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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天冷，天淡。
阳台上摇曳着一串又一串的腊梅，这是落花，也是另一种美学与重生。
秦婉尔与秦芷若相视一笑。
猫爬架上的蓝绒正在给白绒舔毛，它天天给白绒舔毛，乐此不疲。
白绒发出轻微的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秦芷若握好赏月剑，跟随着秦婉尔上车，她摇晃着马尾，扬了扬头:“让我看看，那帮人到底有多恶。”
秦婉尔握着秦芷若的手，她柔和而坚定地说:“芷若妹妹～一会儿我负责抽时间去厨房拿微型摄像头，你在客厅，对待恶人，需要做的是自保自守，再通过法律了断，这也是因果。”
“那是，他们恶意结恶果！”秦芷若指了指前方，“出发，敢欺负我神仙姐姐的人，我就咽不下这口气！必须教训他们！”
“他们家有两个人是好人，轩辕的父亲王建业，他只是常来被黄春芬控制，之前喝了加了小可爱的汤，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大脑不灵光，经常把王轩辕叫成王轩明。”秦婉尔心想人性之恶到了一定地步，会对枕边人下毒手。
“那另一个人是王轩明吗？”秦芷若学了一下猫猫拳的动作。
“对，是他，他爱在地上学猫爬，他本性不坏，还有很大可能一直是家里的被欺凌者。”秦婉尔开着车，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内心感到有些痛心。
“既然他大脑有些问题，那他为什么还知道在厨房里放一个微型摄像头，这明显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才会干出的事情。”秦芷若觉得很疑惑。
“王轩明有一段时间被王建业教育了一顿，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前，我在鹏城晚宴时见过他，和他聊过天，当时雅清姐、大姐夫、赵光磊也在。”秦婉尔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赵光磊说大姐夫在家里藏摄像头，我和赵光磊沟通了一下，当时在身后吃焦糖布丁的王轩明就听到了。”
“原来是这样，王轩明觉得大家都不相信黄春芬在王建业汤里加小可爱的这件事，他后来就在厨房里放了微型摄像头，他也有难得聪明的一刻，哈哈！”秦芷若捂着肚子笑了笑。
“嗯，有次夏天，我和轩辕带白绒和蓝绒去宠物店洗澡，王轩明也来了，他还在地上爬来爬去，我给了他布老鼠，当时我发现他手上握着一个指甲大小的东西，想着可能是他找的玩具，就没有多想，如今看来，就是他买的微型摄像头。”秦婉尔通过事情与事情间的逻辑分析着。
到达目的地，下车后，秦婉尔把买给王建业的营养补品和给王轩明的粉绿色汉服猫咪玩偶拿了下来。
满身珠光宝气的黄春芬见是秦婉尔来了，王轩辕没有来，有些高兴，她表面对秦婉尔礼貌客气，内心却巴不得秦婉尔成为她小儿子王轩足的人:“婉尔来了，是想找王轩足玩。”
秦婉尔只是对着黄春芬浅浅笑了笑:“我和四妹来看看爸，给他送一些营养品。”
秦芷若拿着赏月剑跟了上来，她瞪着黄春芬:“我就不喜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在沙发里慵懒躺着的王轩足，他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哈哈，你这话说的可真差劲，说话是每个人的权利，我到了你家，就是客人，更有说话的资格！”秦芷若扬了扬手中的赏月剑。
这时的秦婉尔已经到书房把营养补品带给王建业。
