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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金沙如磐心不改,神鸟似翼志飞扬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256章 金沙如磐心不改,神鸟似翼志飞扬

蓉城,锦江暮雨初收暑。

满城桂子未香时,宽窄巷口的梧桐叶苍翠欲滴。

悠闲的人们手中一碗盖碗茶的热气里,秋天已经悄悄坐了下来。

秦子渊、史湘潋、白白正在参观金沙遗址博物馆。

太阳神鸟那十二道芒刺如时间的齿痕。

四只飞鸟是永恒的追逐,一圈金辉里,藏着人类最初仰望太阳时,瞳孔中燃起的整个宇宙。

“史总监,太阳神鸟做成文创卖多少钱,具体还是要看商家。”秦子渊灿烂笑着,“你这个人!问这种问题,破坏气氛第一名!”

他们随后来到园林区,参观了乌木林与鹿苑。

摸底河沿线,乌木林中,巨大的黑色古木沉默矗立,不远处的金沙鹿苑,几只梅花鹿在树荫下优雅地踱步。

史湘潋躺在乌木林旁的长椅上,四肢摊开:“子渊,不行了,我歇一会儿。如果我大喝特喝一场,随意睡觉,不就成了史湘云了嘛?不过她是她,我可是自由自在的大男人!你们俩去逛鹿苑吧,我在这儿守阵地。”

秦子渊看见史湘潋这一副模样,忍俊不禁:“史总监,你喝汽水、功能性运动饮料都很好!”

他牵着白白走向鹿苑:“白白,你看那些鹿,金沙遗址出土过石虎、青铜鸟、蛙形金箔,古蜀人相信万物有灵。这些鹿,说不定就是当年祭祀对象的远房亲戚。”

秦子渊准备到时候把这些都分享到书香家庭的家族群里。

白白鼻子兴奋地抽动,脚步加快,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秦子渊笑着拉住牵引绳,给它喂了一片狗饼干:“慢点慢点,白白,你虽然已经老了,但是你在我心中很强壮。”

白白回头看了秦子渊一眼,眼神里分明写着“我才不老”,但还是放慢了脚步。

鹿苑内,一片生机盎然。

秦子渊蹲在围栏边,白白安静地坐在他身旁。

他给秦芷若打电话:“

芷若姐姐,你知道吗?金沙遗址出土的十节玉琮,是金沙最古老的文物之一,可能来自更早的良渚文化。

三千年前,东西方的文明就在交流了,就像现在,白白和几只梅花鹿在蓉城的午后对视。”

秦芷若摇晃着高马尾,打趣着说:“子渊弟弟,你这是在馋我吗?真想敲你两下额头!”

“没有馋,分享一下,嘿嘿!”秦子渊捂了捂自己的额头。

“记得多传照片,等会儿我要戴脑机接口了!先挂电话!”秦芷若想着白白也在秦子渊身旁,笑着说。

白白的耳朵转向鹿群的方向,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温柔的“呜”。

秦子渊轻声问白白:“你在跟它们说什么?”

白白没有汪汪叫,只是静静地看着。

阳光透过树叶,在它白色的毛发上投下属于初秋的光影与韵味。

白白的呼吸声很轻,但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阅读一页古老的书。

史湘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三杯冰粉:“给,拿好哈,蓉城特色,红糖冰粉!我排了十分钟的队,老字号。”

秦子渊接过冰粉,感到一阵清凉:“你不是说休息会儿吗?”

史湘潋神采奕奕:“我就是这样的人,说躺就躺,说走就走。”

他转头看向白白:“来,白白,这是你的。”

史湘潋递出一小碗没有红糖的纯水冰粉:“我问了工作人员,狗狗可以吃这个,解秋老虎的热。”

白白眼睛一亮,舌头飞快地舔了起来,尾巴摇得整个身体都在晃。

秦子渊看着一人一狗,笑容温暖:“史总监,谢谢你。”

史湘潋摆摆手:“谢什么。对了,我刚才在文创店看到太阳神鸟流沙冰箱贴,买了三个,我们一人一个,白白那个小的,我系在它项圈上。”

秦子渊笑得绚烂,笑里仿佛有人突然往天空泼了一整桶蜂蜜色的阳光:“还真有,你还真买了!”

