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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清晨，林雅清、赵仲达、赵光磊、赵伟军、刘晓珍正在吃早餐。
仲达给雅清剥水煮鸡蛋，“我的雅清夫人，昨晚又没有休息好，今天你要不就在家里，不去霆枭房地产？”
雅清轻轻扶了扶腰，典雅笑着，“我的仲达先生，你先给爸妈剥鸡蛋，爸妈最近接送光磊辛苦了，我今天要去霆枭房地产，需要审核创意方案。”
刘晓珍给雅清夹了一个牛肉水饺，“我的乖雅清，好雅清，多吃一些。”
赵伟军瞪了赵光磊一眼，他看见光磊吃早餐慢吞吞的样子。
光磊左手拿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右手吃着韭菜饺子。
他看了看清新脱俗的雅清姐，害羞一笑，又看了看爸手里剥的鸡蛋，他想鸡蛋壳和鸡蛋之间有一种摩擦力。
光磊最近在物理课上做了摩擦起电实验，摩擦起电不是创造了电，只是电荷发生了转移。
丝绸摩擦过的玻璃棒带正电。
毛皮摩擦过的橡胶棒带负电。
光磊幻想的平行世界里，那里绿叶与绿叶之间摩擦，就会变成红色的叶子，吸血鬼要吸里面红色的汁。
他想，那里的绿色带正电，红色带负电。
长安书香家庭，一大早趣味无比。
“快看！纸屑真的吸上去了！”子渊举着把塑料梳子，兴奋地把它凑近散落在茶几上的碎纸片，那些白色的小碎屑像被施了魔法，纷纷跳起来粘在梳齿上。
白白蹲在旁边，它把舌头伸了出来，尾巴欢快地摇着，想试图把碎纸片摇起来。
芷若刚用梳子梳完头发，额前的碎发根根直立，像顶着个小刺猬头。
“芷若姐姐牛牛牛，女师尊成刺猬头了。”子渊眨着大大的眼睛。
芷若翻了个白眼，她一把抢过子渊手里的梳子，往自己蓝色校服上蹭了蹭，再去碰纸片：“这算什么，我能让水流拐弯！”
她说完一闪身，就往厨房跑，要去打开水龙头的水。
“芷若，子渊，”母亲林思琴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把最后一盘煎蛋端上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七点半，再玩上学就要迟到了。”她看着子渊手里的碎纸片和芷若炸毛的头发，慈爱地笑了笑，“昨晚不是让你们睡前做实验吗？没做完的实验，放学过后还可以接着做。”
“妈妈，放学过后我要教我的徒儿们跳街舞。”芷若做了一个酷炫姿势。
子渊把梳子举到白白毛上，看着狗毛被吸得微微翘起：“妈妈，你看！摩擦起电太神奇了！书上说这是静电，就像云层摩擦会打雷一样！”
他还想再试一次，被芷若轻敲了两下额头。
“先抢水龙头！”芷若拉着他冲进厨房，把梳子凑近细细的水流，果然看到水柱微微弯了个弧度。
两人同时“哇”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叹。
林思琴又把松饼热了热，她看着这对踩着拖鞋忙得团团转的姐弟，扬了扬手里的草莓松饼：“芷若、子渊，再玩一分钟，必须过来吃早餐。”
她拿起桌上的书《趣味物理小实验》，翻到“静电”那一页，“其实你们可以带把梳子去学校，课间观察梳头发时的静电，记得记录下来，就是很好的科学小报告。”
子渊眼睛亮晶晶的：“对哦！还能跟同学比赛，看谁吸的纸屑多！我肯定比田雨生吸得多！”
芷若已经开始往书包的小格子里放梳子：“我要让郑华望看看，街舞的力量和静电的力量，还有那爱哭的肖兴文的眼泪会不会摩擦起电！”
一分钟后，两人终于坐在餐桌前，嘴里塞着草莓松饼，还在叽叽喳喳讨论刚才的实验。
子渊说要研究不同材质的梳子产生的静电大小，芷若说要试试用气球摩擦头发能不能粘在墙上。
林思琴替他们把牛奶倒进杯子里：“路上不玩梳子，小心摔着。”
她看着子渊把碎纸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小盒子，又看了看芷若特意把一把尺子放进笔袋。
