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1日。
长安,浅浅的阳光漫过西安的古城砖。
元旦的风携着新年的暖意,轻拂街巷。
旧岁悄然落幕,古城在充满希望的朝阳里,慢慢漾开人间迎新的烟火。
书香家庭老五秦子渊买了一些科学实验材料回到家。
白白跟在秦子渊的身后,它用鼻子蹭了蹭秦子渊的裤腿,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湿印。
他们来到卧室。
这是秦子渊的小小房间。
书架上摆满了他爱的科学书籍,淡黄书桌上散落着电子元件、笔记本电脑、全息投影设备。
秦子渊把几个精密的光学传感器和一块高性能显卡拿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眼睛亮晶晶的模样。
秦子渊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灿烂一笑,还好芷若姐姐不会突然敲自己的额头。
白白舒适地趴在秦子渊脚边,尾巴轻轻摇摆,偶尔抬头看看秦子渊。
秦子渊拆开最后一个包裹,拿出一个全息投影模块,眼眸澄澈发亮:“白白,你看这个!最新的全息投影阵列,分辨率提升了三倍!”
白白缓缓抬起头,耳朵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快的“汪”声,这是一种积极的回应。
秦子渊蹲下来,揉了揉白白柔软的头:“白白,你知道吗?有了这个,再加上我近期研究的AI影像重建算法,也许叶子就能见到荷夕姐,他们能交流,还原大部分荷夕姐的精神、性格、思想、经历、感情。”
白白听到叶子两个字,知道是在和平岛共度过三年时光的叶立衡叶教授,它用鼻子蹭了蹭秦子渊的手,眼神温柔。
它全身白色的毛发早已不再光亮,走路也愈来愈迟缓,但这份默契和对秦子渊的情感从未改变。
白白对书香家庭老二秦荷夕的印象不是很深,毕竟秦荷夕在世时回家的次数很少。
秦子渊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笔记本,翻到夹着照片的一页:“
白白,你看这张照片。这是2020年,荷夕姐在研究病毒时的照片。她离开的时候,就在江城。没有和我们书香家庭成员见面,甚至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或许,她惜时如金,极致理性。
对我也一直很严格,应该是……严厉。”
秦子渊说道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在蓉城的那段时间,我也查了很多资料。
AI可以通过照片、视频、语音,重建一个人的影像和声音。
全息投影可以让这个影像真实地‘站’在眼前。
白白,我不想叶子他内心太孤独,太想荷夕姐。他那人又不愿意找别人。
我也希望我的科学研究和努力没有白费。”
白白慢慢站起来,走到秦子渊的身边,把头靠在秦子渊的腿上。
秦子渊低头看着它,眼眶微红,但嘴角带着笑。
他给白白喂了一块狗饼干:“白白,你陪了我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喜欢看书,众多书中有最爱科学类的书。史总监都知道科学不只是公式和数据,科学也可以温暖人心。”
白白把狗饼干咬得嘎巴响,然后轻轻“汪”了一声,尾巴摇了摇。
秦子渊坐回电脑前,打开代码编辑器:“好!开始干活!第一步,先训练语音模型,我收集了荷夕姐参加演讲时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出现一行行代码。
白白安静地趴在秦子渊脚边,偶尔抬头看看屏幕,又看看窗外灰白的天色。
五小时后。
秦子渊伸手舒展着身体,转头看向白白:“白白,来,看看初步效果。”
白白缓慢凑近。
秦子渊点击运行。
桌上的全息投影模块亮起,一个模糊但可辨认的荷夕姐轮廓出现在空气中。
虽然还很不完美,但已经能看出是穿着白大褂实验服装的荷夕姐,目光清冷,马尾静立。
秦子渊激动得声音发抖,他呼出一口热气:“白白!你看!荷夕姐她‘活’过来了!虽然还很粗糙,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白白摇了三下尾巴,走到全息影像前,鼻子贴近,好奇地嗅了嗅。
影像当然没有气味,但白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安静地坐下,抬头看着那个光影中似曾相识的身影。
秦子渊蹲在白白身边,轻声说:“白白,有时候我觉得,科学最神奇的地方,不是它能做什么,而是它能让人相信,爱,也是可以超越生死。”
长安,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
室内,全息影像的光柔和地照亮了秦子渊和白白的脸庞。
白白把头靠在秦子渊的大腿上。
秦子渊搂着白白,静静地看着光影中的荷夕。
他知道要成功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秦子渊眼眸亮晶晶的,他对着秦荷夕挥了挥手:“荷夕姐,元旦快乐。愿每一个思念,都能被温柔以待。”
白白轻轻“呜”了一声,仿佛在附和。
秦子渊把研究的初步成果分享到了书香家族群里。
书香家庭老四秦芷若回复了一条信息:“哇!子渊弟弟牛牛牛,士别三年,必须刮目相看!继续加油哈!”