史湘潋得意地掏出三个冰箱贴,蹲下身把其中一个最可爱的挂在白白的项圈上,随着白白的动作轻轻晃动:“创意设计总监的品味,你放心。”

他举起自己那个,对着已经不太烈的阳光:“而且你看,流沙在里面转,像不像太阳神鸟在飞?”

秦子渊举起自己的那个,三个“太阳神鸟”在夏日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像!真的很像。”

白白吃完冰粉,抬头看着三个晃动的金饰,尾巴摇得更欢了。

它不知道什么是三千年前,什么是古蜀文明,但它知道,此刻阳光很好,冰粉很凉,身边的主人,是它的整个世界。

博物馆南大门,夕阳沉醉,天空蓝得很浅。

秦子渊、史湘潋、白白往回走着,影子一摇一晃,如同大熊猫在晃动竹子。

风过竹林,万叶翻飞如古人未写完的半页信笺,沙沙声里藏着整个金沙博物馆的私语。

秦子渊看着博物馆的建筑轮廓:“今天看到的这些,金面具、铜立人、十节玉琮……每一件都是古蜀先民写给未来的信。三千年后,我们收到了。”

史湘潋伸了个懒腰:“那我们也写一封呗,就写这个哈,2023年8月中旬,一个爱科学的少年,一只年老的拉布拉多,一个爱玩的设计总监,一起来过这里。信使是哪个,是冰粉和阳光。”

白白“汪”了一声,声音沙哑却洪亮,像是在附议。

秦子渊蹲下来,紧紧抱住白白:“好,就这么写。白白,你是我们的‘太阳神鸟’,带着我飞了十二年,你在福尔摩沙海峡救我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飞,知道吗?”

白白把头埋进秦子渊的肩膀,尾巴轻轻摇着。

它的毛发已经不再全身洁白,部分有一些灰,步伐也不再轻快,但在这个拥抱里,它依然是那个第一次见秦子渊时就摇着尾巴冲过来的小狗。

史湘潋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好了,信写完了,配图也有了,当然,我肯定没有冯小逢拍得好!走吧,我请你们吃川菜,正宗的鱼香肉丝、麻婆豆腐,麻到你飞起!”

秦子渊站起来,牵着白白,和史湘潋并肩走向停车场:“你不是说热得不想动吗?”

史湘潋大笑:“你个娃儿,好吃的在面前,没有借口!”

白白鼻子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肉类香气,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虽然它的老关节在抗议,但美食的诱惑,是跨越物种和年龄的通用语言。

“我还是不要吃太麻。”秦子渊笑嘻嘻地说道。

博物馆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缕金光。

太阳神鸟的图案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仿佛四只神鸟真的飞了起来,托举着太阳,也托付着这个关于陪伴、知识、热爱、期望的故事,飞向更远的未来。

秦芷若收到照片,她坐在躺椅上,准备进入林思琴的梦境:“妈妈的沙漠帝国里若是有太阳神鸟就好了,可惜,是那些长相丑陋的恶魔,不过,怕什么!”

秦婉尔为秦芷若戴上脑机接口装置,眼眸如星辰大海,声音似山间清泉:“芷若妹妹~说不一定你会看见太阳神鸟,热爱如磐心不改,期望似翼志飞扬。”

“婉尔姐姐,我觉得这句诗里面,有两个字可以改成‘金沙’与‘神鸟’,啦啦啦!”秦芷若紧握赏月剑,转动着灵动的眼珠。

秦芷若一进入梦中,就听见林思琴在对梅菲斯托说:“我回来了。”

她有些诧异:“妈妈这从沙漠帝国就回来了?梦里的速度真的比自己的剑术还快!”

“哦,我的人类,你可算回来了。”梅菲斯托一瞬间现身,白色眼睛中充满了好奇,“你的沙漠帝国,进展如何了?”

“甚好。”蓝莲花上的林思琴平静地回答。

梅菲斯托变成三米高的形象:“看来,你已经逐渐适应了作为统治者的角色。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有完没完啊!这个大魔头!”秦芷若一下跳起来,隔空在他脸上画满斑点,“给你画的尸斑,不用感谢我。”

梅菲斯托感受不到秦芷若的存在。

“接下来,你还需要面对更多的挑战和困难。”他看向林思琴,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很好!”梅菲斯托拍了拍指甲很长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么,跟我来吧,让我们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林思琴身边有一群金色的太阳神鸟飞过,它们唱着怪怪的音调:“You are so beautiful,How beautiful you are!”

