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树荫温暖,疏朗有致。
赵仲达和林雅清一家人正在露营。
赵无极睡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妈妈,我刚在迷迷糊糊中听他说他打水漂很厉害。”
“嗯,你爸爸说他打水漂一次能打七个。”林雅清柔和地说着。
赵仲达听到声音快步走过来:“无极醒啦!爸爸这就给你表演打水漂,让你看看什么叫高手!”
他俯身拾起一块石头,手腕轻抖,侧身用力将石头甩向湖面。
那石头便贴着水面,如同朝着前方跳起舞来。
二、三、四、五、六、七……
七朵晶莹的水花次第绽开,涟漪尚未散尽,那石头已没入湖中的波光里。
赵无极欢呼着跳起来:“好哇!好哇!真的是七下。”
林雅清看着赵仲达玉树临风的神态,又看了看怀中熟睡的赵小明,轻轻地笑了笑。
“无极,爸爸厉害吧!”赵仲达一把抱起赵无极,“想不想学呀?等你放暑假了爸爸教你,到时候你肯定比爸爸还厉害!”
赵无极的黑眸子亮亮的:“爸爸,打水漂有盖房子难吗?”
“无极,打水漂可比盖房子简单多了。”赵仲达刮刮赵无极的鼻子,“盖房子呀,要学很多知识,有很强的能力才能做呢。”
赵无极随便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水中:“爸爸,我知道盖房子要打好地基,以前我还只有明儿这么小时,就知道搭积木要搭好地基。”
赵仲达赞许地看着赵无极:“我儿子真聪明!没错,盖房子要打好地基,就像你学习一样,也要打好基础,以后才能学得更好。”
赵无极又捡起一块石头:“爸爸,来,看我打水漂!”
他学着爸爸的模样扔石头,结果还是一下子把石头扔进水里,溅起一个大大的水花。
赵无极笑了,在树荫下的林雅清也笑了。
“妈妈,你笑什么?”赵小明奶声奶气地问道。
林雅清见赵小明醒了,说道:“你奶哥和爸爸正在打水漂呢。”
她用带的温水给赵小明冲配方奶,她内心有些疑惑为什么今天赵小明有些嗜睡。
赵仲达被赵无极扔的又一个水漂逗笑,眼里透着温和:“呵呵,无极力气还挺大呢!”
他转头看向林雅清和赵小明:“明儿醒啦,我的雅清夫人,你先给明儿喂奶,我陪无极再玩一会儿。”
林雅清点点头,她给赵小明冲了120毫升奶,可是女儿都没有喝完。
她想可能是天气变热,赵小明的食欲不佳。
“仲达、无极,过来吃些水果和干粮哦。”
“好嘞,”赵仲达拉着赵无极的手走过来,“玩了这么久,还真有点饿了。”
“来,有苹果、橙子、柚子、草莓,喜欢什么就拿什么。”林雅清平静说着,她又看了一眼赵小明,希望大家吃水果的欢乐能激起她的食欲。
赵小明只是静静的躺在爬行垫上,她捂了捂肚子,她小声地说了一句:“拍照片。”
赵仲达拿起一块苹果递给赵无极:“无极,先吃个水果,补充一下能量。”
“我的雅清夫人辛苦了,”赵仲达看着丰盛的食物,心里暖暖的,“准备这么多好吃的。”
他伸手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嗯,真甜。”
“今天阳光这么明媚,一会儿我们照张全家福吧。”林雅清揉了揉赵小明的肚子,心想她的肚子可能不太舒服。
“这个主意不错,”赵仲达咽下嘴里的苹果,“难得我们一起出来玩,正好留个纪念。”
赵无极拍着手说:“好哇!好哇!妈妈抱妹妹,爸爸抱着我!”
赵仲达把赵无极抱到腿上:“无极,明儿,一会儿我们拍全家福,高不高兴呀?”
赵无极用头顶着赵仲达的下巴:“高兴,当然高兴了。”
赵小明轻轻地说了一句:“高兴。”
赵仲达捏捏赵无极的白皙脸蛋:“等拍完照,我们再去散散步,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
他抬头看向林雅清:“我的雅清夫人,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仲达先生,很好啊,那边还有秋千、攀爬架。”
“那我们等会儿过去玩玩。”他掏出纸巾,给赵无极擦了湿漉漉的手,“无极,先吃完水果,补充好体力再去,不然一会儿该没力气了。”
林雅清看见赵小明又慢慢地喝了30毫升的奶,她摸了摸赵小明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
赵仲达看着林雅清怀中的赵小明,感到今天她特别乖巧,他忍不住捏了捏赵小明的小脸:“明儿真可爱,无极也吃好了,我们去拍全家福吧?”
