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莲花山让夏风慢慢清凉。
赵仲达和林雅清回到家。
林雅清怀中的赵小明还在睡觉。
赵无极的黑眸子转动了一下:“妹妹今天怎么这么爱睡觉,平时她最喜欢我抱着她玩滑梯的。”
赵仲达摸了摸赵无极的头:“妹妹她今天可能有些累,她今天在树荫下晒了太阳。爸给你拿新鲜牛奶。”
“好哇!好哇!今天我要喝冰的新鲜牛奶,打水漂和荡秋千都玩热了!”赵无极跟着赵仲达进了厨房。
林雅清把赵小明轻轻放在儿童床上,用毛巾擦了擦她的汗。
这时,赵伟军和刘晓珍从鹅城回来了。
赵伟军提了一只土鸡,刘晓珍的背包里有绿豆、黄豆、黑豆、小米、糙米、燕麦米、黑米。
刘晓珍想当着林雅清的面吃降压药,上了年纪的她没有十年前那么优雅,头发没有梳那么光洁,更爱多想,有时候也会乱说话,故意说谁坏。
她看见自己清晨放在茶几上的半袋感冒冲剂不见了,大声嚷嚷道:“
谁偷喝了我的半袋冲剂,我本来节约惯了,有一点儿小感冒,喝半袋就可以,结果现在回来,这个就成了空的!”
“沙、沙沙。”
她手中拿着感冒冲剂袋子摇晃着,示意里面已经没有任何颗粒。
赵小明一边喝着新鲜奶,一边说:“早上我看见妹妹把这个放进她喝配方奶的奶瓶里了,她说她在喝奶昔,我没有想到这是感冒冲剂,喝完后,她还说甜。”
赵仲达与林雅清面面相觑了几秒,他们的内心如同在一瞬息跌进了鹏城湾。
以前赵无极在婴儿时期误吞小猫咪挂件,他们就把一切小的物品放高,包括赵仲达放在陶瓷瓶里的小监控摄像头。
防不胜防,小孩子的行为总有很多意想不到,而老人……
林雅清知道刘晓珍只是节约,才只喝半袋感冒冲剂。
赵仲达接过感冒冲剂袋子,他对林雅清说:“我的雅清夫人,你再看看赵小明有没有异样,只是嗜睡吗?我查阅一下应对措施。”
“好。”林雅清转身看向刘晓珍:“妈,您的半袋感冒冲剂,被明儿喝了。”
赵伟军正在泡茶:“老婆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吃药留半袋干什么,还放得那么低。”
刘晓珍抓了抓自己的衣摆:“当时着着急急想着要回鹅城一趟,我就忘记了。”
赵无极看着爸爸查阅:“爸爸,妹妹这几天需要多喝水。”
赵仲达看向刘晓珍:“妈,以后您把您的药放高好吗?”
“好,好。”刘晓珍看了看家里的高处。
林雅清从儿童房里走出来,她顺着刘晓珍的目光看去,心想:如果刘晓珍放药时摔一跤怎么办,或者孩子们搭着凳子又把药拿了下来。
她语气和善:“妈,这也不能怪您,我等下给您和爸买个小柜子,专门用来放药,平时不用就锁上,没有吃完的药也要锁上。”
“我的雅清夫人,这个主意好极了,我来买。”赵仲达开始在网上选择装药的柜子。
赵无极抱着赵小明喜欢的猫咪玩偶:“妹妹,她为什么要翻药吃啊?那些药苦死了?”
林雅清摸了摸赵无极的头:“无极,因为明儿正处于探索期,对一切新鲜事物充满好奇,药片的颜色和形状像糖果一样吸引她,同时她还小,缺乏危险认知,完全不懂‘药’和‘糖’的区别,拿到什么就往嘴里放。”
赵无极看见了刘晓珍把药袋子放进了垃圾桶里:“我现在就懂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
林雅清欣慰地说着:“无极,妈妈看到你的成长,很开心,我现在去给明儿顺时针揉肚子,你给妹妹倒一杯温水,好吗?”