林思琴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这两个孩子，总是能从课本之外的地方找到乐趣，就像以前婉尔说的:家里的热闹有趣是老四老五给予的。
出门时，子渊背着书包，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碎纸片的盒子。
芷若甩着她的小辫子，说要让静电多“储存”点能量。
白白追着他们跑到门口，被林思琴笑着拦住，她准备去买菜，和孩子们一同出门。
林思琴买菜回到家，她想起芷若、子渊一路小跑的上学背影，又想起曾经雅清、荷夕、婉尔上学的背影，内心有些感慨。
不同的背影，不同的感受和体验。
亲子一场，原是一场漫长的目送，孩子们用成长丈量世界的宽广，母亲用目光，丈量家和亲情的距离。
林思琴内心感悟:爱是得体的退出，是门廊那盏永不熄灭的灯，是厨房里的烟火气息，是伴随到老的书香。
那些渐行渐远的背影里，藏着她用一生编织的名为“放手“的最有格局的托举。
林思琴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趣味物理小实验》，上面用荧光笔标出了“静电现象的应用”。
四月的阳光含着芳香，落在书页上。
林思琴心如明镜:最好的教育，或许就是让孩子带着好奇心醒来，带着探索欲出门，让那些书中的知识与思想，变成生活里触手可及的欢喜。
所谓目送，不是失去，而是把爱翻译成沉默的距离，让背影成为孩子们面向世界的正面。
中华大学，实验室的灯光透过玻璃柜，在荷夕的白大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气质高冷，目光坚定。
荷夕刚结束病毒样本的离心处理，她摘下手套便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着示意图：“立衡，你看，摩擦起电的电荷转移，像极了病毒入侵细胞时的吸附过程，都是微观粒子的‘主动靠近’。”
立衡在实验台边儒雅一笑，指尖轻点着她写的公式：“荷夕，用高数建模的话，可以把电荷转移速率设为变量，代入扩散方程。”
他拿起笔补了几个参数，“就像你们计算病毒在宿主细胞内的复制周期，本质都是动态平衡的打破与重建。”
荷夕理性地快速思考，立刻调出病毒吸附实验的数据：“立衡，我最近在测新型病毒的吸附效率，刚好卡在用哪种模型拟合曲线……”
“试试修正后的朗缪尔方程。”立衡扶了扶圆眼镜，写下推导过程，“把摩擦起电里的‘接触面积’换成病毒衣壳蛋白的结合位点密度，变量逻辑是通的。”
窗外的花香漫进实验室，两人凑在草稿纸前低声讨论，荷夕时不时指着病毒电镜照片，立衡则用红笔圈出方程的关键项。
当荷夕根据立衡的模型算出拟合度98%时，她抬头撞进立衡含笑的眼眸，她回想起三年前在学术讲座上见他的样，也是这样，用数学公式把复杂的生物现象讲得通透。
“果然是万能的高数。”荷夕笑着把草稿纸折好放进实验记录本，“立衡，等我把这组数据整理好，说不定能发篇跨学科短文。”
立衡给荷夕整理着马尾，指尖带着钢笔墨水的淡香：“荷夕，周末去器材室借台静电测试仪，咱们测测不同材质的‘电荷转移系数’，给你的病毒模型加组对照数据。”
实验室的冰箱发出亲切熟悉的嗡鸣，冷藏柜里的病毒样本沉睡着，而草稿纸上的公式还在散发着温度。
荷夕与立衡的爱情，同频共振，包括两人说的专业术语，对方刚好能接得住，还能一起往前再走一步。
魔都，王轩辕从米国出差回来了，婉尔轻盈上前迎接。
轩辕不在家的这几天，婉尔一有时间就来陪伴奶奶。
她给奶奶做美食，陪奶奶欣赏花，给奶奶讲书。
奶奶时常慈祥笑着，幸福地像个被温柔呵护的小孩子。
此刻，黄管家正推着奶奶的轮椅让她晒太阳。
婉尔轻轻为轩辕脱下西装外套，她看着衣服上小小的火花，“轩辕，要不要来摩擦起电?”
