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72章 春雨春花化书香,选择藏真挚祝福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72章 春雨春花化书香,选择藏真挚祝福

秦婉尔看见王轩辕和黄管家回来了,她站在客厅中央。

她没有选择去复兴大学女生宿舍,荷夕姐曾说她有逃避心理,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就想要离开!

如今的婉尔再也不是六年前的婉尔,她内心强大得可以治愈别人,帮助别人走出心理困境,不仅仅是因她主修心理学专业。

更是因为,人生就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在不如意处生长,在四季中经历、滋养、丰盈。

黄管家为轩辕打着雨伞。

春夜入诗,几许清雨洒落,淡粉纱巾在婉尔胸前轻轻飘舞。

轩辕急忙上前,松了一口气,他看见婉尔手腕的领带已经解开,“婉尔!是我误会你了!”

婉尔内心一颤,刚才泪如雨时,轩辕会把她的泪全部吻下。

奶奶从房里摇着轮椅缓缓出来,她腿上的白绒和蓝绒依偎在一起。

婉尔没有看轩辕,她对黄管家礼貌点头,“黄管家,笔墨纸砚伺候。”

黄管家挠了挠脑袋,眼神担忧地看着轩辕。

轩辕转头,语气低沉有力,“王的夫人吩咐,黄管家还不准备?”

黄管家恭敬说,“少爷、少奶奶,您说的是!不、不、不,是王总、夫人。”

婉尔捂了捂樱桃小嘴,她的眼眸含笑,放下白皙的手时,再一浅笑,倾国倾城。

轩辕看得着了迷,他的心跳如同冲出地球。

夜色无言,婉尔绝尘,轩辕却不敢拥她入一片美好境地。

奶奶扬了扬拐杖,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举起拐杖,“婉尔……让我……来……收拾……他……”

婉尔回眸,轻盈推住奶奶的轮椅,“奶奶,您早些休息,轩辕是我的郎君,他让我受委屈了,我来处理。”

黄管家见状,恭顺上前,“奶奶,我推您去休息,王总和夫人聪慧,您不用担心。”

夜雨藏春声渐老,一庭春花落满诗。

轩辕的大长腿跟在婉尔身后,来到二楼书房。

黄管家准备好笔墨纸砚,他轻轻放在檀木大书桌前。

轩辕内心感觉像淋了一蓑烟雨,微寒,微凉,微清,他的热烈星球已经无法运转。

春花含雨,灵气复苏,花儿不知是谁在书房里作诗。

婉尔提笔,眼眸澄澈,写下第一句诗:

情丝系处两相知,莫教流言入绣帷。

她飘散的思绪用墨香来收,她提笔不为委屈,不为伤心,只为修行的爱。

轩辕开始作画,春雨春花春水,感受素纸如心,墨分烟雨。

婉尔眼眸清明,写下第二句诗:

鸾凤和鸣凭一念,是非纷扰避三疑。

她认为三千烦恼不应把爱弄丢,宁愿,感受一场深切的春雨,满目书香,也要与轩辕相拥。

轩辕的画中,泼墨山水下笔风骨霸气入卷来。

婉尔眼眸如盛开的花,写下第三句诗:

同心若璧无瑕隙,并蒂如花有护持。

婉尔感受着,笔下温柔,明白用一生守护、护一世周全,往往是镜中花,水中月。

轩辕唇角与眉毛微扬,他体会他与婉尔默契得仿佛穿越千年,一诗一画一世界。

婉尔婉约含笑,眼眸如诗,提笔写下第四首诗:

但守清澄涵日月,何须辩白论盈亏。

婉尔无需特意原谅轩辕,两人的内心已经融为一体,融为墨色中,融在诗意里。

轩辕把婉尔小心翼翼搂入胸怀,目光灼热,心跳如星球乱撞,“婉尔,你的诗和我的画都珍藏起来!我误会你了!你要怎么处理我都行!”