“好哇!好哇!我们让明儿快点好起来!”赵无极拿起水杯,开始接温水。
林雅清给赵小明揉着小小温热的腹部,这是亲情间的爱。
赵无极端来了温水。
赵仲达给刘晓珍和赵伟军看选择哪一种款式的药柜子。
赵伟军指着一种军绿色的物品说:“儿子,就选这个吧,有锁。密码锁我们可能记不住,普通的锁就可以。”
林雅清把赵小明抱在怀中,给她喂水。
赵小明奶声奶气地说:“水,水,好喝。”
赵无极一下兴奋地跳起来:“妹妹,等你好了,哥哥抱你玩滑梯,我们一起拼奶酪积木,玩猫咪玩偶,不打仗。”
赵小明的小脸微微泛红:“好,我今天只是想睡觉觉。”
林雅清安慰着赵小明:“明儿,好好睡一觉,多喝水,就会恢复到原来的元气满满哦。”
赵小明点点头。
林雅清一边给赵小明喂水,一边思索:
“同在一个家中,老与幼,一个是时光走得太苍老,忘了危险长什么模样;一个是脚步跑得太快,还没学会辨认生活中的潜藏危险。
爸妈的药瓶,赵无极的巧克力,在明儿的眼里,都是甜的诱惑。老人弯腰拾起的,也许是家中遗忘的开锁钥匙,孩子伸手够到的,或许是沉默的锋利,也如同散落的颗粒星辰。
家是温暖的壳,也是柔软的边界,一端牵着越来越蹒跚的往事与步伐,一端牵着对凡事都充满好奇的来日。
自己与赵仲达站在中间,做那根看不见的绳,不让衰老的恍惚,撞上好奇的错误试探。
因为最深的隐患,往往藏在最寻常的日子里:半袋没有吃完的药放在茶几上,一扇没关紧的门,一次无人留意的转身。
守护,不是束缚,是让老的安心老去,就算自己被指责被冤枉,也要忍辱负重前行;让小的放心长大,就算有时是个无止境的磨人精,也应温柔以待。在彼此的视线里,平安地,过完每一天。”
赵仲达走进儿童房,他看见林雅清陷入深思的模样:“我的雅清夫人,我来给明儿喂水吧。”他接过林雅清手中的水杯与勺子。
赵无极拿了两本书《如果不安全用药》与《如果不吃药》走过来。
他挨着林雅清说:“妈妈,给我们讲亲子故事吧。”
“好,无极一定知道什么是‘对症下药’。”林雅清亲切地说着。
她想起婉尔妹妹以前即兴吟的一首诗:“
千人千相药石难,
翻书却得解忧丹。
心浮气躁寻庄子,
意散情困读易安。
茅塞顿开苏子集,
迷茫处诵先人篇。
从来万卷皆良药,
不借丹炉自驻颜。”
魔都,墨婉书店,自含芳香。
秦婉尔在倾听杜兰珊诉说她的故事。
倾听,是灵魂在喧嚣世界中的静默呼吸。
杜兰珊知道,当内心被真正听见时,她话语中的荆棘会自行软化,她沉默中的风暴会悄然平息。而能真正听她经历的人,只有过去的芙蓉文学社社长秦婉尔。
她诉说着,诉说的是心结,可有良药吗?好的朋友正如良师益友。
一次,杜兰珊忙了一夜才回到家。
她认为在哪里也比在家里温暖。
陆北庭听到开门声,从沙发上坐起,才发现自己竟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意识到自己的关心有些逾越,又抿紧了唇。
“临时有个重要的项目,接下了。”杜兰珊看都不看陆北庭一眼,踩着高跟鞋,回主卧去了。
杜兰珊休息了几个小时,又踏着高跟鞋的节奏走出来,她对着客厅里的陆北庭尴尬一笑:“那我又去上班了,拜拜。”
杜兰珊出来时,陆北庭应了一声“嗯”,紧绷的身体微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晚上……早些回来,别又像昨晚一样。”
“三天不回来!也别给我打电话!”杜兰珊头也不回地说道。
陆北庭只是冷漠地看了杜兰珊一眼。
夜晚,陆北庭见杜兰珊出现,眼神不自觉又疏离了些,却仍故作正经:“文件处理完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将心中担忧说出:“别为了工作把身体搞垮了。”
“我一定会拿下这个大项目!”杜兰珊仍然不看陆北庭,只是谈工作,她故意挺直身躯,展示她很有气质的一面。
陆北庭看着杜兰珊身姿挺拔的样子,他觉得杜兰珊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和难看,他让语气尽量听起来不那么无情:“项目固然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不要本末倒置了。”
“那是!不然哪天被病毒一感染,突然得个肺炎,人就走了。”杜兰珊心想眼前的这个人还会关心人啊。
“那就好。”陆北庭听杜兰珊这样说,略微放心地点点头,环顾四周后,语气略带别扭地提议,“要不要在沙发坐坐?”
