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林雅清把兰花窗帘拉开。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客厅里的小滑梯静静诉说着童趣。
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和清新淡雅的猕猴桃。
窗外偶有蝉鸣阵阵。
赵仲达放下手机,看向刘晓珍和赵伟军:“爸,妈,我和雅清想和你们商量个事儿。”
林雅清来到沙发旁,端庄坐直,和善微笑着:“是啊,爸妈,我们最近关注了一款助听器,特别小巧,戴着几乎看不出来。想给您二位配一对。”
刘晓珍放下手中的毛线,皱了皱眉:“啊?乖雅清,好雅清,你说什么?配什么?”
赵仲达提高音量,朝刘晓珍凑近了些:“妈,是助听器!帮您听清楚声音的!”
刘晓珍摆摆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哎呀,不用不用!我听得见!就是有时候你们说话快,我反应慢点儿,或者听岔了。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赵伟军从报纸上抬起头,声音洪亮但偶尔有些含糊:“助听器?那玩意儿,得多少钱啊?”
赵仲达看向赵伟军:“爸,现在技术可先进了,能连手机,能降噪,戴着跟蓝牙耳机似的。钱的事儿您别操心。”
林雅清尊重地对赵伟军说:“
爸,您还记得上个月,妈把“退休工资”听成了“偷鸡摸狗”,把无极说的话听成了做算数题。还有您,您有时候在小区里听红歌,小音箱分贝开到90,估计十栋楼的邻居都能听见。”
赵伟军哼了一声,把报纸折起来:“那是因为音响效果好,我耳朵好着呢!当年在边疆站岗,零下三十度,风雪里听狼嚎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晓珍连忙点头附和:“就是!你爸当年守边防,耳朵灵着呢!我这辈子打算盘,听数字也没出过错。老了老了,听不清是正常事儿,谁家老人不是这样?”
赵仲达目光温和,语气有点儿急切:“妈,这不是正常衰老的问题。您俩现在跟人交流都费劲,出去买药、散步,别人跟您说话您老打岔,多不方便啊。”
林雅清轻轻按住赵仲达的手,示意他别急,然后转向刘晓珍:“
妈,您想想,您跟您那些老姐妹聊天,她们说话您老听岔,多影响您聊天啊。而且这助听器真的不贵,霆枭房地产跟医疗器械公司有合作,能拿内部价。”
刘晓珍还是摇头:“
内部价也是钱啊。你们压力大,养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光磊上大学也需要生活费,哪样不要钱?我跟你爸有退休金,够花了,不用你们补贴。这钱留着,以后给孙子买书买学习用具。”
赵伟军站起身,他来到床边滑梯旁,一只手扶在上面,尽量站得笔挺:“
儿子,儿媳,我在边疆那会儿,条件艰苦,啥都没有,不也过来了?现在日子这么好,听不清就听不清,又不耽误吃饭睡觉。买那玩意儿,纯属浪费。”
赵仲达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赵伟军身边:“爸,您守护边疆,是为了祖国安宁,也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现在条件早就好了,让您听清楚我们说话,这不是应该的吗?您就不想好好听听您无极和明儿叫您爷爷?”
提到每天活蹦乱跳、不断闹腾的赵无极和赵小明,赵伟军扶在滑梯上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林雅清柔和地对刘晓珍说:“妈,您知道吗,现在好的助听器不只是放大声音,还能保护残余听力。越是不戴,耳朵退化得越快,这是为了您和爸的健康着想。”
刘晓珍低头搓着毛线,那些毛线就像不同颜色的绿豆、黄豆、黑豆、红豆、小米、大米、糙米,她声音低了些:“
……我们老了,在清醒的时候,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花这么多钱,万一戴不习惯,放那儿锁在药柜子里,多可惜。”
赵仲达语气诚恳:“妈,您从来不是负担。百善孝为先,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刘晓珍听赵仲达这么说,内心闪过惭愧。
赵伟军想着儿子、儿媳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但嘴上还硬:“助听器那玩意儿,真有那么好?”
林雅清挽着赵仲达,看向赵伟军:“特别好,爸!我可以陪您去试戴,不合适可以再换。
现在很多老人都戴,跟戴眼镜一样平常。您要是觉得不好看,还有隐形款,塞在耳朵里,外面完全看不见。”
刘晓珍看向赵伟军,犹豫地说:“老头子,要不……”
赵伟军沉默片刻,走回沙发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含混地说:“……先试试也行,但说好了,要是不好用,就退回去。别花冤枉钱。”
赵仲达笑了,看向林雅清:“肯定好用。下周我就预约,带你们去配。”
林雅清将一块西瓜递给刘晓珍:“太好了!我来做功课,挑最好的型号。”
刘晓珍也笑了,摇摇头:“你们啊……就是会折腾。我的好清雅,乖雅清,不用经常给我写信。”
赵伟军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他准备到时候把音响调到50分贝。
窗外蝉鸣依旧,初秋里的西瓜最是成熟。
阳光里,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林雅清思索:儿女对长辈的爱,需要被听见,而有些听见和付出,需要一点点坚持。
这时,说说笑笑的声音传来,门已打开。
赵光磊带着赵无极和赵小明回来了。
赵无极举着无敌飞船玩具,跑到林雅清和赵仲达身边说:“爸爸妈妈,你们看,光磊哥哥给我买的!”