轩辕换好鞋，他听到婉尔的话，手上似乎有一个火热的星球。
他抬眼望向婉尔眼底是激情，“老婆说的摩擦起电，是物理实验那种，还是……”
轩辕将婉尔圈进臂弯，嘴角与眉毛上扬，他凑到婉尔耳边压低声音，“还是别的什么？”
“轩辕，你说呢?”婉尔面若粉红莲花，她内心对于轩辕直接叫她老婆，有些诧异，她觉得叫婉尔、王的夫人、妻子这些更好听一些。
“我怎么知道！”轩辕一手箍紧婉尔的腰身，另一手轻捏婉尔下颌，目光热切地在她唇瓣流连，“要不老婆给点提示？”
婉尔轻轻亲吻了一下轩辕，“这个，摩擦起电。”
轩辕强势扣住婉尔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许久后才松开，拇指摩挲着婉尔的唇瓣，“这个‘摩擦起电’确实让我身上“来电”了，直接成了一个发电星球，婉尔，我这几天不在家，有没有想我？”
“没有。”婉尔这几天过得很充实，除了上课、组织文学社活动、去舒院长的养老院看望老人，还和毕教授帮助了心理病人，而且一有时间，婉尔都在用心陪伴奶奶。
轩辕低笑一声，他有力地将婉尔打横抱起走向沙发，“真的？可我这几天在外面，可是每天都在想老婆，想得晚上都睡不好觉！”轩辕在婉尔耳边低语。
婉尔内心的细腻感受是:几日不见轩辕，如隔三秋。
她深切看着轩辕，想在轩辕的眼眸里发现有没有什么星球在碰撞，“那你晚上怎么睡的?”
轩辕将婉尔轻放在沙发上，附身撑在婉尔上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当然是孤枕难眠！”
“身边没有小娇妻暖床，被子都感觉不暖和了！”轩辕眼中闪过狡黠，轻啄一下婉尔的嘴角，“说!怎么这样看着我！王轩足他没有来找你吧？”
“他没有找我，轩辕，我这样看你，是想看看你的眼眸里有没有什么星球，还是暗藏什么杀气。”
轩辕凑近婉尔，“婉尔，那你可看清了？”
轩辕手指轻轻触碰婉尔的脸颊，“我眼里的星球，是否能将你吸引？不管有没有，我的心都只被你一人占据！”
婉尔声音温婉动听，“摩擦起电了!快要被吸进去。”她与轩辕四目相对，也是深深的凝望。
“那我可得牢牢抓住你！”轩辕收紧手臂，将婉尔抱得更紧，“绝不让你跑掉，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身边！”
婉尔想着她藏在桂花树后，藏在樱花树下，都被轩辕捉住了，实在是灵动得有趣。
轩辕与婉尔对视，目光变得柔和，同时深情，“怎么，婉尔？我的眼睛里还有什么东西吗？还是!你又在想什么调皮的主意？准备藏起来，让我抓你？嗯？”
婉尔捂了捂樱桃小嘴，“轩辕，我就看看你眼睛里的星球还在不在。”
轩辕宠溺笑着，“婉尔不仅才华出众，还这么脑洞大开!星球一直在我心里，因为里面装着的都是你。”
婉尔含情脉脉地看着轩辕，双手放在轩辕怀中。
轩辕又紧紧地环住婉尔，将婉尔抱在怀里，“婉尔，有你真好！奶奶这几天经常在电话里说起你，你为家做的一切，我都知道!老婆，有你在，我真的很幸福！”
婉尔轻轻眨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看能不能对轩辕放电。
轩辕被婉尔的这个模样直接灵魂出窍般，他直接捏了捏婉尔的脸，故意问道，“怎么？刚才陪奶奶累了，现在就开始对我放电了？”
刚才婉尔给腿脚不方便的奶奶洗了澡，奶奶觉得特别舒服。
婉尔的脸蛋红通通的，“轩辕，你喜欢放电还是摩擦起电?”
