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书香家庭,林思琴正在厨房洗锅碗瓢盆。
“我的练习册呢?语文练习册和数学练习册都找不到了!”
子渊把书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沙发上,铅笔盒、橡皮、半块吃剩的草莓饼干滚了一地,唯独不见寒假练习册。
白白凑过来闻了闻,子渊抱了抱白白。
这时,中华大学的秦荷夕给林思琴打来视频电话。
林思琴接起电话时,荷夕正好看见客厅的情况。
荷夕语气高冷也严厉,“秦子渊!整个寒假我没有在家,你这是翻天了?学习用具散落一地!你当你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芷若正在客厅街舞地垫上压腿,“荷夕姐,他是家里小男子汉!”
“男子汉?还把客厅弄这么乱?还不归位?”荷夕感觉心里的死火山都要喷发了!
“荷夕姐,学神学霸,息怒!我马上归!”子渊一边归位,一边心想寒假作业到底去哪里了。
林思琴来到房间,与荷夕交流。
芷若翻了个白眼:“若是荷夕姐知道你是为了找寒假作业才把书包翻成这样,定要罚你!那天你说要观察白白的作息,把练习册垫在火箭狗窝底下当‘观测记录板’,忘了?”
芷若一个漂亮的侧手翻落地,动作有型得像片灵韵的叶子。
子渊朝火箭狗窝看了看,他记得他后来是把练习册拿出来了的。
火箭狗窝里被白白刨得乱七八糟,垫在底下没有练习册,只是垫子下面沾了几撮狗毛,垫子边缘还被啃出了几个牙印。
“白白!”子渊看见那几个牙印,白白却摇着尾巴往他脚边蹭,舌头舔得他手心里全是口水。
白白跳到了沙发上,它想把爪子放进沙发缝隙里。
芷若一转身,她发现了,“你看!”
“哇!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子渊奔到了沙发旁,他的语文练习册、数学练习册、英语练习册全部被挤到了沙发缝里!
“终于找到了!”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
“芷若、子渊,”林思琴与荷夕视频后,她端着洗好的草莓走出来。
她看见子渊手里皱巴巴的练习册,笑着用纸巾帮子渊擦掉狗毛,“子渊,你之前给白白洗澡时,还有一本成长记录册随手放在洗衣机上了?”
子渊张了张嘴,跑去卫生间。
洗衣机上却没有,他倒是在脏衣篮里翻到了,成长手册被裹在芷若的街舞服里。
里面几页纸被水泡得发皱,上面的字迹晕成了一团蓝。
“芷若姐姐!你洗衣服怎么不看看里面!”他举着成长记录册冲出来,他顿时觉得芷若姐姐一点儿也不牛牛牛。
芷若刚练完一段breaking,额头上全是汗,闻言叉着腰:“子渊谁让你把成长册扔我衣服上?上周我就让你先收进书包,你非说‘离开学还早’。”
芷若走过来,轻敲子渊的额头,她拿起成长手册翻看,“还好后面几页没湿,赶紧填吧,这个劳动感想和新学期计划。”
子渊瘪着嘴坐下,他想他在寒假里帮妈妈提过菜,也洗过碗。
林思琴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拿出吹风机对着成长手册轻轻吹:“子渊,别急,能看清的地方先补,实在看不清的,妈妈帮你写张纸条跟谢老师说明情况。”
“也是,还是妈妈想得周到,那些没有交寒假作业的,一般会被谢老师叫去办公室挨戒尺。”
林思琴轻轻抚摸着子渊的头,她指着练习册上的水渍,“子渊,你看这形状,像不像你画过的水星表面?”