书香家庭长姐林雅清回复:“成功,并不遥远,坚持走下去,就会更加接近荷夕。元旦快乐。”
林雅清的儿子赵无极发了一条语音:“小舅舅,你太厉害了吧,不过,我也棒,我当上班长啦!”
秦婉尔即兴作了一首诗回复:“
‘科技能复隔世容,
深情不随天人空。
她影可借荧屏见,
思念可凭数字载。
一别尘途非永绝,
千重云路有相怀。
从来生死多离愁,
初识新知续爱来。’
子渊弟弟,元旦欢喜。”
魔都,薄暮落向黄浦江。
寒风轻裹满城灯火,暮色里迎接新岁,既有繁华,也有诗意。
秦婉尔和秦芷若正在病房陪伴着母亲林思琴。
林思琴因说话消耗了体能,故而静静入眠,她的眉眼安然,似敛尽世间尘扰。
秦婉尔把秦芷若轻轻拉到了病房外。
“芷若妹妹,我有一张天蟾逸夫剧场的票,去看看吧,散散心。”秦婉尔递给秦芷若一张票,“黄管家送你去。”
“好啊好啊,看剧场表演,可能会比梦境真实得多。”秦芷若兴致勃勃地接过票,握着赏月剑神采奕奕的模样,“我剑术高超,谁也不敢欺负我。”
她觉得自己给阿御做了特异饺子、给他刷獠牙、御风而行、在花海感受浪漫……这样的梦很真实。
秦婉尔懂秦芷若的心境,她轻盈上前,整理了一下她高高的马尾:“梦境固然也有很真切的时刻,不必求恒久所得,人生原是一场接续一场的体验。”
黄管家朝秦芷若点点头:“秦姑娘,这边请。”
“出发喽!”秦芷若在秦婉尔怀中蹭了蹭,然后朝楼下跑去。
秦婉尔回到病房,轻轻地拉上了窗帘,将漫进来的落日余晖,缓缓隔在窗外。
从王氏集团忙完工作的王轩辕正赶往医院。
窗外,元旦的余温还未散尽,远处的天际偶尔绽开零星的烟花,转瞬即逝。
病房里很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极轻的“滴滴”声。
秦婉尔握住林思琴的手,她见妈妈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内心似乎已过万重山。
银白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面容安详,像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秦婉尔的另一只手掖了掖被角。
她穿着纯白色大衣,颜色和白绒的毛一样白。
王轩辕推门而入,他见婉尔长发如瀑布垂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在走廊透进来的灯光下,整个人柔得像一弯月。
秦婉尔对着王轩辕回眸婉约一笑。
王轩辕没穿西装,穿了一件深色高领毛衣,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沉静,看向婉尔时,目光灼热。
秦婉尔轻轻松开林思琴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气音:“妈睡熟了,主治医生说,她的觉很沉,得醒了之后才能安排检查。
王轩辕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岳母脸上,声音同样很轻:“婉尔,妈睡得安稳是好事,说明她心里踏实,也是正常睡眠。”
秦婉尔轻轻地“嗯”了一声,却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林思琴的脸,清明通透慈祥的眼睛,此刻浮着一层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水光。
秦婉尔起身,两人走到窗边。
“轩辕,妈最后的这个梦境对芷若妹妹的影响很好,芷若妹妹说梦里的阿御与她经历的事情就像真实的一样。以前她认为梦就是梦,醒了就散了,有什么好留恋的。”
她顿了顿,唇边浮起一丝极浅的笑,她知道芷若妹妹在这场梦中经历了一场爱恋。
王轩辕若有所思,他望着床外,紧紧地把秦婉尔搂入怀中:“婉尔,可能也与长时间戴脑机接口装置有关,四妹她身体有没有产生副作用?”
