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王轩辕把秦婉尔拉入怀中,“婉尔,你离白风晨远一些,她和王轩足走得很近。”
婉尔内心有些诧异,风晨没有听她的建议,风晨明明知道王轩足是纨绔子弟。
“轩辕,风晨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室友,我不会远离她的,况且,她刚走出感情阴霾。”
“爱情和友情,你必须选择爱情!婚姻和友情,你必须选择婚姻!亲情和友情,你必须选择亲情!婉尔!你是我王的夫人,我的小娇妻!我们的爱情、婚姻、亲情是一辈子的!不!是三生三世!”轩辕眼里的霸道被灼热星球吞噬着。
“轩辕,相信我,我会把感情平衡好的,不会让友情影响到爱情、婚姻、亲情!好不好?”婉尔双手握住轩辕的手,她内心的清明星球一片柔情似水。
“嘿嘿……猫猫……喂猫猫……”
这时,王轩明进来了,他来轩辕家给白绒和蓝绒喂小鱼干,“猫……猫猫……喂……小鱼干……”
“黄管家,人都进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轩辕立刻起身,整个人散发着威严。
“我正在给奶奶喂药,王总,您当时同意他来给白绒和蓝绒喂小鱼干的。”黄管家恭敬点头。
“既然来了,把白绒和蓝绒抱出来,让他喂。”他想起答应过王轩明让他喂小鱼干。
“嘻嘻……喂……猫猫……”王轩明傻乎乎地笑着,露出一对虎牙。
婉尔起身去拿鱼干,白绒和蓝绒在她腿边蹭来蹭去,发出可爱的“喵喵喵”声。
王轩明直接趴在地上,在地砖上蹦来蹦去,他也发出可爱的猫咪叫声,“喵~喵~喵~”
轩辕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弱智弟弟,感受到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黄管家发现轩辕一副气死的模样,赶紧把王轩明从地上拉了起来。
王轩明一下跳起来,又想去抓古色古香的灯,婉尔轻盈上前把鱼干递给王轩明,“来,王轩明,白绒和蓝绒很喜欢吃。”
王轩明直接把鱼干放进嘴里,“我先尝尝……嘻嘻!”
王轩辕气场十足,“王轩明!好好喂猫,再这样,我让黄管家直接把你送走!”
婉尔挽着轩辕,对着轩辕一笑,如花似玉,“轩辕,王轩明本质不坏,我们陪他一起喂猫猫。”
轩辕心中的怒火被压下去,他宠溺地看着婉尔,接过婉尔递来的鱼干时,只想把婉尔迅即抱起回主卧。
奶奶摇着轮椅出来了,她吃力地晃了晃她的拐杖,“谁……不……好好……喂……猫猫……我……打……谁……”
婉尔上前推住奶奶的轮椅,为奶奶整理白发,“奶奶,您看白绒和蓝绒吃得多欢快!”
奶奶放下拐杖,把婉尔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露出笑意盈盈的慈祥模样。
轩辕上前握住婉尔和奶奶的手,“奶奶,婉尔,春风十里,我再让黄管家在花园里添1314盆不同种类的花!”
王轩明摸着白绒和蓝绒,把它们的尾巴当蛇玩,“嘻嘻……我来给花浇水……”
轩辕当即大步走过去,把王轩明拽了起来,“王轩明!小时候你用开水给花浇水!你妈教训我!说我没把你看好!你现在还来!”
婉尔上前拉着轩辕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轩辕,王轩明都这么大了,他应该知道浇花不能用开水,就算他不知道,我们也可以耐心指引。”
王轩明再次笑嘻嘻地露出小虎牙,“我知道!我知道!”
轩辕瞪着王轩明,给他眼神警告,不能碰花园里的花。
自从王轩明任督二脉被王建业打通后,他知道浇花不能用开水和温水,他还逐步发现黄春芬在王建业汤里放的小可爱并不是好东西。
春风吹花花无言,芳草染烟烟似空。
婉尔回到复兴大学女生宿舍,“伊雪,白风晨呢?”
“她和王轩足看画展去了!”
