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晏兄妹去了宋延平的书房,宋衡晏兄妹给宋延平请安:“父亲安。”
宋延平满脸笑容看着儿女,笑着说:“晏儿,知儿,许儿,你们路上顺利吗?”
“父亲,我们回来的路上,很是顺畅。”
宋衡晏兄弟异口同声回答了宋延平的问题。
宋延平这时候伸手打开布包,看到里面放着的桂花糕点,他笑了。
他顺手捏了一块给宋既白:“十六,你最喜欢的桂花糕。”
宋既白接了过来,对宋延平笑着说:“父亲,母亲也最喜欢吃桂花糕点。”
宋延平笑了,说:“好,我再留几块给你母亲尝味道。”
“好。
父亲,母亲一定会欢喜的。”
宋既白笑着点头,她很是仰慕的看着宋延平。
“父亲,……。”
宋衡许一开口,宋衡知便重重地捏了他的手。
宋衡知笑着接了话:“父亲,我们有些事情,想向父亲请教。”
宋既白正好咬了一口桂花糕,听到宋衡知的话,她停了口。
桂花糕点的甜糯感,再一次在她舌尖化开。
她抬头看见宋延平点头后,这才放松地很是享受的眯了眯眼。
宋既白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宋延平示意儿子们去书桌旁坐着说话。
宋既蕴伸手扯了扯宋既白,轻声提醒:“十六,我们去外面看一看风景。”
宋既白跟着宋既蕴出了书房门,姐妹去院子里角落处,欣赏那株海棠花。
阳光很好,海棠树上的花也开得正旺盛,粉白的花朵缀满枝头,像是落了一树的云霞。
宋既白仰头看着树上的花,说:“姐姐,真美,我现在后悔了,我应该在自个院子里,也种一棵海棠树。”
宋既蕴听她的话,笑了起来:“十六,我们庭院里有海棠树,我和大伯母说一声,让仆妇给你移一棵进院子。”
宋既白想了想,摇头说:“姐姐,还是不要了。
它已经在老地方长习惯了,就让它留着原来的位置。”
宋既蕴看着宋既白笑了,说:“那行,由着你。”
宋既白拉着宋既蕴围着海棠树漫步,她们的裙摆轻轻扫过青古板,也无意中带起落在地面的海棠花瓣。
宋既白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姐姐,你仔细闻一闻,海棠花的香味,淡淡的,好闻。”
宋既蕴点了点头,说:“还好,香味清淡。”
过了一会,宋衡晏兄弟从书房出来,宋既蕴姐妹看到他们,又往他们身后看了看。
宋衡许笑着说:“我们去梧桐院后院赏花,我们刚刚也问过了父亲。
只是父亲说,他不去了。”
宋既白听他的话,有些惋惜道:“前几日,父亲还说,梧桐院的老棠梨树长得真好。”
宋衡晏兄妹交换了一下眼神,宋既蕴笑着和宋既白说:“十六,走吧,这一会,也不知道梧桐院里人多不多。”
他们兄妹一行人往梧桐院走去,路上遇到的人,都停下来给他们行礼请安。
他们到了梧桐院的时候,正好碰到宋既菊和宋既兰姐妹从内里出来。
双方又停下来互相行礼问好,宋既菊悄悄给宋既蕴递了一个眼神,她才跟着宋既兰缓缓往外走。
宋衡许有些好奇的问宋既蕴:“蕴儿,兰妹妹现在也跟在大伯母身边管事了?”
宋既蕴摇头说:“没有。
我和莞姐儿还有妙姐儿跟在大伯母身边学习。”
宋衡晏看了看宋既白,然后他对宋既蕴说:“蕴儿,你跟着大伯母好好学习,也要珍惜这个机会。”
宋既蕴笑着点头:“哥哥,我知道的,我很是尊重大伯母。”
他们去了后院,站在那株老棠梨树下。
宋衡晏仰头看着树上,笑着说:“我小时候跟着父亲来看过它,当时我好奇这树多大的年纪,父亲和我说,这是老祖父的父亲种下的树。
我当时掰了好一会手指,还是没有数明白。
还是祖母笑着和我说,这棵树有上百年的树龄。”
宋衡晏的声音低了下来,接着说:“如今树还在,枝繁叶茂,但是祖母已经不在了。”
宋既白伸手摸了摸树干,很是粗壮,棠梨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朵。
风一吹,花朵飘落下来。
宋衡晏接下一朵飘落的花,他举起来看了看,又由着花朵从他指缝里滑落下去。
他们兄妹在后院赏了一会花后,便在树下石凳上坐下来。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了下来,宋既白伸手去接阳光,看着阳光在她手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举起手,对宋既蕴说:“姐姐,你看。”
宋既蕴笑着也伸出手,由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手上。
宋衡晏兄弟三人静静地坐在树下,听风吹过树叶的沙沙沙声音。
好一会后,前院传来宋衡庭欢喜奔跑的声音:“哥哥,姐姐,你们在后院吗?”
“庭弟,你慢一点。”
宋衡晏兄妹听到前面的动静,宋衡许连忙大声道:“辞弟,庭弟,你们两个别急,我们在后院等你们。”
“好。”
宋衡辞和宋衡庭很快跑到后院来,他们喘着粗气说:“哥哥,我们去了父亲(四叔)书房,小厮说,你们刚走。”
宋既蕴姐妹走近他们,取出帕子递给他们两人:“你们慢慢来,先擦汗。”
有宋衡辞和宋衡庭在,后院很快热闹了起来。
临近午膳时间,他们一行人才出梧桐院。
寒食节第一日的午膳,因为府里上下禁了火。
厨房里的灶膛冷了下来,午膳只有提前准备好的冷食。
四房主院的厅堂里,桌面上摆着的也是几样精致点心:青团、枣糕、杏仁酥,还有一碗冰凉的杏仁茶。
宋延平没有回来用午膳,叶楣玉示意儿女们用膳,她先取了青团尝味道。
宋既白见了后,跟着拿起一块青团吃了一口。
艾草的清香,混着豆沙的甜糯,冷食竟然比热食还要有味道一些。
用罢午膳,宋衡庭便急急开口了:“哥哥,知哥哥,许哥哥,你们早上在学府也吃青团吗?”
宋衡晏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学院里没有这般讲究,早上食堂供应的也是一些寻常的冷饼。”
宋衡庭听后看着宋衡晏道:“哥哥,你们在家里多吃一些青团。”
宋衡晏看着他笑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