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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婉尔轩辕劝建业,秋风梧桐自重叠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8.2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4:39:51
第257章 婉尔轩辕劝建业,秋风梧桐自重叠

魔都,梧桐叶尖凝着未冷的暑气。

霓虹在黄浦江面碎成千万片温热的叹息。

王轩辕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黄管家把车停在车库。

秦婉尔上前迎接,眼眸如诗如画,也含着关切,为他端了一杯温水:“轩辕~怎么了?”

王轩辕左手与秦婉尔十指相扣,右手将水一饮而尽,他知道这是婉尔在生活细节里的爱——夜深了不宜喝茶或清甜的银耳羹。

楼上,秦芷若已经熟睡,她的枕边放着赏月剑,母亲林思琴在隔壁寝室,秦婉尔刚为母亲擦身后,在她枕边放上西番莲的瓶瓶罐罐。

“婉尔,是我父亲想把他手中所有的钱用来投资期货,他在那边大吵大闹!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我过去平息一下爸的冲动行为!”王轩辕的目光不再凌厉,“

一开始!我以为是黄春芬、王轩足他们威胁爸这么做的,结果这次爸他并没有把我的姓名叫错,他说是他自己的选择。”

“轩辕~不急,明天我们可以把爸请到家里来好好谈谈。”秦婉尔接过王轩辕喝完的水杯,她发现轩辕有一些情绪波动的痕迹,吹高的发丝似乎有些凌乱。

“好!婉尔,我听你的!明天我们好好观察爸的脑子是恢复了一些,还是暂时性的,顺便劝劝他不要投期货!”王轩辕一把将秦婉尔搂入怀中。

初秋的风缱绻,如王轩辕与秦婉尔之间的诗情画意,这种画中有诗竟然有一种隐隐的破镜重圆之感,在夏末与秋初的气温间,沉重徘徊。

王轩辕给婉尔说了一些,也没有说一些,他一直在找黄春芬他们设计伤害秦婉尔的证据,自己天仙一般的婉尔虽然脸庞伤痕已经恢复,可是妻子受过的折磨痛苦,他从来没有咽下那口气,敢动自己的人,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奈何王轩足和王轩心都做得滴水不漏,秦婉尔出事那几天,他们完全没有出门,也没有让陌生人进入。

刚才黄春芬阴阳怪气地说:“害婉尔的是杜兰珊,她的丈夫陆北庭一直惦记着中华才女,她心生嫉妒与恨意,当初才派人把婉尔绑架到废弃工厂。”

王轩辕调查过废弃工厂的监控摄像头,他当初认定一个有爆米花头型的女生极其可疑,而不是黄色卷发的杜兰珊,况且婉尔最近才见过杜兰珊。

他强大的气场压住黄春芬,直视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继母:“您说什么,我就信了吗,您这是想让无辜的人成为替罪羊!”

王轩心翻出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哥,你若不信,你到这里看看,陆北庭正在应酬,他喝醉了,你亲自去问他!”

王轩足躺在沙发上,一副纨绔子弟的嚣张神态:“中华才女该是我的,你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要不让给我,我再分你五个美女,随便左拥右抱!”

王轩辕大步上前,狠狠给了王轩足一个耳光:“再敢说一句!后果自负!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弟弟!出门别说我是你哥!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王轩足只觉脸上一阵发麻,抖着腿:“这是我家,你走!”

王轩辕狠狠地瞪着黄春芬:“管好你的儿子!”

小时候的王轩辕只能寄人篱下,如今可以通过自己强大的力量对付这帮人!

“玩猫猫,嘻嘻……猫猫。”王轩明露出一对小虎牙,学着猫咪在地上爬来爬去,更夸张地是他模仿着白绒和蓝绒伸出舌头舔沙发。

王轩辕一下把王轩明提了起来:“就算弱智,也不至于笨成这样!你还不如三年前!”

王轩明吐吐舌头:“我要白绒,蓝绒……”

“改天让你来给白绒、蓝绒喂小鱼干!别做丢人现眼的事情!”王轩辕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王轩明。

王轩辕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

王建业把他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他看着自己和孙怀玉的黑白照出神。

王轩辕威严地看着在场所谓的‘家人’,然后重重地摔门而去。

黄管家颤颤巍巍地为王轩辕打开宝马车门:“少爷,回家吗?不、不、不,是王总。”他挠了挠脑袋。

王轩辕说了一个地点。

很快,他来到陆北庭所在的应酬餐厅。

王轩辕刚好听见喝醉酒的陆北庭在自言自语中叫了秦婉尔,那声音真切又刺耳。

“黄管家,把他说的话录下来!”

