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森地区天气预报:大部晴朗,伴随小型陨石雨。】
距离战争结束过去快一个月,自由城迎来了它第四个冬天。
冬日的晴朗午后,挂在天上的月亮若隐若现。
被老祖宗撕裂的碎片环绕在月亮周围,形成一圈细小的星环,已经趋近稳定。而那些不稳定的陨石则被精灵大贤者引回精灵之森,自己的屁股自己擦。
即使过去一个月,酒馆里的人们谈论的还是精灵战争,清楚的就像亲眼所见。
《自由之声》于不久前用一整期从不同角度描述这场战争,标题是《精灵投降啦》,封面是安南和精灵女王手牵手站在晚霞里。
自由之王打出一个夸张的战损比:1:6,平均每个士兵能消灭6个精灵。
自由城总计战死五万余人,而精灵超过三十万人,伤亡总数则直逼一百万……其中一部分是被鼠潮淹没。南方的鼠人才不管什么俘不俘虏,到它们嘴里就是块肉。
埃瓦纳斯的那场大战更是让十余万精灵罹难。
还有三万余名精灵俘虏,泰德尔女王用前任女王和战犯将她们换了回去。
她们被关押在自由城监狱最深处,森严看守,没有人能去探视——除了伊芙琳。
“外界有传言,安南攻打精灵是为了得到你,还说早在当年精灵庆典就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你,确有此事吗?”
精灵女王还不能适应伊芙琳的采访,倒也不能怪她,即使是人类内部,不适应自由城发展的大有人在。
精灵那边,偌大的精灵之森随意开采。人类这边,刚打赢的自由城如日中天,自由人走进酒馆,客人送的酒能摆满柜台。
连奥尔帝国都摆出有事好商量,派格甚至被送到自由城来赎罪,由他的姐姐带领。
奥尔梅多原谅了派格,理由很简单,他的姐姐就是那位“禁束”。
许多大家族会两头下注,确保家族稳定,这并不稀奇。
但奥尔梅多接受“禁束”示好还有更深一层含义:“禁束”是个少有的有魄力,还聪明的女人。奥尔帝国不会允许一个女人站在台面上,所以无论她有什么野心,只能依靠他们完成。
安南坐到奥尔梅多对面:“哦,所以我们下一个打奥尔帝国?”
“你的脑袋里除了战争还有什么。”
“还有未来。”
安南将他的构想说给奥尔梅多。
想去月亮上随时可以,比如最简单的就是让老祖宗一鞭子抽过去。
但安南要的不是有去无回,也不是快去快回,而是系统、低成本、可重复的登月。
……
会议室,被安南召集来的炼金术师们对视一眼。
“什么是系统?”
“什么是低成本?”
“什么是可重复?”
马丁:“什么是登月?”
“谁让马丁进来的?”
幕僚彼得森耳语:“陛下,您忘了,马丁是您指定的首席空气动力学专家。”
安南轻啧一声,继续话题:“举个例子,你想上二楼,让法师带你飞上去要价不菲,挂一条绳子省事但不省力,如果修一条楼梯,虽然不省事,但所有人都可以从楼梯走上去,可以搬东西,可以住在二楼。”
“我准备成立一个探索星空的部门,邀请各位对科学有所涉足的炼金学家加入,而在开启波澜壮阔的大远征之前,我将迈出的第一步分成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发明出能升空的飞船,第二阶段,能在艾伦世界外稳定运行,第三阶段,登陆月球。”
马丁看起来听懂了:“我们能不能登陆太阳?”
安南问他:“为什么是太阳?”
“太阳更大,离我们更近。”
安南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学者反驳他:“太阳那么热,还没靠近就被融化了。”
“我们可以晚上去。”
……
晚些时候,讨论完的炼金术师们走出议会厅。
安南留在空荡的议会厅,倚靠进座椅靠背,长舒了口气。
战争结束了,未来的国策也制定好了,他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端起桌上温热的咖啡,说起来,好像忘了点什么?
温莎夫人那张憨态娇小的脸颊突然浮现在安南面前。
不是想象,而是她竟从咖啡里钻出来,鼓起的嘴喷出一股水流喷了安南满脸。
温莎夫人眼神怨毒地慢慢缩回水杯:“这就是失信者的代价,我会一直缠着你,永远……”
哦,忘了开运动会。
“抱歉,我才刚闲下来。运动会……我们现在就可以筹备了。”
温莎夫人“哗啦”从咖啡里冲出来,恢复正常体型:“真的?!”
“嗯,我这就跟大姐说。”
……
得知安南要登月,世界各国摩拳擦掌,也推出自己的登月计划。
他们大都是为了向自己的子民宣传,骗取些经费,实际上什么都不做。
无耻的直接派传奇法师跑到月球上,宣布在自由之王之前登月成功。
安南的态度是不管他们,继续稳扎稳打做自己的登月准备。
而他越要动真格,外界对他的好奇越重。
连鲁比都被派来问安南:“您实话实说,是不是在月球上发现什么了?”
“你看月球上都是麻麻赖赖的陨石坑,还被老祖宗抽了一鞭子,哪有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在看不见的月亮背面呢?”
安南放下手中事,正色道:“被你发现了,其实是最后一战中我看上了银月女士,但祂对我爱答不理,我决定追到月亮上继续追求祂。”
鲁比觉得这种事特离谱,但越离谱……越可能是真的。
他们不相信一个术士会心怀什么拓荒、远征、开启新时代,即便那个术士是人王,他们更愿意相信一个术士是为了下半身那点东西。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登上去而是要成建制登月,当然是准备软的不行来硬的!
……
《安南被精灵主神气哭了》
【精灵主神放话称安南的发明是笑话,这辈子也不可能用空艇登上月亮,当场就把自由之王气哭了!自由之王因此和精灵主神打赌:如果他没在十年内登上月球,就要承认自己的发明是笑话。如果他十年内登上了月亮,精灵主神就要向他道歉。
不为别的,就为我们人类争口气,是人类就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