“轩辕~芷若妹妹能舞剑练功,吃喝正常,身体影响不大。”秦婉尔想着芷若妹妹还说要与自己一同去王建业家取厨房里的微型摄像头。
秦婉尔与王轩辕的影子在病房的地板上交叠在一起,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
王轩辕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婉尔,妈终于醒过来是好事,我想苏醒和沉睡,可能并不是对立的。”
秦婉尔感受着王轩辕有力的心跳。
王轩辕低头看着秦婉尔,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他惯有的那种霸气与犀利:
“人在清醒的时候,反而最容易被表象迷惑。你看着一个人睁着眼、说着话、做着事,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真实的自己。但其实,那可能只是他们愿意让自己看到的一层壳。”
他顿了顿,想着自己若是能梦见奶奶,也是一件好事情,接着说:“沉睡的时候,有些没有防备和伪装的潜意识浮上来,那时候的人,能感受梦很真实。”
秦婉尔眼中那层水光渐渐凝成了一丝了然的笑意:“所以有些梦之所以那么真实,是因为在感同身受,非常投入。”
“梦境中的体验是真实的,梦也是被压缩的真实。”王轩辕与秦婉尔十指相扣。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监护仪的“滴滴”声依旧规律,像某种奇异的节拍器,敲打着元旦夜晚最深处的脉搏。
秦婉尔感受着王轩辕手中的温度,轩辕的手掌宽大、温热、干燥,指节处有常年握笔和签字留下的薄茧。
她的声音如清泉过石,却带着一种通透的笃定:
“我随意念一句,
‘醒时持心对尘幻,
睡时亦可见本真。
若问梦深何处起,
原是醒时忙无期。’
她抬眸看他,眼中如水盈盈。
王轩辕凝视着秦婉尔,眼里是欣赏与赞许:“婉尔,作的都是好诗。”
“我妈醒着的时候太辛苦了,她表面看着柔和却刚强,实则内心最为坚强,她要体面、要撑起一个家,还要参加各种教育活动。
也许只有睡着的时候,她才能把心中的一些放不下的思念、疑问、畏惧、恐惧、深度思考表露出来。”
她想着母亲和父亲的经历,曾经的妈妈历经绝望心死之后重生,所以总有看淡一切的从容。
王轩辕感到秦婉尔眼里有泪,却把泪光酿成诗,她的心里明明有情绪翻涌,也能从情感中提炼出释然。
他又一次觉得秦婉尔是世间珍宝,自己这一生在商场上见过无数聪明人,谈判桌上拆过无数局,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样,把最柔软的情感,用最清明的方式,一层一层剥开给自己看。
王轩辕握紧了秦婉尔的手,声音低哑,却异常坚定:
“婉尔,你放心。妈在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最好的照顾。她能醒来,就已经过了一大难关。”
他低头,轻轻吻了秦婉尔的额头,“婉尔,你一直有我。醒着的时候有我,睡着的时候,梦里也有我。”
秦婉尔嫣然一笑,在病房苍白的灯光下,依然倾国倾城:“轩辕~我的梦,你也要管?”
王轩辕眉梢微挑,透着微微占有欲,却压低了声音怕吵醒岳母:“四妹参与的梦境我管不了,你的梦,我承包了。”
秦婉尔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赶紧捂住嘴,看了一眼床上的母亲,林思琴依然睡得安稳,嘴角似乎还微微上扬了一点,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秦婉尔回到病床,伸手轻轻抚了抚母亲额前的白发,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片树枝间掉落的叶子。
她想妈妈醒来了,也不用说太多话,醒和睡之间,可以有很大的过渡地带。
王轩辕站在秦婉尔身旁,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臂,将秦婉尔轻轻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窗外,又一朵烟花在远处的夜空中绽开,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病房的地面上投下一瞬即逝的亮色。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监护仪的“滴滴”声,依旧规律。
王轩辕与秦婉尔的影子,依旧交叠。
秦婉尔沉思:世间的人儿有些沉睡,有些苏醒,梦也许是另一种形式的苏醒,活着的人很多也并未苏醒,有些梦境,比现实更接近真实。
王轩辕收到黄管家发来的一条信息:“婉尔,先回家休息好吗?我陪妈。”
秦婉尔摇了摇头,“轩辕,我可以陪到十二点。”
“婉尔,我知道你凡事想尽心尽力,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听话,不然我可要生气了。”王轩辕这才通过信息得知秦婉尔之前被黄春芬派的人欺负了。
秦婉尔起身把牛奶倒入杯中,并且将杯子放进微波炉加热。
王轩辕跟着秦婉尔来到微波炉前:“别担心,妈会没事的,你也不能把自己累垮了,知道吗?有什么事都有我在呢。”
秦婉尔把热好的温热牛奶端给王轩辕。
王轩辕接过热牛奶,心中温暖:“婉尔,你总是这么贴心。”
他轻抿一口牛奶,“嗯,味道不错,等会儿婉尔也喝一杯,有助于睡眠。”
秦婉尔起身去找护士,让护士给母亲换输液瓶。
她中途接到伍伊雪打来的电话。
伍伊雪说死哥宋黎川把该卖的东西都卖了,在城西买了一套房子和她住在一起。
秦婉尔鼓励伍伊雪:“伊雪,冬天冷,能不送外卖就不送外卖,来墨婉书店怎么样?”
