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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花灯初上，金辉浦江。
秦婉尔看着秦芷若大口吃着自己做的荷塘小炒、糖醋小排、奶香松饼、魔都熏鱼、番茄蛋汤，宠溺一笑。
王轩辕与秦婉尔十指相扣:“婉尔!我们出发!”
秦芷若挥着筷子:“婉尔姐姐，三姐夫，你们去过二人世界吧!我一会儿练剑，把师父教我的剑法全部练一遍!就是那个‘大松鼠’!”
秦婉尔松开王轩辕的手，进厨房给秦芷若端了一杯西瓜汁:“芷若妹妹，天热，来喝西瓜汁。到时候你若想师父了，可以抽时间去一趟灵鹫山～”
“好啊好啊，到时候给师父画胡子。哈，我现在喝西瓜汁，绝对不喝成吸血鬼的样子。”秦芷若打趣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黄管家。
“那我们出发了～有事打电话～”
秦婉尔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时余光看向王轩辕，心中被暖意填满:“轩辕～什么好地方啊？”
“婉尔!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可别太惊讶。”王轩辕踩下油门。
“轩辕～是你准备的惊喜?”秦婉尔偏了偏脑袋，一头如仙的长发垂下。
王轩辕食指轻点着方向盘，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婉尔!到了你就知道哦。”
宝马在路上行驶一段时间后，王轩辕指着前方示意:“到了哦。”
“轩辕～”秦婉尔凝眸眼前的彩虹灯光，与王轩辕目光交汇。
王轩辕解开安全带下车，跑到另一侧为秦婉尔拉开车门，神秘兮兮地将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婉尔!先别睁眼，等我让你睁开再睁开。”
“这么神秘～”秦婉尔声如清泉。
王轩辕霸气地牵着她往前走，掌心的温度透过眼皮传递到秦婉尔的肌肤上:“婉尔!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
“轩辕～我准备好了～”
王轩辕站在秦婉尔身侧，双手缓缓从她眼前移开:“当当当！”
入目是被彩灯环绕的摩天轮，夜晚的摩天轮在灯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秦婉尔望着摩天轮，又满眼深情地看着王轩辕：“轩辕～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浸着光，让我更深知为什么要让母亲苏醒，不苏醒，怎么感受这人间的各种值得。”
“婉尔!喜欢吗？”
“喜欢，轩辕用心了～”
王轩辕目光灼热，脸上的笑意更浓，拉着秦婉尔的手向摩天轮走去:“只要婉尔喜欢就好!”
他在摩天轮前站定，垂眸看着秦婉尔:“听说!”
秦婉尔接过王轩辕说的话，脸颊如粉红莲花:“听说在摩天轮的最高点～”
王轩辕声音低沉也坚定:“和喜欢的人亲吻，两人就会永远在一起!”
他紧攥着秦婉尔的手:“婉尔信吗？”
“信，我信你，也信我。”秦婉尔声如山间清泉，她的耳尖染上一抹绯色。
王轩辕牵着秦婉尔踏入座舱:“那～一会儿到了最高点。”
“婉尔!我会吻你。”王轩辕一把把秦婉尔揽入自己的怀中。
摩天轮缓缓上升，繁华如梦的夜景尽收眼底。
摩天轮逐渐升到了最高点，整个流光溢彩的夜景仿佛都在脚下。
秦婉尔有一点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转头与王轩辕对视:“轩辕……快到最高点了。”
“没有以前我们玩‘天外飞仙’时高。”王轩辕说完，深情地亲吻着秦婉尔。
秦婉尔双手搂上王轩辕的脖颈，感受着唇瓣相贴的柔软触感，心脏怦怦狂跳，她想婚姻的保鲜好方法就是感受各种温馨浪漫。
远处烟花绽放，斑斓的光照亮了座舱。
“婉尔!你是我的，烟花再美，也不及你万分!”
