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桂馥兰香,沁人心脾。
秦婉尔和秦芷若正在花园里散步。
白绒和蓝绒你追我赶地跑在前方,它们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停下玩地上的桂花。
秦芷若手持赏月剑:“婉尔姐姐,我的神仙姐姐,你说妈妈和绿龙的这个梦境该怎么破?绿龙完全不放她走。”
秦婉尔拿着一把莲花团扇:“绿龙的宝宝永长生是不是会说话了?”
“对呀!我听见永长生可以说简单的话语,好可爱啊,比海马还卡哇伊!”秦芷若故意学着海马的动作。
秦婉尔眼眸里闪着光:“这个突破点可能在永长生身上,龙宝宝同意林思琴可以离开,绿龙会心软。”
不远处的王轩辕一针见血:“婉尔!依我看找到永长生的父亲才是釜底抽薪的办法,毕竟妈不可能和绿龙生宝宝,一直是绿龙错认林思琴为她的人。”
秦婉尔回眸一笑:“轩辕是说到根本了~寻找永长生真正的父亲。”
秦芷若蹦蹦跳跳地走着,她灵机一动:“我也想到一个突破口,绿龙说过海底神珠不容易找到,妈妈帮她找。”
王轩辕联系小鹏,让他通知人对脑机接口装置进行维护。
“芷若妹妹~最近戴脑机接口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有头胀或者不舒服的感觉?”秦婉尔牵着秦芷若的手,关切地问。
“我的神仙姐姐,只要不是超大噩梦就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我们这样一交流,就有三个突破口了!我要尽可能帮助妈妈渡过绿龙的这一难关!不就是一条神经兮兮的绿龙,怕什么!”秦芷若信心十足地说。
王轩辕目光如炬地看着远方:“这三个突破口需要按顺序来!第一是寻找父亲,第二是找寻海底神珠,最后才是让永长生劝说绿龙同意。”
秦婉尔若有所思:“轩辕~每一样都不容易,也许突破了一种就可以离开蓝海。”
“是啊是啊,每一种都不容易!”秦芷若把白绒抱起来转圈。
“不容易,才要一一克服。”王轩辕说完,和秦婉尔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便上二楼书房处理文件。
王轩足给秦婉尔打来电话,他说着吊儿郎当的话:“中华才女,我的大嫂,你不知道你的父亲是王轩辕的杀母仇人啊,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
“不关你的事。”秦婉尔客气地说着。
王轩足挑衅地说:“要不你跟了我……我都喜欢你好久了。”
“做人要有底线。”秦婉尔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出这六个字。
“要不这样,你把你原来的好姐妹白风晨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就不骚扰你。”王轩足自从被白风晨分手后,他就再也联系不上她。
“不给。”秦婉尔挂了电话,她不会为了自身安宁而出卖朋友。
这时,林雅清在家族群里分享赵无极和赵小明拼的黄鹤楼积木。
两个孩子笑意盈盈地展示“黄鹤楼”,千步小积木咬合,飞檐重起,鹤影未至,楼已先成。
秦婉尔即兴作诗回复:“
千年名阁化玲珑,
榫卯精致掌上悬。
碧瓦丹楹堆尺木,
飞檐斗拱叠云烟。
崔颢题诗窗可启,
仙人乘鹤翼犹骞。
孩童拼成江汉色,
一楼风月满庭前。”
鹏城,秋阳正好,小区花园里的桂花开得较晚。
淡淡的甜香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赵无极正抱着赵小明在玩滑梯。
长桌上摆着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莲藕排骨汤、蒸鸡蛋、蒜蓉秋葵、西兰花炒虾仁,杂粮饭,还有切好的猕猴桃、哈密瓜。
赵无极跑到餐桌,他拿起筷子,望着窗外,黑眸子亮亮的:“妈妈,为什么一到国庆假期人就特别多?特别是景区花园,人挤人的,我都不想玩滑梯秋千了。”
林雅清正在给赵小明端蒸蛋,她闻言抬头,语气柔和也带着条理感:“因为国庆放假呀,大家都有时间出门玩了。平时要上班上学,好不容易放七天假,谁不想出去走走?”