黄管家赶忙上前照做。

王轩辕拉住陆北庭的西装衣领:“说!你刚才叫的人是谁?”

陆北庭想把王轩辕的手甩开,却怎么也甩不开。

他站起来,想恢复高冷姿态,可酒后的他有些摇摇晃晃,声音沙哑地说出了“秦婉尔”三个字!

黄管家把录的证据保存好。

“敢觊觎我的妻子,找死!”王轩辕怒火中烧,猛然将陆北庭推倒,他准备狠揍一顿陆北庭,再给他更好看的。

黄管家弓着身体上前,他恭敬谨慎地说出:“王总、当心有诈。”

王轩辕得到提醒,转念一想:“这也有可能是黄春芬的阴谋诡计。”

他一把将地上的陆北庭提了起来:“说!你和杜兰珊多久结的婚?”

陆北庭似乎恢复了一些清醒意识,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今年……”

王轩辕一听果然是中计了,他放下陆北庭,然后两人离开餐厅。

他对黄管家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婉尔!”

黄管家为王轩辕打开车门:“王总,您说的是。”

餐厅里,杜兰珊踩着高跟鞋来到陆北庭身边:“陆北庭!一应酬就不接我电话?说好的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我们都要做。”

陆北庭起身,他不看杜兰珊的脸,艰难地说出一个字:“我……”

他们回到家后,杜兰珊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应酬。”

陆北庭松了松领带扣:“项目上的事有些棘手,没看手机。”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捏了捏鼻梁。

“夫妻间该做的事情包括你晚回家要提前告诉我!”杜兰珊脱下高跟鞋去拿药。

陆北庭接过杜兰珊递来的醒酒药,说了一句:“谢谢。”

他抬眼望向杜兰珊,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情。

“不谢,我给你放洗澡水?”杜兰珊整理着陆北庭有些狼狈的西装。

陆北庭拉住杜兰珊的手腕,喉结滚动,声音像被卡住了一样:“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他停顿片刻,似是不想辜负妻子的好意:“帮我找套睡衣就行。”

杜兰珊去找睡衣了,杜兰珊心想陆北庭这人的睡衣都很冷漠,灰色的。

氤氲缭绕的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停止,他迷迷糊糊想着王轩辕刚才凶他的过程。

洗后,陆北庭擦拭着微湿的短发,走出浴室,他拿着杜兰珊放在门口的睡衣。

陆北庭一下把睡衣换上,抬眼看到杜兰珊在主卧站着,犹豫片刻后开口:“这么晚了,你……”

他的话语顿了顿,随后重新组织语言:“不休息吗?”

“给你吹头发,夫妻间该做的事情。”杜兰珊拿出灰色吹风机插上电源。

陆北庭刚想拒绝,但看到杜兰珊认真的眼神,拒绝的话哽在了喉咙:“那就……麻烦你了。”

他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杜兰珊的身影。

吹完后,杜兰珊躺在了床上:“陆北庭,来休息。”

陆北庭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内心挣扎了一番,掀开被子在杜兰珊身边躺下,和她之间刻意留出了一段距离:“时间不早了,睡吧。”

杜兰珊看着黑暗中的陆北庭,熟悉又陌生,三八线似乎不再那么明显。

次日,魔都,清风不解初秋蝉鸣。

黄管家把王建业接到了王轩辕的家。

王建业拄着拐杖,来到二楼书房,他把开户单拍在檀木桌上,声音洪亮清晰:

“王轩辕,我决定了!这些资金就用来炒螺纹钢和铁矿石,以前那个姓秦做多这两支,翻了三倍。我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现在不搏,是带进老年痴呆症里面吗?”

秦婉尔知道王建业说的姓秦的多半是自己的父亲,可有些仇恨恩怨是属于上一辈的。

王轩辕放下手中的并购案文件,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沉而克制:

“爸,那三倍的利润,是用三十倍杠杆堆出来的!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方向错3%,本金归零!这不是投资!是赌博!”王轩辕雷厉风行地起身。

秦婉尔内心清澈高远,她在素笺上写下:“

杠杆千钧一线悬,

多空博弈夜无眠。

涨跌停板惊雷动,

交割期临巨浪旋。

止损止盈凭铁律,

轻仓重势识虚实。

赌性投机非谋略,

沧海横流始见船。”

王建业看着王轩辕,痴痴地笑了一下,笑得皱纹盛开,手指敲着桌面:

“赌博?你在十年前收购那家濒临破产的芯片公司,高层会议全反对,你不也赌赢了?现在跟我谈风险?”

