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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超脱书香求顿悟,融入尘境炼平生

作者:如是禅源字数:7.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7 16:26:14
第304章 超脱书香求顿悟,融入尘境炼平生

魔都,夜色笼罩天际,清寒的晚风掠过黄浦江。

秦芷若正和京剧演员郭之昂交谈,她认为广交朋友就能不再想起和吸血鬼阿御有关的梦境。

“郭之昂,你有心悦的人吗?”秦芷若觉得或许不入情爱,就不会面临注定分离的爱。

街上灯火连绵,行人多数带着迎新的笑意,街边处处点缀新年装饰。

郭之昂对于这个问题感到有些猝不及防,他垂眸思忖片刻,复又抬眼:“没有,只是我现在一心扑在戏曲上……”

“也是,如果我一心放在练剑练功以及学习上,全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就不会有什么心事影响我,”秦芷若左右晃了晃头,“想要人前显贵,必须人后受罪。你受过哪些‘罪’呢?”

“练功时的跌打损伤,为了一个动作反复练习直到深夜。”郭之昂轻描淡写地诉说,“这些在我看来,都不算什么‘罪’。”

“那你练习京剧二十多年,意志力真是坚定啊,令人佩服。”秦芷若大大方方地做了一个拱手礼,然后带着灵韵笑意。

郭之昂微微颔首,有些不好意思:“过奖了。我不过是热爱戏曲,为了自己喜欢的事,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你唱戏,那你真正喜欢哪些戏曲呢?”秦芷若在天蟾逸夫剧场内轻快地走着。

郭之昂来了兴致,眼中满是热爱:“那可多了去了,京剧的《霸王别姬》、昆曲的《牡丹亭》……每一部都是经典,都有独特的魅力。”

“呵呵,那你把《霸王别姬》中的故事演出来,感觉怎么样?”秦芷若心想这只是演戏,又不是真的戏中人。

郭之昂眼中似有万千思绪:“虞姬对项羽的深情着实令人动容,不过,于我而言,其中更触动我的是那份对信念的执着。”

“古代总有战争,家不像家,民不聊生、生灵涂炭,是不是很残忍?”秦芷若回想着自己在母亲的梦境中与荷夕姐配合当女将军,还是太有范了。

郭之昂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是啊,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但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才更能彰显出人性的光辉与伟大。”

“是这样,不过在和平年代,也处处彰显人性的光辉与伟大!”秦芷若扬了扬头,眼里笑得含光。

“不错,和平年代虽无战火硝烟,”郭之昂回秦芷若一个笑,眸中带着认同,“但人性的光辉却在生活的点滴中熠熠生辉。”

“我叫秦芷若,是长安书香家庭的老四。你可以直接叫我芷若,我可以叫你之昂吗?”

“秦芷若,真是个好名字。”郭之昂目光柔和,嘴角噙着浅笑,“当然可以,以后你就叫我之昂吧。”

“之昂,我喜欢融天地自然为一体,捡几片树叶作为书签,整本书似乎都活了,都是自然的气息。我之前常在灵鹫山练剑,刚柔并济,落叶都会随之翩翩起舞,可有趣了!”秦芷若指了指腰间的赏月剑。

郭之昂仿佛在脑海中描绘出秦芷若所说的画面,语气里满是赞叹:“好一幅绝美的画卷!以书为友,与剑为伴,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秦芷若兴致勃勃地与郭之昂交流着:“之昂,那你会剑术吗?或者武术之类的?戏曲与武术是不是有着微妙的联系?”

郭之昂冲秦芷若点点头,随即拿出道具间的一把剑,行云流水般舞了一套剑,“戏曲中的一些动作身段,确实借鉴了武术的技巧,二者相得益彰。”

秦芷若几个灵动的回旋转身,她并没有用赏月剑:“若不用剑,是不是更显慈悲之感?”

郭之昂收剑入鞘,看向秦芷若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以慈悲为怀,方能感化人心,芷若能舞剑,想来也不是寻常女子。“”

“过去有段时间,我和家人掉入过福尔摩沙海峡,失忆了很长时间,不过这也没什么,我又找回了很多记忆。”秦芷若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郭之昂静静地听秦芷若讲述,心中感慨万千:“你的经历可谓坎坷,却也因此练就了坚韧的性格……实属不易。”

“一切不易,对我来说就是打怪兽,怕什么!”秦芷若嘟了嘟嘴,“人生的各种滋味,都要经历,才精彩嘛。”

郭之昂细细品味秦芷若话中的可爱与深意,良久才开口:“芷若所言极是,人生的种种滋味,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

他抬眸看秦芷若,眼中有光,“就似我若非投身戏曲,又怎会得窥这其中堂奥?”