赵无极仍然有些困惑:“那……为什么非要挤在一起呢?分散一点不好吗?”
赵仲达摸了摸赵无极的头:“无极,因为假期就这几天,全国人民都盯着。你手里就七天假,你想去哪?”
赵无极掰着手指头:“我想去……动物园?带上拼好的黄鹤楼。”
赵仲达嘴角微微上扬:“全国想带孩子去动物园的,少说几百万。几百万人都想在七天里去,每个动物园的场地就那么大,有些地方甚至连动物园都没有,能不挤?”
赵无极瞪大眼睛:“几百万!?”
赵光磊看见赵无极惊讶的样子,觉得他真是幼稚,不过无极像牛奶一样的皮肤看着还是很可爱。
赵伟军放下碗,声音缓慢也沉稳,也带着边疆风霜磨砺过的粗粝:“无极,你知道当年爷爷在边防,最盼什么?”
赵无极转头看向赵伟军:“什么?”
赵伟军苍老的目光望向窗外很远的地方:“盼休假。一年就那一两次,能回家见见你奶奶、祖祖。那时候交通不方便,火车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站十几个小时,腿都麻了,很多人直接蹲着、坐着。但再挤也得回,因为就那几天假,那几天假有时是国庆有时是春节。”
赵无极把鲜牛奶打开喝了一口:“所以……大家不是喜欢挤,是没办法?”
赵伟军点点头,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对头,不是不想分散,是命就攥在那几天里。”
刘晓珍推了推老花镜,她熟练地调整着助听器:“我给你们算笔账啊。全国十四亿人,就算十分之一想出门,那也是一亿四千万。七天分,平均每天两千万人在路上。景区就那些,酒店就那些,能不挤?”
赵无极试图掰着手指头算,算不过来,放弃了:“我们数学课,何老师教我们用小棒数,那些小棒也是数不过来的,那……为什么不能多放几天?放一两个月那种!”
赵光磊觉得赵无极说的话真是异想天开,比自己幻想的平行世界还要离谱,他吃了一口秋葵,还是熟悉的滋味。
林雅清笑了笑,把蒸蛋的碗放下,擦了擦赵小明的嘴角,她看向赵无极:“国家也要运转呀。工厂要生产,医院要开门,超市要供货,全都放假,你吃的米、你爱喝的奶从哪来?”
赵无极朝赵光磊做了一个怪动作:“那为什么大家不平时请假去?”
赵仲达耐心地说着:“
平时请假?扣工资,扣全勤,孩子还要上学。
如果霆枭房地产的员工大部分都爱请假,那么将无法正常运转,建筑工地停滞,没人签合同,没人带客户……
算下来,成本比国庆挤一挤高多了。国庆虽然挤,但假期是国家给的,不用扣钱,孩子也不用旷课,公司不用面临各种紧张,算笔账,还是国庆划算。”
赵无极呈恍然大悟状:“哦~~就像妈妈双十一买东西,明明知道人多,还是要抢买家里的生活用品。”
林雅清充满欣慰,她觉得赵无极有举一反三的能力:“无极这比喻,贴近现实。”
赵光磊安静地吃饭,他也想在林雅清面前表现表现,他的声音很低:“你也可以选择不出去。”
赵无极一下看向赵光磊:“啊?”
赵光磊又夹了一筷子秋葵,语气平淡:“人多的地方,不去就行了。国庆在家,也挺好。我可以给你们举高高,你们要不争不抢才行,谁先来都一样。”
林雅清朝赵光磊竖起大拇指,她相信赵光磊答应过不去做男模,就不会再去。
赵无极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可是……我想去动物园看大熊猫啊,小舅都去过,多么神气啊!”
赵光磊嘴角动了一下,没再说话,他觉得之前说的带弟弟妹妹们去黄鹤楼就还不可能实现,距离就是个问题,两个老古董的年纪又太大了。
赵小明坐在儿童餐椅上,手里捏着一块小哈密瓜,奶声奶气地说:“熊猫!熊猫!”