烟花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映得秦婉尔瞳孔亮晶晶的，眼角眉梢满是甜蜜:“轩辕也是我的～”
王轩辕轻轻按着秦婉尔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永远都是!走～婉尔!我们去喝草莓汁。”
他牵着秦婉尔的手下了摩天轮，仍有些意犹未尽。
秦婉尔听到王轩辕的话眼睛里闪着光，这光里含着秦芷若和秦子渊都爱的草莓汁:“好啊好啊！”
王轩辕与秦婉尔手牵手来到附近的饮品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才～我们心跳好快～”秦婉尔白皙的脸上红晕还未褪下，她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的夜景。
“因为我们很开心，婉尔!有你在，一切都很美好。”
服务员将草莓汁端上来，秦婉尔轻吸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来，我们干一杯!庆祝妈的苏醒概率升到了55%。”王轩辕想着当时让小鹏研究脑机接口，是正确的选择。
秦婉尔举起杯子和王轩辕的轻轻碰了一下，草莓汁的香甜中带着属于它的酸:“轩辕～干杯！”
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映在秦婉尔脸上，笑容如花似玉:“轩辕，你的方法真好～那个西番莲的瓶瓶罐罐也该换了。”
“婉尔!你重要的事情，也是我重要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王轩辕眼中的深情已经抵过世间的月光。
秦婉尔眸底漫上温暖的柔光，草莓汁的红痕沾在嘴角恰巧又多了一份美，她冲轩辕浅笑:“
我感到和轩辕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开心～最近芷若妹妹在妈的梦境里容易犯困，她或许不喜欢那些宫斗。”
王轩辕指尖轻轻摩挲着包里的素描笔，目光望向远处的灯火阑珊。
他想起曾经对秦婉尔无尽的思念，眼眸变深，也含着思念:“
婉尔!刚刚我们在最高处往下看，整座城市像一场平铺的浮梦。
世人总说人生如梦，我看过有看梦境相关的书，梦境到底有层级之分吗？如果有，一共几层，最底层又藏着什么？”
秦婉尔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草莓淡淡的红汁比口红更好看。
她结合以前看过的相关书籍，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声音如古玉生温:“
轩辕～你常年执笔作画，观万物形色，其实梦和绘画、和世间所有执念，本是同源。若以人心、潜意识与真相剖分，寻常人的梦境，大抵可分为四层哦～”
王轩辕的目光落在秦婉尔的倾城侧脸上，带着探究与认真:“婉尔!说得好!愿闻其详，我见过浮华万千、虚假幻境，却从未真正拆解过梦的内核。”
“这第一层是浮梦。”
秦婉尔抬眼望向灯火辉煌处，“
轩辕～就是我们晨起即忘的碎梦，白日杂念、所见所闻、琐碎情绪，夜里随意拼凑成型。
如同你画画时随手勾勒的草稿，无序、零散、轻飘飘，没有根，醒来便消散，是最表层的意识残影，人人皆有，最是寻常。”
“婉尔!你母亲的这些梦境绝对不是浮梦，因为不是无序零散的!”王轩辕为秦婉尔整理着发丝，“那么，第二层呢？”
秦婉尔眼眸澄澈，声音轻柔：“第二层是情梦，是心底未竟的执念、藏而不露的情绪。
爱而不得、惧而不安、盼而未至，所有被我们理性压制的情绪，都会化作完整的梦境。很多人深陷旧忆、沉溺遗憾，夜夜重复相似的梦，便是困在了这一层。这一层藏着人的软肋，是人心最真实的情绪写照哦～”
她想，很多来访者也是因为现实中的这些问题。
