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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车水马龙，人潮汹涌。
赵仲达和林雅清去安宝机场接赵光磊。
赵无极和赵小明坐在儿童座椅上，他们说说笑笑。
赵无极拍了拍赵小明的脑袋:“一会儿光磊哥哥肯定先给我举高高！”
“不、不，先给我举高高。”赵小明嘟着小嘴。
“你看看，上次光磊给我买布丁冰淇淋，都没有给你买。”赵无极刮了刮赵小明的鼻子。
赵小明摇晃着两个小辫子，捂住鼻子，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林雅清回过头，温和地对两个孩子说:“光磊哥哥同样爱你们，只是明儿还太小，不能吃太甜的食物。”
他们接到赵光磊。
赵光磊把送给林雅清的绿叶项链递给她，他声音很小:“雅清姐，这是给你的。”
他又立刻拿出黄鹤楼积木和黄鹤楼拼图，他递给赵无极和赵小明:“弟弟妹妹，这些和宇宙飞船玩具、咪咪玩偶一样好玩。”
林雅清把熬好的冰糖雪梨杯子递给赵光磊，她发现赵光磊的言语多了一些:“光磊，谢谢你，用心了。”
赵无极和赵小明蹦蹦跳跳地牵着赵光磊的手:“好高兴啊！又有新玩具！”
赵仲达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光磊一眼，他想通过不正当的方式做兼职，这是不可取的，就算是给家人买了礼物，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
赵光磊不敢看赵仲达的眼睛，他小声嘀咕着:“我给爷爷奶奶也买了礼物，是按摩仪。”
“光磊，我为你的成长而感到开心。”林雅清接过赵光磊的行李箱。
赵光磊喝了一口冰糖雪梨，入口是他喜欢的清甜，甜度刚好合适。
他感到心里的紧张感压下去了一些。
主要是赵无极和赵小明说说笑笑带来了不少欢快氛围。
回家后。
赵仲达对赵光磊淡淡地说了一句:“来我书房。”
赵光磊感到腿有些发软，磨磨蹭蹭地走到书房。
“把门关上。”赵仲达平和地说出四个字。
赵光磊关上门后，把新买的皮带放在书桌上:“爸，这是给您的。”他觉得爸应该不会把他的腿打断。
“说说吧，为什么去做男模？”赵仲达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写了十条内容的纸。
“做社会兼职。”赵光磊声音小得如蚊子。
赵仲达把纸轻轻放在桌子上，走到赵光磊的面前。
他把赵光磊的刘海拨开:“看着我的眼睛，那天晚上，和你视频，你不是这样的，我都快不认识你，现在又把刘海弄下来？”
“爸……我。”赵光磊声音闷闷的，他看了一眼赵仲达的眼睛，心想这个老男人还是有些可怕。
“我有没有说过，那十条你不能违反。”赵仲达整理了一下赵光磊的衣领。
“我没有违反。”赵光磊把头低着。
“你敢说你做的事情没有涉及灰色高薪兼职，这是非常危险的。”赵仲达咬牙说道。
“这单子上没有写不能做男模，不危险。”赵光磊瞥了一眼书桌上的单子。
赵仲达真想重重地揍赵光磊一顿，让他好好长个记性，他把皮带打开，抽了一下书桌:“你敢说你做男模兼职就没有隐藏的危害，就不会遇见危险的人，你敢肯定你喝的东西都是安全的，那里面完全没有违法的行为？”
他充满磁性的嗓音提高了许多。
赵伟军和刘晓珍在客厅里听见书房里的动静，都有些诧异，大孙子给自己买了按摩仪，还给一家人买了礼物，这是好事啊。
林雅清正在儿童房里陪伴赵无极和赵小明，她摸摸赵无极的头:“无极，你陪妹妹玩一会儿，我去看看你的光磊哥哥。”
她刚出儿童房，赵伟军有些担忧地看着林雅清:“光磊，他……不会乱花钱了吧？”
赵伟军想着之前给了赵光磊一张三千元的银行卡。
刘晓珍理了理头发:“乖雅清，好雅清，你去和光磊沟通才行。他最是听你的。”
“好，爸妈，你们放心。”林雅清觉得和善的沟通方式效果最好。
她刚走进书房，就听见赵仲达有些生气地说:“你是去江城上大学的，不是当男模。”
“我就一次。”赵光磊的声音里含着委屈。
林雅清上前拉住赵仲达的手:“我的仲达先生，无极和明儿想让你陪他们搭黄鹤楼积木，我来和光磊沟通一下？”
“他还认为他没有错。”赵仲达严肃地看着赵光磊。
“光磊有进步，不是吗？好了，你先去儿童房。”林雅清把赵仲达拉了出去，“你就放心，我会柔和而坚定地和他讲清楚。”
“好，我的雅清夫人，辛苦你了。”赵仲达眼里含着小小的漩涡。
林雅清看了一眼书架上的书《发展心理学》，这本书是婉尔妹妹过去推荐给她看的，她想着其中有一章就是“青年期自我认同”。
