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王与精灵王庭的冲突已持续半个月,依然是中土人讨论的热点。
他们看着安南和精灵有来有回,今天我烧你一片森林,明天你摧毁我一条商业街。
随着精灵撤出中土,新闻就只剩下自由城每天的捷报,看起来胜负的天秤倒向自由城。
各地已经有人开起庆祝晚宴,计划重建商业街。
但总有些人希望精灵能赢,比如自由邦。
派格这些天被伊凡娜逼得节节败退,精灵战争好像完全没影响到峡湾底商业街,依旧每天游人无数,而自由邦这边日渐凋零。
要不是二姐拦着,他都想让手下戴上尖耳朵装成精灵去商业街放一把火。
他藏在以秘金山铜特制,防火防毒防魔法防陨石的暗室,越来越气急败坏。
精灵没来你欺负我,精灵来了你还欺负我,那精灵不白来了吗!
这时,密封门打开,管家送来食物和报纸,而后将外面发生的事讲给少爷。
派格开始还很平静,但随着管家说下去,他的表情越来越怪异:“你翻译一下,什么叫自由城躲到了帝国?”
“就是自由城躲到了塔图恩帝国啊……”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他妈的自由城躲到了帝国!”
“不用翻译,就是自由城跑到了帝国避难。”
派格站了起来,一字一句喊道:“什么叫他妈的自由城躲到了他妈的帝国?!”
管家连忙从一摞报纸中抽出《自由之声》那张,递给派格:“少爷,这是报纸上说的……”
派格扯过报纸,映入眼帘的头条就是:自由城开展为期一个月对塔图恩帝国的友好访问。
底下的配图是自由城浮在空中,与远处的蒙特利尔山交相呼应。
派格跌坐进座椅,喃喃道:“原来这他妈叫躲到帝国啊……”
谁也没想到自由城跑了,而随着时间推移,更多消息传出来,比如自由城落到蒙特利尔山脚下,法师塔却不翼而飞,有小道消息说在威尔海姆看见了它……
“所以说,自由之王躲到了帝国,把萝丝和法师塔都派去攻打精灵?”
蒙特利尔山,军事部,史蒂夫问维吉尔。
“恐怕就是这样。”这位夜鹰头目无奈道。
这算什么?把全副身家丢给帝国,安南这家伙也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不过一直有传闻说老祖宗诅咒被祛除,而且与新王有关……那安南的确算不上外人。
军事部长史蒂夫道:“让夜鹰停下手上的事,全部人员调往自由城,确保一次意外也不能有。”
维吉尔问了一句:“做到什么程度?”
“怎么守护环山宫殿花园,就怎么守护自由城。”
有人认为自由之王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他是兔子搏狮,有人觉得自由之王急了,无论哪种,都有一个共识:安南一点后路也没给自己留。
还有贵族抨击自由之王劳民伤财,肆意发动战争,第二天就被审判所撞开庄园大门拖去地牢,罪名是污蔑人王。
这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自由之王打了这么久,其他人王一直无动于衷,他们以为新王被诸王不喜,但处理内部的动作这么快……那至今没有动作就很值得玩味了。
赶走了精灵大祭司,乌云散开,月光重新洒在变成湖泊的空地,阵地像是孤岛孤零零矗立在中央。
地狱火抓紧时间排除积水,修缮阵地。
不过用不着他们,法师塔飘浮到阵地上空,降落高度,数不清的魔偶从法师塔上跳下来,扛着工具处理战场,挖出地基,修筑起钢筋混凝土要塞。
费米适时向塔灵提出这一战暴露的弱点:他们对施法者根本没有什么有效手段。
奥术师们的手比他们更长,坚固的重甲也挡不住种类繁杂的魔法,他们有的只有经过血与火的历练凝聚的钢铁之心。
平心而论,地狱火已经尽力了,自由城的过去向来是战士打战士的,法师打法师的。高贵的法师也是泥巴种能碰瓷的?
但是费米不满足,他们是陛下的剑盾,是陛下意志的践行者,理应毫无弱点,无所畏惧。
“奥术师在一公里外施法,派出好几支小队都被精灵编成口袋歼灭,我们需要能打击一公里外目标的武器。”
“已收集信息,将传回后方军工厂。”
费米又说了旧矿坑的事,法师塔表示将持续观察精灵王庭外围。
……
翠绿之都埃瓦纳斯。
穹顶的世界树代替星光,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前线的紧迫感还未烧到这里,除了突然热闹起的女王宫殿。
艾瑟尔和塞勒涅回归,并带回一个恐怖的消息:背叛者出现在精灵之森。
这比人类入侵阿尔多森林更令精灵王庭震动,背叛者当初的背叛给精灵带来太多伤痛,祂在族中甚至不能提起名字。
除此之外,一桩桩触目惊心的数据被摊在女王、两位大贤者和十几位长老面前。
人类入侵之后,共有两名长老丧命,两个精灵兵团全军覆没,七座精灵村庄被毁,数以万计族人被杀戮、俘虏。
艾瑟尔怒视阿斯特丽德,浑身都在发抖:“阿斯特丽德,这就是你说的小损失?你还软禁了西尔维娅!”
“只要夺回世界树,这些不算什么,但你们搞砸了……”阿斯特丽德针锋相对,望向站在月光下,美丽朦胧的精灵女王,“陛下,为什么她们刚离开中土,人类就倾巢而出,您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精灵女王轻启嘴唇:“确实……很巧。”
塞勒涅此时开口:“你怀疑西尔维娅出卖了消息?”
背后站着精灵女王,阿斯特丽德无所畏惧:“我相信大贤者,但如果你们没回来,此刻已经在不设防的人类城邦夺回世界树。即使回来,你们也能逐个击破,但还是跑了回来……”
艾瑟尔冷声道:“那是因为西尔维娅被你软禁起来,如果西尔维娅没被软禁,即使面对背叛者和人类的法师塔”
“没有任何人被软禁,我只是个长老,如何能软禁大贤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