轩辕将婉尔打横抱起，回主卧后将婉尔压在身下，鼻尖贴着婉尔的青丝，“婉尔是我的命根子，只有是你，不管是放电还是摩擦起电，只要是婉尔就行！”
婉尔给轩辕展示了一下摩擦起电，“轩辕，你看！就是这样。”婉尔用自己的脸蛋轻轻贴着轩辕的脸蛋，细细摩擦。
轩辕笑着，眸光里全是婉尔，他抓住婉尔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了一下，“中华才女老婆甜，把我的脸蛋都摩擦甜了，不过，有些摩擦起电现在可做不得，等晚上再说，嗯？”
“轩辕，你以为的摩擦起电是什么?”婉尔把她的花容月貌贴在轩辕霸气侧漏的脸上，声音如清泉，“我的郎君，轩辕，这就是摩擦起电！”
轩辕双手捧起婉尔的脸，与她四目相对，眼眸中带着撞击的星球，他给了婉尔炽热缠绵的吻。
“哦？老婆，那我倒是好奇了，你说说看，我学习学习，这和我们平常理解的摩擦起电有什么不同？”
轩辕一翻身，让婉尔趴在自己身上，她的一头青丝垂下，如自然中最美的瀑布。
“摩擦起电是物理学，怎么看，个个都充满力量，还是动词，轩辕，我的郎君，我们的摩擦起电……是身心上的。”婉尔看着身下的轩辕，这种温热、结实、碰撞呼吸的感受……
轩辕将婉尔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充满低沉有力的诱惑，“王的夫人，老婆，就你聪慧，那你说说！我们的身心要怎么摩擦起电呢？”
“这样摩擦起电～”婉尔把位置往下移了一点儿，把耳朵贴在轩辕胸口处感受着他的心脏跳动，然后轻轻晃动。
“婉尔!被你电到了！”轩辕感受着呼吸有些急促，他把婉尔抱得更紧了。
“还有！我们一同作诗，一起吃进口菊花茶、进口巧克力这些都算摩擦起电，我们的唇与唇之间是动态的，不是静态的！这种摩擦起电，对我真好！”婉尔声音悦耳动听，脸庞如朝霞。
“中华才女老婆!你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吃了!当然！我是你老公，对你好是必须的，把你宠上天也是必须的！”轩辕又霸气地把婉尔压在身下。
“我们在沙滩上光着脚丫踩浪花，我的脚心触碰到你的脚背，或者你的脚心贴着我的脚背，算摩擦起电。我们一起建了宏伟的沙堡城池，也算摩擦起电！”婉尔想着与轩辕在沙滩的那一幕又一幕，眼眸里如诗如画。
“还惦记着这事呢！我们经常去！”轩辕把呼吸轻轻洒在婉尔的眼眸里，然后深切吻一下，“现在不担心被电到了吧？”
婉尔脸庞如盛开的粉红莲花，“被电红了……”
轩辕又翻身，把婉尔抱入怀中，眸子里满是热烈的深情，他带着调侃的语气，“哦？那看来王的魅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啊！老婆都被我电到了！”
“轩辕，我们两个发丝交融的瞬间和过程，也算摩擦起电。”婉尔的一头青丝正好又垂在轩辕的发中。
轩辕手指缠绕着婉尔的一些青丝打圈，“中华才女老婆，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一首作不完的诗，永远读不完的书，也是尝不完的甜，每一次都充满了惊喜！让我内心星球碰撞!”