赵小明抱着一只粉绿色猫咪玩偶,她奶声奶气地说:“这只……给咪咪作伴。”
赵光磊透着有些湿的刘海低头看着赵无极和赵小明,他想还不是这两个小家伙一出门就吵吵嚷嚷地要买,有时候听他们说话,头都大了。
他走到赵仲达身边,声音小如蚊子:“爸,我要两千元生活费。”
赵仲达和林雅清面面相觑。
刘晓珍想翻包里的钱:“这钱,我给了。”
林雅清连忙起身按住刘晓珍的手:“妈,这钱不用你出。”
赵仲达拍拍赵光磊的肩膀:“光磊,你先回房学习。”
赵无极和赵小明抱着新的玩具,专注开心地玩耍起来。
赵仲达无奈地看了两个孩子一眼。
赵无极乐呵呵地玩着宇宙飞船玩具,欢快地说:“我这宇宙飞船,比四姨练的高超剑术还又酷又炫。”
他口中的四姨就是秦芷若。
此时魔都的秦芷若戴上脑机接口装置,她迫不及待要进入林思琴的梦境。
她一进入,就听见了恶魔的声音。
“呵,还挺有骨气的。”梅菲斯托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不过,我倒是有个新的游戏,想不想玩?”
盘腿坐在蓝莲花上的林思琴点了点头。
“这个游戏叫做‘灵魂的选择’。”梅菲斯托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会给你三个选择,每个选择都会让你失去一部分灵魂,你必须选择其中一个。”
林思琴微微点头。
“那么,第一个选择是……”梅菲斯托故意停顿,制造紧张气氛。
秦芷若欢快地打着侧滚翻:“假的紧张气氛,怕什么!”
“你可以选择失去一部分记忆,这样你就不会再为过去的事情痛苦烦恼。”梅菲斯特托观察着你的反应,“但同时,你也会失去一些重要的经历和知识。”
“我不会失去记忆。”林思琴平静地说。
秦芷若心想自己失忆了一段时间,很多事情想起来了,可能也有一些没有想起来。
“别着急拒绝嘛,凡人。”梅菲斯托的声音回荡着,“要知道,失去记忆并不一定是件坏事,有时候,忘记也是一种解脱。”
“那么,第二个选择是……”梅菲斯托再次停顿,白色眼球中闪过一丝红色。
林思琴静静地听着。
“你可以选择失去一部分情感,这样你就不会再感到痛苦和悲伤。”梅菲斯托语气中带着诱惑,“但同时,你也会失去一些美好的情感和体验。”
“不行。”林思琴心想如果自己连亲情都无法体验,那不如没有灵魂和肉体。
“呵,还是这么坚定。”梅菲斯托轻笑一声,继续说道,“那最后一个选择,你可要听好了……”
“这最后一个选择是,”梅菲斯托声音变得阴森恐怖,“你可以选择把你的灵魂永远卖给我,成为我的奴隶,为我效劳。”
“我选二。”林思琴心想,自己也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如果醒来,亲情一定还在。
“有趣的选择!”梅菲斯托猩红的舌头轻舔嘴唇,眼神愈发贪婪,“但你可别后悔,凡人。一旦你失去了情感,你就会变得冷漠无情,失去了做人的乐趣。”
“随缘。”林思琴内心波澜不惊。
秦芷若把身后的马尾摇得像一把扇子,她轻轻抚摸着棉花上的蝉壳,神气地说道:“你这个大魔头,我的母亲才不会成为冷漠无情之人!”
“那么,交易达成!”梅菲斯托张开双臂,黑色的长袍随风飘动,“准备好迎接没有情感的人生吧!”
林思琴只是微微点头。
“从现在起,你将不再体验到快乐与悲伤,爱与恨。”梅菲斯托双眼紧盯着林思琴,仿佛要将林思琴的灵魂看穿,“你的世界将变得一片苍白。”
林思琴微微笑了。
“哦?”梅菲斯托斜着眉毛,似乎对林思琴的反应感到意外,“你不害怕吗?失去情感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在梦境里,情感真挚的我,这些困不住我,所以我依然可以笑,可以感受爱与悲伤。”
“做梦?”梅菲斯托仰头大笑,声音中充满嘲讽,“你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吗?可惜,你错了,凡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必须面对现实。”
“也是苏醒训练。”
“很好,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梅菲斯托打了个响指,四周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化,“那么,跟我来吧,让我带你去体验一下没有情感的世界,你是一个扔掉书香的人。”
林思琴出现在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房间里,各种仪器设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在这里,你将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直到情感完全消失。”梅菲斯托一瘸一拐地走着。
“首先,我要你观看这些影像。”
屏幕上播放着一些残酷的战争画面和血腥的杀戮场景。
梅菲斯托提醒道:“不要有任何反应,保持平静。”
秦芷若拍拍自己的胸,气势汹汹地说:“我可做过征战沙场的女将军!”