伍伊雪语气充满强烈的自信:“婉尔,我就喜欢运动量大的工作。我穿得厚,戴了头盔,一点儿也不冷!”
“伊雪,注意安全。元旦快乐!”
“我在元旦像风一样追逐寒风,哈哈哈。”伍伊雪在电话里爽朗大笑着,然后挂了电话。
秦婉尔回到病房。
“婉尔,怎么去了这么久,”王轩辕见秦婉尔回来,拉过她的手,“我刚差点就去找你了,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遇到麻烦,医院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秦婉尔浅笑道。
王轩辕看了一眼输液瓶:“妈这里有我看着,你快去休息会儿。”
秦婉尔内心很感动,她抱了抱王轩辕。
王轩辕转身将秦婉尔拥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婉尔,不用担心我累着?放心吧,照顾你们,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你还要忙王氏集团的事情。”
“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为了你们,我不累。倒是婉尔,昨天晚上陪了妈一整晚,快去躺会儿,这里有我呢。”
“轩辕,妈这边,我来陪伴就好,你还是专心事业,好吗?”秦婉尔为王轩辕戴好围巾。
“我当然会兼顾事业。”王轩辕拉着秦婉尔的手坐在床边 ,“但是现在妈处在快要下床走路的关键时期,公司的事我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心。”
”原宋氏集团的宋黎川都在不断卖东西了。”秦婉尔轻轻地说了句。
“王氏集团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王轩辕目光坚定,“他们卖东西跟王氏集团没关系。”
秦婉尔朝王轩辕竖起大拇指,“轩辕果然优秀杰出,既能兼顾王氏集团,还能照顾好家庭。对了,你可以在这里用电脑看盘。”
她说完为王轩辕打开电脑。
“还是婉尔懂我,不过我现在更想陪在你和妈身边。看盘的事不急,我已经吩咐小余向我汇报重要信息。”
秦婉尔为王轩辕调到盘面:“市场如战场,来,一边观战一边观我。医院的事和投资的事两不误。”
王轩辕轻抚秦婉尔的发丝:“就依你,不过你可别累着了。”
王轩辕坐在电脑前,眼睛时不时看向秦婉尔:“婉尔,有各种需要,随时告诉我。”
“嗯,我需要黄管家一会儿安全把芷若妹妹送回家。”秦婉尔说完,给秦芷若发了黄管家的联系方式。
此时的秦芷若刚看完剧场演出。
她走出来,遇到了京剧演员郭之昂,“嗨!卸了妆的你是这样的。”
“嗯,刚结束一场演出,太痛快了!这次的表演真的很过瘾。”郭之昂喜欢与观众交流。
“哇,那一定很精彩吧!快给我讲讲。”秦芷若看演出时因为心不在焉睡着了,梦里全是思念。
郭之昂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那可不!今儿这出戏,从扮相到唱腔,我都觉着特满意,观众的掌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瞧你这神采飞扬的模样,今天你演的这出戏有什么历史典故吗?”秦芷若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当然有了,这出戏讲的是那杨家将的故事,满门忠烈,可歌可泣,每次演我都感触颇深。”郭之昂笑着,笑容含蓄。
“你的心情看起来还可以。”秦芷若看了看郭之昂的牙齿很整齐,所以不可能是吸血鬼。
郭之昂有些诧异秦芷若这么晚还未休息,面上染上些许担忧:“这出戏演了这么多次,今日心情却有些不同。你呢,这么晚不回家可是有心事?”
“心事可能是有,那你认为杨贵妃与唐玄宗的爱情故事怎么样?”
“他们的爱情,唉……”郭之昂长叹一声,似惋惜又似感慨,“在我看来,不过是‘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罢了。”
“刚才出来,看你的简介,你四岁就开始学习京剧,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抗拒心理?”秦芷若认为当初跟着师父练道家剑术,做基础动作和被罚还是有抗拒心理的。
郭之昂愣怔一瞬,随后缓缓摇头,目光无比肯定:“从未,戏曲早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割舍不掉,也不想割舍。”
“可是四岁、五岁的年龄正是调皮贪玩之时。”秦芷若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和秦子渊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模样。
郭之昂回忆起幼时时光,不自觉地笑了,“是,我那时也贪玩,但对戏曲更多的还是喜爱,这份热爱足以战胜一切。”
“那是必须的!”秦芷若甩着高高的马尾,“只要心怀热爱,便有跨越难关的勇气!”
寒风过处,腊梅静静捧出一缕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