“雅清姐，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做男模兼职，因为你们一般晚上不会给我打视频电话，最多发信息。”赵光磊看见赵仲达出去了，彻底松了一口气。
“你爸在鹏城经营这么多年霆枭房地产，虽然只是小公司，人脉还是很广，你参加的高档商务活动里，有认识我们的人。”林雅清有话直说。
赵光磊的手把那张纸捏得很紧：“就一次，那里是正经活动，有人跳了双人舞就走了，不是……不是那种。爸，他不懂我，还要打我的感觉。”
林雅清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下了，姿态放松，没有任何审讯的氛围:“光磊，坐，站着像罚站，你难受，我也难受。”
赵光磊犹豫了一下，他的耳尖微微泛红，走过去，椅子拉得很开，坐下，他感受到家里只有林雅清把他当朋友看待。
“光磊，兼职前，你吃了什么？”
赵光磊愣了一下:“……啊？”
林雅清尽量让语气听着平常，像在说“在大学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上台前，那种场合，不让多吃，怕小腹凸出来。你吃了什么？”
赵光磊喉结动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就一个猕猴桃和矿泉水，不敢多喝。”
林雅清点点头，表达共情:“我二十多岁，在工地画图，夏天不敢多喝水，怕上厕所耽误进度。后来做提案，见客户前不敢吃饭，怕胃胀，到时候和客户谈不好，那时的我刚升为总监，我也有自己的原则，从来不喝酒。你现在的感受，我大概能猜到三成。”
“雅清姐不问我为什么去？”赵光磊没有想到林雅清还经历过这么不容易的事情。
林雅清目光柔和也直接：“我想先听你说。‘为什么’有很多种，缺钱的‘为什么’，和想被看见的‘为什么’，不一样。你说‘就这一次’，我想知道这一次，是满足了，还是有些迷惑？”
“……有人介绍的，他们说我长得玉树临风，说时薪高，一天晚上至少2000，这都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我想，就一次，给家里人买些东西，让爸爸和爷爷瞧得起。”赵光磊声音有些小，但语速很快。
林雅清点点头，没打断，赵光磊这样的说法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在里面，我只是把我当普通的服务员，端茶倒水之类的，那些是我能做的事情，我也没有乱喝什么。”赵光磊心想海鲜牛排餐厅的陈建国真是坏人。
林雅清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光磊，有些场合，你不应该去，危险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可能不是第一现场，而是第二现场。”
赵光磊低了低头，他知道林雅清和爸站的立场是一样的。
林雅清起身，取出《平行世界套装》：“光磊，这件事里，你没有伤害任何人，包括你自己，你只是试了一次，有清晰的认识。”
赵光磊看见林雅清取出的书，还是觉得雅清姐懂自己：“雅清姐，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林雅清端庄坐着：“我没有觉得‘对’或‘错’。我在想你说的‘就这一次’。‘就’这个字，有时候是边界，有时候是借口。你确定它是边界吗？不是因为钱不够，或是因为想被谁看得起，证明什么。”
赵光磊把手放在《平行世界套装》上，没说话。
“光磊，这个商务会议，我查过，正经品牌，没有丑闻。
但这种场合，‘正经’和‘不正经’的边界，有时候不是法律画的，是你自己画的。
你中秋夜为了‘一次’画在这里，之后就有可能为了‘另一次’，画得更低。不是因为质疑你品行，是因为‘不怎么费脑力体力得来的钱’会上瘾，尤其是当你觉得‘反正就一次’的时候。”
赵光磊的声音有点哑:“雅清姐，这是最后一次。”
“光磊，需要钱就说，你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你的这件事情我们不会给你爷爷奶奶说起，也不会在你弟弟妹妹面前提。”林雅清想着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
“雅清姐，你真好。”赵光磊的脸庞有些红。