太阳神鸟从虚拟的云海深处振翅而出,羽翼初展时,仿佛有万千星辰自翎羽间簌簌落下。

秦芷若欢天喜地跳着酷炫街舞:“好可爱的太阳神鸟!”

神鸟飞得不疾不徐,似在丈量苍穹的辽阔,又似在翻阅岁月的长卷。

梅菲斯托一挥黑色长袍,一瞬息,太阳神鸟消失得无影无踪。

梅菲斯托带林思琴来到一个巨大的竞技场:“这里,是你检验自己和帝国实力的地方。你的子民,你的恶魔军团,都将在这里展现他们的力量。”

“恶魔还有军团,这个大魔头果然爱搞鬼。”秦芷若望着数不清的恶魔军团。

突然,竞技场的大门缓缓打开,无数凶猛、面目狰狞的野兽朝着林思琴冲了进来。

“这些野兽,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梅菲斯托阴森笑着看向林思琴。

“这些是什么鬼礼物!”秦芷若真想与这些野兽大干一场。

“如果你能战胜它们,”梅菲斯托声音中充满了蛊惑,“你将获得无尽的荣耀和力量。但如果你失败了……”

“恶魔把野兽驯服了。”林思琴不悲不喜地说出这句话。

野兽消失不见。

“恶魔有驯服野兽的本领?”梅菲斯托不相信,反问的语气在回荡。

“我已经和恶魔相处得很好,他们有些在监督人类的行为,有些在抵御外来侵略,有些在防御天敌,有些在预防恶劣的天气,这座沙漠帝国很和平安全。”林思琴坦然自若地说着。

“看来你已经成功地驾驭了这些恶魔,”梅菲斯托缓缓鼓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你的沙漠帝国也因此变得繁荣昌盛。”

“很多人迷失在沙漠里,最终愿意留在这里,成为这里的居民。”林思琴微微抬眸。

“哦?那你打算如何安置他们呢?”梅菲斯托眼神变得锐利,紧紧盯着林思琴,“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拥有了无尽的力量和财富,难免会有人对你心生嫉妒。”

“他们不违法乱纪自然是好,大家祥和一片。但如果有些人做了恶事,恶魔自会揪出来给予相应的惩罚。”林思琴继续闭目养神。

梅菲斯托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嘲讽:“呵呵呵,你还真是想当然。你以为恶魔们会一直这么听话吗?”

“我对它们很好,会定时为它们做它们爱吃的美食。”林思琴做的猫粮煎饼,恶魔们都喜欢。

“即便如此,也难保不会有意外发生。”梅菲斯托的眼神变得诡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要知道,恶魔的本性是邪恶的,他们只是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背叛你的机会。”

“邪不压正,不过,如果有人比我更适合当国王,我会禅让,恶魔自然归他所用,不存在背叛。但是能当国王的人少之又少,我得明察秋毫,最终才能禅让。”

秦芷若停下手中的剑:“妈妈,我喜欢当征战沙场的女将军,不喜欢当国王!让子渊弟弟当吧,嘻嘻!”

梅菲斯托盯着林思琴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你以为禅让就能解决问题吗?你错了,人类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他们永远不会满足。”

“人类的欲望无穷无尽,是指一部分人,有一些人知道适可而止、知道知足常乐,有些品行高尚的人淡泊明志、宁静致远,也有一些人满怀热爱、勇往直前。”林思琴心如明镜。

“哼,你说的这些人,不过是少数罢了。”梅菲斯托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在利益面前,他们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呢?”

“无欲无求其实也是一种极端。老子庄子也主张一种更高级、更自然的欲望观。”林思琴波澜不惊。

“废话!”梅菲斯托突然凑近林思琴,脸上露出地狱般的笑容:“你难道就不怕有一天,你的恶魔军团会被别人策反吗?”

