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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计里绑人非大道,剑中带雅是真谋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6.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208章 计里绑人非大道,剑中带雅是真谋

福尔摩沙海峡,一片苍茫。

灰色天空把游艇的甲板染成惨淡的颜色。

秦子渊抱着白白回忆着母亲林思琴吹的玉笛曲子。

那个喝得醉醺醺的宋萧郎摇着孔家酒,他咬了一大口酥肉。

“咔嚓“一声,金黄酥脆的外壳应声裂开。

他夸张地嚼着,目光在三人身上打了个转,带着点戏谑开口:“说真的,你们在这荒岛上待三年,上厕所这种事…!总不能随地解决吧?”

冯小逢闻言,差点儿把喝进嘴里的可乐吐出来,他真想说:这问的什么鬼问题,但是他止住了,万一对方变成酒疯子了呢。

史湘潋取下墨镜,潇洒一笑。

海风吹着他的眉眼如画,成了一道风景:“我在蓉城房地产分公司当了那么多年创意设计总监,萧郎哥问的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原始人怎么上厕所。”

秦子渊起身,他咧开嘴,对着史湘潋灿烂笑着:“我大姐才厉害,她以前是长安房地产分公司的创意设计总监,也是鹏城霆枭房地产分公司的创意设计总监。”

史湘潋给了秦子渊一袋三明治,也给冯小逢一些酥肉和花生:“林雅清!她可是创意设计的定海神针,到了鹏城,代我向她问好。”

宋萧郎又喝了一大口孔家酒:“别转移话题…!那你们怎么解决的?”

叶立衡刚用游艇上的淡水洗了把脸。

他儒雅随和地笑着:“这位大哥问得实在!刚开始我们确实手忙脚乱,小冯说3公里外方便,秦子渊坚持要搞‘生态循环’,我用树枝画了个三角形区域,说要远离水源和营地,结果第一天小冯就找错地方。”

冯小逢做着张牙舞爪的动作:“嘿嘿!踩了自己埋的‘雷’。”

秦子渊蹲在一旁给白白分了一些三明治和酥肉,“

利用好枯叶、海水这些资源,后来我们在营地一公里外挖了三个坑,用石块做标记,轮流使用。每次用完都用沙土埋好,再种上速生的野豌豆,既能当记号,又能改良土壤,这是《野外生存手册》里写的,属于最基础的生态处理法。”

叶立衡拿着游艇上的急救包给秦子渊处理手上的划伤,他补充道:“

雨季时会搭简易的棚子挡雨,用棕榈叶编的帘子做隔断。小冯还坚持要在‘厕所’门口挂个牌子,写着‘文明如厕,从我做起’,结果被海风吹跑了三次。”

秦子渊笑得差点儿趴在甲板上。

“汪!汪!汪!”

白白使劲摇着尾巴,用头蹭了蹭秦子渊的膝盖,喉咙里又发出低低的呜咽。

它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找错地方”被秦子渊轻轻敲了敲狗头,后来就乖乖跟着去指定区域。

宋萧郎听得饶有兴致,晃了晃酒杯:“你们这日子过得还挺讲究,我还以为荒岛求生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呢,就要随随便便的,像我一样,活得随随便便。”

“那可不行!”

冯小逢觉得宋萧郎不会变成酒疯子,抢过话头,“叶教授说这叫‘可持续发展’,要是卫生搞不好,闹了病可没医生。再说了,我们秦子渊可是科学达人,连厕所都要搞成‘生态模型’,说回去能写篇论文。”

秦子渊笑着推了冯小逢一把:“小冯!别胡说,我还不会写长篇论文,就是为了大家健康。”

他看向远处渐渐模糊的和平岛,那里的三个土坑和野豌豆丛,曾是他们在绝境中坚守文明的小小缩影。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甲板。

白白吃完了香喷喷的酥肉和三明治,趴在秦子渊脚边打盹,它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死海鱼的滋味它早就不喜欢。

史湘潋与宋萧郎干了小杯酒,他竖起大拇指:“你们这才是真本事!雄得起!不仅活得下来,还活得明白,巴适个板!”

秦子渊听见史湘潋这种说话的口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低头看着白白,心里自然而然地涌起一股暖流。

他想或许荒岛求生最难得的,不是找到食物和水源,而是在一无所有时,依然守住那些让生活像“生活”的细节,比如不让人生病的厕所,一块写着玩笑话的牌子,还有彼此间为了活得体面些而付出的小心思。

游艇开着,和平岛的轮廓越来越小。

叶立衡心如明镜:关于生存的智慧,需要知行合一,而在困境中保持尊严的坚持,则会像思念的温度一样,一直留在身边。

游艇停了,没有发动机的声音。

天空一片灰蒙蒙。

秦子渊亮晶晶的眼眸里露出一丝疑惑。

“不许动!”