林雅清笑着给赵小明擦手:“你也想去是不是?等你们再大点,不会闹瞌睡,妈妈挑个不是假期的时候,带你们去,那时候人少,熊猫还是在那里,一样可爱。”
赵无极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可以请假吗?”
赵仲达语气温和地说:“可以,只能偶尔一次,但请假落下的课,你自己补。”
赵无极一下把脸垮下来,他估量了一下,压着脆生生的声音说:“那到时候还是国庆或者春节挤一挤吧。”
赵伟军忍不住笑了:“哈哈,小子,这就是生活!想舒服,就得付出代价。想不付出代价,就得忍着挤。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
刘晓珍给坐在旁边的赵无极碗里夹了一块鱼肚子,她带着有些唠叨的语气说道:“多吃鱼,聪明,以后你自己会算账了,就知道什么时候该挤,什么时候该躲了。”
赵无极吃着鲜嫩的鱼,他又抬头,看向赵光磊:“那光磊哥哥国庆为什么不出去玩,都回鹏城了。”
赵光磊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知道这次回来是被赵仲达叫回来的,进行一顿说教。
他冷冷地说着:“……人太多,没意思。”
林雅清看了赵无极一眼,眼神里带着理解,转向赵无极说:“无极,哥哥喜欢安静,他这次回家,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小礼物,说明他爱着家里的人。每个人选择不一样,有人爱热闹,有人爱清净,有人爱家,有人爱旅行,有人爱做事业和科学研究,都没有对错。”
赵无极点点头,又看向窗外,随便地说:“那我以后当设计师,设计各种建筑,地基要牢固要稳的那种,就像我搭积木一样,我还要设计一个特别大的动物园,能装下所有人,就不挤了。”
赵光磊看向赵无极,只要不是没头脑瞎设计就好。
林雅清端庄典雅地坐着,她像看到了一张充满想象力的设计稿,给予及时的鼓励:“好啊,那妈妈等着看你的设计图。”
赵仲达绅士地为大家发纸巾,他严肃地看了一眼赵无极:“无极,先把你碗里的饭吃完。”
“知道啦!知道啦!我现在在小学吃午饭,都是吃光了的!”赵无极连吃了两口饭。
赵伟军与刘晓珍相视一笑,他们知道一粒米一颗饭都来之不易。
林雅清和赵仲达从来都告诉孩子们要把钱花在刀刃上,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当然,也要有赚钱的本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而做男模会踏入灰色领域,赵仲达必须及时制止。
赵光磊觉得何深亮与季森裕跳双人舞时非常光彩照人,跳完他们就走了,他们没有参加任何的商业应酬。或许,他们坚持了原则,并没有涉及危险的事情。
窗外,秋风吹过桂花树,鹏城的桂花不会轻易落下。
餐厅里重新响起碗筷轻碰的声音,赵无极觉得在家里吃饭才是香喷喷的,学校里的饭有时候太硬,妈妈做的各种餐永远是最好吃的,他想着一会儿吃完午饭画一个“超大动物园”。
阳光正好,国庆假期接近一半,人潮甚繁华。
林雅清给秦婉尔发了一条信息:“婉尔妹妹,如果芷若妹妹戴上脑机接口后面临着做噩梦的痛苦,我建议你们可以轮流来,等芷若妹妹按了红色按钮,你就接着戴。”
“雅清姐,这可是个好主意,之前好几次芷若妹妹都从梦境中惊叫醒来。正好是国庆,我一会儿全程陪伴着妈妈和芷若妹妹。”秦婉尔立刻回复信息。
魔都,脑机接口已经维护好,可以正常使用,秦芷若迫不及待进入林思琴的梦境。
“别急,芷若妹妹,慢点儿戴都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如果你有大出汗或者抖动的情况,我也会帮你按下红色按钮。”秦婉尔为秦芷若整理马尾。
“好,我的赏月剑虽然在梦境中不能用,但是可以提升我的自信心和战斗力,不过绿龙的那个天罗地网和深海牢笼太厉害了,我拿这种东西没有办法。若是打仗对付敌人或者虾兵蟹将还是很容易。”秦芷若紧紧地握住赏月剑。
一进入梦境,秦芷若看见龙宝宝在睡觉,绿龙环绕在林思琴身边。
秦芷若用意识告诉林思琴:“妈妈,你问一问绿龙,龙宝宝的父亲到底是谁,反正永长生在乖乖睡觉。”
林思琴迟疑了一下。
“妈妈,如果绿龙不愿意说实话,你就说你愿意帮她寻找,刀山火海都愿意去,说服她。”
林思琴微微点头。
绿龙的龙爪轻轻抬起林思琴的下巴:“刚才你点头干什么,是在赞同我们的龙宝宝很可爱?”
