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度太低了,这帮人别说和范马烈打了,哪怕是愚地独步都可以做到同时对抗3个不落下风,毕竟死侍这玩意,是出了名的只有数值没有机制。
自己血液里有点腐蚀性非得说自己是个机制怪,非得要cos求生之路里的胆汁喷射者...范马烈印象中要说真有点机制的那也得是被誉为谋死侍的龙形死侍,标死侍还是太牢了。
死侍这东西主要就是数值偏高,按照原著的描写,怎么说也有B-A级左右混血种的爆发力和战斗力,遗憾的是这种数值是用操作换的,导致这群东西只是没脑子的野兽,除了会嘶吼的冲过来撕咬外基本上干不了别的。
当然,源氏重工下的蛇形死侍是个例外,人家是界死侍,当然聪明一些了,除了无脑冲锋外多少有了些野兽智慧,还知道躲躲子弹呢。
总而言之,现在的欧罗巴死侍好像还是最初始的版本。范马烈这身力量换算到三国杀约等于谋黄忠或者势周瑜、势邓艾、势魏延、神姜维,怎么?你都玩这种武将了还怕标风包的穷哥们?
数值有是有的,比如范马烈要用力气才能撕碎这些死侍的骨头和血肉。不知道打穿了多少个死侍后范马烈也有点烦躁了,这群东西一没纯度二没智慧,这样打下去就好像给聋子唱歌一样,根本没人能理解武技的精华。
所以范马烈瞬间懒了下来,攻势变缓的死侍发觉范马烈气场一变后立刻又蜂拥而至了,他们察觉到了范马烈的‘疲惫’,意识到这是杀死这个家伙的最好时机!
果然,再强的大象也有疲惫的那一刻...只要撑到那个时机,狼群就可以一拥而上...
一拥而上的送死,是吧?
死侍飞速跳来,范马烈随手便抓住了他的脑袋,旋即用力一攥就让他的颅骨坍缩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再来,像是很随意的接住什么东西一样,范马烈伸手将又一个死侍拽了过来,单手用力便撕下了他的一根胳膊,旋即像是捏鸡仔一样的捏断了这个死侍的脖子,又随手一丢丢下了。
强大的握力和指力让这些死侍的A级混血种一般的肌肉和骨骼宛如泥捏的一样。范马烈虽然没野见宿祢那么逆天的握力把煤炭捏成钻石,但是他能做到把钢材捏成钢卷来着,想来死侍应该是没有钢卷那么坚硬的。
至于说指力,花山薰的战绩是能把一叠扑克牌堆起来再硬生生撕下一角,范马烈其实也差不多,他单靠指力就能把3厘米左右厚度的铁板拧下来一块。
要是真展现这种能力,估计这个世界的所有s级混血种+皇都要掩面大羞的宣布退圈子了。打穿青铜门容易,但是你要说把青铜门的一角用两根手指就撕下来,源稚生看了也没招。
所以这些死侍在范马烈手中就只能被像是手撕鸡一样撕碎了(这就是当鸡的下场.jpg),这样打起来反而范马烈觉得简单多了,但是还是有点太慢...
再次接住一个死侍时,范马烈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大卸八块,而是抓住其腿后猛然的丢了出去,瞬间连带着两个扑来的死侍一起飞起来了。
保龄球来了说是,烈,你还是顽童啊!
对贝奥武夫来说这些景象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他还真没听说过那个人能杀死侍杀的这么轻松。哪怕是他也要和死侍过个两三轮才能当场格杀,这种打法别说见所未见了,闻所未闻啊干脆是。
“第一次见?”
伊夫扶着栏杆稳定身形,倒是似乎镇定多了,范马烈的杰作他亲眼见过,所以反而有些脱敏,只能说有的人天生就是数值高,你习惯就好。
“这根本不是混血种能有的力量,这踏马的根本就是临界...”贝奥武夫嘴角抽搐了两下,忽然开口道。
“拿出证据来再说。”
昂热没有回头的打断道,贝奥武夫看向其他两人,他们也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似乎压根没考虑过这一类东西。
也是,哪怕真的已经是临界血统那也得等这次任务完成后再说,现在大家就是战友,战友之间是不会考虑对方危险不危险的,只要能齐心协力的先咬死对面狗群就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潮水般的死侍开始退却了,昂热发现已经不会再有死侍扑来,一切都静了下来。
雨幕中重新只剩下雨打大地的声音,再见不到那种嘶吼声了。
他们好像杀出重围了,简直不可思议。
紧跟着范马烈像是泥鳅一样的钻进了遮雨布下。现在的范马烈看起来狼狈不堪,军服已经破破烂烂,你扔给乞丐人家可能都觉得有点羞辱人了。
“怎么搞的?你不会被伤到了吧?”伊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这玩意好像王水,血溅到衣服上就滋滋啦啦的烧没了。”
范马烈也感觉挺难堪的,早知道刚才用咒力保护一下衣服了,结果打着打着完全当对面是橡皮泥,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得保护一下。
“废话,死侍的血都带有腐蚀性,没给你腐蚀一下皮肤就算是运气好了。”
伊夫检查了一下又啧啧称奇了起来,没青铜御座这种言灵居然也能靠肉身抵抗腐蚀性,这对混血种来说只有很高血统才能做到吧?