婉尔心想风晨果然被王轩足约走了,她有些奇怪伍伊雪今天居然没有用胳膊肘抵自己。
伊雪有一种气急败坏的面相,不像随时要绽放的她。
婉尔给伊雪递了一杯温水,“伊雪,怎么了,我愿意一直陪伴你,倾听你。”
伊雪泄愤似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掼,“都是死哥!那个死哥阻止我谈恋爱!气死我了!”
婉尔步伐敏捷,把桌子上的水擦干净,“伊雪,有话慢慢说,任何想法和经历,我全部倾听,气死乃正常情绪。”
她把伊雪扶在床边,在她的后背垫了一个枕头。
“樊狸裘送了我一把扇子,扇子上还写了一首情诗。”伊雪开始倾诉。
婉尔知道樊狸裘要了伊雪的联系方式,他喜欢伊雪。
伊雪滔滔不绝地讲着,充满生命力。
那天,宋黎川处理完工作,便让鲁管家开车到复兴大学,他倚在车门上看时间,见伊雪迟迟不出来,正好看到樊狸裘送扇子给伍伊雪的这一幕,“伍伊雪!”
“我来了!哥!”伊雪做了一个ok手势。
宋黎川瞥了眼樊狸裘,随后看向伍伊雪,眼神中带着醋意,语气没有平时的爱意,“过来。”
黎川见伊雪走近,将伊雪手里的扇子抽走,“这是什么?”
“扇子都不认识?你被僵尸咬了吗?死哥!”
黎川打开扇子,看见上面的情诗,周身气息愈发可怖,挤出一句话,“他给你的?”
“嗯,对呀,你没有看见吗?眼睛长哪里去了?”
黎川坐在车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心中腾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伍伊雪,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不准再谈恋爱!”
”死哥,反正我早就是成年人了,不用你管!”
黎川冷哼一声,目光含着醋意地注视着伊雪,“成年人?那也不行!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孩子。”
“哼!你不过比我大六岁。”
“六岁足够我比你多吃六年饭,”宋黎川眸光深寒刺骨,嗓音略微压低,“多懂六年道理了,听我的!不准谈恋爱。”
“我要告我爸,你什么都要管,我是我爸妈亲生的,你是抱养的!”
“我什么都管吗?你要攀岩,我允许你去,你要养小红,我也答应!你要跳降落伞,我陪你!”
宋黎川直接被伊雪的话气笑,眼神暗了几分,“就算我是抱养的,也轮不到你这个死妹来管!再说,你告到哪儿都没用。”
伊雪摆着头,“我知道,你的父亲其实是我爸的战友。很早去世,所以我爸这么多年才把你当亲生儿子养。”
“这些我都知道……”黎川眉宇间的冷意消散了些许,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但这不是你谈恋爱的理由。”
黎川内心在挣扎着什么,神色有些不自然,语气放缓,“在我眼里,你还小……至少大学没毕业不准再谈恋爱,你以前遇到过一个渣男,你忘记了?”
“死哥,你真烦,不是我的亲哥哥,还天天管我。”
黎川闻言眸底闪过微不可察的受伤,不过很快就面露愠色,“正因为你爸把我当亲生儿子,我才要管着你!你是想气死他吗?”
“死哥,我气死你!”
黎川被伊雪的话一噎,胸口有些发闷,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略微缓和,“我是为了你好,大学里的感情大多不长久……”
“你以前上大学没谈恋爱?”
黎川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眼神有些闪烁,不自然地别开视线,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我没有。”
“死哥,骗子!”伊雪用胳膊肘抵黎川。
黎川被伊雪识破谎言,有些恼羞成怒,目光变得锐利,他心中腾起莫名的占有欲,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就算我谈过,也不代表你还可以!”
“我可以!”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黎川眸光深寒刺骨,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阴郁,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涌动,“伍伊雪,你是听不懂吗?”
“我觉得樊狸裘这人还可以!”
黎川心中升起怒意,他想把那把扇子捏碎,“他哪里好了?就凭一把扇子?”
“他在芙蓉文学社当创作部部长,他也会跳降落伞,人幽默开朗友好。”
黎川发出一声冷笑,言语间尽是嘲讽,心中腾起莫名的嫉妒,面色却波澜不惊,“就这点本事?”