“别人怎么策反?他们没有和恶魔沟通的本领。”林思琴内心沉静。

“呵呵呵呵,你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吗?”梅菲斯托猩红的舌头轻舔嘴唇,仿佛在品味着什么,“这世间的诱惑可太多了,说不定哪天就会出现一个比你更有魅力的人。”

“更有魅力的人出现,大家民主选举,我禅让,恶魔也参与投票。”林思琴心想魅力肯定排在智慧、能力之后。

“你对民主还真是执着啊。”梅菲斯托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思琴,“不过,你怎么保证选举的公平公正呢?”

“现场投票选,每个人都可以上台发表看法。”林思琴心想这就像一个班上选班委一样。

梅菲斯托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呵呵呵,你真是太理想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选出一个真正优秀的领导者吗?”

“我也有观察力,一个人优秀不优秀,和他们相处中便可得知,也可做一定考察。”

“那你如何确保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呢?”梅菲斯托的声音充满蛊惑,循循善诱,“人心难测,即使相处许久,也未必能看清一个人的本质。”

“您的意思是如果那人伪装得优秀、品德高尚、能力强?”

梅菲斯托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

“短时间可以伪装,长时间狐狸尾巴必会露出来。我读过许多书,当然,我已不及我的儿女,但我会保持明智和临危不乱。”

“有意思,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梅菲斯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话锋一转,“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你该怎么办?”

“何为背叛?篡夺王位就是背叛吗?”

“那只是背叛的一种形式。”梅菲斯托缓缓踱步,眼神如同地狱的幽幽之光,“背叛可以是任何形式,任何违背你信任和利益的行为。”

“如果遭遇背叛,便各走各的道,毕竟志不同道不合。”林思琴觉得在这一刻,她已经不再为秦荷夕的牺牲而感到悲伤。

“哦?你倒是看得开。”梅菲斯托停下一瘸一拐的脚步,“但你要知道,在权力的斗争中,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我真诚待人,是敌是友,短时间就能看出。”

“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只要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和智慧,就没有人能够轻易地背叛你。”

秦芷若气势汹汹地说:“谁敢背叛我的妈妈,我就打败谁!”

鹏城傍晚,林雅清刚洗完锅碗瓢盆,她准备给赵伟军和刘晓珍测血压。

赵仲达从爸妈的卧室走出来,他温和地对林雅清说:“我的雅清夫人,我已经测了血压,爸是120,妈是139。“

“还好,都在正常范围。”林雅清拿出笔记本记录下来。

他们发现客厅里的氛围有些不对。

赵无极和赵小明各自蜷缩在沙发两端,怀里紧紧抱着猫咪玩偶,背对背。

赵无极拍打了两下他怀中的猫咪玩偶,声音闷闷的:“今天的明儿在小区大滑梯那里,跟那个穿粉裙子的小女孩玩了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她都没看我一眼。我叫她三次,她只说“奶哥等一下”,然后继续跟那个人玩过家家,这是背叛!”

赵小明抱着她的心爱猫咪玩偶“咪咪”,完全没听懂赵无极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奶哥刚才没有抱她玩家里的小滑梯。

她轻轻摇晃着她的两个小辫子:“咪咪,咪咪乖……”

林雅清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没有立刻评判,只是亲切地先蹲下来平视赵无极:

“无极,你叫明儿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是着急,还是有点害怕?”

赵无极表达着委屈:“妈妈,我就是这里很紧。”

他指了指胸口,接着说:“

像有人把猫咪玩偶从我手里抢走了一样,她明明是我的妹妹,我的明儿,却和别人玩那么长时间。”

赵仲达没有说教,而是把手里的测血压仪器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无极,你知道爸爸为什么跟你妈妈在霆枭房地产合作吗?”

无极愣了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

“因为爸爸造房子厉害,妈妈创意设计厉害。”

赵仲达笑了笑:“

因为我信你的妈妈,她以前也跟她的手下团队开会,跟供应商吃饭,参加商业晚宴。如果每次她跟别的人说五分钟话,我都觉得被背叛了,那我早在医院打点滴了,气病的。”

赵小明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哥哥面前,把猫咪玩偶“咪咪”放在赵无极的怀中,奶声奶气地说:“奶哥,别气,咪咪给你。”

赵无极抱着两只猫,眨了眨黑眸子,想推开又舍不得:“我才没气,而且我不要你的咪咪,你的咪咪耳朵都掉线了。”