林雅清知性地说着：“光磊，不是我人好，而是给你足够的台阶，让你真正明辨是非，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是为了我们家能家和万事兴。”
“嗯。”
赵光磊闷闷地回应了一个“嗯”字。
窗外楼下，灯笼红红火火，红旗飘飘扬扬。
桌上，那张十条规定的纸条已经被林雅清放进了抽屉里。
魔都，书房与诗情画意同在。
秦婉尔在素笺上提笔写下:“
金秋十月红旗扬，
万里山河披瑞光。
七秩春秋风雨路，
九州儿女岁月途。
家和自有万事兴，
国盛方得社稷康。
四海升平歌盛世，
同心筑梦谱华章。”
“好诗！好诗！”秦芷若穿着魏晋风大袖汉服，她一边说一边抱着穿汉服的白绒旋转着身姿。
“我的诗，配上你的剑术，也可融为一体。”秦婉尔声如清泉，宠溺地看着秦芷若。
秦芷若放下白绒，她在秦婉尔怀中蹭了蹭:“我的神仙姐姐，您今天穿大红色长裙，好美呀～有件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三姐夫结婚没有洒喜糖呢？”
秦婉尔偏了偏脑袋，笑靥如花:“
芷若妹妹～结婚洒糖的喜庆风俗一般80、90年代结婚居多，50、60年代的人结婚不洒糖。
当然～我和轩辕结婚是16年，那时把喜糖盒子放在了餐桌上，巧克力居多。”
“哈哈，当时，我和子渊弟弟抢着吃。最酷炫的是我当时跳了街舞！还有那个米国人rainbow敢来抢婚，我直接踢了他两脚，真是解气！”秦芷若神气十足地说。
秦婉尔牵着秦芷若的手，朝着妈妈的卧室走去:“虽然没有洒糖，但是树下挂满了我和轩辕写的诗，诗在风中飘扬，不就更美了～”
“神仙姐姐～其实我觉得我们在家里玩天女散花才美呢！”秦芷若把汉服长袖挥来挥去。
秦芷若又立刻放下手，她想起荷夕姐说要收拾自己和子渊弟弟的神态，那次自己和弟弟还把头发染白了，只是……荷夕姐清冷严厉的身影再也没有了。
秦婉尔轻轻抚摸着秦芷若的头:“没事儿，芷若妹妹，荷夕姐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他们同时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母亲林思琴。
“芷若妹妹，我们要对妈妈有信心，梦境的一切，也可以不变应万变。”秦婉尔把脑机接口装置取了下来。
床头瓶瓶罐罐里的桂花散发着清新自然的芳香。
“婉尔姐姐，那我戴脑机接口啦！我要给妈妈出好主意！”秦芷若立刻恢复活力，把马尾摇成了一把扇子。
秦婉尔给躺在床上的林思琴擦着额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妈，如果您为国庆、为家而感到幸福，就动动食指，如果您想很快苏醒就动动无名指，如果身体哪里不舒服，就动动中指。”
林思琴的右手食指微微动了动。
秦婉尔与秦芷若相视一笑。
秦芷若已经握好赏月剑，笑着说:“妈妈能感知到国庆，这说明她的意识可以回到现实嘛！”
她给林思琴的手中握了一个小五星红旗。
秦芷若朝秦婉尔挥挥手:“婉尔姐姐，你去忙吧。”
“好～芷若妹妹，有任何不舒服，可以按红色暂停按钮。”秦婉尔眼眸含笑，给秦芷若整理着马尾，“对了，客厅有我做的花生牛轧糖，这比喜糖还好吃呢～”
“哈哈，到时候馋子渊弟弟！”秦芷若已经在长椅上准备好。
秦婉尔思索着“家和万事兴”，她来到一楼，挽着王轩辕的手:“轩辕～今天是国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望爸？”
王轩辕想着王建业在沙发上葛优躺看东方财富，内心的火气就窜出来:“婉尔可以去看望他，还要好好提醒他不要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好呀～我觉得爸的意志力还是很高，说不炒作期货，就没有再看期货。”秦婉尔给白绒和蓝绒添了一些猫粮。
“他有时候糊涂，有时候不糊涂。他是我爸，还是要尽到孝心，婉尔，这一点儿是你带给我的觉悟，本来他和黄春芬、王轩足、王轩心他们住一起，我就不愿意过去！”王轩辕为秦婉尔打开车门。
到了目的地。
王轩明在地上傻乎乎地爬来爬去，他嘴里傻乎乎地念着:“嘻嘻……妈妈给爸爸准备的好喝的汤……都被我喝了……”
王轩辕感到气不打一处来，他迈着大长腿，直接把王轩明提了起来:“真当自己是猫了？”
他想揍王轩明，被秦婉尔轻盈上前拦住了:“轩辕～王轩明这样情有可原，让他好好洗个澡就好了。”