“他人长得也可以。”
黎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伍伊雪,你就这么肤浅?只看脸?”
“我都说了他是创作部部长,他会跳降落伞,他写的情诗,字也写得可以。”
黎川神色复杂,下颌角线条因隐忍而显得愈发紧绷,他内心喜欢伊雪,“说了这么多,不就是看上他了?”
“我想和樊狸裘恋爱,怎么了。”
“和他恋爱,你就错了!”
“我没错!”
“还没错?”黎川倏地起身拽住伊雪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伊雪按在别墅沙发上,扇子被随意丢在一旁,“在学校不务正业,还想着谈恋爱!”
“我又没有挂科,说好不挂科,我就没有挂科!.”
黎川沉默良久,心中反复揣摩措辞,最终语气放缓,“伊雪,不是我要限制你的自由,只是你现在还小,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你分得清!你厉害!”
黎川闻言眉间微颤,深邃的眼眸藏着不易察觉的情愫,语气笃定,神色却不自然,“我在商场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那你怎么还不谈恋爱或者结婚?”
黎川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借此掩饰内心的慌乱,故作镇定地放下水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我的重心都在事业上,没空考虑这些。”
“也是,我爸把公司交给了你。”
黎川想到身上肩负的责任,眸光变得坚毅,薄唇轻抿,看向伊雪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深切感情,“所以我更不能有丝毫懈怠,包括对你的。”
“好吧,死哥!”
黎川见伊雪乖乖应下,心里松了口气,神情也缓和许多,他内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还有,以后不许再和那个男生来往。”
“一个大学的,婉尔是芙蓉文学社社长,我找婉尔,就会见到樊狸裘。”
黎川眉头紧锁,面色有些不悦,“那也不许和他说话,遇见了也不准一起走,记住了吗?”
“没记住。”
“还说没记住!要不要去看小红爬树屋。”
两人朝树屋下走去,“死哥,你有恨过你的亲生父亲吗?把你生下来不久后就走了。”
黎川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双眸失神地望向小红,“很早以前,或许有过吧,不过现在,早已无所谓了。”
“那你觉得我爸,是不是对你很严格。”
黎川沉默了良久,脑海中闪过伊雪父亲的身影,随后缓缓开口,“他对我严格,是为了让我能更好地接手公司,我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这么多年!我爸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和我爸有感情吗?”伊雪想起自己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肯定受白风晨那丫头的影响。
黎川闻言眉间微颤,深邃的眼眸藏着不易察觉的感动,“自然是有的,他待我如亲子,我自当回报。”
“也是,如今你也在商场上能撑起一片天。”伊雪自信骄傲说着。
“这都是你父亲的功劳,”黎川语气波澜不惊,心中却感慨万千,“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所以你对我也很好,这个树屋,这么多年了,我都很喜欢!”
黎川转过身来,视线牢牢锁定伊雪,后半句话隐在舌尖,“你是他的女儿,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因为我一直是你的妹妹。”
黎川瞳孔一缩,眼神有片刻的慌乱,不自然地握拳在嘴边咳了两声,“是,所以才要管你。”
“你以前上小学时,我才出生。”
黎川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是啊,那时我还经常去医院看你,小小的一团,很可爱。”
黎川眸光微闪,凑近伊雪,和她一起看着小红。
“关于那个男生,除了学校里的必要交流,不许有任何私下接触。”
“知道了!”伍伊雪嘴上答应,心里很不服气。
黎川见伊雪乖乖应下,面色稍缓,心中仍有不放心,“若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我就让鲁管家把龙虾做成大餐。”
“你敢!小红可是我们的宠物!”
黎川语气放软了一些,不似先前那般强硬,“不做大餐,明天我会让司机送你去学校,别逃课。”
伊雪以前是逃过一次课去跳降落伞。
“不逃课!”
黎川听着伊雪的保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记住你说的话,别再让我失望。”
“运动健康不会让死哥失望的!”
黎川想着伊雪以前调皮的样子,笑意更浓,“还有,不许再偷偷谈恋爱。”
“我如果要谈,肯定是光明正大的谈!”