秦芷若想起婉尔姐姐对雅清姐说过的话,她随意说出一句:“高山流水逢知音,阳春白雪万世情。”

郭之昂不禁为秦芷若鼓起掌来,连声称好:“妙极!妙极!今日得遇芷若,实乃我之幸事。”

他的眼神含蓄,透着欣喜:“往后可否常与芷若共赏这世间美景?”

“不行,你得四处演出,我最终得回长安。我认你为我的朋友,愿你珍重。”秦芷若看见不远处黄管家在等自己,向郭之昂告别。

郭之昂望着秦芷若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不舍:“芷若慢走……期待下次再与姑娘相见,共品这世间百味。”

魔都中山医院。

秦婉尔与王轩辕一同陪伴书香家庭母亲林思琴。

“轩辕~我去给妈取中药了,你就在这里认真看盘哦~”秦婉尔对着轩辕婉约一笑,转身去医院一楼取药。

“等等,”王轩辕快步上前拉住秦婉尔,“这么晚了,还是让护士去取吧,你留在这陪我。”

“是比较晚了,以后等你老了,我也要为你取药。事看着虽小,也要做。”秦婉尔轻轻地打趣王轩辕。

“婉尔,我和你一同去取。”王轩辕与秦婉尔十指相扣。

他们的身影如影随形。

长廊寂静,脚步声在医院清冷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秦婉尔觉得在医院里是最能体现众生皆苦的地方。

白炽灯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却又冷得近乎透明。

空气中弥漫着只属于医院的气息。

王轩辕与秦婉尔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又被墙壁吞没。

秦婉尔长发及腰如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脸色明显有些疲惫,但眉眼间依然是那副温婉从容的模样。

两人走到窗口前。

秦婉尔对值班的工作人员礼貌地说着:“你好,我们取药。”

工作人员核对信息、盖章、将药袋子递出来,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王轩辕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药袋,转身看向秦婉尔:“婉尔,药拿到了。回去吧。“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量过似的,恰好与秦婉尔保持同步。

走廊很长,灯光一盏一盏向后退去,像一场无声的倒带。

秦婉尔轻轻地说:“我今天白天在病房里陪妈的时候,又翻了一遍《悉达多》。”

王轩辕侧头看秦婉尔,眉梢微动:“黑塞那本?”

秦婉尔点头,唇边浮起一丝浅笑:“嗯,轩辕~我每次读,都有不同的感受。今天读到悉达多在河边悟道的那一段,一瞬间觉得医院这个地方,和那条河很像。”

王轩辕来了兴致,脚步微微放缓:“婉尔,我听你说。”

秦婉尔的目光投向走廊尽头,声音悠远而清远:“

河水不停流淌,却永远在那里。它接纳这一切,落叶、泥沙、倒影、月光,从不拒绝,也从不挽留。医院也是这样。每天有多少人在这里出生,有多少人在这里离开,有多少人在这里哭,有多少人在这里笑,它全都接纳,从不评判。”

“婉尔说的好!”王轩辕摩挲着秦婉尔的食指指甲盖。

秦婉尔望了望天花板:“悉达多说,‘河流同时在一切地方,在源头,在河口,在瀑布,在湍流,在大海,在山间,它同时在一切地方,而只有现在。’”

王轩辕的目光从秦婉尔的容颜上移开,投向走廊两侧一间间紧闭的病房门。

门后,是无数个正在上演的故事,有的刚刚迎来新生,有的正在与死神搏斗,有的不屈服于病魔,有的已经走到了最后一页。

王轩辕发表自己的观点,他的声音低沉也有力:“但我不完全同意悉达多。”

秦婉尔轻轻偏了偏脑袋:“轩辕~讲一讲。”

“他说‘一切都是现在’,说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幻象。这话在哲学上没错,但在现实中

“如果一切都是现在,那以前我们陪伴奶奶的时光,和今天见不到的她,就没有区别了。如果一切都是幻象,那么此刻我们一起取药,和我此刻握着你的手这些正在发生的事,和幻象完全处于对立面。“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哲学的表象,“婉尔,我不信这个。我相信过去是真实的,因为它塑造了我们,有我们太多珍贵的记忆。

我相信现在是真实的,因为它决定了我们。我也相信未来是真实的,因为它给了我们战胜当前困难的勇气。”

秦婉尔与王轩辕的观点一致。

走廊的白炽灯在秦婉尔头顶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将她的长发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

她注视着王轩辕,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清醒的认真,和她讨论一本关于悟道与超脱的书。

秦婉尔感到这一刻的王轩辕,让她内心泛起涟漪。

她握紧了王轩辕的手,眼中水光潋滟,却笑得温柔:

“轩辕~悉达多最后悟到的,其实不是‘一切都是幻象’。他悟到的是‘爱是一切事物中最重要的。’”