“甚好。”林雅清把赵小明抱起来。
赵仲达牵着赵无极的手走到林雅清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膀说:“走吧,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把这美好的时刻记录下来。”
“好哇好哇,好有默契。”赵无极从绘本中学到“默契”这个词语,他觉得爸爸妈妈就很有默契。
“那是自然,”赵仲达找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感受着一种宁静的磁场,“我们一家四口站在一起,一定非常温馨。”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嗯,每一年我们都要照全家福。”林雅清想着自己长安书香家庭客厅的全家福一定布满了灰尘。
“好,以后每年的六一,我们都来公园拍照,记录下我们一家人的变化。”
赵无极摆好一个“V”的手势:“来,茄子!”
“茄子!”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拍照结束,赵仲达看着照片里的家人,心里满是温馨:“这张照片拍得真好,回头就把它洗出来,挂在书房的桌子上。”
“好主意。”林雅清点点头,她心想放那里刘晓珍不会多想什么,就算赵光磊从大学回来了,他也不会有偏爱弟弟妹妹的想法。
“以后每次看到这张照片,”赵仲达抱着赵小明,走到林雅清身边,“就能想起今天的快乐时光,接下来想去玩秋千还是攀爬架?”
“好哇!秋千!秋千!”赵无极一下就跑了过去。
“我的雅清夫人,我今天好好陪陪赵无极,他的精力太旺盛了。”
“好的,我陪赵小明。”林雅清把赵小明抱在大树下的垫子上,让她靠着自己。
赵小明仍然是一副想睡觉的模样。
赵仲达走到秋千的后面:“无极,你先坐上去,爸爸来推你,看看能荡多高!”
“注意安全哦,无极。”林雅清叮嘱道。
“放心吧,我的雅清夫人,”赵仲达轻轻地推动秋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看着赵无极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无极,好玩吗?”
赵无极笑嘻嘻地说:“好玩,我还要玩半个小时荡秋千。”
“好!”赵仲达使了点劲,让秋千荡得更高些,“只要你开心,玩多久都行,爸爸今天就陪你玩个够!”
“不过没有妹妹陪我玩,我也感觉很无趣的!”赵无极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赵小明。
“爸爸今天陪着你玩还无趣啊?”赵仲达知道赵无极对赵小明的感情深,毕竟差不多大,更有很多趣味。
“明儿和我一起玩,很有趣!”赵小明故意把秋千荡得更高,脆生生地说着。
魔都,古色古香的窗前,光影斑驳。
秦婉尔刚给母亲擦了汗。
秦芷若朝秦婉尔比了一个ok手势,娴熟地戴上脑机接口装置。
她来到林思琴的梦境。
梦境中,无书香,夜已深。
秦荷夕正在战场。
敌军的偷袭部队悄悄靠近营地,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时,秦荷夕布置的暗哨发现了异常,立刻发出警报。
“荷夕姐,警报响了!”秦芷若唤醒了秦荷夕的意识。
秦荷夕迅速起身,组织将士们迎敌。一时间,营地内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我必须参与。”秦芷若挥舞着梦境中的龙泉剑。
在激烈的战斗中,秦芷若亲自上阵杀敌,她想,师父马辰星教给自己的高超剑术也算派上了用场。
当然,之前在游轮上救下秦子渊他们、打败分子刀疤脸及其余党时,这剑术已经发挥了极大作用。
梦中秦芷若的英勇鼓舞着每一位将士。
朔风卷地,她银甲映着塞外寒霜,龙泉剑一挑,便是大墨王朝的期待。
“凌霜真是女中豪杰!”夏熵周得知秦芷若亲自上阵杀敌,心中既担心又骄傲,“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过于冒险。”
他紧握拳头:“来人!传朕旨意,命附近的军队增援凌将军,务必将敌军一网打尽!”