婉尔呼吸温润，她轻轻吟诗，“墨香盈卷诗难休，书香深藏岁月悠。页页皆含千古事，篇篇交融此生求。”
这时，小余给轩辕打来电话，他简单汇报了一下各部门的工作进展。
轩辕挂了电话后，婉尔温柔抚摸着轩辕的发丝，“轩辕扛着重任，刚回国，又要继续领导王氏集团，要不要我帮你缓解压力？”
“要不，中华才女老婆补偿我一下？”
“你想怎么补偿？”
“我去洗澡，一会儿你帮我吹头发！我的小娇妻！嗯？”
“好。”
婉尔整理了一下发丝，去陪伴楼下花园里的奶奶，她轻轻摸了摸奶奶腿上白绒和蓝绒的头。
不一会儿，轩辕从浴室里出来，婉尔动作轻盈地拿着吹风机，“轩辕，过来～我帮你把头发好好吹吹，然后我们再发丝摩擦起电。”
轩辕眸中全是爱的星球，他气宇轩昂地坐在镜前。
婉尔拿起吹风机给轩辕吹了起来，她看着轩辕的发丝轻盈，又看看镜中的两人，如一对缠绵缱绻的天仙。
“轩辕，温度合适吗？”婉尔的指尖轻轻穿过轩辕的发丝。
“中华才女老婆调的温度自然合适，我吹得很舒服！”轩辕伸手抚摸婉尔的青丝，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吹完头发后，婉尔为轩辕穿西装，打领带。
“王的夫人，其实你不用这么做！这些事情我自己也可以完成。”
“我就要！我心疼你，难不成，你想用领带绑我？”
“上次是我冲动了！不过有婉尔你这句话，事业压力再大都值得！”
婉尔垂下的青丝贴着轩辕的缠绵温暖发丝，仿佛融合在了一起，“轩辕，没关系的，你有领带，我有浅粉纱巾。你有压力时，我帮你泄压。”
“好，听你的!”轩辕关掉吹风机，一把将婉尔抱起，缓步向客厅走去。
“轩辕，你怎么又把我抱了起来?”婉尔把头靠在轩辕的胸上。
“中华才女老婆帮我吹了头发！我想抱你！就当是给你的奖励！”轩辕轻咬了一下婉尔的耳垂。
“轩辕，我觉得被你抱起来，好高！所以，我想溜下去。”婉尔闪着眼眸。
轩辕将婉尔轻轻放在沙发上，“你可不能溜，就算溜走，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然后把你抱起来踱步，让你多感受一下高的感觉！”
“不要！轩辕，我担心累着你，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看书、谈心、陪奶奶、我作诗你作画，可以给白绒蓝绒喂小鱼干做许多有趣的事物，还有我们的救人绝境。”婉尔眼眸如星辰大海。
“好，都听老婆的！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轩辕，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肩?”
“老婆这么心灵手巧，我怎么能拒绝呢！？不过你陪伴奶奶别太辛苦了。”
婉尔给轩辕揉着肩膀，边揉边说，“轩辕，我喜欢你叫我婉尔，更亲切，‘老婆’听着我不习惯，何况，我有那么老吗？”
轩辕欣赏着婉尔的容颜与内心，“好，婉尔！我的小娇妻当然不老，婉尔！以后我都这么叫你！”
“好呀！”婉尔沉浸式地给轩辕揉肩，她内心觉得轩辕一出生就没有妈妈，从小缺失母爱，她要加倍地爱轩辕。
“婉尔，你的手法真好，极其惬意。”轩辕闭上眼睛，享受着婉尔的按摩，他内心认为要珍惜与婉尔的奇缘，爱世间美好的中华才女，要把她宠上天。
“轩辕，缓解出差的压力了吗？”
轩辕伸手抓住婉尔的手，放在胸口，“嗯，好多了，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安心！”
“轩辕，我去做晚餐！”婉尔准备起身。
轩辕眸色微暗，指尖沿着婉尔脸颊滑下，停在婉尔唇边，“不行!不如，老婆再给我几个吻，要热情一点的，或者摩擦起电？一起。”
婉尔看见奶奶进来了，轻盈上前推住奶奶的轮椅。
这时，王建业给轩辕打电话，“轩辕，你投资的物理科技相关产业不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