王轩心从二楼傲慢地走了下来，她阴阳怪气地说:“你有一把剑，就好了不起吗？我弟他有12辆豪车，你有什么？”
“我根本瞧不上！”秦芷若朝王轩心翻了一个白眼，“靠着父亲的资产乱花钱，过着奢靡的生活，这样的行为根本就不入我的眼！”
秦芷若把粉绿色猫咪汉服玩偶递给了正在地上爬来爬去的王轩明:“来，这个给你的。”
“谢谢……嘻嘻……”王轩明两眼放光，傻乎乎地笑着，露出一对小虎牙，“我喜欢。”
王轩心带着怨气:“你这是在巴结王轩明吗？他可是家里最笨最傻的人。”
王轩足翘着二郎腿，一边抖动着，一边说:“你那个汉服猫咪玩偶好是好看，但不是全球限量版的，有什么好稀罕的。”
“他稀罕就好。我真不知道，你们这群人良心去哪里了，王轩明可是你们同父同母亲生的哥哥。”秦芷若的目光扫视着王轩心与王轩足。
“带我吃点好吃的。”她说完，把王轩明拉进了厨房。
秦婉尔已经在厨房等候，她找到了在厨具架子旁隐藏的微型摄像头。
王轩明还从裤子包里拿出两个微型摄像头，他笑嘻嘻地说:“都给你们。”
他就算弱智，也知道什么是好人，哪些人真正对他好。
“谢谢，下次来给白绒和蓝绒喂鱼干。”秦婉尔温婉地对王轩明说道。
“你们在厨房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王轩心走了过来。
秦婉尔赶紧把摄像头放进包里，她拉着秦芷若的手说:“我们看看厨房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我嘴馋了，结果没有看见好吃的银耳羹。”秦芷若扬了扬眉。
黄春芬头上的簪子金吊坠相撞，她“客气”地下着逐客令:“五星大厨，两个小时后来，你们等等也行。”
“不等了!我们回家吃自己做的。”秦芷若感到这真是一个是非之地啊。
“要不要我开劳斯莱斯送你们二位天仙美人。”王轩足摇晃着他手里的车钥匙。
“不必。”秦婉尔只说了两个字。
秦芷若狠狠地回怼:“你到底要脸不要脸，她是你的大嫂，你觊觎结婚的人，也太贪心了吧。”
“我喜欢我乐意。”王轩足抖动着腿，眼神里充满挑衅。
秦芷若内心早已忍了又忍，她上前踢了王轩足两脚:“你真是无耻之徒!这还是轻的，再有下次，尝尝赏月剑的滋味!”
她说完，就上了车，秦婉尔为秦芷若系好安全带。
“今天我才见识什么是尔虞我诈!”秦芷若回头又瞪了一眼王轩足与王轩心，“婉尔姐姐，快作一首诗，我压压惊。”
“好。”秦婉尔发动了车，她稳稳地向前开车，随口作出一首:“
人性分途善恶延，
浮生百态自相牵。
仁怀可暖霜天雪，
邪念能掀沧海烟。
金银珠宝透暗隙，
林子大了本难全。
灵台持守存方寸，
取舍之间见本心。”
路上，他们遇见了胡了贞和蔡邵东。
“婉尔姐姐，你看那人，不是你的高中同桌吗？以前长得像贞子，现在不像了。”秦芷若开着玩笑。
秦婉尔把车停在路边，她让胡了贞与蔡邵东上来，搭他们一程。
原来胡了贞与蔡邵东想在魔都开一家小区内的小型夫妻理发店，就按普通价收费，胡了贞负责理发、专业技术，蔡邵东负责进货、采购，这也不影响他的本职工作以及在墨婉书店的帮忙。
“秦社长，你说我们把洗吹剪的价格定到30元，会不会太低了？会遭到同行的打压，说我们动了他们的蛋糕。毕竟魔都很多理发店都是办会员，办一次会员就1000多，包含烫发染发打折。”
秦婉尔思考了一下:“蔡邵东，不会的，你们选择的是老城区，不少老人群体也喜欢在小区内理发，不存在谁动了谁的蛋糕。”
胡了贞的声音厚重沙哑:“相当于社区便民点，我们可以让来店里的快剪老人只收10元。”
秦婉尔递给胡了贞一张名片:“胡了贞，你们做得很好。这张名片养老院舒院长的联系方式，他那里有很多老人也需要理发。”
胡了贞与蔡邵东连连感谢。
“不用谢，我知道胡了贞做造型厉害，当然只是剪发也很有意义，剪掉琐碎和疲惫，烦恼随落发一同带走～”秦婉尔眼眸含笑。
秦芷若笑得弯下腰:“小时候，我和子渊弟弟把头发染白，长安那家理发店的谭师傅都看傻眼了!那时候，我爱扎长辫子。”