秦婉尔听王建业这么说,认为王轩辕的父亲爱把王轩辕名字叫错的情况是暂时性的,这次观察来看,他头脑清晰。

这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王轩明把黄春芬加在王建业汤里的小可爱给喝了,所以昨晚王轩辕发现王轩明比以前还要弱智很多。

王轩辕走到窗前,背对着王建业,声音像淬过火的钢:

“爸,那不一样!我已经把产业周期、技术壁垒、人才梯队分析过了!这里面是价值。

期货呢?您买的不是螺纹钢或者铁矿石,是人性的疯狂!里面的操盘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化!比墙头草两边倒还不可理喻!K线里每一根阳线,都是某个家庭爆仓后的尸骨!价值投资也要看疯狂,但疯狂是定价的误差,不是游戏的规则!”

王建业脸色涨红,拐杖重重顿地:

“王轩辕,你少跟我说这些!我老了,脑子是不如从前,有时候也会把你们叫错名字,但我还没死!我的钱,我做主!”

秦婉尔听见王建业没有把名字叫错,内心一阵欣然,她把素笺放在书中,轻轻合上诗集,缓步走来。

她声音如山间清泉,也如古琴的泛音,让空气骤然安静:

“爸,您说得对,这是您的钱,您当然做主。”

她给王建业斟了一杯茶,茶汤澄澈:

“但我想跟您聊一个有趣的心理实验。

科学家让猴子按按钮获取果汁,随机奖励比固定奖励更让猴子上瘾,这不确定性本身就是多巴胺的开关。

期货的杠杆,把‘可能暴富’的随机奖励放大了三十倍,您的大脑杏仁核现在正处于高度唤醒状态。

您感受到的不是‘理性决策’,是贪婪对神经回路的劫持。”

王建业接过茶,手微颤,他仍然嘴硬:

“我没那么容易被冲昏头。”

秦婉尔礼貌微笑,目光清澈如深潭:

“当然,但您知道吗?恐惧和贪婪在大脑里共用同一条高速公路。

当您盯着浮盈时,前额叶皮层,您理性决策的‘总裁办公室’,血流量会下降40%。您现在觉得自己在‘做主’,其实是边缘系统在替您按键。

那些‘再等等还能涨’的念头,不是您的智慧,是多巴胺在伪造的直觉。”

她转向王轩辕,与他默契对视,然后又看向王建业。

“轩辕刚才说‘尸骨’,您生气,是因为损失厌恶,人对损失的痛感是同等收益快感的2.5倍。

您不是真的相信期货,您是害怕承认‘老了、跟不上’的那种丧失感。炒期货,成了您对抗时间焦虑的战场。”

王建业茶杯停在嘴边,他又有些想葛优躺,只看东方财富,不搞期货也行:

“我就是不想当个越来越糊涂的废物。”

王轩辕转过身,走到父亲身边蹲下,声音低沉也有力,眼神闪过盛气凌人的光芒:

“爸,废物是他们!

您过去教我‘带领王氏集团要像钉钉子,一锤一锤砸实了’!这话我一直记在笔记本里!

您要搏,我陪您!但咱们搏的是时间,不是杠杆!集团新设的康养基金,我给您留了一席之地,年化不高,但每一分钱都睡得着觉!”

秦婉尔轻声说着,如同在说简短的自由诗:

“贪婪是借来的火,

照亮的是深渊;

恐惧是自家的门,

锁住的往往是秋风。”

她的目光柔和而坚定。

秦婉尔知道王轩辕与王建业的感情不深,但该有的尊敬必须要有:

“爸,真正的勇敢不是往悬崖边跑,是承认悬崖存在,然后转身回家。

轩辕反对您,不是看不起您,是他见过太多‘聪明’的尸骨,在市场上,活得久才是唯一的聪明。”

“哎……”

王建业长叹一声,将开户单缓缓推远,手不再颤抖:

“收起来吧,我是笨了很多年,但还没老到分不清谁是真心为我好。”

他看向秦婉尔,又看向王轩辕,缓缓笑了,皱纹里藏着当年的锋芒:

“不过那康养基金,年化要是跑不赢通胀,我照样骂你。”

王轩辕嘴角微微上扬:

“骂吧,我早习惯了!”