林思琴没有反应,只说了三个字:“一场空。”
“呵,还挺有自制力的。”梅菲斯托冷笑了一下。
梅菲斯托换了一组画面,展示人们在灾难中挣扎求生的场景。
“这些呢?也无法触动你吗?”
林思琴心想这些皆是幻象,然后微微点头。
梅菲斯托又播放了一些关于爱情的画面,男女主角深情对视,相拥而泣,然后变成林思琴和秦傲竹年轻的模样,被迫分开,小提琴和笛子沉入福尔摩沙海峡中:“这些呢?你总不会还能无动于衷吧?”
林思琴闭上双眼,点点头。
秦芷若手握赏月剑,朝着梅菲斯托挥来挥去:“死大魔头,真是太狠了!”
“哦?有点意思。”梅菲斯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继续播放着各种画面,试图唤起林思琴更多的情感,“但这还不够,我要让你彻底失去情感。”
画面切换到林思琴与孩子们相处的温馨场景,大家在一起分享书香、吃美食,笑声和话语声在房间里回荡:“这些呢?你真的能做到毫无感觉吗?”
“内心觉得很幸福。”林思琴表情没有变化。
“不错,不错,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梅菲斯托双手抱胸,露出龅牙,“但接下来的这一幕,我看你还能不能保持冷静。”
画面中又出现了林思琴曾经深爱过的秦傲竹,秦傲竹和宝岛的妻子孩子生活在一起,和林思琴已形同陌路,那女人说:“我才是和秦傲竹有结婚证的正妻,放在古代,你在长安的家就是冷宫,你生那么多孩子,就是生育机器。”
梅菲斯托的声音带着冷嘲热讽:“看着陌生的她,你的心中没有一丝波动吗?”
“没波动。”林思琴紧闭双眼,她用她强大的意识不让秦芷若看见这些。
梅菲斯托画面一转,又呈现出林思琴与守护兽亲密相处的温馨画面:“这又如何呢?你的所有情感,我会一点一点将它们抹去。”
林思琴从蓝莲花上下来,轻轻抱了抱守护兽,她没有看梅菲斯托,对着守护兽亲切说着:“下次给你带猫粮。”
“呵,还真是情深意重啊……”梅菲斯托故意拉长语调,“可惜,这也将成为你的过去。”
梅菲斯托挥手间,画面消失,剩下一片苍茫的天地。
“感觉如何?”梅菲斯托的声音如来自幽冥,仿佛在林思琴耳边呢喃,“没有情感的世界,是不是很平静?”
“但这平静,并非真正的平静,而是绝望的深渊。”梅菲斯托双眼紧盯着林思琴,他就等着看林思琴受折磨的模样,神态仿佛要将林思琴吞噬,“你会逐渐失去自我,直到成为一个行尸走肉。”
“天啊!”
秦芷若从梦境中惊醒。
白绒听见秦芷若大吼一声,它的瞳孔骤然缩成两道细线,像黑夜中骤然熄灭的烛芯,浑身毛发根根倒竖,仿佛一只被雷电劈中的蒲公英。
蓝绒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尾巴炸成蓬松夸张的小鸡毛掸子。
“芷若妹妹~怎么了?来喝点儿甜的,润一润,缓一缓~”秦婉尔为秦芷若端来清甜的银耳羹。
秦芷若接过秦婉尔递来的银耳羹:“婉尔姐姐,你说母亲会成为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或者扔掉书香的人吗?”
秦婉尔一边安抚着白绒和蓝绒,一边与秦芷若目光交汇:“芷若妹妹~扔掉书香又怎样?母亲仍然是我们的母亲~说不定还能换得一片自在。”
秦芷若喝着银耳羹,差点儿把自己喝成屯粮的松鼠,她歇了歇,在秦婉尔的怀中蹭来蹭去:“也是,刚才我只是感到妈的这个噩梦太真实了,梅菲斯托本是来自书里的人物,扔了好!怕什么!”