子渊定睛一看,果然觉得有点像,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芷若从书架上抽出本《小王子》:“喏,你可以给田雨生打手表电话,问问他前面的内容是什么,你对着补。还有,开学时,记得把《小王子》给田雨生,让他照顾好自己的星球,别想着写情书了。”
她拿起一个大草莓,喂到子渊的嘴里,“来,子渊,你先试试大姐夫从鹏城寄来的草莓。”
“好,我先试试有没有毒。”子渊一边吃草莓,一边笑嘻嘻地模样。
白白趴在旁边,尾巴扫着地板,好像知道自己闯了祸,不该咬垫子,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子渊的小腿。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成长手册上,水渍慢慢变干,露出底下歪歪扭扭的字迹。
子渊握着笔开始补写,芷若坐在对面背英语单词,偶尔抬头提醒他“这本书的读后感想超级简单,子渊超神,看了那么多书,肯定难不倒你!”。
林思琴则在厨房忙着准备午饭,焯烫西兰花的轻响混着两人的“叽叽喳喳”,像一首热闹的开学序曲。
子渊的成长手册快要补完了,他眼睛亮晶晶的:“芷若姐姐,明天我要把寒假作业、练习册、成长手册锁进抽屉里,还要给白白的狗窝换块木板当垫子。”
芷若哼了一声:“子渊,最好再给你自己贴张便利贴,写上‘别再丢三落四’。”
话虽如此,芷若却在他的便利贴上,用荧光笔写了个大大的“加油!成长手册打湿了,怕什么!”。
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上,“芷若姐姐牛!牛!牛!”
鹏城,创意设计部的会议室里,林雅清正对着投影屏幕上的户型图讲解设计理念。
她穿着剪裁得体宽松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平日里在仲达面前的清新淡雅被女强人气场取代,她举止端庄典雅沉稳。
小徐玩着马克笔,“嘻嘻,我去年设计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果然好!受大家喜欢!影响力高!”
小彭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林总监,我们的方案正在进行。”
老任握着保温杯,“林总监,我主要负责最初手绘。”
雅清点头,看着大家,胸有成竹,“分工明确,大家继续加油,这一创意方案采用开放式布局,既能保证空间通透,又能通过软装划分功能区,符合现代家庭的生活需求。”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里。
仲达路过时,他看了看雅清夫人孕中期的腹部,内心既有欣赏,也有心疼,还有只想让雅清呆在家好好养胎的心思。
雅清的会议快要结束,霆枭房地产公司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赵光磊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桶,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找到了会议室里的雅清。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服和牛仔裤,拉链上的粉绿色猫咪和蓝猫咪一晃一晃的。
他脸上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一丝冷漠,还有他内心角落的忧郁,打破了霆枭房地产的严肃的氛围。
雅清注意到光磊来到了会议室里,她讲解的声音顿了顿,有些意外地看向光磊,但很快恢复了镇定,继续说道:“关于阳台的设计,优先考虑加入绿植墙,提升居住的舒适度……”
坐在办公室里的仲达,听到外面的动静,下意识地抬了抬头,他知道儿子突然来了,而且是奔着雅清去的,他放下手中正在审核的文件,笔尖微微一顿,眼里泛着漩涡。
小徐看见了光磊拉链上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对着他“嘻嘻”一笑。
他认得这个少年,以前光磊来过霆枭房地产一次。
坐在会议室里的光磊低着头,他害羞地笑了笑。
他手里捧着保温桶,眼神里透着期待和紧张。
刚才他推门进来时,目光落在雅清身上的那种专注,像极了初春的清新嫩芽,带着小心翼翼的蓬勃。
仲达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他继续审核文件,心里却了然。
雅清知道保温桶里放的是鸡汤,她知道光磊喜欢自己,不只是继母与继子的那种喜欢,还有少年人情窦初开的冲动。
雅清脸上都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那是在讨论工作时从未有过的神情。
会议结束,雅清走到光磊面前,语气和善,却不严厉:“光磊,不是让你在家吗?怎么跑来了。”
“爷爷奶奶说你早餐没有吃好,让我给你送点鸡汤。光磊把保温桶递过去,眼神里带着点小雀跃,“是你喜欢的山药玉米鸡汤。”
雅清接过保温桶,指尖触到温热的桶壁,心里一暖,她知道刘晓珍一直很喜欢她这个儿媳,不过这鸡汤真的是刘晓珍和赵伟军让送的吗?不见得,这是光磊想做的事。
她低头看了看光磊,发现他今天特意穿了双新运动鞋,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没有让额前碎发遮住眼睛。
“谢谢光磊。”雅清亲切说着,“等上午工作结束,爸爸妈妈带你去吃午餐。”
光磊的眼睛瞬间亮了亮,他觉得能看见雅清,能和雅清在一起就好:“好!”
