了?我下午有空,给你讲讲?”
光磊埋着头不说话,快速地吃着饭,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几下吃完,他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的午餐渐渐变凉,空气开始沉闷起来,刘晓珍和赵伟军对视一眼,他们不说话,因为以前他们和光磊相处,气氛大多数都是闷闷的。
仲达给雅清剥了一个虾,他绅士地擦着手,然后伸手替雅清理了理额前的秀发,他指尖冰凉:“别给自己压力?我知道你把光磊当自己的亲生孩子,光磊他就是快要开学了,寒假作业没有写完,大概就是学习太紧张了。”
雅清看着仲达标志的侧脸,体会着他的内心城府,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腹中的胎动似乎也变得急促游起来。
刘晓珍说,“我的好雅清,来,多吃些营养的。”
雅清对刘晓珍恭敬点头,“妈,您和爸也多吃一些,这鸡汤我煮了两个多小时。”
她又侧着脸看着仲达,“仲达,开工大吉的日子,一切顺利?”
仲达眼里泛着小小的漩涡,“我的雅清夫人,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