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向驰本就一个晚上没睡,净做那种事了,此刻被老当益壮的祖父一记闷棍下来,当场昏死过去。
人趴在了地上。
楚沁漾原本也是想要揍打萧向驰来出气的,见到此情此景,连忙往萧晏珹身旁躲。
萧晏珹拉住她的手。
与此同时,汪氏哭喊声响起:“儿啊!”
缚住她的几个老妈子松了手,她这才得以冲向儿子。
萧松渊沉声与萧觉道:“大夫尚未走远,去喊回来便是。”
“喊回来也无用,大夫说向驰精血耗光,再也不举。”
到底是自己的嫡子,目下已是废人一个,萧觉伤怀,想到外头还有一个极聪慧的儿子,他心里又好受些。
就这时,宋剑道:“二爷有所不知,二爷外头的那位小公子受伤,便是四公子命人为之。”
“当真?”
“自是真的。”
“逆子!”
萧觉看嫡子被汪氏搂在怀里,他不知是该打他,还是该骂他。
方才的那些伤怀瞬间又降了不少。
萧松渊板着脸:“做事情就不能光明正大点?他如此,还不是学你这个当爹的?”
说罢,他挥手:“都散了,都散了!”
众人陆续离开了文涛院。
萧晏珹拉着楚沁漾行得缓,高畅与小桃一左一右地跟着。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人,便是宋剑。
在即将到达沉砚居时,前头的主仆四人进了院门,唯独宋剑立在原处。
萧晏珹侧头,淡声:“今后既然是我的护卫,那就得守沉砚居的规矩。高畅,你带他去住处,领几套衣袍,顺便告诉他该注意什么。”
宋剑闻言欣喜:“多谢公子!”
高畅抬手带路:“咱们这些值守护卫住在墙根这排屋子里,屋子后有个练武场,虽说有小树林遮挡,但为防吵到主子,动静也要小些。”
宋剑边走边颔首:“沉砚居真大。”
“是挺大,说是一个院子,实则是有两个。咱们的护卫院也算一个,从树林灌木划分开去了。咱们住在墙根的屋子里也好在夜里守着主子。”高畅指向风雨连廊那头,“公子少夫人的主屋与他们的书房,以及后院,没有允许是不许靠近的。”
宋剑颔首:“我明白!”
“少夫人救了你,公子方才也救了你,可以这么说,你的命就是两位主子的,今后你得忠心。”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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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在文涛院守了一日的汪氏回到南苑,见丈夫今夜没走,想到前几日他都在陪外室母子,她来气。
转念想到向驰的事情得报仇,她便压下火。
“向驰是你的亲骨肉,他如今有此遭遇,你是不是做点什么?”
“你说做什么?”
“联系我妹夫,向驰是他的女婿,他定会出手。”
萧觉想到今后小儿子进仕途,或许也需乌洋帮助,遂颔了颔首:“我这就书信一份,请他过来主持公道。”
汪氏颔了颔首:“最好连夜派人送去,我怕夜长梦多。”
“我知道。”萧觉抬步去往书房。
他写了书信,当着汪氏的面命人连夜送去邻州乌家。
下人带着书信骑着马才离开萧府大门两条街,便连人带信地被截住。
只片刻,书信被高宽送到了萧晏珹的书案上。
“公子,二爷企图联系乌洋,想要乌洋来治公子的罪。”
萧晏珹看也不看书信,淡声道:“父亲不日即将归来,你们再辛苦几日。”
“不辛苦。”
“兄弟们提防的同时,也得注意歇息。”
“是。”
高宽才应下,外头传来柳嬷嬷喊他们吃点心的声音。
“嬷嬷心疼我们,每晚都有夜宵吃。”高宽含笑跟着自家公子出了书房。
萧晏珹淡声道:“那就多吃些。”
说罢,回了主屋。
主屋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吃食。
楚沁漾正拿勺子舀羹汤,见他过来,温软道:“夫君快来喝,嬷嬷熬了好几个时辰呢,冬日里吃最暖身子了。”
“好。”萧晏珹掀袍坐下。
“夫君哪里来的药?”
楚沁漾将汤碗递给他,自己则坐到他对面。
萧晏珹垂眸吃着羹汤,明知少女问的是什么,他还是装作不知:“什么?”
“就是给萧向驰吃下的那种药,市面上可没有。”
“你会配么?”他问。
楚沁漾摇首:“这样手段的药物,我没配过。”她忽然想到了两个人,“我知道是谁了!”
“萧向驰咎由自取。”
萧晏珹不想多说。
他知道萧向驰若没得到教训,定会再生歪心思。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未雨绸缪,先发制人,将萧向驰想要作案的物什给废了,看他今后还能如何蹦跶?
楚沁漾漂亮的眸子望向对面的男子:“今日在文涛院夫君护我所言,我听得很仔细。我想说自住到萧家,嫁给夫君,哦,对了,还有那晚客栈偶遇,其实夫君都在护我。”
“这些都是为夫愿意做,且很想做的。”
“谢谢夫君!”楚沁漾眉眼弯起,“我想说我有些喜欢你了。”
听到这样的话,萧晏珹哪里还有心情吃夜宵,起身将人儿横抱起。
“喂……”
楚沁漾惊呼出声。
“什么?”
“你做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床上说。”
“不要!”
萧晏珹倏地低头:“娘子可知梦里多次梦见,却不能在现实为之,是多大的煎熬?”
一句话问得楚沁漾僵住,眼瞧着他将自己抱进了里屋,她只好轻声道:“主屋的门也得关上吧?”
“听娘子的。”
萧晏珹此刻舍不得将人放下,走回去,用脚踢上了门。
“门闩,门闩。”楚沁漾嚷道。
萧晏珹便说:“搂紧我。”
楚沁漾应声照做。
萧晏珹便单手拖着她的臀腿抱着她,另只手上了门闩,而后快步将人抱进了卧房。
到底害怕,一被他放上床,楚沁漾便往床内缩。
脚踝很快被他扣住,男子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急切又热烈的吻亦落了下来。
楚沁漾呜咽出声,不知何时,身上的衣衫褪尽。
她羞恼地往他怀里缩。
男子似乎浑身都是坏心眼,一个劲地逗弄她,寸寸亲吻着她的肌肤,哄着她唤他“好夫君”。
“你没脸没皮,登徒子。”
她压根受不住,没骂几句,又被他堵住了嘴,只余嗓子眼呜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