“坐什么坐,改天吧,拿下大项目了再说,拜拜。”杜兰珊直接朝主卧走去。
杜兰珊拿下了大项目后,欣喜地对同事们说:“今天晚上请大家吃饭,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陆北庭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处理工作时频频出错,最终还是忍不住给杜兰珊发消息询问:“项目进行得还顺利吗?晚上一起吃饭,我来接你。”
“项目进行得顺利,不过晚上不能与你一起吃饭了。”杜兰珊以为她和陆北庭的感情有了一点儿进展。
陆北庭看着手机上的回复,心中虽有些失落,但又觉得自己应该支持杜兰珊的工作,毕竟两家企业的发展都靠他们这一代,思索片刻后回复:“好,那你和同事吃饭时注意安全,结束后给我打个电话。”
杜兰珊没有回复消息。
晚上九点。
陆北庭还是有些担心杜兰珊,便开车去了她所在餐厅楼下。
他想着等杜兰珊和同事吃完饭出来。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束……”陆北庭坐在车里,目光紧紧盯着餐厅大门。
杜兰珊终于出来了,显然喝了酒,醉醉的感觉。
陆北庭见杜兰珊出来,连忙下车快步走到她身边,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心中不禁有些埋怨,却也有一丝担忧:“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他伸手扶住杜兰珊。
“我喝酒关你什么事,你管我!谈成了大项目我喝酒我高兴!”杜兰珊把陆北庭推开,一边上车一边说。
陆北庭帮杜兰珊系好安全带,压下心中情绪,启动车子:“我知道你高兴,但喝酒也要适量,现在先送你回家休息。”
“怎么就不适量了嘛!”车子里的杜兰珊问道。
陆北庭专注地开着车,抽空看了杜兰珊一眼,他觉得杜兰珊又成了一种很讨厌的样子:“再高兴也不能把自己喝成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到家给你煮碗醒酒汤。”
他放缓了车速。
回到家,杜兰珊把陆北庭拉在沙发上问道:“陆北庭,你坐下来,我问你问题!”
陆北庭被杜兰珊拉着坐下,调整了下坐姿看向她:“好。”
他怯生生地挪动着位置,离杜兰珊远了一些。
“你想问什么?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好好聊聊。”陆北庭语气冷淡地说着。
杜兰珊喝醉了,她一下靠在陆北庭的怀中:“陆北庭,你爱我吗?”
陆北庭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最终轻叹一声:“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窗户的地方,似是在逃避杜兰珊的眼神:“现在说这个重要吗?”
陆北庭心想,充满利益的联姻还谈什么爱。
杜兰珊一下子把陆北庭按在身下:“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你怎么答非所问!”
陆北庭骤然被杜兰珊压在身下,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别闹了!”
他一把将杜兰珊推开,起身时瞥见桌上的解酒药,语气生硬 :“先把药吃了。”
杜兰珊靠在沙发上哭了,她的浅黄色大波浪头发散乱一团:“我们结婚都五个月了,你给我一种陌生人的感觉,你甚至都没有碰过我的手,我很失落,有时候你出差很长时间,又不让我联系你!”
她哭得泣不成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陆北庭,你还是不是我丈夫,我是不是你妻子?”
陆北庭垂眸良久,似是在消化杜兰珊的话,他走向杜兰珊的脚步有些迟疑 :“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他无法说出违心的话,明明不喜欢不爱还要说喜欢说爱那就是与心作对:“睡一觉,酒醒了就好了。”
杜兰珊一把把陆北庭拉住:“陆北庭,你不爱我,我们可以离婚,别各自这样耗着!”
陆北庭因杜兰珊话语中“离婚”二字而顿住。
他背对着杜兰珊,不愿被她看到此刻神情:“家族联姻本就复杂,我们不能只考虑自己,离婚……更是不可能。”
“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怕什么离婚!所谓家族利益,都是过眼云烟!”杜兰珊带着醉意中的气势压人。
陆北庭转身直面杜兰珊,神色冷酷:“你太想当然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他抬手扶额,语气透着无奈:“先冷静一下,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杜兰珊借着酒劲起身,高挑的身姿猛地扑在陆北庭身上:“问你爱不爱我,就那么难吗?这就两个选项,爱或不爱!你个大男人,连回答两项选择题都回答得这么慢!”