“婉尔说得有理!世人皆被情绪裹挟，多数人的一生，或许都困在这两层梦境里。那第三层是什么？”王轩辕为秦婉尔拉开车门。
秦婉尔坐好后，为王轩辕系好安全带，她的眼神慢慢沉静下来，多了几分通透的宁美，“轩辕～这第三层是妄梦，也是最迷惑人的一层。
在这里，欲望被无限放大，野心、贪念、执念，所有现实中求而不得的东西，都会在梦里圆满。”
王轩辕想起王轩足永不知足的嘴脸，王轩心内在充满怨气和攀比的糟糕情绪，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秦婉尔看向窗外的远方：“
身居高位者梦权，家财万贯者梦利，失意之人梦荣光。
轩辕～这层梦太过逼真，足以让人沉溺其中，不愿醒来。书上说，很多人的内耗、偏执、执念深重，皆是困于妄梦，以假为真，困己一生。”
王轩辕踩下油门，低声开口:“婉尔!我懂。商场博弈，见过太多人活在自我编织的妄梦里，高估自己的能力，执念虚无的巅峰，最后满盘皆输。那最深处的第四层，梦的最底层，究竟是什么？”
秦婉尔星辰大海的眼眸悠远，她望向空旷的天际，从窗外吹进来的晚风轻轻拂动眉眼，语气平静却字字深刻:“梦的最底层，从不是欲望，不是情绪，不是虚妄，是本真。”
她在想林思琴的梦境有没有最底层。
王轩辕稳稳驾驶着车，微微前倾身子:“最后一层是梦见本真？若是这样，你们以后若是进入到妈的这层梦境，应该就会顺利很多。”
秦婉尔看了看王轩辕气宇轩昂的侧颜，缓缓点头，声音温柔而有力量:“所有浮梦、情梦、妄梦，层层叠叠，包裹的最内核，从来都是最纯粹、最赤裸的心。”
“婉尔!我想你的母亲昏迷了这么长时间，病理性的，她的梦境没有自主性。”王轩辕朝家的方向开去。
“世人用表层的琐碎遮蔽本心，用中层的情绪掩饰懦弱，用深层的虚妄喂养野心。一层层梦境，都是虚幻，可能也是铠甲，都是枷锁。
剥去所有一切，梦的最底层没有繁华，没有欲望，没有遗憾，只剩一个人最原始的恐惧、最纯粹的渴求、最真实的本心。”秦婉尔想着林思琴安宁地躺在床上的模样，这时的家庭医生应该也来给她护理完成。
晚风掠过二人发丝，灯火在他们眸中轻轻晃动。
王轩辕声音低沉也有力：“
婉尔，你说得很透彻，我常年算计利弊、权衡得失，习惯用理性包裹所有情绪，久到以为自己早已无懈可击!
可若是入梦至底，剥开王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博弈的锋芒、逐利的野心，剩下的，大概只是渴望与婉尔相爱一生!内心安稳、偏爱静谧笔墨的普通人。”
秦婉尔婉约一笑，眼底通透温柔:“这也是梦境的意义。
世人皆以为梦是虚幻，实则，梦境是反向的人生。
清醒时，很多人活在世俗的规则里，扮演该扮演的角色，克制、隐忍、伪装。唯有沉入最深的梦境，潜意识不会被控制，会把很多人藏了一辈子、不敢承认、不敢触碰的自己，完完整整摊开在眼前。”
王轩辕停车，转头看向秦婉尔，眼底褪去所有凌厉，只剩炙热的爱:“婉尔!你作诗观心，识人无数，看透人的内心，妈的梦境应当不会被虚妄困住吧？”
“妈她不会，她是真不会游泳，掉入福尔摩沙海峡后，溺水冲上岸，被陶校长所救，也算是奇迹。妈懂人心，她应见过虚妄，才知真实，沉溺过执念，才懂放下。”秦婉尔觉得自己也能理解母亲。
王轩辕望向屋檐下的燕子窝，目光灼热。
秦婉尔与王轩辕十指相扣:“轩辕～世人困梦，是身在梦中不知梦；我们观梦，是身在梦外，看清梦即是己，己即是梦。人生本就是一场大梦，所有的起落得失、爱恨贪嗔，都是层层幻境，唯守本心，方得始终。”
秦婉尔望着燕子窝，面容温婉。
王轩辕的目光停在秦婉尔的眸中:“婉尔，坐摩天轮扶摇而上，只有你我，我们也观天地，登高见众生!”
秦婉尔莞尔一笑，轻声吟出短句:“
浮生四层梦，
虚妄覆本心。
拨开千重影，
方见本来人。”
王轩辕也欣赏秦婉尔作的短诗，他的眉毛上扬，嘴角扬起一抹热烈笑意，是来自心底里的爱意:“婉尔，今夜这场晚风，我们一同在摩天轮最高点亲吻，胜过万千山河景致!”