站在不远处的仲达看着这一幕,内心感受五味杂陈。
他是光磊的父亲,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光磊对谁有过这样的用心,更不要说盛一碗鸡汤。
仲达想:雅清能力优秀,在职场上游刃有余,智慧宁静,可她能不能把握好与光磊之间的关系和分寸?
雅清提着保温桶回到创意设计部总监座位,打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盛了一小碗,慢慢喝着,目光落在创意设计上,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小彭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对着电脑开始工作。
老任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小徐开朗地向客户区的光磊挥了挥手,他也拿出他工位上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
仲达把水果盒和坚果盒放在雅清的办公桌上,“我的雅清夫人,一人吃两人吸收,孕中期的胎宝宝生长得快,多补充营养。”
雅清把额前秀发别到耳后,“好的,我的仲达先生,你也喝些鸡汤,光磊送的。”
“好。”仲达绅士地接过保温桶。
雅清思索着,在今天的设计方案里,可以再添一些温暖的元素,家的本质,不就是这些藏在细节里的牵挂和在意吗?离不开爱。
魔都,秦婉尔、伍伊雪、白风晨在树屋里喝着橙汁,吃着马卡龙,他们分享着过年趣事。
小红正在爬树屋,它刚吃得很饱,状态很好。
远处的宋黎川瞪了瞪伍伊雪,他觉得死妹在寒假只是吃喝玩乐,内心很是不满。
他向伍伊雪提过让她寒假抽一个星期的时间去宋氏集团的基层生产线体验实践,她不干,还说他是死哥。
婉尔一手拉着伍伊雪,一手拉着白风晨,她声音如清泉,“伊雪,寒假时间短,下次暑假你可以试试基层生产线实践,说不定有不同的收获。”
伊雪扬了扬头,给婉尔递了一个草莓味的马卡龙,“婉尔,ok,不过我得跳降落伞、玩帆船,或者爬高山也行。”
风晨喝了几口橙汁,她声音透着细弱,“婉尔,伊雪,你们说亲情、爱情、友情,这三种感情哪种更重要?”
伊雪一下站起来,她用胳膊肘抵了抵风晨,树屋轻轻摇晃,“风晨!你不会又要发疯了吧!?不是已经走出感情阴霾了吗?问这种问题!”
婉尔拉了拉伊雪,婉约说着,“这三种感情都重要。”
风晨整理了一下发丝,勉强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过年的亲情很淡漠。”
伊雪打开蓝牙音箱,她自信笑着,“淡漠?你的生命若是绽放,会有这种感受!?”
婉尔挽着风晨和伊雪,她觉得风晨的状态可以,早已懂得用合理的方法代替冲动,也会建立人生的安全网。
风晨靠在婉尔怀中,她眼眸湿漉漉的“伊雪,婉尔,我的青春,我的付出,我的爱,这些都很珍贵,它们已经被妥善处理。”
伊雪爽朗地笑了笑,“哈哈!这还差不多,困在感情里的人是傻子,不是疯子!”
婉尔眼眸含光,“世界很大,你若安好,正好有人记得你,便是幸福。”
伊雪的树屋见证着三人的友情。
傍晚,黄管家把婉尔接走了,宋黎川把伊雪叫走了。
轩辕给婉尔准备了豪华晚餐。
餐桌上摆放着:欧皇鱼子酱、魔都黄金圣代、鲍汁扣辽参、黑松露焗走地鸡、大龙虾。
轩辕为婉尔拉开座位,给婉尔夹着大龙虾,“婉尔!来!这是黄管家专门请厨师做的!”
婉尔含蓄一笑,她把龙虾夹到了奶奶的碗中,“奶奶,您吃!”