林思琴勇敢地直面绿龙的龙眸:“绿龙,我不是永长生的亲生父亲,因为首先我不是男性,当然,我可以按照你的认知和要求做永长生的父亲。”
绿龙的龙眸里透露出疯狂,她放下林思琴:“我说你是,就是!”
“我可以帮你寻找,或许,他才是你的挚爱。”林思琴紧紧地握住避水珠,平静地说。
绿龙在深海中快速地游来游去,这份快速里含着焦急、忧伤、威严。
林思琴静静地等待着,她想绿龙会告诉自己真相的,毕竟自己尽心尽力陪伴她生了龙宝宝。
绿龙回眸,她发出了轻微的叹息:“哎……你真的想知道吗?”
林思琴微微点头。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不过……你可能会失望。”绿龙的龙头摆来摆去,发出魅惑的声音。
“我不会失望。”林思琴抬眸,用柔和而坚定的目光望着庞大的绿龙,眸子里似乎也含着绵绵的烟雨江南。
“那么……跟着我来……”绿龙的龙爪一下抓住林思琴,“你游得太慢了,还是我来抓住你。”
秦芷若紧紧跟在身后,她甩了甩在海中像海草一样的马尾:“这还差不多,绿龙还是有开窍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是沉迷于感情、生宝宝照顾永长生呢。”
绿龙垂首看了看龙爪下的林思琴:“嗷嗷嗷……这次我们要看到,没有星空那么……浪漫美好……可能会惊吓掉你的下巴。”
“真是的!我妈妈才不会掉下巴!”秦芷若一边游一边打着360度的街舞滚翻动作,“哈哈,酷炫如我!在海中更有一番不同的体验!”
他们游过了又黑又冰冷的海底牢笼,再次穿过那个无法破解的天罗地网。
“快到了,做好心理准备了吗……”绿龙盯着林思琴的眼睛看。
林思琴微微点头。
她只是感到被绿龙的龙爪抓了很长时间,有些头晕目眩。
秦芷若在海中舞着内腕花和外腕花,她得意洋洋地说:“我妈妈肯定准备好了,她本来就是心理素质极好的教育家,而且她在人世间经历的事情多,阅历宽广,有什么能被惊到的!再说,我妈妈都有能力战胜大恶魔梅菲斯托。”
绿龙放下林思琴,她取出一把生锈的钥匙,准备打开眼前庞大的黑黝黝的门。
“哐哐哐哐哐哐……”
门被绿龙缓缓打开。
秦芷若简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林思琴没有什么反应。
这场景映入她们眼帘:一格又一格的透明盒子里关着数不清的人,这些人还都是活着的,男性居多,他们有的露出极其恐惧的面庞,有的看见绿龙吓得瑟瑟发抖,有的敲打着透明盒子对着林思琴大声呼喊着:“快救我们!救我们出去。”
这些挨挨挤挤的盒子远远望着比景区下饺子的游客还多,它们重重叠叠着估计有十丈高,更像是诡异的骨灰盒子。
盒子森森海朦胧……
“……嗷,怎么?你没有被惊掉下巴?”绿龙用一种属于她傲娇的眼神看着站在地底的林思琴,“你和他们果然不同,我没有看错你,不过你总想离开我的心……早该改一改了。”
林思琴沉思了片刻,她抬眸与绿龙对视:“绿龙,这么多人类里面,其中有一位就是真正的永长生的父亲?”