就在秦芷若与敌军在营地中激战正酣之时,夏熵周派来增援的军队及时赶到。
援军如大漠甘甜的雨水,瞬间扭转了战局。
敌军见大墨王朝援兵已至,顿时心生怯意,开始纷纷溃逃。
秦荷夕却并未下令穷追不舍,她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
她指挥将士们迅速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经过这一场夜袭之战,凌霜的威名在军中更加响亮。
他们知道夏熵周只认准凌霜才适合做皇后,是有实力和原因的。
经过连续的征战,秦荷夕的身体越发疲惫,如同她在抗疫一线时的那种疲倦,一层又一层地席卷而来。
战争的劳累让她脸色略显苍白,但仍比躺在床上的病美人强很多。
这时,敌军内部也因为连续的失败而产生了分歧。
一部分将领主张求和,而另一部分则坚决要继续战斗。
夏熵周在宫中得知凌霜身体疲惫,心中十分担忧:“凌霜,你是朕的爱妃,为了国家和百姓,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朕实在是心疼不已。”
他的眉头紧锁,“传朕旨意,让凌将军尽快班师回朝,朕要亲自为她调养身体。”
秦荷夕抗旨,坚决留在战场。
“这个凌霜!”
夏熵周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担忧,“她怎就如此倔强!朕是担心她的身体啊!”
他在寝宫里来回踱步,思考片刻后,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坚定,“快传朕旨意,告诉凌霜,朕理解她的决心,但她务必保重身体,若有任何闪失,朕定不会轻饶!同时,让前方的探子密切关注敌军动向,有任何消息及时回报。”
在战场上,秦荷夕虽然身体疲惫,但意志却越发坚定,就像她在实验室做实验时那般专注,争分夺秒。
秦荷夕召集将领们,分析当前局势。
“敌军内部虽有分歧,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们求和或许是缓兵之计,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秦荷夕目光高冷,声音坚定。
就在此时,敌军中主张求和的那部分将领派出使者前来谈判。
“凌霜深谋远虑,朕甚是欣慰。”夏熵周坐在御书房中,听着前方传来的消息,微微点头,“不过,对于敌军的求和,不可轻信。”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传朕旨意,告诉凌霜,谈判可以,但必须保持警惕,确保自身安全。同时,要让敌军付出相应的代价,绝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
秦荷夕收到夏熵周的旨意后,决定亲自接见敌军的求和使者。
营帐中,秦荷夕端坐在正位,神色威严。
秦芷若欢喜地蹦蹦跳跳:“我的荷夕姐太给力了!看看那些求和使者!”
求和使者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弯腰行礼。
“说吧,你们所谓的求和,有何条件?”秦荷夕冷冷地问道。
使者连忙说道:“凌将军,我军愿退出所占之地,从此不再侵犯贵国边境,只求能休战求和。”
秦荷夕一眼看穿了他们:“你们犯下的罪行,岂是轻易能被饶恕的?若要求和,需赔偿我军粮草、兵器,且送上你们的主将作为人质。”
使者面露难色,但又不敢反驳。
就在这时,有探子来报,发现敌军在边境处仍有小动作,似乎在暗中集结兵力。
秦荷夕听闻,眼神一凛,当即下令:“将这使者先扣押起来,待查明敌军真实意图再做定夺。”
“做得好!”夏熵周得知凌霜扣押了使者,心中暗自赞赏,“敌军果然不怀好意,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夏熵周拍案而起,神色愤怒:“传朕旨意,命凌将军立刻整兵备战,务必将敌军一举歼灭,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同时,增派援军前往边境,协助凌霜作战。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秦芷若扬了扬头:“夏熵周的旨意来得倒快,得立刻加快备战的步伐。哈哈!”
秦荷夕一方面加强营地的防御工事,另一方面派出更多的探子去侦察敌军的动向。
增派的援军也迅速赶到,与秦芷若的大军汇合,一时间,军威大振!