他说完这句话,内心闪过奶奶的身影,小时候,真正给过他爱的人只有奶奶。

窗外,秋风从梧桐叶尖轻轻滑落。

秦婉尔翻开诗集,在素笺上提笔写下:

“秋风梧桐自重叠,

一纸风波化茶烟。

杠杆能撬千钧重,

撬不动人间一声唤。”

王建业听劝,决定不再炒期货,不过他手中的钱最终不能落入黄春芬他们手中。

秦婉尔与王轩辕对视会心,然后来到母亲林思琴的房间。

她给芷若妹妹端了一杯草莓汁:“芷若妹妹,来喝~你爱的。”

“还是原来的滋味,子渊弟弟和我都喜欢的这种。”

秦芷若喝完后立刻戴上脑机接口,动作像她练剑时的高超技艺,她无需目视,指尖便已抵达最精确的弧度。

梅菲斯托挥着黑色长袍:“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更有趣的事情吧。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最宝贵的财富。”

“健康。”林思琴又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

“呵呵呵,健康?”梅菲斯托嘶哑着声音笑了起来,回荡在空旷的竞技场上,“那是凡人的追求。我是恶魔,我追求的,是更刺激的东西。”

“健康和力量,您认为怎么选?”

“力量!”梅菲斯托的声音中充满了狂热,“无尽的力量!只有拥有了力量,才能掌控一切,才能让世界按照自己的意愿运转!”

林思琴不悲不喜地听着。

梅菲斯托发白的眼睛紧盯着林思琴,仿佛要将她看穿:“你难道不想拥有这种力量吗?”

“这种力量还是要靠自己得来。”林思琴的立场很正。

“如果我就直接给你呢?”梅菲斯托威胁着说道。

“在梦中不劳而获,你给我,那我接。只是,若是在现实中,你想知道吗?”林思琴用意识与梅菲斯托博弈,她要证明自己不会堕落,不会被内心的恐惧所感染,还要感化恶魔,让梅菲斯托恶的部分变善。

“哦?你有何高见?”梅菲斯托轻蔑地看着林思琴。

“在现实中,想要获得知识的力量,就得多阅读书籍;想要获得智慧的力量,就要多经历、多思考、多感悟;想要获得身体上的力量,就得经常运动;想要给人力量,就要让自己更强大更有力量。”

这些力量都得靠自己争取,而不是靠别人给予。”林思琴细细地诉说。

“你说的这些,不过是凡人的方法罢了。”梅菲斯托不屑地撇撇嘴,“你知道吗,有一种力量,是可以直接从别人那里夺取的。”

“夺取。”林思琴重复这个词语,这和侵略者的行为有什么区别呢。

“没错,夺取!”梅菲斯托的双手张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纳入自己的怀抱,“只要你有足够的欲望和决心,就可以从别人那里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为什么是从别人那里得到?”林思琴问出秦芷若想问的问题。

“因为这个世界上的资源是有限的,而人类的欲望是无限的。”梅菲斯托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贪婪的光芒,“只有通过夺取,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夺取这个词……就好像在原始社会一样。”

“没错,在原始社会,强者为尊,弱者只能被淘汰。”梅菲斯托双手抱胸,神色藐视,“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生存下去。”

“业力所感,强者暂居其位;因果循环,今日之强或成明日之弱。唯慈悲平等,方出轮回。”林思琴与梅菲斯托对视。

“废话!”梅菲斯托露出一丝愤怒,他又马上露出了贼眉鼠眼的表情,“回到刚才的话题,你想不想成为那个强者呢?”

“我本是强者,只是把内心脆弱的一面展现了给你。”

“哦?是吗?”梅菲斯托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绕着林思琴缓缓踱步,“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内心所有脆弱的一面。”

“那瓶泪水里有,您可以看看。”

“呵呵呵,人类的情感真是脆弱得可笑。”梅菲斯托站在林思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你昨天的表现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你说你重视亲情和责任,却又能在面对挑战时展现出果断和勇气。”梅菲斯托声音低如深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前行的动力、内心的信念、苏醒的修行。”

“修行?”梅菲斯托发出一种装怪的声音,重复着林思琴的话,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还真是理想,你以为修行就能让你克服内心的脆弱?”