夜雨敲窗,春花在暗处开,深处笑。

婉尔缓缓解下她脖子上的浅粉纱巾,轩辕立刻把他的双手举在婉尔胸前,就像他对婉尔那样。

雨很细,像谁在天边抽丝,一缕一缕织进黑夜里。

婉尔轻轻摇了摇头,“轩辕,闭眼。”

窗外,没有春雷,没有春风,只有雨脚轻移。

轩辕闭眼,感受着心跳要开始发狂。

花是静的,在雨里低垂。

婉尔把浅粉纱巾缠在轩辕的双眼上,不让纱巾掉落。

花瓣承了夜雨,便重了几分,偶尔有一两瓣不胜其负,悄然坠落,却连泥土都未曾惊醒。

“婉尔!你要干什么!?”

“我说书名,你答作者。”

“如果我答错了呢?”

“就罚你和我即兴作诗,我作上句,你作下句,好不好?”

“好!婉尔说什么我都答应!”

窗外雨声已把一切响动都化作了温柔。

“《非暴力沟通》。”

“马歇尔·卢森堡。”

“《被讨厌的勇气》。”

“岸见一郎和古贺史健。”

“《次第花开》。”

“希阿荣博堪布。”

“《心流》。”

“米哈里·契克森米哈伊。”

“《传习录》。”

“王阳明。”

“《正念的奇迹》。”

“一行禅师。”

……

婉尔与轩辕一问一答,心神都漫漶了,只听得书香、雨声、花香在暗中交换秘密。

它们说:春雨矣,春花矣,化书香矣。

婉尔为轩辕解下浅粉纱巾,轩辕把婉尔紧紧拥入怀中,深切亲吻婉尔。

两人温情缠绵,婉尔眼眸里含着理解,“轩辕,你一人带领王氏集团责任大,主要涉及哪些领域?”

“金融、地产、汽车、科技,涉及的产业众多。”

婉尔竖起大拇指,“王氏集团最优秀的产业还是在投资领域?”

轩辕见婉尔对自己的事业关怀,心情大好,还想出谋划策,嘴角上扬,再次将婉尔揽入怀中,“婉尔说的没错,王氏集团在投资领域确实颇有建树。你是我的内助之贤,更是我的命根子!

婉尔笑靥如花似玉,“轩辕事业有成,有梦逐云千里路,为心向远启新航。有时候劳累烦躁了,可以向我诉说,怎么交流都可以。”

轩辕把婉尔打横抱起,往主卧走去,“你在欣赏和祝福我吗?婉尔真是让我心动不已,我的星球只为你动!”

窗外,春雨绵绵,一场花开花谢,无人知晓。

这世间的矛盾,猝不及防,横亘于心与心之间。

硬碰,束缚,只是情绪的爆发。

唯有以心为掌,以柔为温,覆上去,覆上去,闭上双眼,等它自己,化成春雨飘过。

祝福不需要等待,是持续地、不灼伤地靠近。

像诗与画在墨色中默契,不是比较谁更好,是慢慢地,感知心与心的靠近与存在。

清晨,中华大学的操场上,秦荷夕和叶立衡正在跑步。

“冯小逢,来也,嘿嘿!”冯小逢张牙舞爪地跑了过来。

他们看着对面米国留学生乐安迪,和委内瑞拉留学生丹妮拉在拉扯纠缠。

“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冯小逢俏皮笑着。

荷夕瞪了瞪冯小逢,“别人的感情聚散与你何干?别幸灾乐祸!收起你那幽默的看客心态!”

冯小逢俏皮地笑着,“好好好,学霸学神荷夕姐威武!”

立衡给荷夕整理着马尾,“这世间的聚散离合的确计算不出来。”

三人在操场上跑步,中华大学跑道上的风都是有速度的。

每一滴汗水都在春天闪着光,整个操场像一首正在演奏的、永不停歇的进行曲。

他们远远看见法国留学生皮爱斯走来了,冯小逢很想冲过来,把金发蓝眼的皮爱斯抱着甩起来。

立衡拉了拉冯小逢,让他不要冲动。

在皮爱斯身后的肯尼亚留学生花露丝,她上前牵住了皮爱斯的手。

冯小逢愣了半秒,没想到和他一起画世界地图的皮爱斯竟然谈恋爱了,他之前还经常给皮爱斯讲中国文化,这下感情有动向都不告诉他!

