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所谓的深爱,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妹妹也经历过一次。
最后都是面目全非。
与其如此,何必纠结。
得了她的承诺,顾原钦眸光乍亮,欢喜的将唇又送了过来。
初尝情爱的少年,沉迷于同心上人亲近。
这样唇齿交缠的亲密,让顾原钦几乎上瘾。
就在墙边,抱着她亲了一口又一口。
姜翎音从一开始的不忍拒绝,到后面唇舌都发麻后终于受不了的推他,“行了。”
顾原钦还要痴缠,就见她嘟了嘟嘴巴,“我疼。”
唇瓣泛着肿意,红润润的。
是被他亲红的。
顾原钦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下,嗓音发哑:“我下次轻些。”
她让他亲已经很好了,他不该太过唐突伤着她。
两人又抱了好一会儿,姜翎音才推了推他,问:“你这是抽空回来瞧上一眼,还是忙完了差事?”
眼下这时辰,不早不晚的。
顾原钦揽着她,道:“散了朝会,我也该回来歇歇。”
他将自己这些天的忙碌简单说了几句,话题不知怎么提到长宁公主,道:“今日早朝,赐婚圣旨已下,只等孝期结束就能备婚。”
新帝守孝以日易月,只需二十七天。
但其他皇嗣可没有这个待遇。
长宁公主得守满二十七个月,方可除服,谈及婚假。
顾原钦道:“那日晨曦殿内无数重臣皆在,所有人都知道先帝的死跟长宁公主撇不开关系,就算太后和陛下再疼爱这个妹妹,日后她也作不了什么妖。”
身份虽还是皇家公主,但声名已一落千丈。
姜翎音听着,并没觉得多高兴。
两世为人,长宁公主对她几番欺辱,又是逼她去死,还有雪球的命。
如今不过是一桩没有如她所愿的婚事而已,鲁明强再纨绔,那也是国公府公子,娶了公主后必珍之重之的哄着。
这哪里算什么报应。
顾原钦又道:“那日之事,陛下已着手让刑部的人在查。”
就算婚事已成,皇家公主也不能平白被算计,尤其老皇帝突然驾崩,也是因为此事震怒,真相当然得查清楚。
姜翎音怔愣了瞬,迟疑着开口:“这事儿…”
“担心祁衍之?”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件事跟祁宴宸脱不了干系。
顾原钦道:“放心,他心思深沉,既然出手便能扫清收尾,牵扯不到他身上去。”
说到这儿,不知想到什么,他轻啧了声:“这招一石三鸟之计,就是不知道陛下如不如他的愿了。”
姜翎音拧眉:“什么一石三鸟?”
顾原钦看着她,耐心道:“经此一事,他给你出了口恶气,让你多少对他有所改观,又顺利摆脱了跟长宁公主的婚事,此为两全其美,其三…”
他顿了顿,嗤笑:“算计长宁公主跟鲁明强婚事的不能是祁衍之,那你觉得最后查出来的会是谁?”
是谁呢?
祁国公府,国公爷也这样问自己长子。
前些年,他们父子二人同朝为官,未免出现父尚在堂,子逾父位而遭人非议,他早早致仕,以免挡了儿子的青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