“能克服一些。”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克服到什么程度。”梅菲斯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森,“你可知道,在修行的过程中,会遇到多少诱惑和陷阱?”

“数不清。”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何还要执意修行?”梅菲斯托双眸紧盯着林思琴,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难道你不怕被诱惑所吞噬?”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人在哪里,修行就在哪里;如果诱惑来了,它在地上,我在蓝莲花上。”蓝莲花的蓝光映着林思琴的清净脸庞。

梅菲斯托嘶哑着声音桀桀怪笑,鼓掌的同时嘴里发出啧啧称赞:“说得好!真是让我感到惊喜,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趣。”

“有趣的灵魂还是有一些。”林思琴想起以前她给孩子们做的松饼上面会画一个笑脸。

“有趣的灵魂?不,你错了。”梅菲斯托讪笑,“你是一个危险的灵魂,一个让我都感到兴奋的灵魂。”

“危险从何而来?”

“你内心的力量,你的智慧,你的勇气,你的信念……”梅菲斯托声音低沉,仿佛在喃喃自语,“这些都是你最危险的武器。”

“这些不是正能量吗?怎么又成了最危险的武器?”

梅菲斯托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竞技场上回荡:“正能量?在我看来,这不过是人类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罢了。”

“智慧、勇气、书香这些都属于正能量。”林思琴语气平和地说。

“这些的确是人类追求的美好品质,但当它们被滥用时,也会带来毁灭。”梅菲斯托这双地狱一样的眼睛仿佛要把林思琴看穿,“你敢说你不会吗?”

“我不滥用。”

“呵,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当你面对无尽的力量和财富时,你还能保持清醒吗?”

“能。”林思琴心想在这一过程中,正好可以感化梅菲斯托。

梅菲斯托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似乎对林思琴的回答并不相信:“那我们不妨打个赌,看看你是否能在诱惑面前坚守自己的本心。”

林思琴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如果你的内心足够坚定,我就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类。”

林思琴心想梅菲斯托用的这个“最”字真差劲。

“不过……如果你的内心动摇了,那你就必须成为我的仆人,永远听从我的命令。”梅菲斯托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和威胁,“你敢接受这个挑战吗?”

“敢。”

“很好!那么,从现在起,你就要做好准备迎接这场考验。”

梅菲斯托打了个响指,瞬间消失在林思琴面前,只留下一阵阴森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记住,你的灵魂已经属于我了……”

“那么,跟我来吧,让我们开始这场有趣的游戏。”梅菲斯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什么!妈妈这就把灵魂给梅菲斯托了!”秦芷若一下从梦境中惊醒。

鹏城的林雅清看到秦芷若的家族群信息,回复了一句:“芷若妹妹,不用担心,妈在梦中给灵魂不是真的给予。”

她回复完,给赵小明、赵无极一人端一杯西瓜奶昔,也给寝室里的赵光磊端了一杯冰糖雪梨。

“光磊,看书学习累了,喝点儿你爱的冰糖雪梨。”林雅清亲和地说着。

“嗯。”赵光磊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还有话想问林雅清。

“光磊,想说什么话就说什么,我都听着。”林雅清拿着一张板凳坐在赵光磊的对面。

“雅清姐,这个暑假我都没有实习,你怪我吗?”赵光磊声音小如蚊子。

“何来怪?路自己走,人各有志,各有成长快慢,只要不是歧路,都应该得到家人支持。”林雅清沉稳端庄地坐着。

赵光磊瞟了一眼林雅清的唇,想起了自己十七岁的那个吻,耳尖微微泛红。

这世界,很多人把“继母”看成恶毒,实则现实更恶,比如黄春芬。

也有人把“继母”当成自己心中默默最喜欢的人,比如赵光磊。

并非命运厚此薄彼,只是有人把角色活成了自己最闪光的形状,就算当继母,也要当得问心无愧。

有人被金钱名利蒙蔽了双眼,把人性扭曲,活成了角色的空壳,就算是亲生母亲,也给王轩明洗冷水澡。

赵光磊喝完冰糖雪梨,戴上耳机:“七岁的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能抓住夏天……”

十七岁的那年,吻过她的脸,内心就有一片清新淡雅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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