花露丝披着肯尼亚传统的彩色披巾,笑起来时牙齿白得像月光,小冯在去年国庆节时见过她跳民族舞。

两人手拉着手走近时,皮爱斯先挥了挥手,眼里的笑意比平时更亮:“叶老师、学姐、冯,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的女朋友花露丝。”

花露丝也笑着点头,用带着点口音的中文说:“常听皮爱斯提起你们。”

叶教授儒雅端方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祝福你们幸福!”

荷夕与立衡十指相扣,“同学,我们还要做实验,先走了!”

小冯看见荷夕姐他们走了,一下跳起来,伸手拍了拍皮爱斯的背:“可以啊你,藏得够深!”

他又转向花露丝,语气真诚,“花露丝,你好,皮爱斯这人看着闷,其实心思细,以后他要是欺负你,我帮你‘制裁’他。”

皮爱斯笑着反驳:“我才不会。”

花露丝也笑出了声,披巾上的铃铛轻轻作响。

冯小逢看着皮爱斯与花露丝交握的手,春天阳光落在他们身上,不同肤色的手臂挨在一起,竟有种格外和谐的美。

“说真的,”冯小逢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地看着他们,“能在这儿遇到彼此,挺不容易的。皮爱斯,你以前总说‘爱情该像解方程式,找对变量就会成立’,现在看来,你找到最棒的那个变量了。”

他又看向花露丝,想起她在文化节上说过“家乡的星空很低,能看到银河躺在草原上”

冯小逢笑着补充:“花露丝,皮爱斯虽然偶尔犯迷糊,但他会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上次你提喜欢京剧,他在寝室里研究一下午,差点把嗓子喊破了!”

花露丝惊讶地看向皮爱斯,皮爱斯耳根微红,却握紧了她的手。

冯小逢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点惊讶早已变成温暖:“不管来自哪里,能碰到互相喜欢的人,就是最幸运的事。祝你们啊,像学校里的银杏树一样,春天一起发芽,秋天一起金黄,长长久久的。”

皮爱斯用力点头,花露丝也笑着说:“谢谢你,冯。以后有空,欢迎来尝尝我泡的中国茶。”

冯小逢笑意盈盈地模样,“提起喝茶,那我迫不及待了,拜拜~“

他看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皮爱斯的白衬衫和花露丝的彩披巾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幅流动的画。

惊讶或许是因为少见,或许是没有分享,而祝福,本就该像阳光一样,不问来处,只照向那些相爱的人。

实验室里的荷夕穿好白大褂,她给母亲林思琴发了一条信息,“妈,芷若和子渊刚开学没几天,注意让他们专注于学习,少看课外书籍。”

此时的长安书香家庭,子渊和芷若正在讨论他们在接下来的国旗下讲话,选择一个怎样的话题。

子渊把《昆虫记》推到一边,手里捏着支水彩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大大的地球:“芷若姐姐,我想讲‘昆虫对生态的作用’,书上写的,蜜蜂授粉能让粮食增产三成呢。”

芷若正对着镜子比划手势,小辫子一甩一甩的灵动。

她听见子渊的话,瞥了他一眼:“小学生讲这个太复杂,那些一二年级的弟弟妹妹听不懂,老师要的是简单有力的主题。”

她从书包里掏出本《街舞简史》,“子渊弟弟,我打算讲‘坚持的力量’,就说我练托马斯全旋摔了八十多次才学会,比你讲虫子实在。”

“芷若姐姐,虫子怎么不实在了?”子渊立刻反驳,拿起一只观察盒,里面装着他养的独角仙幼虫,“你看它从卵变成虫要经历三次蜕皮,这也是坚持!而且生态平衡比街舞重要多了。”

白白使劲地摇尾巴,贴着子渊求抱抱。

“呵!”芷若放下书,走到他面前,轻敲他的额头,“全校师生站在国旗下,听你讲虫子蜕皮?估计没听完,田雨生就开始打哈欠了。我的街舞至少能让大家知道,厉害的技能都是这么多年独自练出来的,比你的虫子有励志意义。”

子渊揉了揉额头,“芷若姐姐,你怎么总是敲我?就算意见不一样,动手干什么?”