“你……答对了一半……也答错了一半……”这次是绿龙惊讶,她没有料想到林思琴看见眼前的场景,不仅没有多余的情绪,还能冷静地分析。
秦芷若这下完全不明白了,这种事情怎么就会答对一半,又答错一半,真的父亲本来就只有一位。
绿龙用龙爪一下又一下轻轻抓着林思琴的白发:“你想听吗?”
林思琴再一次微微点头,她已经猜想到可能是什么震碎三观的事情。
绿龙另一只手指着密密麻麻的盒子,她用充满危机压迫感的语气说着:“他们……这里面关着的人,都是龙宝宝的父亲,不过,他们彻底让我失望!背叛我的下场就是被我关起来!永远!他们没有出路!你也救不了他们!”
“他们都是你爱过的人?”林思琴看着每一个人,这些人时而透明,时而是实体,时而撞着木盒子在疯狂挣扎。
“是的……他们有些像你一样想离开蓝海,被天罗地网抓住关进牢笼,都还不老实!那就进这个盒子里,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后果……”绿龙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着。
秦芷若感到手脚都有些发软,她在深海中大口大口地吐着泡泡:“这绿龙……真是太可怕了,不仅癫狂,而且可恶……这个怎么破,明显就是在威胁我的妈妈,也想把妈妈放进……”
林思琴内心没有恐惧:“这些曾经的龙宝宝的父亲,其实都是你感情的俘虏,他们只要不顺你的意,就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呜呜……这次你完全想错了……”绿龙用龙头蹭了蹭林思琴。
“这次我妈妈还完全想错!骗子绿龙!这盒子里的人明明这么可怜!”秦芷若气势汹汹地说道。
“他们可恶,太可恶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龙宝宝死去,也不帮助,他们绝对有着扭曲的人性……”绿龙目露凶光。
“你且讲讲。”林思琴不悲不喜地说着。
绿龙指着站在盒子尽头的两个人,“他们踩了我死去的龙宝宝!”
这两个人看起来50岁左右,一男一女。
秦芷若捂了捂眼睛:“这绿龙是原来就男女不分。”
绿龙直接把这两个人放出来,她皮笑肉不笑地对林思琴说:“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下场。”
她高傲凛然地注视着慌忙逃窜的两人,然后扬起龙鞭,鞭影如龙,破空裂帛,一声惨呼未绝,两人已魂断黄泉。
“天啊!”秦芷若惊呼一声。
“芷若妹妹~你还好吗?我看你出了一身汗,就帮你按了红色暂停按钮。”秦婉尔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
“绿龙……绿龙她杀人了!”秦芷若喘着气说。
秦婉尔给秦芷若倒了一杯白开水:“芷若妹妹,缓一缓,喝点儿,这次换我戴脑机接口装置。”
“婉尔姐姐,绿龙她就不是杀鸡儆猴,她完全是杀人如麻,我们之前都被她的感情所欺骗了!”秦芷若喝了一大口水。
“刚轩辕请人测了一下,苏醒概率为81%,所以,一切皆为梦幻泡影。”秦婉尔为秦芷若取下脑机接口,“芷若妹妹,好好歇息一下,子渊弟弟在东郊记忆,感受一下他那边的松弛。”
秦芷若拨通了秦子渊的视频,看见他阳光灿烂的笑容:“子渊弟弟,要不要我在你的额头上敲两下?”
视频里的秦子渊立刻捂住头:“不要,不要,从小到大你敲我还少了吗?”
“哈哈!不敲你敲谁,我们书香家庭就你最小。”秦芷若灵韵笑着,“东郊记忆就是这样的?”
“我们现在正在东大门的工业雕塑广场,白白也在。”秦子渊把手机摄像头对准白白。
“白白,你怕不怕龙?”秦芷若做了一下绿龙舞龙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