陆北庭被杜兰珊扑得踉跄后退,很快稳住身形将她扶到沙发上坐好:“不是难不难,而是我也需要时间正视这份感情。”
他拿起桌上的药:“先把药吃了。”
杜兰珊一口气把醒酒药吃了,然后回主卧休息,衣服和鞋子什么都没有脱,就直接躺床上。
清晨杜兰珊醒来,有些惊讶,自己竟然没有脱衣服就休息了。
陆北庭夜晚睡的书房,他听见动静推开房门,手中拿着一杯蜂蜜水:“醒了?昨晚我帮你盖了被子。”
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头疼不疼,喝点蜂蜜水缓解下吧。”
“谢谢,不用!”杜兰珊没有喝蜂蜜水,然后洗漱去了。
陆北庭等杜兰珊洗漱完才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关切:“今天还有工作安排吗?”
他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杜兰珊的身影:“如果难受就请假休息一天。”
“今天我九点半到公司,审核策划。”杜兰珊匆匆地出门。
秦婉尔听着杜兰珊细细讲述着。
她眼眸含着深深的理解:“兰珊,我感到他还是想和你发展关系。”
秦婉尔起身,一头如仙的黑色长发静静垂下,她走到书架前取下三本书《爱的五种语言》、《不焦虑的亲密关系》、《爱的博弈》。
她把书递到杜兰珊的手中:“兰珊,这三本书,或许对你有用,万卷皆良药。”
“谢谢你,婉尔,我还要审核文件,就先走了。”杜兰珊拿着书,迈着大长腿走了。
“婉尔!我来接你了!”王轩辕把秦婉尔打横抱起,“一起回家。”
秦婉尔感受着王轩辕沉稳的步伐与心跳声:“轩辕~王氏集团的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婉尔!只要你在,我就干劲十足!”王轩辕轻轻放下婉尔,打开宝马的门,为婉尔挡了挡头。
秦婉尔笑靥如花似玉:“珠联璧合,伉俪情深,同甘共苦,齐力向前,诗情画意,两心相悦,实乃天作之合。”
一旁夏花在蝉鸣里燃烧,把一整个季节的炽热,开成了枝头最自然的诗。
“婉尔!我喜欢你作诗,我作画,一同看书!不过!一会儿我要给你喂进口菊花茶!”王轩辕给秦婉尔系好安全带,他霸道地勾住秦婉尔的下巴,深切地亲吻一下。
秦婉尔的脸庞如粉红莲花:“轩辕~我们一会儿别当着芷若妹妹做太亲密的事情。”
“我知道!我今天请小鹏来测试了一下脑机接口装置,一切正常!可以放心用!”王轩辕踩下油门,驾车离去。
秦芷若在院子里练完剑,把赏月剑一收。
她给师父马辰星发了一条信息:“师父,松子好吃吗?多吃一点儿啊,‘大松鼠’。”秦芷若在文字的后面加了三个松鼠的表情包。
“素慈,师父没有在你身边,不能罚你,你就随便说师父是‘大松鼠’?”马辰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洁白道袍,他看了看自己两边脸,不会再有秦芷若用狼毫笔画的“松鼠胡子”。
“师父,告诉你吧,我现在使用高科技,我在妈妈的梦境中打了胜仗,他们都说‘凌将军威武!’,我威风凛凛的模样多么酷炫十足呀!”秦芷若发完信息,打了一个侧滚翻。
马辰星回复了一句:“满招损,谦受益,致虚极,守静笃。”
他透过书房窗户,看见大弟子谢泽和二弟子魏然形影不离地练剑,脑袋微微摇晃了一下。
“师父,我有我的个性!吃饭去了。”秦芷若看见婉尔姐姐他们回来了,开心地跳起来。
饭后,秦芷若戴上脑机接口装置,一下进入林思琴的梦中。
她见秦荷夕清冷一笑,对夏熵周说道:“陛下放心,我安好。”
秦荷夕认为在战场受的一些小伤,根本不用花时间提及。
秦芷若看了看秦荷夕的左手臂,那里的伤确实还没有痊愈。
她想反正是做梦,荷夕姐没有痛感,不用担心。
众人回到宫中,夏熵周大摆庆功宴,宴请群臣。
宫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舞姬们翩翩起舞,乐师们奏起欢快的乐曲。
群臣们纷纷向夏熵周和凌霜敬酒,祝贺此次大胜。
秦芷若用意识告诉秦荷夕:“荷夕姐,你们吃好喝好,我偷偷练练夏熵周的这把龙泉剑,先过个瘾!”