芷若翻着白眼,“敲的就是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白白着急地围着火箭狗窝跑着,抬起头“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劝架。

林思琴端着切好的草莓走进来,刚好听见他们的争执,她慈爱笑着把水果盘放在桌上:“芷若、子渊,你们各自说说,为什么选这个话题呀?”

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上:“因为很多同学踩蚂蚁、捉蝴蝶,他们不知道这些小虫子对地球很重要。我想让大家明白,每个生命都有价值,就像蜜蜂采蜜不只是为了自己,还帮植物结果。”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语气里满是认真。

芷若的表情柔和了些,她灵韵笑着:“我上次在街舞比赛前怯场了,是妈妈鼓励我说‘你摔的每一次都是在为成功铺路’,才敢上台。我想告诉同学们,遇到困难别退缩,坚持下去就会有收获。”

林思琴拿起子渊的草稿纸,又翻了翻芷若的笔记,满目柔和:“其实两个话题都很好。”

她指着子渊的画,“春天时万物复苏,生态保护是大情怀,能让大家学会尊重自然。”

林思琴又看向芷若,“坚持的故事是小切口,能让大家看到努力的力量。”

芷若和子渊感觉豁然开朗,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愉快起来。

“那……我可以加一段独角仙幼虫的成长PPT视频吗?”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

“我能在讲话最后加个定格动作吗?”芷若做了一个酷炫的街舞姿势。

林思琴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用你们最擅长的方式去表达,才最有感染力。”

白白趴在火箭狗窝里,看着两人。

子渊开始修改草稿,在旁边画了只举着“保护生态”牌子的蜜蜂。

芷若则在笔记旁写下几个街舞动作术语,计划用肢体语言强调“坚持”。

白白摇着尾巴从火箭狗窝里跑出来,它趴在两人中间,尾巴轻轻扫着地板,像是在为这对即将站在国旗下的姐弟俩加油。

子渊和芷若专注起来,都忘记争抢草莓了。

草莓的气息缓缓蔓延,两张认真的目光中透着祝福,一个祝福地球生态环境越来越好,一个祝福人们克服困难就会有收获。

不同的话题,不同的选择,藏着同样的真挚,就像春日里的一花一草一木,各有各的姿态,却都在努力生长。

鹏城,新绿与旧绿自然清新。

林雅清在厨房里切猕猴桃,白天,赵仲达和她商量,想让赵光磊去住校。

仲达最近感觉既要忙碌霆枭房地产,还要每天接下晚自习的光磊,很是疲倦,他内心也不想儿子太亲近雅清。

雅清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主要在于光磊。”

晚餐后的客厅还残留着排骨汤的暖意,刘晓珍和赵伟军已经回鹅城。

仲达绅士地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光磊身上,语气带着商量的温和:“光磊,你学校离家远,我跟你母亲商量了,要不考虑住校?我和你班主任沟通,晚上能多些时间自习。”

光磊手里握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他猛地收紧,担心它们像到达平行世界一样消失。

仲达没看光磊,视线越过厨房,看着端猕猴桃出来的雅清。

她对着仲达清新淡雅一笑,孕中期的雅清在仲达眼里显得格外美好,她额前秀发垂下来,如同春天的绿柳芽。

“我不住校,每天走读来得及。”光磊的声音既小声又冷,像那块雅清珍藏的没有温度的石头。

“早晚来回要一个小时,太耽误时间了。”仲达笑了笑,语气依旧耐心,却带着磁性,“学校宿舍条件不错,我已经跟你的班主任打过招呼了。”

光磊有些无力地放下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他知道爸的用意,自从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想吻雅清姐,爸总是不动声色地拉开他和雅清姐的距离。

光磊看向仲达,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与祈求,像平行世界的人望着唯一可以通往地球的通道。

雅清用牙签插了一块猕猴桃递给光磊,她扶着腰缓缓坐下。

雅清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终落在光磊身上,声音和善:“光磊,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可以先说说不想住校的原因吗?”