秦婉尔把秦芷若的马尾理顺,她声音如山间清泉般吟诗:“
天地苍茫问有情,
沧桑阅尽眼无情。
春花秋叶皆成卷,
往事如烟尽入屏。
墨染山河千嶂碧,
书藏今古一灯荧。
人间万事消磨后,
扔掉书香伴她行。”
“呦呦呦,婉尔又开始作诗了,煽情吗?还是整抒情的?”伍伊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一把将秦芷若拉了起来:“你就是婉尔说的芷若妹妹吧,来,跟我们玩,我有魔都迪士尼乐园的超级会员卡,不用排队,七夕活动,精彩多多!别一天到晚想着戴脑机借口!”
秦芷若打了一下伍伊雪的丸子头:“我早就听说婉尔姐姐有个运动健将朋友,一定就是你吧,扎个丸子头,就跟兔子尾巴一样!跳降落伞的人也是你吧!”
伍伊雪用手抵了抵秦芷若:“那是必须的!我可是跳降落伞高手,当然!我的小红还是爬树屋高手。”
她一把牵起秦婉尔的手:“走,那我们三人出发吧!到时候馋一馋白风晨,哈哈!”
秦婉尔静静地看了看床上的林思琴,林思琴的额头上有一些汗:“伊雪,你就和芷若妹妹去吧,我再陪一下母亲,今天迪士尼的夜场也会流光溢彩。”
“那我要把我的赏月剑带上,再穿一身魏晋大袖襦,超级有范!”秦芷若英姿飒爽地甩着她高高的马尾。
“那我到时候就秀出我的肌肉。”伍伊雪拍了拍她充满肌肉的大腿。
秦婉尔目光宠溺地看着秦芷若与伍伊雪。
两人走后,秦婉尔为林思琴擦身,并细细讲了一些过去的事。
她放着《下雨的时候》这首曲子。
秦婉尔继续诉说着:“妈妈,荷夕姐曾经批评我,她说换班不只是软弱,还有逃避心理,而要釜底抽薪地解决一件事情。她说真该把我那些所谓的书香统统扔掉,让我彻底知道当下最重要的是什么,该专注于什么。
别相信书中全部所写,一定要有独立判断的思维力,书不能把历史的灵魂带到心灵中。有些可取,有些不可取,有些只能看看,有些可以深度研究,别让书香变成一种偏见囚禁自己。”
林思琴有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秦婉尔用纸巾轻轻为母亲擦去泪水。
夜晚,王轩辕从王氏集团回来,秦婉尔出门相迎,一头仙发都表达着欢喜。
“婉尔!你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哪里?”
“轩辕!就在家里,顶楼~”秦婉尔笑得如花似玉。
他们来到楼顶,映入眼帘的是:阳台上的初秋,几簇圣洁的白色月季低垂着,悄悄拢成一颗心,像谁把半凉的温柔,轻轻搁在了风里。
上面还挂着一首诗:“
七夕星河鹊渡时,
人间灯火两心知。
深情纵许三千丈,
不及朝朝暮暮期。
案上诗画温旧梦,
窗前月影织新词。
年年此夜长相守,
便是人间最上诗。”
“轩辕~好看吗?”秦婉尔的眼眸如星辰大海,风吹着她的白色长裙,如飘飞的仙子。
“好看,我也发现了好诗!但!不及你!”王轩辕目光灼热。
秦婉尔脸颊泛起薄红,比粉红莲花还要如诗动人。
他与秦婉尔十指相扣:“婉尔!风大,我们回房喝一杯。”
王轩辕在厨房为秦婉尔做了一杯草莓奶昔。
秦婉尔接过奶昔轻抿一口,草莓的酸甜在舌尖化开:“轩辕~嗯,真好喝,还是轩辕做的味道最有深情。”
她抬眸望向王轩辕,眸中似有星光闪烁:“轩辕~我有个东西也要给你。”
“婉尔!什么?刚才的花与诗已经够惊喜!”王轩辕一把将秦婉尔搂入怀中。
秦婉尔被王轩辕搂着腰肢一软,倚在他怀里,从口袋摸出个精致小盒:“你先闭上眼睛,把手伸出来。”
王轩辕伸出手,嘴角上扬,眉毛也挑了起来。
秦婉尔将盒中小东西放在王轩辕掌心,语气掩不住的雀跃:“好了,可以睁开啦!”
“是对戒,婉尔!你用心了。”王轩辕看着对戒上刻着小小的龙与凤。
秦婉尔轻轻拿起男款那枚,套上王轩辕的左手无名指:“轩辕~你看,刚好合适。”
她内心因为在山城不得不用凤佩兑换成钱的那件事,一直有些愧疚,这样也算找回了一对。
“婉尔~乖,我也给你戴上。”王轩辕知道秦婉尔一直把结婚戒指收藏起来的。
秦婉尔伸出白皙的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王轩辕为自己戴上戒指,然后两人十指相扣:“这样~龙和凤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王轩辕吻上秦婉尔的唇:“婉尔,有些事情你不用内疚。”
他也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