秦婉尔宠溺地看了秦芷若一眼，继续开车:“那一次，确实也让荷夕姐生气了。”
家中二楼，王轩辕刚处理完一个大型项目。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王轩辕有些诧异，谁会敲门呢，若是婉尔，她会轻手轻脚地进来，取她需要看的书；若是四妹，她经常直接冲进来，有时候还会打三个侧滚翻；如果是黄管家，他会说少爷或者王总。
“请进。”王轩辕在这一刻立刻想到谁，他迅速起身，迈着大长腿，还没等书房的门被打开，他就已经先打开了门。
“妈，您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医院说您需要好好调养，不宜多走动。”王轩辕一下扶住了长安书香家庭母亲林思琴。
“轩辕，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林思琴缓缓抬眸，目光慈悲也清明。
“您先坐。”王轩辕把林思琴小心翼翼地往柔软的大沙发旁扶去。
到了沙发边，林思琴没有马上坐下，而是朝王轩辕鞠了一躬，这一鞠躬没有九十度，却带着谦和与虔诚。
她的眼眸落在王轩辕诧异的目光里，随即轻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妈，您这是干什么！哪有长辈对晚辈这样的！您坐，我给您泡一杯茶。”王轩辕把林思琴扶在沙发上坐好。
“我知道，为了我能苏醒，你花了太多的财力、人力，动用了最新的科技，若是没有你的这份巨大力量，我估计自己当初离植物人也会不远。”
林思琴平静地说着，她知道世间很多人若是得了无法医治或者花费金钱太多的病，一般的子女都会放弃治疗，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有些事情很难做到的，比登天还难。
“妈，您别这样想，婉尔是我最爱的人，有她在我身边，我才能在王氏集团把握大局观，并有守江山的坚定动力。毕竟，我身处内忧外患的环境中，没有她，我很难在一方面取胜。”王轩辕把泡好的老白茶，双手端给林思琴。
林思琴接过茶杯，手心温暖，手却有些颤抖:“其实，我知道王建业与秦傲竹当时的事情，那时，我来找秦傲竹，目睹了破庙最后发生的那些事情。”
“妈，您说。”王轩辕深呼吸了一口气。
“秦傲竹并不是你的杀母仇人，他们当时因为商业利益的事情打斗，你的母亲怀着你，大着肚子来到破庙，跌倒后遭到了断剑的误伤。”林思琴陈述事实。
王轩辕相信林思琴所说:“那还有别的见证人吗？”
“当时，陶校长跟着来了，他在50米外的一棵树后也看见了这一切，旁边也有一两名村民。”林思琴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那时，我去找秦傲竹，是想告诉他愿意与他私奔。”
“真相原来是这样，妈，谢谢您告诉我这些。”王轩辕目光诚挚，“我和婉尔的爱与婚姻早已超越了上一辈留下来的仇恨。”
林思琴轻轻点头，不悲不喜:“
或许，人们生命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来和他们了结因果的。不是两人之间有多特别，只是缘分到了，这个人，就成了你的道场。所有的情绪、经历，都是一场修行。有人是善缘来渡你，有人是旧债需偿还。缘深相伴，缘浅别离。时间一到，空性自生。”
窗外的一串又一串腊梅在轻轻摇曳。
鹏城，冬日傍晚，窗外暮色四合，路灯次第亮起，小的，大的，路灯，广告灯，映照繁华。
林雅清把客厅和餐厅的灯打开，瞬间暖光融融。
她把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玉米胡萝卜排骨汤、蒸鸡蛋羹端上桌。
赵仲达正在厨房里盛出杂粮饭。