秦婉尔面若粉莲映晚霞:“轩辕～我去联系一下雅清姐。”
鹏城，夜已深沉，榕树也静。
赵无极和赵小明终于睡觉。
家庭里弥漫着温馨与和谐。
林雅清想起婉尔妹妹说，母亲的梦境中唯一出现的认识的人是秦荷夕。
她想母亲终究没有放下二妹荷夕，她的内心或多或少有一些惭愧。
林雅清放下手中《当下的觉醒》。
她回忆起2011年秋天，她和赵仲达结婚没有多长时间，自己和赵仲达谈起过荷夕的事。
当时林雅清在鹏城，她把炖好的鸡汤放在一边，一边做菜一边对赵仲达说：“
长安书香家庭的二妹秦荷夕是京都中华大学高材生，上大二了，她选的病毒生物学专业。那个时候她和叶立衡叶教授就确立了爱情关系，他们两人自律且优秀，一同向前奔赴。
父亲一点儿也不支持秦荷夕选择的这个专业，秦傲竹说这个专业没有前途，想让荷夕选择金融投资管理专业，荷夕坚持了她的选择，春节也不回家，就在学校实验室里专注做实验，在图书馆里看书。我的仲达先生，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呢？
当时的赵仲达正与林雅清夫妻搭配，他是这么说的:
“我的雅清夫人，我觉得你二妹很有主见，也很有追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和理想，应该尊重她的选择，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病毒生物学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专业，将来也许会为人类的健康做出很大的贡献。”
岁月如流，白驹过隙。
2018年秦荷夕去了江城病毒研究所，2020年初抗疫牺牲。
林雅清察觉到赵仲达走了进来:“
我的仲达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父亲是对的?荷夕太过执着科学事业和理想追求，她甚至可以把她和叶教授的感情都放得下，一心只为伟大抱负是不是也是一种执着?使命感太强也就成了一种弱点？”
她想，二妹若是没有走，林思琴就不会带老四老五去宝岛，他们也就不会掉入福尔摩沙海峡，母亲在昏迷时也不会满脑子都是秦荷夕，甚至仿佛荷夕的意识还活着。
赵仲达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忧伤:“
我的雅清夫人，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父亲的错，更没有谁对谁错。荷夕的选择是她自己的决定，她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她为了自己的信念付出了一切，她是一个值得我们尊敬和骄傲的人。”
他将林雅清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林雅清细细地诉说着:
“荷夕去世几个月后，爸他去了叶立衡的家，婉尔妹妹把荷夕写给叶教授的信交给了他。
我父亲问:当初他让荷夕回来学投资，可是荷夕一心奔赴医学科学，叶教授有没有阻止她?或者有没有阻止她去江城?
叶教授说:我没有阻止她，我知道她热爱医学，她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支持她。
爸说:小叶一支持她，她就奔向她的热爱，奔向她的执着，奔向这一去不复返的路，小叶有想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吗？
叶教授当时心如刀绞，说是他对不起她，没有照顾好她……
父亲当时直接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所谓生得光荣，死得伟大，是骗局！怎么可能不把人的生命当回事?人人生而平等，生命就是最重要的！人要先爱自己，爱家人，爱家庭，才是爱国家。怎么能把顺序搞反?号召人去牺牲的，给人洗脑的，都是怪人。叶立衡是中华大学教授又怎样?还不是被人所利用！你动脑子好好想想！
我的仲达先生，你对我父亲最后说的这一段话有何看法？”
“我的雅清夫人，”赵仲达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神情认真地说，“岳父他经历了丧女之痛，说出这些话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说的并不完全正确，国家和个人并不是对立的，而是相互依存的。”
林雅清微微点头。
赵仲达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不能因为害怕牺牲就放弃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也不能因为追求理想而忽视了自己和家人的幸福。我们应该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要为国家和社会做出贡献，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家人。”