然而,敌军得知求和使者被扣押,且我方准备发起总攻,开始变得慌乱起来。
敌军首领在营帐中大发雷霆,指责那些主张求和的将领误了事。
为了挽回局面,敌军首领决定孤注一掷,集中所有兵力,企图对大墨王朝的大军进行一次突袭。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敌军悄悄地向着大墨营地逼近,秦荷夕早已料到敌军可能会有此行动,提前做好了埋伏。
当敌军进入埋伏圈后,秦荷夕一声令下,我方将士从四面八方杀出。敌军顿时陷入了混乱,伤亡惨重。
“哈哈,荷夕姐,我们配合起来,定能打胜仗!”秦芷若露出威风凛凛的模样。
夏熵周在宫中得知凌霜成功设伏,大败敌军,龙颜大悦:“朕就知道,凌将军定能不负朕的期望!”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兴奋不已:“来人!传朕旨意,嘉奖皇后及全体将士,论功行赏,重重有赏!此次胜利,乃是我朝之幸,百姓之福啊!待凌将军凯旋归来,朕定要亲自出城迎接,好好犒赏三军!”
战场上,敌军在大墨军队的猛烈攻击下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敌军首领试图在亲信的掩护下逃脱,秦芷若岂会轻易放过他们:“还想逃,没门!”
秦芷若亲自率领一队精锐骑兵,紧追不舍。敌军首领慌不择路,逃入了一片山林之中。
秦荷夕指挥着将士们将山林团团围住,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山林中,敌军首领狼狈不堪,又饥又渴。他企图藏匿身形,却还是被我方敏锐的将士发现了踪迹。
最终,敌军首领被秦芷若带领的军队生擒活捉。
皇后望着被押解过来的敌军首领,眼中满是胜利的喜悦和威严。
“将他押回营地,等候皇上发落!”皇后一声令下。
这场大战以我方的全面胜利告终,皇后的威名传遍了整个国家。
“凌霜真是英勇无比,朕实在是太高兴了!”夏熵周得知敌军首领被生擒,龙颜大悦,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快传朕旨意,昭告天下,让百姓们一同分享这胜利的喜悦!同时,命人将敌军首领押解回京,朕要亲自审问他。凌霜也速速班师回朝,朕在宫中日夜盼望着你的归来。”
秦荷夕认为夏熵周的执念在于凌霜。
秦婉尔也看出来了,她在听到秦芷若讲述梦境故事后,提笔在素笺上作诗一首:“
独凝窗外对月思,
清光万里照天涯。
君行远路音书绝,
夏守大墨梦寐痴。
风拂帘栊惊宿鸟,
露凝芳草湿花枝。
相思无尽难成寐,
傲骨凌霜不自知。”
梦中的秦荷夕接到夏熵周的旨意后,开始高效迅速地安排战后事宜。
她回怼:“痴是他执!世间本无东风约,不如居高赏清月!”
秦荷夕让军医全力救治受伤的将士,又命人清理战场,统计伤亡和缴获的物资。
同时,她还派出使者前往周边的城池和村落,安抚百姓,恢复当地的秩序。
一切安排妥当后,秦芷若率领大军班师回朝:“回大墨,不就是当个女将军,怕什么!”
一路上,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响彻云霄。
梦中时隔六个月,现实两小时。
秦荷夕回到大墨京城,夏熵周亲自率领群臣在城门口迎接。
秦芷若英姿飒爽地下马,她看向夏熵周,心想自己没有打败仗,他就不会在她脸上画画。
“此战既捷,大勋已集!”秦荷夕语气有力,目光清冷。
夏熵周扶起秦荷夕,眼中满是骄傲:
“凌霜智勇双全,此次大捷,爱妃当居首功。”
随后,众人一同回宫。
秦芷若被手机铃声惊醒。
是师姐董梦打来的,她给秦芷若说,已经给师父寄了松子,不过不是十万颗。
“那是多少颗?”秦芷若笑得躺在林思琴身边,十万颗松子就是开玩笑的。
“大约2000颗。”董梦心想寄了四袋到灵鹫山,大概就这么多颗。
“好吧,2000颗,也可以让师父好好体验一次当‘大松鼠’!”秦芷若取下脑机接口装置。
董梦正和冯小逢在京都旅行。
冯小逢上前牵着董梦的手,俏皮一笑:“董梦,这大猫咪酒店住得也太舒服了吧!这两天晚上都有猫咪在我的被子上踩奶,你说神不神奇,猫咪们居然没有掉毛!”