赵无极把蓝色校服外套挂在椅子背后，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奶，一边想着白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奶哥好会喝奶啊！一下就喝了一大半！”赵小明甩了甩两个小辫子，她看向赵无极，奶声奶气地说着。
林雅清为赵伟军和刘晓珍拉开座位。
赵仲达看向林雅清，眼里含着小小灯芯，他把杂粮饭放好，随即挽起了衬衫袖子，并一一把筷子摆放好。
“今天的玉米胡萝卜排骨也很好吃。”林雅清一边笑着看向大家，一边盛汤。
赵无极抬起头，眼神有些困惑，他看向林雅清和赵仲达:“爸爸妈妈，怎么区分校园霸凌和同学间冲突呀？”
赵仲达坐在赵无极的旁边，神色认真了些:“无极，怎么突然问这个？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吗？”
林雅清把蒸鸡蛋羹端到了赵无极的桌前，她端庄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坐出倾听的姿态。
赵无极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今天体育课上，周豪和李思琪抢篮球，周豪推了李思琪一下，李思琪哭了。
我作为班长，马上去调解，我给李思琪卫生纸，并让周豪道歉。
有一些同学在旁边说周豪是霸凌，可是周豪说他不是故意的，就是抢球的时候太用力了。我觉得这好像只是冲突，不是霸凌同学。
他们分成两派就争吵了起来，他们说周豪以前也推过他们，当时的场面，并不是我说一句‘安静’就能镇住场面的。
后来，何老师来了才回归正常。”
赵无极觉得周豪是因为爸妈把他的奶奶找了回来，他才表现得很激动，想在打篮球时占上风，周豪才没有控制住行为。
赵仲达放下碗筷，语气温和但认真:“无极，你能想到问这个，说明你很会思考。来，跟爸爸说说，你觉得霸凌和冲突有什么区别？”
赵无极吃了一块虾，歪着头想了想：“冲突比如是两个人都想抢那个球，所以不由自主发生了推搡的行为。霸凌是一个人故意欺负另一个人，比如以前，小区比我大的哥哥故意把蝉壳放在我的衣服里，带着恶意的目的，次数多了就成了霸凌？”
林雅清感受着赵无极的成长，她点点头，赞许地说:“无极，打个明儿也能听懂的比方，同学间冲突就像两块积木撞在一起，双方都有责任，可能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相互道歉、原谅、和好，大家还是好同学关系。
但霸凌不一样，霸凌是有一块积木，专门盯着另一块积木撞，而且不是一次，是反复地撞，让对方害怕、难过，嘲笑、捉弄、打击、威胁，对方还不敢告诉老师。”
赵无极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赵小明也在专注听着，她理解着话语里大概的意思。
赵仲达眼里含着小小的漩涡，他具体分析着:“我的雅清夫人说得很对，霸凌有几个特点。第一，是故意的，不是不小心；第二，是反复的，不是一次两次；第三，是力量不对等的，比如高年级欺负低年级，或者人多欺负人少；第四，会让被欺负的人感到害怕、无助，甚至不敢、排斥上学。”
赵无极说着后来发生的事:“何老师当时也让周豪给李思琪道歉，周豪也道了歉，李思琪没有受伤，不用去医务室。”
林雅清给赵无极夹了一块排骨:“那无极，周豪的行为属于冲突还是霸凌？”
赵无极不假思索地说:“肯定是冲突啊！他们平时关系还是不错，周豪也不是故意要欺负李思琪，就是今天周豪太激动了，他的奶奶被找到，他高兴过头，抢篮球的时候太急了，而李思琪也想抢到球，冲突就来了。
周豪原来也有推人的时候，属于没有管住自己的行为，他也在慢慢进步。”
赵仲达微微笑着，点点头:“无极分析得很好，爸爸发现你当班长后，领导能力、组织能力也在突飞猛进。
