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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几日，改造基因战士就马不停蹄地开始特训。
萝丝不可能对五百基因改造战士挨个死亡一指，祂在校场布置一座凋零光环，让改造士兵进去抵抗，什么时候能完全豁免光环效果什么时候就算通过——偶尔也佐以暴风雪、流星雨、群体奥术飞弹等精灵法师热衷使用的法术。
秘密武器努力提升，前线也没闲着。
距离九月总攻一天天临近，自由军顺利包住月亮井三个方向，但位于南边的最后一角始终无法收拢。
眼看反复拉锯付出的伤亡并不合适，王女放弃收拢口袋，将主力军队陈列边境。
九月是攻入月亮井的日子，但在此之前，陆续的战事就开启了，自由军拿出迄今为止铸造的全部八百门火炮，陈列战线。
开火的清晨，整个月亮井都在火炮的轰鸣下震颤。
树木悲鸣着折断，碎木头飞溅，硝烟如蘑菇云在月亮井上空升起，汇聚，化作不散的乌云。
月亮井精灵军发起几波反击，都被打了回去。
第一波精灵连头都不敢冒，第二波树人冲出来，在火炮和森林之间的一公里地带扑出上百具尸体，好不容易接近炮兵阵地，他们竟后撤了。
第三波奥术法师降下流星雨，法师是自由军短板，惩戒军团只能撑起魔法护盾勉强拖一段时间，让炮兵撤退。
前脚刚撤退，魔法护盾就轰然破碎，漫天流星雨瞬间覆盖阵地，大地一片震颤，腾起烟尘。
……
王女：“精灵的法术不逊色我们的火炮，我们对上奥术师并没有明显优势。”
安南：“纠正你，是我们的火炮不逊色精灵的法术，奥术师对上我们并没有优势。”
前者悲观，后者乐观。
安南说精灵几百上千年如一日，但我们的装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强，更猛。
他用力挥拳：“过去一个传奇就能改变局势的时代结束了！”
噔噔噔——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闯进作战部，传令兵满脸兴奋：“陛下，好消息，我们有传奇了！”
“什么？”
“史瓦罗院长突破传奇！”
安南半晌才反应过来，让传令兵去峡湾底，立刻将史瓦罗先生调来！
迎着王女似笑非笑的目光，安南语气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魔法毕竟已传承迭代数万年，也有它的可取之处……”
……
峡湾底。
因为离奥尔帝国太近，地形复杂，没引起精灵的主意，加上伊凡娜的经营，在战事开启后一跃成为营收最好的商业街。
虽然峡湾底的规模早已和小镇差不多。
这一日，闭关多日的史瓦罗出现在伊凡娜面前。
“老师。”
“我感受到前方出现了一道门。”
伊凡娜意识到什么：“您要晋级传奇了？”
史瓦罗不置可否：“我出去一趟。”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
史瓦罗只是过来告诉自己的学生一声。
伊凡娜并未因史瓦罗老师离去颁布什么戒备，峡湾底一切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晚上九点，作为一个十岁的孩子，她到睡觉时间了。
回到住处，伊凡娜忽然发现书房灯还亮着，推门进去，一道身影站在书架前。
“老师，您还没出发吗？”
史瓦罗回过头：“已经回来了。”
……
安南围着史瓦罗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打量某种新奇事物。
“为什么这么快？”
“不知道，参照其他传奇所走的路，我做足了准备，但用上的不到一半。”
所以接到调令后史瓦罗很干脆的来了，萝丝应能解释他的疑惑。
萝丝说道：“动荡之年，诸神自然无暇制约你们。”
史瓦罗棕色眼瞳变得幽深：“您是说神灵限制了生灵成为传奇？”
“信徒是诸神的果园，他们会找寻长势极好的果园，精心照料，但果树只需要结果，不需要又粗又壮。”
萝丝是深渊邪神，说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史瓦罗忽然想到一点，过去千年的传奇不算少，但将近百分之九十都是战士，施法者少之又少。
“你们使用密斯格玛的宝宝魔网，能否成为传奇全在祂一念之间，晋升当然艰难。”
史瓦罗想到自己感知到传奇之路就是在动荡之年之后，不由沉默。
“神灵只不过比我们更强大的生灵，未来你掌握远超现在的力量，你也可以是魔法之神。”
安南说话向来口无遮拦，无所顾忌。
史瓦罗瞥了他一眼，破天荒的没有辩驳。
晋升传奇后，那种被世间元素亲近、簇拥的感觉的确让他无法再对诸神保持过去的尊敬。
当然，更多是因为安南的叛经离道多少影响了他。
“史瓦罗先生，我们与精灵的战争进行到白热化，接下来的总攻需要你。”
“好。”
……
传奇之间，亦有差距。
史瓦罗和小蝙蝠同为传奇，甚至小蝙蝠要早几十年踏入传奇领域，但无论底蕴还是博学，史瓦罗都远超过他。
而学识也是衡量施法者实力的重要标准。
史瓦罗来到前线不久，就按照战况布置一座能储存法术的魔法阵，借助精灵奥术师肆无忌惮的攻击，再丢去她们自己头上。
精灵被打懵了，试着反击，但老掉牙的手段早被史瓦罗预判，还设下陷阱，让精灵吃了更大的亏。
刚尝到甜头就被打散了勇气，精灵只能把自己缩在月亮井，撑起魔法护盾，任由炮火轰隆声昼夜不停，反正火炮也打不破魔法护盾。
炮兵也是这么想的，你随便防御，反正他们的炮弹储备够打到明年。
史瓦罗也没有更好办法，精灵那边有好几个比肩传奇的大奥术师，她们决定龟缩，他也撬不开外壳。
除非萝丝出手。
但萝丝出手，精灵大贤者就不会坐视。
还没到最后决战的时刻。
炮兵继续狂轰滥炸，每天消耗数万颗炮弹，月亮井外围土地被足足削下去三米。
精灵说将人类拖延在月亮井，毫无进展，人类说精灵被打的抬不起头，寸步难行。
僵持之中，时间跨越八月。
北境许多地方已经开始收割春天种下的小麦。
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随风舞动。
……
费米正了正肩膀上的麦穗军衔，走出营帐，环视一圈营地，面甲后是一双双冷峻的目光。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