黄春芬走了出来，她一副珠光宝气的样子，故作客气地对秦婉尔说:“婉尔，稀客，好久不见，进来坐。”
王轩辕见不得黄春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假惺惺的样子，他拉着秦婉尔的手就往楼上走。
王建业正在书房里看K线图，他还在自言自语:“投资就该顺应趋势，等待机会，学会鳄鱼战法。”
秦婉尔把营养品提到旁边的檀木桌上:“爸，国庆节快乐，我们来看望你。”
王建业放下手里的鼠标，他取下老花眼镜，客客气气地说:“儿媳，快坐。”
他转向王轩辕，像个孩子一样开始诉苦:“黄春芬他们现在有时候根本不管我，前天中秋节，他们去江城玩，也不带我，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王轩辕揉了揉太阳穴:“爸，要不您去我那儿住，我家的书房也大，还可以让黄管家准备出一间次卧。”
王建业连忙摇头:“还是算了，黄春芬他们到时候会说我的，毕竟我的身份证，一切重要证件都在她的手上。”
“要想把我爸叫走，没门。”王轩足和王轩心直接走了进来。
秦婉尔看向王轩辕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弟，语气和善地说:“爸想住哪里，那是他的个人权利，你们没有最终决定权。”
王轩足一只手扶在门上，用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看着秦婉尔:“我说中华才女，你原来不是破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恢复到了天仙般的模样，我好羡慕我的‘大哥’啊！”
王轩辕狠狠地瞪着王轩足，不怒自威:“王轩足，闭上你的臭嘴，你再敢多说一次！你看我敢不敢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这件事情，你们本来脱不了干系。”
王轩心走到王建业的旁边:“爸，你看看大哥，他是多么霸道，小时候和我争奶奶，现在和我争您。您可千万不要去啊，她家里有个昏迷很久的人，晦气！还有个调皮捣蛋的女生，拿起剑乱舞。其实就是住着两个拖油瓶！爸，您去会过得好吗？”
她心里盘算着，如果爸把家产、王氏集团的剩余私人资产给黄春芬了，到时候再让王建业去王轩辕那里。
王轩辕用强大的气场盯着王轩心。
王轩心吓得缩了缩脖子。
秦婉尔轻轻拉了拉王轩辕的袖口，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不要内耗。
王轩辕感到这里的空气都是污浊的，充满算计，到处是金钱的利益。
他紧紧地握住秦婉尔的手:“爸！我和婉尔先走了，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打电话。”
王建业只是沉稳地点点头，可是他心知肚明，谁在背后真正搞小动作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他还没有找到任何人的把柄。
王轩辕和秦婉尔路过客厅。
黄春芬装作礼貌地说:“轩辕、婉尔，下次再来玩。”
王轩辕眼里闪过凌厉的目光:“请你管好你的孩子们！”
秦婉尔认为自己就算是资深心理专家，也有无可交流的人，毕竟这世间什么人都有。
她心疼地看着王轩辕，她知道王轩辕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寄人篱下的日子，真是太不易了。
“婉尔姐姐……婉尔姐姐……等等！”王轩明跑了出来，他手里捧着一把猫咪饼干。
秦婉尔眼里含着一丝欣慰，是非之地也有纯粹内心向善的人，她亲切地问:“轩明，这是给白绒蓝绒的？”
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
“对呀！对呀！猫饼干……喂猫猫……”王轩明笑着露着一对小虎牙。
站在二楼高处的王建业望着这一幕，他暗自心想:王轩明或许是个突破口，从他嘴里套话。
停着的陈旧宝马车，与旁边王轩足新买的劳斯莱斯之间，有着一道永远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已经是王轩足买的第12辆车，黄春芬花钱给他买的，他自认为做逍遥的纨绔子弟也是了不起的事情。
秦婉尔把猫饼干放在盒子里，她贴心为王轩辕系好安全带:“轩辕～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我们在书房谈书香，你作画我作诗都行～”