黎川笑意凝固在嘴角,面色又沉了下来,声音冷了几分,“死妹,你还真想谈恋爱?不行!”
“开玩笑的,都不知道啊!死哥!”
黎川暗暗松了口气,压下心中那抹异样情绪,声音恢复如常,“开玩笑也不行!”
婉尔牵起伊雪的手,“伊雪,你哥这样限制你,因为他喜欢你。”
“可是从小到大,我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没有别的感情,你说他那样,气不气人?”伊雪一下翻在床上。
“伊雪,我理解你,情绪也需要一个和谐的发泄口。”婉尔把伊雪的丸子头扎好。
“婉尔,那你陪我玩天外飞仙,你当仙女,我当护花使者,搂着你,我们一起飞?”伊雪一下坐起来,看着游玩项目。
”伊雪,我们要不要把风晨叫上?”婉尔看着伊雪恢复元气满满。
“不叫她,三个人怎么玩天外飞仙,两个人飞才有意思,不会摔下去。”伊雪摇摆旋转着。
“那下次我们叫上风晨。”婉尔挽着伊雪。
情绪自有归处,疏解方得清宁,偶作天外飞仙,亦是人间自在。
长安书香家庭,子渊抱着书包冲进家门时,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下午最后一节课他打了篮球。
白白围着子渊跑来跑去,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抱着白白爱了爱。
他从里面书架上拿出一沓卷边的旧课本,哗啦啦全摊在地板上。
他把语文书、数学书、英语书扔来扔去,白白随着子渊扔掉的书跑圈。
子渊考完周考,心情大好,一激动就把以前的课本扔来扔去。
他听着书扔来扔去“哗啦啦”的声音,特别解压,就像乘着宇宙飞船要去太空旅行一样。
白白追着书籍跑,它以为子渊在和它玩游戏,尾巴摇得更欢快了!
子渊扔书的声音,都惊到了观察盒里的独角仙幼虫。
芷若刚练完倒立,顶着一头乱发从寝室里出来,看见满地狼藉,翻了翻白眼:“子渊,你这是要把人气死吗?语文书、数学书、英语书是让你复习的,不是让你当发泄球的!”
她捡起有些烂的语文书,上面还有她去年帮他标过的多音字。
“早就掌握了,留着干嘛?”子渊把两只手放在头顶,“谢老师说考得好就奖励我新篮球,这些书早该扔了!”
他刚才觉得扔书的瞬间特别痛快,像把学习所有的压力都统统扔掉了。
林思琴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她没立刻说话,只是蹲下身,把数学书和英语书也捡起来。
她捡起缺角的数学书,指着上面子渊用红笔圈过的错题:“你看,这道鸡兔同笼题,你当时算错了三次才弄懂,还在旁边画了只哭脸的白白呢。”
子渊的脸微微发烫。
那道题他确实卡了好久,是妈妈陪着他画了十张草图才弄明白,书页边缘还留着他当时不耐烦的涂鸦。
“释放压力有很多种方式,”林思琴把书擦干净放在书架上,语气依旧温和,“你可以去打场篮球,或者跟白白在楼下跑两圈,课本里藏着你学习过的脚印啊。”
她拿起英语书的残页,“子渊,你第一次背会26个字母时,在这页画了颗星星,还记得吗?”