就是只有很高血统才能做到,甚至只有暴血后才能做到。
昂热欣赏的看向范马烈脱下上衣后的臂膀,说是武的化身也不过分,如果说当年路山彦给自己带来的惊艳是一种东方文明的惊艳,那今天范马烈带来的就是一种很纯粹的武的惊艳了。
欧罗巴也有这种‘武人’,不过一般是管这个叫剑客或者骑士,剑客普遍比较优雅,很难有这种粗犷的感觉,和范马烈不一样。
骑士这种东西昂热则是真没见过,他的老师夏洛子爵大概年轻时见过,不过那也是1850年以前了吧?那年头拿破仑战争都打完了。
除了武以外,其他的都是俗物。范马烈的身上就有一种这样的感觉。你没法不爱这种人,他纯粹的让你爱个没完!
打个比方,你见到关羽投奔你的帐下,你能不喜欢?换做是你听说云长要去投奔他的好哥哥,估计你比曹老板哭的还难受,指不定就要拉着他的手求他组一辈子乐队欧内该了。
尤其是混血种社会,一群带着血之哀bbuff的阴暗小子忧郁菇,骤然看到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关云长,能不凑过去交友的多少都戒过了。
贝奥武夫也在观察范马烈,面色红润而且看起来很健康,说话吐字清晰逻辑通畅,瞳孔没有放大,有没有出现精神亢奋,这说明范马烈的状态很稳定,至少不是高危混血种。
“这...”
贝奥武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又忽然看到了范马烈的背部。
范马烈背部的肌肉盘根错节,形成了宛如脸一样的纹路,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背了。
这种脊背的纹路给了贝奥武夫一种‘如龙般’的错觉,也就是这种纹路,给了贝奥武夫一种极其强的错觉!
“贝队长。”
范马烈忽然打断了他的思考,抬起头来看去这个炎夏人正在用一种微笑表情看着自己,贝奥武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黑着脸当应对了。
“我就说我的战绩都是实打实的吧?这下你信了吧?!”范马烈笑哈哈的伸出手来说道。
示好,还有表里如一的真诚,以及非常开心和自得的感情,这是直接扑面而来的全部,也是贝奥武夫所清晰感受到的。
太特么纯粹了,就像是没有被血之哀污染过的雪莲花一样,这家伙到底是怎样养成的这种性格?
无论如何,哪怕是贝奥武夫这种铁血硬汉也难免被吸引了。没有人会讨厌床头放展暖光灯的。
“哼!就当是真的了!”贝奥武夫双臂环抱,不再理会范马烈的说道。
“还是个传统傲娇。”范马烈对着昂热挤眉弄眼道。
“贝奥武夫家族的人都这样,听说他们硬汉到能在战友坟前唱歌跳舞!”伊夫拱火低声道。
“啊?亲自给战友送行吹奏办白事啊!这老贝家还是个忠厚的人嘞!队友之情竟如此深厚?”范马烈惊讶的竖起大拇指道。
“那特么是吹口琴做悼念,伊夫你这个神经病!”昂热也忍不住低声骂道。
接下来的两小时车程倒是变得静默起来,也不再有死侍袭来,仿佛危险已经过去。
甚至就是雨夜开始变小了,愈发的淅淅沥沥了起来。只是越是如此贝奥武夫越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快到目的地,但是却没听到什么工厂的动静,更没有见到什么火光。
“我们到了,应该...就是这?”
司机不确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几人早就颠簸了一路,听到这话也陆续跳下卡车,叉着腰朝着前方看了过去。
那是一座巍峨的工业园区,占地有个几十亩肯定是有的。放眼望去,确实符合什么人体实验和生产死侍的刻板印象。
只是这座工厂早就人去楼空了。没有声息,也没有什么灯光,看起来范马烈等人扑了个空,没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