“婉尔！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变得很光明美好，我才不至于被许多小人压下去。有些人，摆脱也摆脱不了！”王轩辕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路上，秦婉尔看见了骑电动车送外卖的伍伊雪。
她一边骑电动车一边摇晃着身姿。
伍伊雪身上披着红彤彤的五星红旗，是一副流动的鲜红色彩，她正取下头盔，丸子头在金阳下闪闪发光。
她的电瓶车上放着歌曲:“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地走下去，我们是不是该知足，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秦婉尔看向王轩辕:“轩辕～我会会伍伊雪，五分钟的时间。”
她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两盒马卡龙。
秦婉尔看见送完餐的伍伊雪走了出来，递上马卡龙:“嗨～伊雪，这是你爱的马卡龙。”
伍伊雪接过马卡龙，自信笑着:“婉尔，这就是我爱的这一款，给你看看我的电瓶车，夜晚还可以亮灯，就是一个可以移动的树屋！”
秦婉尔眼眸顾盼生辉:“伊雪，该给白风晨展示一下你的风采？怎么样都可以体验绽放的生命，实在精彩～对了，真的不来我的墨婉书店，或者王氏集团？”
伍伊雪用胳膊肘抵了抵秦婉尔，又展示着她充满肌肉的大腿:“
你看看，瞧瞧，我是坐得住的人吗？以前死哥让我在宋氏集团实习，我就烦透了。白风晨那个疯子，好像现在在高铁上工作吧，好了，不多说了，避免下一单超时。”
她说完就戴好头盔。
秦婉尔挥了挥手:“伊雪～那你慢点儿，保重！”
伍伊雪一边骑着电瓶车一边爽朗笑着说:“放心吧，婉尔！我以前爱跳降落伞，现在我天天跳电瓶车！”
秦婉尔欣慰地望着伍伊雪晃来晃去的身姿，她心中有些感慨:“《红楼梦》里千红一哭，如今，千红千笑。”
家中，秦芷若好不容易在林思琴的梦境中找到了妈妈。
她看见林思琴还被关在深海牢笼里，开始出主意:“妈，这牢笼太坚固了，不如向绿龙服软，你讲讲你对她的感情，陪她生龙宝宝，和永长生在一起的过程。绿龙神经兮兮的，说不一定她的哪根筋错了位，就把这牢笼收走了。”
林思琴感知到了秦芷若的意识，她握紧避水珠，游到离绿龙最近的方向:“绿龙，我想永长生了，可以看看他吗？”
绿龙抱着永长生游了过来，她巨大的龙尾摆动着，发出魅惑的声音:“我的龙宝宝，当然只能你看……”
永长生摇摆着小小的龙尾。
林思琴真挚地说着:“我可以抱抱他吗？就像我当初摸你的龙头一样。”
绿龙被林思琴的话语打动了:“就抱龙宝宝，若你还想离开蓝海，我定饶不了你。”
林思琴轻轻接过绿龙怀中的永长生。
永长生在林思琴的怀中活蹦乱跳，他伸着小龙爪，奶声奶气叫了一声“爸爸”。
秦芷若听到“爸爸”两个字快要吐了，她没有想到龙宝宝也是男女不分。
绿龙的龙爪抓住林思琴:“永长生叫你‘爸爸’，你不答应？”
“可是，我是女性。”林思琴平静地回答。
绿龙巨大的龙眸盯着林思琴:“在我这里，不分性别，只要能当龙宝宝的爸爸……难不成……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思琴摸了摸永长生的头:“龙宝宝，乖乖，我是你的‘爸爸’。”
秦芷若简直是服这条绿龙了，随便给孩子找爸爸，这是她的什么规矩。
绿龙用巨大的龙头贴了贴林思琴的胸:“我看你态度不错，今晚……就陪着我。”
林思琴往上游，也抹了抹绿龙的头:“今晚我陪你，不走。”
绿龙抱着龙宝宝欢快地游着:“这……可是你说的，明晚也不准走……”
她把永长生抱在龙榻上，露出诱人的姿势:“来……给我按摩按摩。”
秦芷若在海中打着侧滚翻，吐着泡泡:“这绿龙，她以为她是皇帝啊！说到皇帝，那个夏熵周都比绿龙好多了。这个疯疯癫癫的大家伙，简直把人耗死！”
林思琴细心地给绿龙按摩着:“绿龙，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你力道太轻了，挠痒痒一样。”绿龙紧紧地把龙宝宝抱在怀中，“……呜……我还是很舒服。”
秦芷若有些无力地靠在绿龙的身旁:“难道自己母亲的苏醒概率真的只能保持在80%？绿龙这幅样子，就完全没有突破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