芷若也蹲下来,找出半张语文书的古诗页:“这页《静夜思》,你以前回来故意把‘疑是地上霜’改成‘疑是外星人’,我当时直接笑得趴在地上。”
芷若嘴上吐槽着,却笑得灵动,摸了摸子渊的头,“要说作诗,你不及婉尔神仙姐姐的万分之一。”
子渊眼睛亮晶晶的,“中华才女好香啊,书香。”
林思琴静静地感受着孩子们的成长。
子渊看着芷若和妈妈手里拿着过去的语文书、数学书、英语书,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忽然清晰起来。
错题旁的哭脸,字母表上的星星,改得天马行空的诗句……
这些旧课本书,藏着他过去的努力、笨拙、想象,还有亲人陪着他的痕迹。
“摔坏的,我再粘起来行不行?”子渊的长睫毛忽闪忽闪,蹲下身想帮忙,却被白白扑倒在地。
子渊起身把白白抱入怀中,用红扑扑的脸蛋贴了贴。
林思琴慈祥笑着,“子渊,粘不起来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记住了里面的知识,还有这些日子里的认真。”
芷若往母亲怀中蹭了蹭。
林思琴把草莓递给芷若和子渊,“走吧,你们去打球,把剩下的力气全用完,到时候回来我们写一篇日记,纪念你‘扔书的春天’。”
芷若上前,轻轻敲了一下子渊的额头:“下次,我陪你一起扔书!然后再把你篮球的气放了。”
“芷若姐姐,牛牛牛!”子渊咬着草莓跑向阳台,白白追在他身后。
芷若放着手表电话里的有节奏感的音乐,她一边走路,一边跳着酷炫的街舞。
成长的压力,如自然之力,堵则溃、疏则通。
真正的成长不是压抑或硬扛,可以“气死”,可以流泪,可以愤怒,甚至是安全地扔一扔柔软的枕头,允许情绪和内心被看见。
如竹、如水、如旋律一样,找到合理的出口,将压力化为向上的势能。
林思琴在家族群里分享了芷若和子渊打篮球的瞬间。
鹏城,林雅清与赵仲达交流不送赵光磊去住校的这件事。
以前,仲达的决定很少改变,比如他要和钱怡恩离婚,他不会藕断丝连;比如他要亲自带婴幼儿时期的光磊,他就不会让爸妈碰一下;比如他要让光磊上托管班,他就不会因为光磊的哭闹而妥协;比如他要追求雅清,他要以最完美的形态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这次,仲达决定听雅清的,因为是他生命里的光,他遇见雅清,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他一直珍惜着,下定决心与雅清相爱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在雅清心中,当光磊的继母比她当创意设计总监难千万倍,她既要打破世人对继母的偏见认知,同时又要把握好光磊与她的距离。
目前来看,光磊情窦初开的人就是他每天叫的雅清姐,每天都想见到的雅清姐。
仲达把雅清的秀发别到耳后,“我的雅清夫人,光磊不住校,我们让爸妈过来住,这样可以让他们接送光磊,我们每天不用太劳累,你有多的时间好好养胎,你看你的脚背都有些浮肿。”
雅清清新淡雅笑着,“我的仲达先生,爸妈愿不愿意过来,取决于他们的想法,你沟通。”
“好,我来打电话。”仲达并没有马上打电话,他把雅清的拖鞋轻轻脱掉,贴心地为雅清按揉着她发肿的脚背。
仲达单膝跪下,轻轻吻了雅清的脚背,“我的雅清夫人,辛苦你了。”
“仲达先生,来靠着我。”雅清不想看见仲达单膝跪下的这个姿势,因为他这个姿势,会让她想起仲达求她别走的狼狈姿态,这会让雅清指尖微微发颤,内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光磊在客厅听说爷爷奶奶要过来住,心里不是很开心,不过他可以不用再住校,每天见到雅清姐,内心如同被绿色的羽毛轻轻拂过。
雅清注意到了客厅的动静,“仲达,我去给光磊倒杯热牛奶。”
仲达轻轻把雅清按在座位上,“我的雅清夫人,我去给光磊倒热牛奶。”
他们的感情复杂也深情,它如江河,源头磁场清澈,流经峡谷时湍急曲折。
汇入平原又绵长宁静,同一脉水流,千般姿态,不是提线木偶。
复杂,是因人心本就是千万条支流的汇合。
有未说出口的思念,有相隔1800公里的等待。
有平行世界的忧郁,有以渴求爱的安全感,也有爱喝红色液体的吸血鬼。
深情,则是所有曲折最终指向的归处,是明知人性幽暗城府深仍选择相信,是看凡事无常后依然重建婚姻家园,是历经隐瞒与伤痛,心底还留着最强大的爱。
复杂是深情的常态,深情是复杂的底色。
没有一条河流笔直入海,感情即自然之力。
正如没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未经波澜。他们在这复杂里磨合,亦在这深情里给予吻,吻她发肿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