林雅清感受着淡淡的兰香与书香:“
是啊，我一直在婚姻和事业间寻找一种平衡，最开始，我自信可以把两者处理好，如今来看，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重心自然而然就会往家庭偏。我的仲达先生，我们再看光磊上高中时说的那个最难选择题。”
赵仲达眼里含着小小的漩涡，也似是拥有万千丘壑:“在我看来，国与家从来都不是单选题。有国才有家，有家才有国，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分割。”
林雅清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我的仲达先生，我和你的观点一致。”
林雅清起身去热牛奶:“我的仲达先生，光磊他过不了多久就要暑假了，很多大学生放假整天空在家打游戏，有些家长愁得睡不着，你认为有没有稳妥的安排思路呢？”
她想着赵光磊以前爱玩打打杀杀游戏。
赵仲达端起热牛奶抿一口，语气平缓:“大学生刚脱离高中管束，自制力参差不齐，一味放任或者强行安排都不行。你陪伴光磊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林雅清思索了一下:“我的仲达先生，我是从两方面考虑，光磊不能完全闲适，也不能只学习压垮他的内心。优先给他建议两条路，专业相关实习，提前摸行业真实环境和短期社会实践、研学。”
“我的雅清夫人，实习这点我认同，但地产、设计这类行业短期水很深，很多小企业招暑期工纯纯打杂，学不到干货，还浪费两个月。如果要实习，最好托靠谱熟人对接正规企业，有专人带教。”
林雅清知性地说着:“
没错，我以前带实习生深有体会。没人引导，他们每天只会打印文件，两个月过去一无所获。其次我觉得要留一段自由时间，允许他出门短途旅行、看书运动，不能所有时间都绑定学习工作，长期紧绷反而容易逆反。”
赵仲达温和一笑，藏着长远考量:“
自由可以，但要有底线。
我以前接触过不少刚成年的大学生，暑假无节制熬夜、超前消费、四处游荡，最后开学精神涣散，成绩一落千丈。可以给光磊划定月度预算、作息底线，权责说清楚，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时间负责。”
林雅清微笑点头，沉稳从容:“
这点我和你想法一致。另外我还建议安排一部分陪伴家人的时间。
爸妈年纪越来越大，平时住校很少回家，光磊若是抽空陪爸妈散步吃饭，也是一种沉淀。
光磊有时候总心事重重，我也不想他只盯着学业，人情世故也重要。”
“我的雅清夫人，还是你考虑得周全。做生意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高学历但不懂待人处事的年轻人，走不远。
除了实习、陪伴、放松，还可以建议光磊安排一项长期小目标，比如学一项实用技能：驾驶、剪辑、制图，低成本，终身能用。”
林雅清拿起桌上的设计速写本:“制图我可以指引他，当年做设计总监，基础软件我都熟。如果光磊对文创、策划感兴趣，我也能给他分享行业经验。”
赵仲达把窗帘拉上:“
我的雅清夫人，分工刚好，我能提供实业、市场层面的实践渠道，你负责文创、思维审美培养。软硬结合，比单纯报培训班有用得多。”
林雅清轻轻整理桌上的画纸:“说到底，暑假不需要填满，是用来试错、成长的。不强迫、不放纵，给光磊选择权，同时立好规矩，才是最合适的安排。”
赵仲达回头看向她，语气温和稳重:“雅清夫人说得对，不愧是教育家的女儿，凡事留余地，引导大于管控。你妈那边不用担心，你婉尔妹妹他们的能力很强大。”
第二天，魔都。
清风徐徐许人愿，
白云自在伴心源。
秦婉尔为秦芷若梳着高高的马尾。
“婉尔姐姐，你说奇不奇怪，昨天夏熵周把朕说成了本宫，荷夕姐竟然没有说他是蠢物!我都想敲他两下额头了!”
秦婉尔眸中流露出欣喜:“芷若妹妹～妈的意识快要出现了，‘本宫’那两个字，是妈说的，她想把夏熵周压下去。”
“我就说嘛，妈这样的人，肯定不想当皇帝，武则天想当皇帝!哈哈，我喜欢自己是威风凛凛的女将军!”秦芷若神采奕奕地说着。
“母亲她清净慈悲，自然不喜金钱地位，对荷夕的思念很深切，仿佛能划过长空，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一道心伤，再强大的人也需慢慢渡过。”
秦婉尔给秦芷若梳完头发，起身提笔在素笺上写下:“
浮世沉沉入梦来，
层层幻境锁灵台。
一层蝶栩庄周惑，
二层槐安蚁穴哀。
三层黄粱炊未熟，
四层混沌道初开。
觉来四顾皆空相，
书香染窗烛影徊。”
秦芷若准备戴上脑机接口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