他想这是以前和明儿玩猫咪大战游戏时打掉的。

林雅清摸了摸赵无极的头:“

无极,‘背叛’是很重的词。背叛是故意伤害你,可明儿这么小,她连‘故意’是什么意思都搞不太清楚。她只是在那个时刻,觉得粉裙子姐姐手里的玩偶很有趣,多玩了一会儿。”

赵无极看着两只猫玩偶:“那她以后会不会觉得别的人比我好?就像我们班一个同学,他姐姐上初中后就不跟他玩了。”

赵仲达走过来,大手放在赵小明头顶:“同学他姐不跟他玩,是因为初中生觉得弟弟‘幼稚’,这是年龄差距,不是感情问题。”但你和明儿差四岁,你六岁时她两岁,你十六岁时她十二岁,你们永远会有交集。

问题是,你想让这个交集变成‘互相告状’,还是‘我妹只有我能欺负,别人不行’?”

赵无极噗嗤一声笑了,又赶紧认真起来:“爸爸妈妈,那我可以偶尔觉得她背叛我吗?就偶尔。”

林雅清也笑了:“可以,你可以生气,可以跟我说‘妈妈我今天不想理明儿’,这是你的权利,但别把‘生气’升级成‘定罪’。小禾不是你的附属品,她是你的……”

林雅清想说亲人,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可是发现在客厅沙发角落喝冰糖雪梨的赵光磊,他的眼神有些暗淡。

赵光磊心想:小孩子间真是幼稚,这么小的问题都要生气,自己小时候连一个伙伴都没有。

赵无极问:“合伙人吗?”

赵仲达眼里含着笑意,他对无极说:

“对,家庭合伙人。合伙人可以跟别的公司聊天,但回家还是要一起把项目做下去。今天的项目是什么?”

赵小明举起嫩嫩的小手,虽然不知道项目的具体含义:“滑滑梯,拼积木,玩咪咪。”

赵无极犹豫了一下,把桌上一大堆积木推给赵小明:

“那你的咪咪借我抱一下,我的积木都给你拼,但是只借五分钟。而且你不准再跟那个粉裙子的玩超过三十分钟,超过要跟我报备。”

赵小明完全没听懂“报备”是什么意思,但开心地开始搭积木:

“好!哥哥好!”

林雅清对爸爸使了个眼色,竖了个拇指:“仲达先生的家庭教育课,讲得不错。”

赵仲达把林雅清的秀发别到耳后:“这叫风险管理,早期干预,避免未来资产流失。”

“不过话又说回来,孩子广交朋友,适度的玩耍也是好事情。”林雅清决定一会儿联系婉尔妹妹。

魔都的秦婉尔声音婉转动听:“雅清姐~你和大姐夫这样沟通很好,无极处于‘友情独占权’期间,再大一些,可以交流‘各自有朋友,也不影响亲情’。”

秦婉尔挂断电话,看向身旁的王轩辕:“轩辕~最近在王氏集团顺利吗?港股怎么样?我随时可以做你的贤内助,出谋划策也行,不只是帮助清音阁的来访者和协助妈苏醒。”

王轩辕赞许地看向秦婉尔,一把将秦婉尔搂入怀中:“婉尔!你总是这么优秀,港股最近还算稳定,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秦婉尔莞尔一笑,眼眸如是如画,她提笔在素笺上写下:“

不入梨园,怎知春色如许。

不入书籍,怎知知识无涯。

不入梦境,怎知百般滋味。

不入战场,怎知国家情怀。

不入历史,怎知沧桑变化。

不入深爱,怎知相思成诗。

不入婚姻,怎知良人在侧。

不入烟火,怎知生命沉重。

不入股市,怎知商场如战。

王轩辕目光灼热:“婉尔的比喻真是精妙。”

他手握狼毫笔画画,画中有两只太阳神鸟在飞翔。

画中正如秦婉尔吟的那一句诗:

“热爱如磐心不改,

期望似翼志飞扬。”

秦婉尔与王轩辕心有灵犀地相视而笑。

王轩辕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面色逐渐凝重,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很快恢复平常:“婉尔,我有个紧急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

秦婉尔眼眸闪过一丝担忧,为王轩辕整理头发:“轩辕,路上慢点儿。”

王轩辕在秦婉尔额上轻吻。

他热烈的目光似是将秦婉尔刻在眸中:“放心,婉尔!在家等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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