冲突是双方都有情绪，事后还能和好，霸凌是一方持续伤害另一方，被欺负的人心里会留下阴影。”
赵伟军吃下香软可口的胡萝卜，缓慢地地开口:“无极…爷爷年轻的时候啊…在边疆…见过欺负人的…也见过打仗的…”
赵无极的黑眸子闪着好奇:“爷爷快说。”
赵伟军提高音量，还是慢吞吞地说着:“如果我说，大冲突啊，就像两军对垒，你一剑他一刀，有武德…霸凌啊，就像土匪抢老百姓，专挑软的捏，还天天来…”
赵无极眼睛一亮:“爷爷比喻得好，土匪就是专门欺负人的！”
刘晓珍调整着助听器:“对对对，奶奶当年在单位也见过。有的同事之间吵两句，那是矛盾；但要是有人天天背后说人坏话、孤立人，那就是欺负人了。”
林雅清看向赵无极，眼里含着关切:“所以无极，如果你在学校看到有人被欺负，有人故意带着恶意对同学不好，你也拉不开的情况下，怎么办？”
赵无极挺直腰板:“直接告诉老师！”
赵仲达把手搭在赵无极的肩上:“对，但还有一点很重要，不要视而不见，也不要以暴制暴。
如果有高年级的同学欺负你，你要大声说‘不’，然后离开，告诉老师。如果看到同学被欺负，你要站出来，或者去告诉老师，不能当旁观者。”
赵无极皱了皱眉头:“可是要是我说了，欺负人的同学在校外报复他们怎么办？”
林雅清伸手握住赵无极的手，柔声说:“遇到霸凌就是需要第一时间告诉大人，爸爸妈妈这些第一监护人，都会保护你们。霸凌最怕的就是见光，一说出来，它就不敢再猖狂了。”
赵伟军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站岗啊…最怕的是没人看见…有人看见了，土匪就不敢来了…”
赵小明吃完鸡蛋羹，她举起咪咪玩偶，稚声稚气地问:“奶哥，咪咪玩偶被欺负了怎么办？”
赵无极转向赵小明，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头肌:“明儿，要是有人欺负咪咪玩偶，你要告诉奶哥，奶哥保护你们！”
赵小明用力点头，抱紧咪咪玩偶:“明儿也保护咪咪！”
林雅清朝赵无极和赵小明竖起大拇指:“好，我们一家人互相保护。无极，记住，无论是冲突还是霸凌，最重要的是不伤害别人，也不让别人伤害自己。你是班长，有些同学私底下也会眼红或者不服气。”
“有谁不服气，下学期竞选班长，他们也可以竞选啊！不过，很多同学都力挺我。”赵无极得意洋洋地说着。
赵仲达给赵无极夹了一只虾，他鼓励地说:“无极有进步，学会了分辨是非，也学会了保护自己！”
赵伟军把背挺直:“孙子能干…心里有杆秤……”
刘晓珍笑意莹莹地说:“还是好雅清，乖雅清，教得好。”
赵小明举着配方奶奶瓶，指着里面的奶说:“我喝不完的奶，就给奶哥喝。”
“好啊！我两口就喝了。”赵无极端起自己的牛奶杯，和大家碰了碰，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坚决制止校园霸凌的事情。”
窗外夜色渐深，又到了赵无极该写家庭作业的时间。
赵仲达和林雅清在厨房里整理着碗筷，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赵小明抱着咪咪玩偶从客厅窗边的小滑梯上滑下去，她等着赵无极把作业早点儿写完，好陪伴她玩。
赵伟军吃下降胆固醇的药，刘晓珍吃下降血压的药。
赵仲达把林雅清的秀发别到耳后:“
“我的雅清夫人，校园霸凌或者同学间冲突问题不是拦路的墙，而是让人学会解决问题的契机，当无极直面这个问题的那一刻，他的高度已悄然改变。””
林雅清淡淡一笑，她把碗放进洗碗池里:“我的仲达先生，解决不是终点，是能力的回声，每一次儿子的‘我来处理’，都在为他铸造新的骨骼，他渐渐就会磨炼得越来越强大。”
她思索着，人在解决问题的熔炉里，可以炼出更坚韧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