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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老章带着章皑去和那个玩具厂的老板吃了顿饭。
有的事得先在酒桌上说好，再坐下来商量具体细节。
老章也给章皑介绍了一下，这人姓洪。
就是锦城人，那家玩具厂只是他的产业之一。
因为不太景气，所以打算转让掉。
他现在的重点，是在房地产项目上。
对于老章想接手玩具厂，那人也很高兴。
“老章，看在你是我老大哥的份上，我也不想坑你。”
“你跟我说了这事后，我又了解了一下，那厂子，虽然没有负债，但最近确实有点麻烦，没订单不说，还有一批货生产出来后，订货那边宁愿赔违约金也不要了。”
老章知道章皑要的只是那个位置，经营情况无所谓。
只要没有负债，没有资产抵押和担保，其他的都不是事。
“没事，困难点好，正好给这小子练练手。”
“不过价格上面，你看？”
“我的哥哥诶！”洪老板笑得很爽朗。
“之前我不是还欠你六百多吗？你真打算要，再给我一百就行了！”
“就当是我送给小侄子的见面礼。”
老章对那个玩具厂做过估值，保守估计都在一千往上。
人家给的这个价格，确实很合理。
也就没有再磨叽的想法了。
“那行，明天我让人过去看看，确认后这周就能把合同签了。”
“先说好，含土地使用权一起！”
洪老板拿起酒杯和老章碰了碰，“所以说你才是老大哥。”
“都知道那块地将来值钱，要不是最近我兜里紧，再加上欠你钱心里过意不去，我才舍不得出手呢。”
老章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二两杯的白酒，直接一口干了。
“老洪，你放心，这情我记下了。”
洪老板也是耿直的人，“老哥哥说笑了，之后合作的时候稍微让着点弟弟就行。”
酒桌文化最复杂，章皑没等他们吃完，中途找了个理由溜走了。
老章这次带上他也只是想让他稍微接触一下这个圈子，要走也没强留。
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章皑回到家后，洗漱完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了韩汐月的电话。
“章皑，我问到了。”
“柳青青这次考试成绩还行，五百五十多，志愿填的川师。”
她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容易了。
毕竟除了上课学习外，他还有生活的压力。
章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韩汐月则是继续问道，“所以呢？打听到了打算怎么帮她？”
“我干嘛帮她？”
听到章皑的反问韩汐月都疑惑了。
“不是你说的...”
“我说毕竟是同学，只是没说要帮啊。”
“哼。”
韩汐月娇哼了一声，感觉自己又被章皑给耍了。
“那好吧...”
“对了，明天出去逛街吧？我想买一些大学开学穿的衣服。”
如果韩汐月换个时间，章皑都不好找拒绝的理由。
明天？那就不用了。
“我明天有点事要去锦城一趟，你还是和李梦去吧。”
韩汐月显然还想再继续问下去，章皑果断的没给她机会。
“我先睡了，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
“等我回来再抽时间和你逛街。”
“那好吧。”
韩汐月似乎有点失落。
“晚安。”
“晚安！”
这次章皑是真没骗她，挂完电话后直接闭眼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手机上老章发的短信。
告诉他这次一起去锦城的，还有他公司的几个人。
顺道把负责人的电话发了过来，让他早上自己联系就行。
工厂收购不是小事，很多事需要专业人员出面。
章皑跟着长见识就行。
其实不用老章说，章皑也明白。
就算他不安排，自己也会找他要的。
章皑拨通了老章给的电话，是个女的。
“章皑？嗯嗯，章总跟我说了，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通知出发时间。”
“现在？好的！我马上联系司机过来接你，我们先碰头简单聊一下，您是在家吧？”
和章皑联系的那个人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留着干练的短发，穿着职业裙气质很出众。
在等章皑的时候，还给章皑买了杯咖啡。
“谢谢。”
章皑接过后答谢了一声。
“不用谢的，我叫秦楠楠，您可以叫我楠楠。”
秦楠楠很客气，说话都是用的尊称。
“为了区分您和章总，我可以叫你小章总吗？”
“把总字去了，叫我小章就行。”
“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叫我章皑吧。”
小章总听着怪怪的，小章就合适了，自己本来就比她小。
等把老章熬退休了，就可以捡起章总的称呼了。
“对了，这次过去多少人？”
秦楠楠笑了笑，然后说道。
“加上两个司机，一共七个人。”
“除了我之外，另外三位是负责财务、设备和市场的老师。”
“主要是了解他们的财务状况和生产能力。”
章皑嗯了一声，“对了，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秦楠楠点头说道，“是这样的，章总交代了，这次过去，我们全程听您安排，只是...”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
“只是什么？”章皑问道。
“只是...到了那边玩具厂后，得先委屈你，稍微安静一点点...”
秦楠楠继续补充道，“这是章总的意思。”
安静一点？
章皑知道，这是人家想了半天想出来的词。
老章的原话应该是让自己闭嘴，不能表现出拥有话语权的样子。
其实也不难理解，在职场混久了的老狐狸，个个都是人精。
如果看出来章皑才是话事人，那肯定会从他身上下手。
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是其次，就怕安排一些莫名其妙的招待。
老章这是怕章皑守不住原则啊。
所以让秦楠楠提醒他，得低调。
“行吧，你们放心，我只带眼睛和耳朵。”
“嘴就暂时先闭上。”
秦楠楠被章皑给逗笑了，“那就辛苦您了。”
说着，帮章皑打开了车门，老板都坐后排，她和司机坐的前面。
车子上了高速后，秦楠楠接到了老章的电话，问他们出发没有。
得到答复后，让秦楠楠把手机给章皑。
“爸，啥事？”
老章昨晚喝了很多酒，刚刚睡醒。
说话的时候都打着哈欠，“秦楠楠能力可以，我本来打算过几年让她单独带项目的。”
“想到你这边暂时没人，就让她先跟着你，能不能留下她，就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