光磊的脸害羞地红了,却不敢直视雅清姐的眼睛,“雅清姐,不方便,晚上要看的书带不全,而且我不喜欢集体宿舍。”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想每天回家能看到雅清姐,就算雅清姐没有在身边辅导作业,只是远远看一眼她在书房做创意设计的模样,他都会很安心。

仲达刚要开口,被雅清用眼神制止了。

雅清把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语气平和:“光磊,住校确实有不便,但节省下的学习时间,或许能让你有更多精力准备月考。当然,如果你有更重要的原因……”

光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屏住呼吸等她的下文。

“……可以好好跟我们说。”雅清的目光温和却坚定,像绿意的清新,能照出他藏在冷漠下的心思,“但不能只用‘不方便’三个字来搪塞。”

仲达在一旁端起茶杯,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

他懂雅清的意思,既给了光磊表达的机会,又没纵容他的任性,这恰到好处的分寸,正是他需要的。

光磊看着雅清,忽然觉得喉咙发紧。那些想说的“我想每天看到你”,在她典雅沉稳的目光里变得无处遁形,烫得他说不出口。

他低下头,盯着水口盘里的猕猴桃,声音低了下去:“我……再想想。”

光磊回了房间,关门前回头看了眼客厅的雅清姐。

雅清正靠在沙发上看创意设计稿,仲达坐在她身边,给她揉着肩膀,两人低声说着什么,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和谐宁静的影子。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书包里的课本硌着后背,那些课本仿佛随时会被卷入平行世界。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还是要住校,爸的决定很少会改变,就像他很小的时候上托管班一样。

只是刚才雅清姐的内心,是非常尊重他的,这让他心里那点红色快要被平行世界里的吸血鬼吸走时,又被清新淡雅的绿意带来了希望。

在雅清的内心,如果光磊实在不想住校,她会支持光磊的选择,可是想到几个月后就要出生的胎宝宝,她担心宝宝的哭闹影响到光磊的学习和进度,所以她配合着仲达说话。

她知道,仲达还没有联系光磊的班主任老师。

春风吹着新绿和旧绿,这两种颜色,像道无法跨越的界限。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光磊坐在黑暗里,数着自己在平行世界里的步伐,一声一声,撞得胸腔发疼。

雅清轻轻敲了敲光磊的门,“光磊,来喝杯热牛奶。”

光磊起身开门,他低着头,接过温暖的牛奶。

雅清感受着光磊的痛苦,她内心在动摇,有些纠结,她不想让光磊住校。

人生有些选择,很难取舍。

就像曾经,江总江天红问她有关事业和婚姻的选择。

就像站在两条河流的分岔口,一条流向熟悉的平原,那里有她种下的自然清新,有仲达命名的晨昏。

另一条潜入未知的峡谷,水声轰鸣,却隐约映着学习和成长的极光。

她反复称量。

向左是家庭的温暖和爱。

向右是可能性的创伤和磨炼。

而秤杆始终倾斜,因为心从来不用克与毫克计算。

最沉重的,往往是那些无法同时选择的东西。

胎宝宝在生长,让雅清的睡眠愈加不稳定,胃在被向上挤着。

定时的产检,光磊渴求留在家里的目光,雅清这一刻的眼中,蒙上一层薄薄的雾。

凡事不必急于“正确“。

难取舍本身,需要长一点儿时间的思索。

认真活着,用心爱着,真挚祝福着,已经是一种美好。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扔掉书香又怎样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