秦婉尔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河水滔滔不辨方向,人心念念各有主张。若问悟道何所悟,不是放下,是担当。”

她转头看王轩辕,目光清明而通透:“

悉达多放下了王子的身份、放下了苦行、放下了财富、放下了情欲,但最后他留下的,是对亲人的爱、对河水的爱、对众生的爱。他没有超脱于世界之外,而是重新回到了世界之中,带着一颗更清醒、更柔软的心。”

王轩辕凝视着秦婉尔,深爱着的她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用最温柔的方式,说出最深刻的道理。

他回想起很多年前,他在慈善晚宴现场,婉尔也是这样,在有权利有地位的人群里,在人来人往的喧嚣中,轻声和他说着黑塞、说着荣格、说着那些他从未想过会在商业晚宴场所听到的名字。

那时候他就知道,婉尔的书卷气是自内而外,自然生出,不仅仅是才华横溢者的即兴作诗,她是他要用一生去读懂的书。

王轩辕重新迈开步子,牵着秦婉尔的手继续往前走:“好,不是放下,是担当。”

他凑到秦婉尔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语气中带着他惯有的霸气,却又透着一丝柔软的温情:“

那我的担当就是,打下江山,守护江山,护婉尔一世周全。不管你读多少遍《悉达多》,悟出多少道理,我都会在这里,与你同在。”

秦婉尔挽着王轩辕的手,捂嘴笑了笑。

这笑容,在冷白的医院走廊里,像一朵超然脱俗绽放的花,倾国倾城,又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秦婉尔内心清楚:自己才能护自己一世周全,轩辕也有身不由己之处。有些恶人做恶事,还是要找好证据,让法律来制裁。

走廊尽头,取药窗口的灯还亮着。

秦婉尔踮起脚尖,在王轩辕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她的声音轻得如圣洁的羽毛拂过:“轩辕~谢谢你。你付出的一切,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秦婉尔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脑机接口装置帮助母亲苏醒是王轩辕动用了王氏集团科技的力量。

王轩辕俯身亲吻了秦婉尔的嘴唇,随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走廊的白炽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王轩辕在秦婉尔耳边低声说:“婉尔,走吧,回病房。”

夜风透过窗户吹来,带着魔都冬夜特有的湿冷。

王轩辕脱下大衣,披在秦婉尔的肩上,

远处,黄浦江的方向有零星的灯火,像一条沉睡的河流,静静流淌。

秦婉尔想着《悉达多》里的一句话:“河流知道一切,人们可以从中学习一切。”

她深知,自己与王轩辕,也是彼此的河流。

在时间的洪流中,相遇、相知、相爱、相守,然后在每一个平凡的时刻,一起悟出属于自己的道。

回病房后,王轩辕递给秦婉尔一张素笺纸。

秦婉尔眼眸含笑,提笔写下:“

大道休凭耳内听,

真知岂借名人言。

古今万卷空求索,

世事千般始自明。

超脱书香求顿悟,

融入尘境炼平生。

风霜历尽方知味,

心悟何须等花飞。”

两天后,林思琴出院。

鹏城的林雅清与赵仲达给林思琴转了钱:“妈,我们没有在您身边照顾您,这些钱可以买一些营养品,作为点儿心意。”

林思琴不悲不喜地回复:“

世间因缘各有牵绊,人人皆有自身苦楚与难处,只要存心恭敬、尽力而为,便是至诚孝心。心无亏欠,即是心安。”

元旦假期刚过,冬日的鹏城傍晚带着一丝丝凉意。

窗外暮色四合,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

林雅清仍然像陀螺一样,不停地忙碌。

餐厅里暖光柔和,一家人早已陆陆续续回家。

林雅清把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菜心、番茄蛋花汤、蒸南瓜、杂粮饭端上了餐桌。

赵无极穿着校服,背挺得笔直,他的书包端端正正地挂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手里还拿着一张小小的值日表。

“奶哥,奶哥,成班长!”赵小明抱着咪咪玩偶坐在幼儿椅里,她一边奶声奶气地说着,一边用小勺子敲着碗沿。

赵仲达正为赵伟军和刘晓珍拉开座位。

他刚从霆枭房地产回来,衬衫袖子挽着。

林雅清为赵伟军和刘晓珍盛入汤,她转头看向赵无极:“无极,今天怎么坐得这么直呀?这可不像你平时幽默的作风。”

赵无极挺了挺胸,声音里带着骄傲:“妈妈,我今天第一次在班上当班长!那就得以身作则,不能搞怪调皮。”

林雅清眸中透着惊喜:“哦?第一天当班长感觉怎么样?”

赵无极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早上我帮老师收作业了,每一个同学都收了,一本都没少!

