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死寂,众人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场面,刚交手就连退两次的居然是丘处机,而不是这个小屁孩,这是任谁都从未想过的发展!
甚至感觉比做梦还夸张!
“怎会如此?竟是师兄落了下风?!”
郝大通尤为瞠目结舌,他是最清楚丘处机武功有多强的人。
虽说最初他对白石的天生神力有所察觉,但由于是间接接触,再加上白石怕摔死人所以没用多大力气丢,因此郝大通对白石的劲大仍处于合理的想象范围内。
可若是力大无穷到能匹敌全真七子中最强的丘处机,那就属实过于离谱了!
“这孩子竟那么厉害?”
孙婆婆也是又惊又喜,心想幸好先前没试着强行捕捉白石,不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可就要换老婆子我了。
至于目睹全程的杨过,更是心驰神往。
明明看着与自己年纪差别不大,却有这般实力,能够潇洒快意睥睨群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白石望着差点摔倒的丘处机,开口调笑。
“怎么,是要给你师叔行礼么?好孩子,倒不必如此客气。”
丘处机先是血压升高,再看了看袍袖上黢黑的小脚印,怒极反笑。
“好好好……未曾想竟如此天赋异禀,就让贫道再来领教一下吧!”
丘处机当即前冲,高深轻功下顷刻到了白石面前,显然是动真格了。
然而白石自知论技巧精妙,属实是不如丘处机,这次没再硬碰硬,而是在丘处机的进攻下左闪右躲。
同时拥有白眼和写轮眼的他能自如切换这两种能力,甚至可以做到左边写轮眼右边白眼,看着就是一红一白的异色瞳。
在经过本地化改造后,二者在外观体现上也稍有不同,写轮眼的勾玉无法转动了,但白眼更不需要暴起血管青筋,美观了许多。
不过其效用却不差多少,所有藏在袍袖下或肢体后的暗招和变招,都能在出招前就被白石的白眼看到。
而台前攻击的招数,又能被写轮眼看得一清二楚,等于暗招明招都藏不住!
再加上白石自身算是个外功中手,七倍叠加的基础体质也包含了速度和敏捷,全心全意的闪躲下丘处机竟愣是没打中白石一下!
“好滑溜的小子!”
其余道士也尽皆愕然,眼看丘处机上百招都没能拿下白石,纷纷看向郝大通等命令。
郝大通亦是纠结犹豫,按理说碰到这种师兄奈何不了对手的情况,就该他们结阵并肩子上了。
但问题上对方是个年幼小孩,不仅显得他们过于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还会让丘处机更没面子。
没看丘师兄本人都没喊他们吗?
不过丘处机自己其实也急了,眼看都上两百招了还是连白石衣角都没碰到,他不禁心头上火愈发焦躁。
若是对方以上乘轻功躲闪,丘处机也就认了,是技不如人,可怎么看这小破孩的身法都并不高深,愣是纯靠超绝反应和极致敏捷完美闪避!
“着!”
丘处机长啸一声,不再考虑其他,直接全力出手,速度和力量骤然暴涨。
这下突然爆发倒是终于命中了白石,然而白石却忽然一个精巧的化招,愣是将丘处机格了出去。
“什么?”
丘处机和郝大通均是一愣,交手中的丘处机没来得及多想,便继续与白石翻翻滚滚的打在一起。
这次白石不再一意闪躲,而是正儿八经的与丘处机过招拆招,看得一旁的郝大通愈发确信。
“这是……全真教的功夫!他何时偷学的?”
难道真是周师叔教他的么?
郝大通虽是涌起这个念头,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只感到很眼熟。
虽说最初还显得衔接生硬,可随着白石的七倍天赋发力,他的熟练度飞速提升,打得也越发流畅,到最后让郝大通感到像在看一个小号的丘处机在与大号的丘处机交手!
这一招一式都太有丘师兄亲自打出来的味道了,怎会如此?
丘处机本人更是诧异,他同样认出来了,而且还有着另一个层面的熟悉感。
因为白石用的,全是他之前攻击白石过程中用的招啊!
凡是他打白石时没用过的全真教功夫,白石一个都用不出来,而他用的招越多,白石也跟着能用越多招……
这岂不是意味着,这些招全是白石现场学的!?
“居然仅靠在交战中观察对手,就能直接完美模仿?!”
丘处机从未见过如此天纵奇才之人,再细细感受一番,能发现白石虽然模仿得极像,连一些丘处机发力的小习惯小动作都完全还原了,但却缺乏个中变化之意,显得相当僵硬。
这大概是因为白石并没有学过这些武功本身,纯是看到什么学什么,才明明会用却不知晓其背后的变招原理。
饶是如此,丘处机仍觉得压力越来越大,随着白石拆解复制的招数越来越多,丘处机正不断陷入劣势!
明明是在激烈交手,却还能同时以惊人速度从中学习并进步……
这特么还是人吗?怕不是什么妖孽吧!
“嘭!”
丘处机又与白石对碰了一掌,这次在他有意为之下,双方都齐齐后退了一段距离,暂且休战。
“还未曾问,你究竟缘何闯入我全真教?又到底有什么目的?”
打到现在,丘处机才想起他压根不清楚白石想干什么。
若说先前蒙古小王子来闯终南山,是听信谣言想要娶古墓派的龙姑娘,但怎么看白石都没到思春的年龄吧?
郝大通也是怔了怔,虽然他听白石说过回重阳宫跟回家一样,但确实不知道白石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真的只是单纯回家吧?
“一是回家看看,二是我好歹全真教堂堂师叔祖,不懂半点道家知识不合适吧?所以才想来顺便学学全真的道藏。”
白石甩了甩手,虽然力量上不弱丘处机,但夹杂内力的攻击却更为上乘,让他的手臂又酸又麻。
丘处机疑惑道:“所以你就只是单纯想看看道藏,学学道家知识?”
这目的简直出乎他意料的朴实无华,白石甚至都没说要学全真教的武功。
“对啊。”
“真的如此简单?”
白石一瞪眼:“你不信我的话还问我做甚?”
丘处机愕然片刻:“……你为何不提早说明白?”
白石震怒:“那你倒是问啊!而且谁说我没说了,你问问地上躺着的那傻逼,我有没有跟他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