奶奶慈眉善目,“我的……好婉尔……”
婉尔不想吃大龙虾,一看见龙虾就好像看见了伊雪的小红,她下不了口,那只大龙虾多么灵动勇敢。
轩辕给婉尔夹了好几次龙虾,婉尔都把龙虾给奶奶了。
婉尔觉得这样的豪华晚餐很奢侈,世界上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很多,需要她帮助的人也很多。一日三餐,均衡营养就可以了。不过这是轩辕精心为她准备的,这是一份宠爱,她接受。
轩辕因为处理国外事务不顺利,内心有些烦躁,他并没有察觉到婉尔的心思。
在轩辕的世界中,既要打下江山,带领王氏集团发展,又要进行慈善活动,也要体验高品质生活,同时参与婉尔的救人绝境,这些都不矛盾。
婉尔优雅地吃着魔都黄金圣代,轩辕又给婉尔夹了大龙虾,婉尔马上夹给了奶奶。
轩辕把筷子重重一放,霸气地看着婉尔。
婉尔声音如清泉,“轩辕,我不吃大龙虾。”她心中想着伊雪的大龙虾爬树屋的姿态,忍不住笑了。
轩辕对于婉尔的举动,内心很不满。
他对他父亲也很是不满,最近王建业总是把王轩明叫成王轩辕。
当王轩辕让爸签字时,爸竟然签成了母亲孙怀玉或者王轩辕的名字。
一件件不顺心的事,让他在婉尔面前无法感知对方的内心。
白风晨在回复兴大学的路上,她看见前男友和美女十指相扣。
风晨深深地吸了一口初春的冷气。
这次,风晨没有疯狂,她决定只是去附近喝一杯,只是一杯,醉后无需多思,也无梦。
风晨默默想:醉后,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
鎏金吊灯的光洒在酒吧的卡座上,王轩足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看着舞池里随着音乐晃动的人群,忽然朝服务生抬了抬下巴:“把那杯莫吉托换成温水,加柠檬。”
不远处的吧台前,风晨正小口抿着果酒,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杯壁。
王轩足注意到了白风晨,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在灯光下透着瓷白的光。
他坏坏地想:反正自己无法再靠近中华才女,大哥的妻子,他无法夺走,但是大嫂的好朋友,可以追一追,玩一玩。
王轩足之前特意让人打听过,白风晨刚走出一段被劈腿的恋情,现在连酒精都碰得小心翼翼。
他觉得时机来了,收敛起放荡不羁。
王轩足向周边的美女示意,不要再靠近他。
他端着温水走过去时,风晨警惕地抬了抬眼,像只受惊的小鹿。
“这里太吵,”王轩足把水杯推到她面前,声音里透着率性的狂傲,“白小姐,我订了楼上的露台,风很舒服。”
风晨没动,她看见是风华正茂的王轩足,婉尔提醒过要远离他,纨绔子弟往往不珍惜感情:“那支红簪子,我要还给你,我们不熟。”
“不用还,现在就熟了。”王轩足在她身边坐下,没靠得太近,目光落在远处的霓虹灯上。
“听说你喜欢莫奈?下周有个他的特展,票我多订了一张。”王轩足没提上次在画展和她见面,想带她走的事情,也没有提第一次见面就给她鸽血红簪子的那件事。
风晨的脸有些苍白,她没接话。上一段恋爱里,前男友也曾说过要带她看画展,最后却牵着美女的手出现在展厅里。
“喝杯温水。”王轩足把杯子递在风晨手中。
风晨感受着杯子的温暖,以前在她的人生中,家人和老师总是让她不断刷题,很少感受人与人之间的幸福。
她内心想着婉尔总给自己端温水,与她谈心,她有一种被呵护被爱着的感受。
而伊雪,总是能给风晨带来不一样的新奇体验。
王轩足给白风晨递温水这一举动正好被黄春芬派来的人偷拍了照片。
黄春芬让人把照片中的白风晨P成秦婉尔的模样,发给王轩辕。
此刻的王轩辕正在主卧,他收到照片后,雷厉风行上前握住婉尔的手,把她拉扯到床边,“婉尔!说!王轩足是不是约你了!?”
“啊!”
婉尔轻呼一声,有些诧异轩辕会这么对自己,她眼眸水汪汪的,“轩辕,有话好好说。”
“我问你!你是不是私下见王轩足了!?”轩辕捏住婉尔的下巴。
婉尔眼神柔和也坚定,她把轩辕捏自己下巴的手轻轻放下,“我没有!”
轩辕起身把手机照片扔在床上,“那你说,这是什么?”