说时迟,那时快!

“砰!”

白白的狗头被打了一棒,它瞬间晕了过去。

秦子渊立刻把白白抱在怀里,看着眼前怪模怪样的凶恶之人:“你干什么,为什么打我的狗!”

打白白狗头的人正是刀疤脸,他穿着一身松垮垮的黑衣。

“绑!”

刀疤脸下令,他还带了人,直接把秦子渊、叶立衡、冯小逢、史湘潋、宋萧郎五花大绑了起来。

连开游艇的船长都是刀疤脸的人,他们腰间一人别一把尖锐的刀。

“快放开我们,你们干什么啊?”冯小逢使劲挣扎着,可惜挣扎无用。

史湘潋狠狠地瞪着那群人:“

你们这群瓜娃子!要爪子!脑壳有包!吃饱了没事干!抢劫啊?他们三人身上无钱,我的包里有几张银行卡,你们去拿,我告诉你们密码,但前提是你们把我们放了!”

叶立衡对着史湘潋颔首示意,表示感激。

刀疤脸阴险毒辣地说,他的声音像是挤出来的:“不抢劫,要你们加入我们,为分子干事,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们不干,我们就干你们!把你们扔进福尔摩沙海峡!”

叶立衡目光坚毅,眼神如同荷夕般高冷坚定:“我们坚持维护和平!宝岛本是我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宋萧郎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感觉:“喝海水啊…!我还没有喝过…!”

刀疤脸猛然回头看着他带的人:“看好他们!”

灵鹫山,秦芷若正神气地对马辰星说:“师父!我一个人就可以把刀疤脸打得落花流水!用剑或者直接用脚踢,他都不是我的对手!打得他掉牙齿!”

马辰星稳稳地站着:“素慈,万万不可轻敌,他一人是那样,可是如果他设有埋伏呢?”

“那就得破他的埋伏!师父可不要小看我。”秦芷若打了一个侧滚翻。

她的侧滚翻威力十足,把树叶上的雨滴都震落了下来。

春雨在剑穗上凝成珠。

秦芷若拔剑而出,马辰星随即出招。

魏然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秦芷若旋身避开马辰星刺来的剑尖,高辫子扫过练武场边缘的夜蒿,带起的草木气混着剑风散开。

“上次刀疤脸装成樵夫靠近,要不是大师兄看出他鞋上的泥不对,咱们差点中了圈套。”

她收剑时指尖在剑脊上轻叩,“师父!这轻敌和识埋伏,到底有什么诀窍?有什么就直说!”

马辰星的剑斜指地面,月光顺着他的腕骨流淌:“素慈,轻敌者,眼里只有自己的剑和身上的力量;识埋伏者,心里装着整个灵鹫山。”

他敏捷扬手,一枚松针破空而出,惊起了藏在松树上的夜鸟,那鸟儿惊飞时带起的风,竟与埋伏者屏息时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魏然刚用剑挑开缠脚的藤蔓,笑得露出的白牙齿就像龙猫:“

素慈师妹记不记得去年秋雨?我们以为雨大不会有动静,结果那群分子就躲在水帘后面,后来我总结了,越是看着‘不可能’的地方,越要多瞅两眼。就像说书里讲的,空城计能成,全靠敌人觉得‘这里不该有埋伏’。”

谢泽清冷的身姿纵身跃起,剑尖在月光下划出三道银弧,分别指向练武场的三个角落:“听风,观草,辨气。”

三个词语落地时,他已落在魏然身侧,剑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示意她看西北角落那里的草叶明明无风,却在微微颤动。

“呦!大师兄肯多说几个字了!”秦芷若打趣地说着。

谢泽当没有听见,只是把目光落在魏然身上。

董梦正对着月光调试剑穗的长度,她轻声道:“

素慈妹妹,我梦见过一片雾,看似什么都没有,走进去才发现每棵树后都藏着影子。”

她抬眼看向众人,“埋伏就像雾里的影子,你盯着影子时,反而看不清雾;但你若先稳住自己的脚,影子一动就藏不住了。”

秦芷若望着那片颤动的草叶,一瞬间想起街舞Battle时的诀窍,永远别只盯着对手的动作,要听着音乐的节奏,感受他脚下的重心。

她手腕一转,剑穗在掌心转出个利落的弧:“

我懂了!这简单!就像师父说的‘守中带攻’,先守住自己的心,再看对方的破绽。刀疤脸上次摸进来时,呼吸比山风急了半拍,其实早露了马脚。”

风卷着松涛掠过屋檐,屋檐的雨滴如精灵滴下,一滴又一滴。

魏然指着那片草叶笑:“看来是只偷果子的松鼠,被咱们的剑气压得不敢动了。”