“是很神奇,我房间的猫咪喜欢静静地挨着我,它对我的瓶瓶罐罐感到好奇,只是乖乖地闻了一下。”董梦与冯小逢朝前走着。
他们来到自助餐饮区。
“我的那只猫咪大大的,捏它的下巴,它就会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冯小逢做了一个撸猫的动作。
董梦温柔浅笑:“你看,一楼的咖啡厅也有猫咪。”
“一会儿吃完餐后,你抱着猫咪,我给你们抓拍一些照片。”冯小逢一只手摇晃着董梦的手,一只手摇晃着他的相机。
饭后,董梦把照片分享给了秦芷若。
秦芷若也分享了自己抱白绒和蓝绒的萌萌哒瞬间。
她来到一楼:“黄管家,婉尔姐姐人呢?”
“芷若姑娘,秦夫人她在墨婉书店。”黄管家恭敬地说。
此时的秦婉尔正在与杜兰珊相见。
“秦社长,好久不见。”杜兰珊把波浪微黄长发一撩,她的黑眼圈更明显。
杜兰珊曾是复兴大学芙蓉文学社外联部部长,性格较冷,她视秦婉尔为好朋友,虽然她知道秦婉尔的朋友很多,但是她理解,毕竟秦婉尔作为文学社社长自然会很忙。
“兰珊,喝茶还是喝咖啡?”秦婉尔轻盈上前,宛然一笑。
她迈着高挑的大长腿,在高凳上坐下:“婉尔,我喝罗布斯塔。”
“怎么喝这么苦的?”秦婉尔眼里闪过关切,声音如山间清泉。
“苦了,才清醒。”杜兰珊虽这么说,可是她最害怕吃苦,特别是苦的药。
秦婉尔把自制牛轧糖的盘子,往杜兰珊的面前推了推,“兰珊,你说什么都可以,我倾听你。”
杜兰珊诉说着她和丈夫联姻五个月,两人从来不牵手,睡觉隔着距离。
她很想离婚,但是双方家族企业在强强联合,两人连得过且过都算不上,若是离婚,双方家长都不会同意。
秦婉尔给杜兰珊递上罗布斯塔:“那他的人品怎么样?”她想,若是一个人核心底色还行,可以试着相处、培养感情并经营婚姻。
“他叫陆北庭,对我太冷漠了。”
陆北庭曾经在鹏城晚宴见过秦婉尔,当时秦婉尔已经和王轩辕结婚。
杜兰珊讲述她与丈夫的经历。
陆北庭一出差就不让她打电话。
他将文件放到一边,关了灯躺下,语气淡漠地对杜兰珊说:“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一周,不要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家里有我,安排妥当。我也有重要的方案、策划、会议要进行,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杜兰珊背对着陆北庭,也是语气冷漠地说道。
两人睡觉,没有再说话,陆北庭沉默着将被子更多地挪向杜兰珊,身体却往旁边移了些。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窗帘洒进屋内,映出一片划了界限的银白。
陆北庭觉得杜兰珊虽然气质好,但是脸有些长,有些像驴脸。
杜兰珊来到公司,有人给她送花,有人给她送红糖,有人给她打开办公室的门。
她看着大家,礼貌地笑了笑,随后透着几分严肃与压人的气场,“谢谢大家的好意与关心,不过希望大家把这份心思好好用在工作上,10分钟后开会!”
陆北庭坐在前往外地的飞机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思绪却不自觉飘到杜兰珊身上,他心中有些烦躁,索性闭眼不再去想。
杜兰珊开完会后,又开始和甲方谈合同,她认为在公司比在家里的氛围好得多:“方案的这里还需要改一改。”
陆北庭落地后刚打开手机,助理就递上工作安排表,他看到上面紧凑的行程,皱眉的同时却又想到可有可无的妻子,压下杂念,开始投入工作。
两个不相爱的人,为了家族而在一起,有时候就像是天天都相见的陌生人。
陆北庭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家里的座机电话,铃声响了许久他又挂了,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杜兰珊一个人睡在家里的床上,她为自己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而难过流泪。
她看着湿了的枕头,起身去更换,独自望向窗外的月光,觉得以前的日子真好。
秦婉尔听了杜兰珊这样的经历,在素笺上写诗:“
家族一言锁玉堂,
利益被里各冰凉。
晨妆对镜眉峰敛,
家中清冷烛影长。
席上无温同陌路,
枕间冷漠隔重墙。
世间本无东风约,
不如居高赏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