秦荷夕发现这些人的手中或衣服上有彼岸花。
然而,她看见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却有一些大臣心怀叵测。
他们嫉妒凌将军的功绩,担心凌霜在夏熵周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从而影响自己的利益。
其中一位大臣趁着酒意,说道:“凌将军此次征战固然英勇,但毕竟是小小女子,上战场实乃冒险之举,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夏熵周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位爱卿,凌将军为了国家和百姓,不惜以身犯险,这种勇气和担当,岂是你能理解的?”
夏熵周转头看向你,眼中满是坚定和赞赏:“凌将军此次出征,不仅为朕立下了赫赫战功,也为国家的安定和百姓的幸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朕相信,她定能保护好自己。”
他举起酒杯,向群臣示意:“来,让我们共同为凌将军的凯旋归来,干杯!”
群臣见夏熵周动怒,赶忙附和着举杯向凌将军敬酒。
那位大臣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请罪:“陛下息怒,臣一时失言,请陛下恕罪。”
秦荷夕不想气氛僵持,她说道:“陛下莫要动怒,这位大人或许也是出于对我性别和身体的关心。”
夏熵周冷哼一声:“哼,念在凌将军为你求情的份上,此次便饶了你,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庆功宴继续进行着,可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们却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他们仍认定凌霜不适合做皇后。
过了一日,宫中突然传出谣言,说凌霜此次征战是为了争夺权力,为了当上皇后,不把别的老将放在眼中。
秦芷若真想挥舞龙泉剑,杀了那些嚼舌根搬弄是非的人。
“真是荒谬!”夏熵周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这些人竟敢在宫中造谣生事,简直是不知死活!”
夏熵周看向秦荷夕,语气坚定地说道:“凌霜,你放心,朕一定会彻查此事,还你一个清白。”
秦荷夕神色从容,轻轻拍了拍皇上的手,说道:“陛下息怒,我相信清者自清,这谣言定不攻自破。不过,我认为此事背后定有人指使,当揪出幕后黑手,以正视听。”
夏熵周点点头,立刻下令让心腹太监去暗中调查。
经过一番探查,发现这谣言竟是那几位心怀不轨的大臣在背后捣鬼。
他们买通了宫中的一些宫女和太监,散播谣言。
夏熵周得知真相后,龙颜大怒,当即决定严惩这些大臣。
就在夏熵周准备下令处置他们时,秦荷夕却出言劝阻:“陛下,我以为,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若直接处置他们,恐会引起朝堂动荡。不如先揭露他们的罪行,让群臣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再做定夺。”
夏熵周觉得秦荷夕所言有理,便依计行事。
在朝堂之上,夏熵周将证据一一展示,那些大臣们吓得面如土色,跪地求饶。
夏熵周目光如刀地看着那些大臣,语气严厉地说道:“你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在宫中造谣生事,妄图诋毁凌将军的声誉。朕念在你们曾经为朝廷效力,姑且饶你们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他们全部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他转头看向秦荷夕,眼中满是自信和欣慰:“凌将军,你觉得这样处置如何?”
秦荷夕心想夏熵周要怎么处置还问我,她目光高冷:“陛下圣明,如此处置既能彰显陛下的智慧,又能以儆效尤,凌将军觉得甚妥。”
“那就依凌将军所言,你总是如此聪慧,为朕排忧解难,朕有你这样的心腹,实乃朕之幸事。”
夏熵周踱步至秦荷夕的面前,借着烛光瞧着她的容颜:“凌将军,边疆大捷已昭告天下,你当记头功。”
“我无所谓记头等功,可以让林思琴出现了吗?”秦芷若摇晃着她的高马尾。
夏熵周让秦芷若回寝宫,他接过宫女递来的药瓶,挥手示意其退下。
夏熵周指尖沾药轻触秦芷若的伤处:“忍着点,莫要叫出声。”
“谁说我要叫出声了!不就是上药,怕什么!”秦芷若扬了扬脑袋。
“朕知道你什么都不怕。”夏熵周的动作看似粗鲁却又带着几分小心,药香混着若有似无的龙涎香萦绕。
“娇妃那边,你打算从何处入手?”
“怎么!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足!都帮你打了胜仗!还想让安宁后宫,门都没有!蠢物!”
秦芷若一下子跳起来,敲了夏熵周两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