他冲那边吹了声口哨,果然有团毛茸茸的影子窜上树,惹得众人都笑了。

马辰星的目光扫过练武场四周,白色道袍在夜风中轻轻起伏:“

练剑先练耳,能听出三步外落叶的轻重;再练眼,能辨出五步内草木的动静;最终练心,任他千般埋伏,我自一剑清明。”

谢泽练剑的间隙,往魏然的剑鞘里塞了块新磨的莹石,石面能映出微光,是他凌晨在溪底摸来的。

他转身时,耳尖被月光染得微红,却没回头。

魏然握着那块莹石,他对秦芷若说:“

素慈妹妹,不轻敌,不是时刻紧绷如弦,是像这莹石一样,既能映出暗处的影,也能守住自己的光。练武场的剑影在月光里交错,带着松针的锐,带着夜露的润,像在说:真正的强大,从不是识破所有埋伏,而是无论明暗,都敢坦然出剑!”

秦芷若扬了扬头:“不就是坦然出剑,怕什么!”

“明日,你们五人随我去山下历练!”马辰星说完转身,只留下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

秦芷若挥剑,雨已飘洒。

魔都,雨滴如花。

花园里的花轻轻摇曳。

古色古香的灯将王轩辕家书房内的书架映得影影绰绰。

秦婉尔的一头黑发垂下,如仙女下凡。

她正翻着线装本的《三国志》与《三国演义》。

秦婉尔的目光停在“空城计”那一页,宣纸的纹路里仿佛还浸着西城楼上的琴音。

她知道王轩辕这几年有“空城计”的感受和体验。

“轩辕~孔明披鹤氅,戴纶巾,焚香操琴,”她轻声念着,抬眼看向王轩辕。

王轩辕正捧着一幅未完成的《空城图》出神,笔锋悬在半空,“婉尔!这计妙就妙在‘虚’字,明明是空城!偏要摆出底气十足的样子,把司马懿的多疑变成自己的盾牌!”

“轩辕~这样理解甚好~”秦婉尔偏了偏脑袋。

王轩辕蘸了点浓墨,在画中城楼的檐角添了只栖鸟,墨色鲜活:“婉尔!这计的根在‘知’。孔明算准了司马懿懂他‘一生谨慎’,才敢反其道而行。就像商场上的谈判,你得摸透对手的脾性,才能把‘险招’变成‘杀招’!”

秦婉尔的眼眸似乎凝住了。

她默默地想,自己的父亲秦傲竹与轩辕的父亲王建业当初用的是“险招”还是“杀招”呢?

王轩辕眉毛与嘴角上扬,“换作是我,大概会在城后藏支伏兵,琴照弹,刀也备好!”

秦婉尔莞尔一笑,从书里抽出一张素笺。

上面是她午后写的诗:“轩辕~你听,‘瑶琴三尺胜雄狮’,说的就是这份以柔克刚。不过要说厉害的计谋,‘连环计’也算出奇,王允先以貂蝉离间董卓吕布,再借吕布之手除董卓,步步为营,把人心算得比棋局还准。”

王轩辕的笔在纸上游走,画出婉尔绝美的侧影,衣袂飘飘间藏着千钧之力:“

这计的厉害在‘借’,不费一兵一卒,借他人之手成自己之事。就像水墨画里的留白,看似空着,实则把观者的想象都借来补全画面。”

“‘苦肉计’,”秦婉尔心想,王轩辕当初派人惩戒自己难道是假的?还是别人在暗里明里使坏?可是声音明明就是王轩辕的啊。。

她回了回神,接着说:“黄盖愿受皮肉之苦,骗得曹操深信不疑,这不仅要算准对手,更要狠得下心对自己。心理学上叫‘自我暴露’,用看似不利的信息换取信任,和这计倒有几分相通。”

王轩辕放下笔,取过她手中的书,给她喂了一口进口菊花茶,目光热烈也深切。

他霸气转身,翻开“草船借箭”那回:“婉尔!这个我喜欢!周瑜要十天造十万支箭,孔明偏说三天,借着大雾虚张声势,从曹操那儿‘借’来箭支,既解了围,又没伤和气,这叫‘顺势而为’,把天时地利都变成自己的棋子。”

秦婉尔眼眸含笑,声音婉转动听:“投资也需要顺势而为,偶尔也需要逆向思维。”

窗外的雨水如连珠。

每一滴雨滴似乎都含着书香,也在静静诉说: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

秦婉尔轻盈起身,提笔在素笺背面补了两句:“

计里绑人非大道,剑中带雅是真谋。”

她指着画中的空城,“轩辕~你看,这些计谋再厉害,若少了孔明的‘忠’、黄盖的‘勇’、貂蝉的‘义’,不过是些投机取巧的伎俩罢了。”

