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蔷薇不由自主满面娇媚,她还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如此痴迷,而这个迷人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相公。
“嚯,是否臣深夜回宫,惊扰了夫人?”水痕颤着磁性嗓音,缓步来到蓝蔷薇面前,主动捧抚她的双臂。
蓝蔷薇顿感浑身暖意融融,竟禁不住脸红了:“不,是薇儿贸然闯入寝宫,打搅了先生。”
“我是夫人的驸马,夫人是我的女主人,何来打搅之说,与夫人相见,无论何时,我都甘之如饴啊。”
水痕的声音真如磁铁一般,具有强大而又细腻的吸引力,都说万有引力,水痕与众不同,似乎格外深厚。
他的英俊更是世间罕见,但凡正常女子都会一见倾心,莫说沦陷了,就算一眼万年也毫不夸张。
然而,他的引力,既非声音,亦非容颜,更不是什么精钢磁铁,而是……清柔至极的水。
以水为名,以水吸引,一开腔就迷倒众生,名副其实的开口跪,男人最温柔的一面,水痕全都做到了。
放眼四海八荒,这种男人简直是凤毛麟角,水痕算是其中之一,要说能够亲眼所见的,恐怕唯有水痕。
而这样的男人,竟然早已名草有主,身为他的女主人,蓝蔷薇觉得这一定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报、惊喜。
她甚至不知该怎么对待她的囊中之物,今晚是她进行了漫长的思想斗争才做出了行动。
烛光摇曳,美人如玉,水痕心中感慨万千,他总是被动、迟缓对待世间美好的一切,总以为来日方长。
水痕叱咤风云半生,人生四大喜事独缺这洞房花烛夜,今次幸得老天爷怜悯,也算他无愧于天地的福报。
“既是如此,先生不觉得,喊我夫人,显得有些生疏么……”蓝蔷薇眉眼低垂,不敢窥视丈夫深邃的眼神。
水痕的双手从妻子的双肩上移,缓慢捧住那冷热交融的脸颊,微笑点头:“娘子……娘子该叫我什么?”
“夫君……”蓝蔷薇含情脉脉抬起头,顷刻之间,满腔幸福溢于言表,沿着温柔的臂弯,投入丈夫的怀抱。
水痕用双臂和下颌拥抱妻子的身体,托举妻子的灵魂,渐渐,他的双眼泛起不被觉察的丝丝泪光。
微醺的感觉,好幸福,简直比一口气喝掉整整一坛顶奢款天堂酒还要沉醉,蓝蔷薇像在做梦,喃喃地说:
“夫君可否告知……薇儿是不是在梦里,夫君若是有半点为难,薇儿也绝不敢强求……”
“娘子多虑了,为夫只叹没能早些与娘子相聚,如今亡羊补牢,但愿娘子还能再给为夫一次机会。”
水痕有感而发,隐隐叹息,在妻子头顶自然而然落了一个绵柔之吻,当妻子抬头瞬间,他悄悄收起泪光。
“何止一次,薇儿要与先生双宿双栖、长长久久,薇儿要做个贤妻良母。”蓝蔷薇幸福激动得语无伦次。
水痕却暗自震惊,目光略显呆疑,他迅速隐藏波澜起伏的心绪,以痴情的微笑朝妻子点了点头。
蓝蔷薇目不转睛,一双冰瞳褪去冷色,显示难得一见的温暖底色,甚至是炙热,这也是她初次直面爱情。
蓝蔷薇只怕幸福从怀里、眼前、指尖溜走,拥抱幸福刻不容缓,蓝蔷薇迅疾递出了她并不擅长的热吻。
当得到水痕的切实回应之后,蓝蔷薇心满意足,开心地紧闭双瞳,殊不知,水痕也在期待、尝试并突破。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那坑里呢?
不,这种传说中的定律,在新魔神界早已被打破,统一天地时间,是魔神皇帝创世的基本操作之一。
此时此刻,位于新魔神界无限大地神秘海边的天坑旅游区,一场隐秘且诡异的较量还在继续。
后世习惯称之为,神与神的较量。
然而,当世人知道神的对立面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神,其实她有个更通俗易懂且广为流传的名讳——上帝。
那么世人将改变认知,但很可惜,世人并不知情,或许永不知晓,因此,世人将继续懵懂且无限轮回。
天坑四百零六洞之小镇主题洞,魔神皇帝与魔女之家——心房所在洞,此刻已被上帝使徒侵入并控制。
如果说是肉眼可见的控制,那么躲在魔神皇帝游璃凤背后的莎卡集团未来霸总莎卡,姑且可以算作证据。
“呜、呜呜……”莎卡死死抓着游璃凤的肩膀,一双眨巴眨巴的小眼睛却还忍不住频繁探出,观察墙角动静。
床头旁边的墙壁,嵌进去了两副躯体——
一个是再世火王·欧米伽守护者·火焰,另一个是他刚过门的妻子,雪紫。
夫妻二人正处于动态嵌入状态,即身体以一定的速度进入墙壁空间,不可控,不可停。
二人已被噤声,基本被剥夺了意识,但身体毫发无伤,墙壁也不见损坏,可见他们进入的是某个异次元。
旁观者或许会误解,这是魔皇对上帝使徒擅闯帝宅的神罚,但魔皇却明白,这是上帝对其使徒的惩戒。
惩罚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但火焰与雪紫即使被剥夺表情,也能隐隐透出常人难以置信的痛苦。
从刚开始的站立,到后来的驼背,此刻的二人,已由蹲姿转变为扭曲、狰狞的蜷缩!
这也就难怪莎卡会吓得一直哭个不停,但即便怕成这样,小小的她也没打退堂鼓——再怕也想看!
“我一直以为,你会排斥异己,乐见雪紫的遭遇,而你并没有。”游璃凤拍拍莎卡瑟瑟发抖的背。
莎卡嘟嘴点头:“呜、呜……”
“你小小年纪,即便见过生死无情,也会对他们两个的模样感到恐惧,是吗。”游璃凤低声叹气。
莎卡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了:“呜!呜!”
“你虽然嫉妒雪紫,却也不愿雪紫受伤,这既是你的善良,也是你的软肋。”游璃凤长吁短叹。
莎卡停止哭泣,弱弱地问:“咦,父皇,你说啥?”
“我是说你……”游璃凤突然一怔,神识的强烈感应令他不由得嘴角上扬:“克里斯蒂娜!”
“那又是啥呀!父皇!”莎卡双手叉腰,半蹲着,趴在游璃凤背后,她似乎觉得这一切也没那么可怕了。
游璃凤冷哼了一声:“正是我所需要的量变,而最终的质变,即使上帝也奈何不得。”
“哼!不管怎么变,谁也逃不出梦儿的手心!”莎卡伸出手掌,那五指就像山峰一般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