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到,忽然到来的疼,让她怕得不行。
张嘴就咬在了男子肩头。
“娘子多担待!”
萧晏珹嗓音沙哑得过分,手背筋骨暴起,似乎也不好受。
楚沁漾捶他打他,却都不顶事,呜呜咽咽地哭了……
此后如何,她脸红地不想回想,只知道身子被他抱进了净房浴桶内,温热的水裹着身子,被他搂在怀里轻哄这才好些。
萧晏珹的心都要碎了,出口的话竟是:“娘子的哭声真好听!”
“登徒子!”
楚沁漾只恨自己咬得不够狠。
“还有力气?”
“没,没有力气了。”
她求饶,却无用。
“有的,再来一回。”
净房热气氤氲,水花旖旎四溅……
翌日,楚沁漾浑身酸疼地不想起来。
“乖,已是上午,再怎么说,都得吃点东西。”萧晏珹温柔轻哄。
“不想起。”
楚沁漾瞪他一眼,却是毫不自知地眉眼如丝。
哪里想到男子道:“大抵是昨夜的动静被嬷嬷听见,她去禀了母亲,此刻母亲身旁的梁妈妈等人都过来了。”
“啊?”楚沁漾这才任由男子将她拉起,“我这会子还不想见人。”
“我抱你去净房。”
萧晏珹将娇软的人儿抱去净房,怕她冷,用厚毯裹着。
等他回到卧房时,就看到柳嬷嬷与梁妈妈等人都冲他道恭喜。
“恭喜姑爷!”
“恭喜公子!”
萧晏珹扶额,眼尾扫见床单上落下的美丽花瓣,他连忙将床单一卷,人也跑回了净房内。
“你拿着床单做什么?”楚沁漾冷不防地看到床单上的痕迹,小脸唰地红透,“快藏起来。”
“是想藏起来,不过嬷嬷她们都瞧见了。”
萧晏珹从未叠过床单的手,此刻竟认真且仔细地叠起床单来。
卧房内,几位嬷嬷与妈妈重新铺好床铺,走出主屋,纷纷含笑道:“小年轻到底害羞。”
小夫妻正式圆了房的消息,由梁妈妈等人传去了东苑与庆德堂,由柳嬷嬷传回了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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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萧觉估算着乌洋接到信,就在这两日会来萧家,他想着趁乌洋到来之前,先问萧晏珹要解药。
于是乎,他带着汪氏去求了父亲。
萧松渊被他们夫妻闹得无奈:“要我说,是向驰自个作的,你们要我出面让晏珹来也可以,但话要好好说。”
“是,我一定好好说。”萧觉嘴上应下。
很快,萧晏珹到来。
“晏珹,向驰知错了,那药物定有解药的吧?”萧觉伸手,“你把解药给我,往后我定让向驰来赔礼道歉。”
萧晏珹神情淡淡:“没有解药。”
“怎么会没有解药?”汪氏拔高嗓门,“你是存心的吧?”
“你们儿子是何等货色,你们难道不知?”萧晏珹不想再说,抬步正要走……
萧觉却喊住他:“晏珹,不要怪二叔不给你机会,乌大人京城有人,他背后的人掌管科举。你若要通过科举出仕,就不来求我么?”
“求你?”
院中忽然传来一道低沉质问。
萧觉抬眸望去,只见一身紫袍官服的长兄阔步而来。
“回来了?”萧松渊见长子回来,身上的官袍换了个颜色,“升官了?”
萧煊道:“嗯,圣上隆恩,说我弹劾乌洋与他背后之人有功,连升我两级,儿子今后便是宁州刺史了。”
萧松渊闻言喜出望外,迭声道:“好好好!”
萧觉汪氏却面如土色。
“大哥方才说什么?”萧觉攥紧了拳头。
他还等着乌洋过来……
萧煊含笑道:“乌洋知法犯法,行贿受贿,搜刮民脂民膏,贪墨巨大。我已奉命抄了乌家,乌家上下已被押送去往京城。二弟二弟妹,难道不为邻州百姓重见天日而感到高兴么?”
“不可能,不可能。”汪氏摇头。
“有什么不可能的?”萧觉慌了。
他与乌洋多有书信往来,此刻得去销毁。
“站住!”萧松渊喊住次子夫妻,“告诉你们,思源便是乌洋所杀,是非曲直,你们自个掂量!”
“是,父亲!”萧觉汪氏登时没了往日的气焰。
等萧觉汪氏离开,萧煊拍拍萧晏珹肩膀:“我带圣旨去抄家时,乌洋毫无察觉,钱财家业全都没来得及掩藏。”
他知道,次子帮他瞒得极好,丁点风声都没走漏。
乌洋等人这才得以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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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很快到了年底。
萧家前院饭厅内,因楚家人的到来,气氛愈发和乐。
“恭贺亲家高升!”楚钰拱手。
“哪里哪里!”萧煊亦拱手。
众人落座入席。
大家都坐在热闹的席面上,唯有二房几人坐在角落。
汪氏没给乌可馨与胡诗静好脸色,一个不想被休,毕竟乌可馨被休之后,没地可去。一个想要被休却不被允许,毕竟萧向驰如今不举了,还需要这一妻一妾来装点门面。
酒菜上来。
先送至主桌,依次送来,再送往角落。
忽然一声干呕响起,众人纷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楚沁漾一下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红着脸捂着嘴,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
萧晏珹心疼不已:“是什么吃坏了?”
楚沁漾摇摇头。
楚元荣起身大步走向孙女,一号脉,虚指萧晏珹:“好小子,你都要当爹的人了,竟问什么吃坏了。”
萧晏珹欣喜不已,当着两家人的面一把将楚沁漾抱起:“多谢娘子!”
许氏笑容满面:“好,极好!”
“三弟这速度,委实令为兄望尘莫及啊!”萧雨晋感叹。
“三哥就是厉害,我家阿漾也厉害!”萧光霁说得颇为骄傲。
脑袋彻底恢复的萧星澜道:“三哥别抱着转圈了,等下仙女三嫂又要吐了。”
楚沁漾红着脸,她竟怀上了萧晏珹的崽!
自他们圆房,某个人便不分日夜地想要她。算算时日,大抵就是刚圆房那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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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下半年,楚沁漾肚里的胎儿平安诞生。
萧晏珹高兴不已,望着妻子身旁躺着的两个婴儿,他心疼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娘子厉害,竟给我生了一儿一女!”
“夫君才叫厉害。”
“那是,为夫确实厉害!”萧晏珹道,“可我的娘子更厉害!”
说着,他亲了亲她的发顶:“此生有你,是我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