中午我维持纪律,让大家排队打饭,周豪想插队,我把他拉回去了!下午我还帮李思琪捡了她不小心掉落的铅笔!我把橡皮擦借给了需要的同学。”

赵仲达温和笑了,他给儿子夹了一块香软可口的排骨:“无极,第一天就干了这么多事?累不累?”

赵无极的黑眸子亮亮的:“不累!何老师说我做得很好,还表扬我了!全班同学都听我的!他们都支持我,下课还有同学问我他们不懂的问题。”

赵伟军把他们的交流听得一清二楚,他不需要调节助听器:“无极啊…第一天当班长……感觉好啊…”

赵无极想起了什么,他好奇地问:“爷爷,您以前年轻的时候第一天站岗也这样吗?”

赵伟军笑了笑,他缓慢地说着:“爷爷第一天站岗啊…风大雪大…站了四个小时…下来的时候啊,腿都不会打弯了…但心里啊,热乎…”

刘晓珍示意赵伟军喝汤。

赵伟军喝了一口番茄蛋花汤,他停了停接着说:“回想当初…第一天站岗,心里热乎!”

刘晓珍也喝了一口汤,她笑着点头:“对对对,奶奶第一天上班也是。手生,账算得慢,但一笔一笔对清楚了,下班的时候啊,心里踏实。”

林雅清也给赵无极盛了一碗汤,柔声说:“无极,妈妈为你骄傲。不过我们想知道,当班长最开心的是什么?”

赵无极偏着想了想:“最开心的是同学们都听我的!我大声地说一句‘安静’,大家就安静了!”

赵仲达给赵小明端了一些蒸南瓜,他认真地对赵无极说:“无极,爸爸问你,同学们是听你的,还是听班长的?”

赵无极没有喝汤,而是喝了一大口奶:“爸爸,这有什么区别吗?”

赵仲达点了点头:“有。如果只是听‘班长’这个名头,那谁当班长都行。但如果他们听的是你这个人,是因为你平时人品好、做事公平、说话算数,那才是属于你真正的本事。”

赵无极看了看客厅茶几上的一些奶酪积木:“就像积木的底座?”

赵仲达笑了:“对,就像底座。底座稳,楼才高。你平时怎么对同学的,同学们心里都有数。”

赵伟军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站岗啊…站的是责任…不是威风…”

刘晓珍心想:管账,管的是清楚,不是权力。做会计多了,也不能算计人,以前自己是算计过儿媳。

赵无极认真地点点头,又有点担心:“那要是我有做不好的地方怎么办?同学们会不会认为有同学比自己更适合当班长。”

林雅清身体微微前倾,耐心交流着:“做不好就改,没人要求你完美,妈妈希望你记住,班长不是官,是帮助老师、帮助大家的职位。同学有困难,你要先伸手;老师交代的事,你要带头做好。”

赵仲达补充道:“对,而且你要谦虚。今天做得好,不代表明天一定好。每天都用心,才能一直做好。”

赵小明吃着蒸南瓜,稚声稚气地说:“奶哥是班长!咪咪玩偶也是班长!”

林雅清轻轻揉了揉赵小明的头:“好,那明儿先当好咪咪玩偶的班长,把她的汤喝完,好不好?”

赵小明抱起小碗,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得意地说:“明儿也当班长了!”

赵无极看向赵小明笑了:“明儿,你是家里的班长,我是班上的班长!”

林雅清与赵仲达默契对视一眼。

赵仲达又给赵无极拿了一瓶鲜牛奶:“祝贺无极第一天当班长,旗开得胜!饭后再喝奶。”

赵伟军看着赵无极,他想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刘晓珍慢吞吞地咀嚼着排骨:“时间过得真快,孙子也这么大了,还当了班长。”

赵小明举着配方奶奶瓶,轻轻摇晃着脑袋,她的脸蛋红彤彤的像个小苹果:“我喝配方奶。”

赵无极端起自己的牛奶杯,起身和赵小明的奶瓶碰了碰,脸上带着自豪的红晕:“明儿,干奶。”

窗外夜色渐深,万家灯火温暖明亮。

赵仲达把林雅清的秀发别到耳后:“饭后,我来端碗,收拾厨房。”

林雅清浅浅地笑了笑:“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赵小明拍了拍自己的胸,乐呵呵的:“我都是班长了,今天的作业,我先自己完成!”

刘晓珍整理了一下头发:“无极,好样的,都是好雅清、乖雅清教得好。”

鹏城冬天不冷,腊梅浅缀枝头,于南国微风里轻吐幽芳。

魔都冬寒浸骨,腊梅携一缕冷香,在老城檐下静静绽放。

秦婉尔对着秦芷若回眸一笑:“芷若妹妹,我们一起把落在院子里的腊梅捡起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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