婉尔看着照片中有王轩足和自己,觉得不可思议,“轩辕,照片不是真实的!”
“不是真实的,那为什么照片中的人和你一模一样,衣服都一样!”轩辕眼里全是威严。
婉尔站起身,内心感受到的是被人陷害,还有轩辕不信任自己的委屈,“轩辕,我保证!自己私下没有和王轩足见过面。”
“那我现在就给王轩足打电话!”轩辕起身,走到窗前,无心思欣赏夜色。
“你打。”婉尔内心难受,尽量调整自己。
王轩足接起电话,他顺着王轩辕的话说,他要故意气气王轩辕,“是!我是和中华才女见面了!”
轩辕挂了电话,眼里透着凌厉,“王轩足都承认了?你还不说实话?我的小娇妻敢欺骗我?”
婉尔眼泪如清泉流下,“轩辕,我没有欺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
轩辕见婉尔流泪,内心直接发狂,他热烈吻着婉尔的泪水,“婉尔!”
婉尔哽咽说着,“轩辕,一定是误会!”
“误会吗?照片是证据,王轩足还亲口承认了!”轩辕将婉尔按在床上,扯松领带。
婉尔摇着头,呼吸急促,“轩辕,你冷静点儿,好吗?”
轩辕双手撑在婉尔身侧,俯身凑近婉尔,他又亲吻着婉尔的泪水,“嗯?冷静?他给你的水好喝吗?”
发狂的星球在宇宙四处碰撞,轩辕的占有欲在此刻爆发!
“我没有和他见面。”婉尔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粉红莲花。
轩辕直起身来,又扯了扯领带,嘴角勾起一抹不容拒绝的霸道,“婉尔!你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婉尔想回复兴大学,不想和轩辕这样纠缠下去,她感受着此刻的轩辕特别不理智。
“怎么,还想走!”轩辕直接解开领带,将婉尔的手腕绑在一起,“那你就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主卧。”
婉尔星辰大海般的眼眸里仿佛笼罩着连绵春雨,内心清明的星球被吸进了黑洞。
“啊!轩辕,别这样!”
婉尔看着轩辕要离开,感受着那片如水星球被灼烧,“你要去哪里!?”
“我自然是去处理该处理的事,”轩辕眯起眼睛,语气雄浑带着警告,“而你!秦婉尔!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敢乱跑出去,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我怎么乱跑了!”婉尔内心委屈。
轩辕走出主卧,黄管家推着奶奶过来了,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互相靠在一起。
奶奶用拐杖打了一下轩辕,“轩辕啊……这件事……多半是王轩足……他们干的……别……冤枉……婉尔……”
轩辕猛地一思索,可能是被恶人在照片上做手脚了!
他眼神透着凌厉,“黄管家,备车,去照片中的地点,我要调监控!”
“王总,您说的是!”黄管家恭敬地点头,眼神担忧。
婉尔听见轩辕和黄管家出去了,她在主卧里叫着,“奶奶!”
奶奶摇着轮椅进来了,她用钥匙打开了主卧的门。
“奶奶,帮我把轩辕的领带打开一下。”婉尔站在门口,对着奶奶婉约一笑,她把双手举到奶奶面前。
奶奶一边给婉尔打开手腕上领结,一边喘着气说,“这……轩辕……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敢……我……收拾……他!”
“奶奶,您别生气,他刚才只是有些激动。”婉尔握了握奶奶的手,并抚摸了一下奶奶腿上的白绒和蓝绒。
轩辕奶奶有些怒火中烧,“婉尔……推我去客厅……我今天……饶不了……轩辕……他竟然……这样……对你……”
“奶奶,我推您回寝室,顺便给您房间里的牡丹花浇一些水。”
奶奶摸了摸腿上的白绒和蓝绒,眼里含着叹息,“花儿……需要爱惜……轩辕……竟然……”
此刻,轩辕和黄管家查到和王轩足在一起的人并不是婉尔,而且不是之前发生的事,就是才发生的事,那时的婉尔正在吃晚餐,她还不愿意吃大龙虾。
果然是有人在照片上做了手脚!
可是,轩辕大发雷霆,竟然绑了婉尔,他想立刻回别墅,给婉尔爱!
必须!马上!解开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