王轩辕握住她握笔的手,一同在画的留白处落下印章:“就像我能把王氏集团带领好,计谋是术,人心是道。术可变,道不能丢。”

随即,王轩辕深切地亲吻秦婉尔的唇。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与书房的书香渐渐重叠。

那些流传千年的计谋,在琴声、墨香与低语里,褪去了杀伐之气,只剩下对人心的洞察、对时势的把握,以及藏在机变背后的那份坚守。

宛若此刻,王轩辕懂秦婉尔诗里的刚与柔。

秦婉尔懂王轩辕画中的灵动,无需计谋,两人早已是最默契的相守。

王轩辕低沉有力的声音,读着秦婉尔又作好的一首诗:“

潜龙在渊藏锐气,

静待风云起四方。

不逞匹夫一时勇,

善谋全局百年长。

韬光养晦深如海,

借势乘时动若芒。

大智若愚真境界,

功成身退水云乡。”

她欣慰地想:大姐雅清姐与大姐夫一直在相爱相守相惜。

第二天上午,林雅清在和赵无极、赵小明进行亲子共读。

赵仲达去了霆枭房地产。

销售部的戚山筱给赵仲达准备了一盒寿司,她更瘦了,可是她还是喜欢赵仲达。

小徐走了进来,把戚山筱拉到了楼梯间:“戚山筱,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关你的事!”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吧,我和你打赌!我去接近赵仲达,如果他对我更喜欢,你就离职!”

“那如果没有呢?”

“那我就离职!”小徐摇晃着她的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

“好!一言为定。”戚山筱心想小徐曾经是林雅清的得力干将,如今经常在赵仲达面前晃来晃去的,除掉他,也是一件好事。

小徐来到赵仲达的办公室,他关上门,走近赵仲达。

刚才的那一幕,被赵仲达远远地看见,他的目光有些冷幽幽:“小徐,你刚才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赵总,她就在她的工位工作呢说实在的,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不对她动心?”小徐想着戚山筱那火辣的身材,前凸后翘,外形是比林总监看着惊艳。

赵仲达绅士地抽出一张纸,声音更冷了几分:“当然不会,我早已有了雅清夫人,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而且戚山筱只是我的下属,我对她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那是,这点儿我知道,赵总的人品口碑一直很好,孝顺长辈忠于妻子,是戚山筱作妖,赵总不会以为我刚才那样做,是为了让你给我涨工资?”

赵仲达把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重新坐下,目光沉静地看着小徐:“那是为什么?我们公事公办。”

他打开文件夹,心想自己可不相信任何下属只是单纯为了帮自己。

小徐故作害羞之态:“其实,赵总,我倾心于你,从你和宋氏集团的宋黎川打商战开始的,那是你的观澜湾决策大胜特胜,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

赵仲达有些诧异,没想到小徐会倾心于自己,随即他恢复平静:“小徐,谢谢你的倾心,但是我早已结婚了,我的心里只有林雅清一个人。”

小徐摇晃着粉绿色猫咪和蓝色猫咪挂件:“

赵哥,其实现在世界上有很多……,你看我,有能力也有相貌,我设计的猫咪挂件林总监认可赞同,也受到市场的欢迎,我虽然身高不是很高,但是你的身高我很喜欢,你不考虑收下我?”

赵仲达标志性的脸庞没有波澜,声音充满磁性而有力:“小徐,我很感谢你的欣赏,但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而且我也不想对不起我的妻子。”

“赵总,你不会是歧视楠仁喜欢楠仁吧?”小徐发起“语言进攻”,他想要让戚山筱自己逼退。

赵仲达看着小徐的眼睛,表情认真:“

这不是歧视,我只是对感情很忠心,我只爱林雅清一个人,也不会和其他男人有任何感情纠葛。”

“那我与赵哥称兄道弟?吃我给你的东西,不要吃戚山筱给你的食物。”小徐拖住下巴。

赵仲达的面色紧绷,语气很明显地拒绝:“小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

小徐贴近赵仲达,直接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转身工作去了。

赵仲达看了一眼小徐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处理工作,他心想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这时,林雅清打来了电话。

赵仲达嘴角不自觉挂上了温和的笑意,一边讲电话一边整理桌上的文件:“喂,我的雅清夫人,怎么了?想我了吗?孩子们乖不乖?”

“我的仲达先生,无极抱着明儿玩滑梯呢,我问你中午回家吃饭吗?我炖汤。”林雅清看了看客厅里的赵小明和赵无极有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赵仲达听到听筒那边传来的赵无极和赵小明嬉戏打闹的声音,笑意更浓:“孩子们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雅清有些诧异,赵仲达居然在答非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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