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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照？你们聊啥了？”
【刘女士身边的男秘书】：
“俱乐部想知道你能不能出国。”
“我问他训练多久。”
“他问我你有没有护照。”
“我问他住哪儿。”
“他给我发了训练安排。”
“我问他谁负责未成年人。”
“他开始给我发工作人员名单。”
“……”
萧燃咂了咂嘴，他已经能想象到话痨的老爸是怎么用语言折磨pita的了。
【刘女士身边的男秘书】：
“儿砸。”
“这不是诈骗。”
“这是真的想把你弄过去。”
萧燃：“……”
【刘女士身边的男秘书】：
“行了先这样。”
“你安心在家，到家了再议。”
“我再跟那个教练联系一下。”
“……彳亍。”
萧燃放下了手机，暂时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
老爸说过回来再议，他一时之间也没什么能做的。
现实的事情得等爹妈。
但游戏里的问题却不用等！
“先解决之前留下来的问题吧。”
昨天训练结束后，自己还有个问题没彻底想明白呢。
而且聊天群那个【我去拿信息】……
话说到一半儿就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打开了聊天群。
回看了一下之前的聊天内容：
【我去拿信息】：“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去拿信息】：“你报的是信息？”
【我去拿信息】：“还是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去拿信息】：“我有点事，晚点再说。”
他挠了挠下巴，看着【我去拿信息】并未在线。
便发挥了管理员的权柄，主动@对方。
【管理员】：@【我去拿信息】有区别？
消息刚发出去。
【我去拿信息】在线。
【我去拿信息】正在输入……
萧燃：“？”
不是哥们儿！
你刚才头像还是灰的吧？
你是把“信息”设置成特别关注了嘛？
【我去拿信息】：“当然有！”
“你看到一颗烟：烟。”
“看到一颗闪：闪。”
“听到脚步：有人。”
“看到一个人：一个人。”
“你是不是还准备顺便告诉队友今天天气不错？”
【管理员】：“……”
【我去拿信息】：“看到什么就说什么，那叫解说。”
【管理员】：“那我认识一个专业干这个的。”
【我去拿信息】：“？”
【管理员】：“没事儿，您继续……”
对方的情绪似乎因为萧燃这打岔都不连贯了。
过了几秒才回复：
【我去拿信息】：“让队友知道下一步需要知道什么，那才叫交流。”
不等萧燃细细品味。
其他成员也陆续上线了，但没人说话。
似乎在回看聊天记录。
【我这枪该中的】：“还有，别人在对枪的时候少说废话。”
【我这枪该中的】：“枪声已经够吵了，也听不到。”
【我感觉能打】：“以及别把“我觉得”说成“确定”。”
【我有一个战术】：“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萧燃认真的回想。
他后面复盘的时候也想明白了。
那一分本来就是pita指定他们练B点的中期执行的。
所以自己哪怕在A这边拿到了两个人头，friberg也没有临时把整套训练内容改成转A收菜。
真要是比赛，这种五打三当然早就转A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
他漏掉的那条“侧道失控”的信息，才被放大的格外明显。
所以他依旧还是要询问围绕信息相关的问题：
【管理员】：“我昨天就因为离开侧道没说，导致队伍拿着过期的信息在打。”
【我有一个战术】立刻抓住了重点。
【我有一个战术】：“那不是报点的问题。”
【我有一个战术】：“是控制权的问题。”
他继续道：
【我有一个战术】：“一块区域原本是谁在控制？你。”
【我有一个战术】：“你离开以后呢？没人。”
【我有一个战术】：“你改变的不是自己的位置，是整张地图的状态。”
萧燃愣了一下，这和pita的理念重合啊。
【管理员】：“你们怎么说的都差不多？”
【我去拿信息】：“因为正确的CS就那么回事。”
【我这枪该中的】：“不，因为他话多。”
【我有一个战术】：“？”
【我去拿信息】：“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了。”
【我去拿信息】：“我将信息分成三种。”
【我去拿信息】：“第一种，确定信息。譬如：看到两个B。”
【我去拿信息】：“第二种，地图状态。我离开香蕉道，这里没人控。”
【我去拿信息】：“第三种，意图。我要前压，你们准备补枪。”
萧燃认真的学习，随后总结：
【管理员】：“看见了什么。”
【管理员】：“地图现在怎么样。”
【管理员】：“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我去拿信息】：“差不多。”
【我感觉能打】：“还有第四种。”
【管理员】：“？”
【我感觉能打】：“死了以后闭嘴。”
【管理员】：“……”
【我这枪该中的】：“这个很重要。”
这时候，聊天群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完整训练思路】
【是否建立：信息压缩训练】
萧燃咧了咧嘴角。
练！都给我练！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建立。
任务：
【信息压缩训练】
目标：
一局内限制无效信息数量（0/10）
控制权变化必须明确（0/10）
判断与确定信息分开（0/10）
主动动作前一句话同步意图（0/10）
奖励：贡献值X1
【当前贡献值：3】
【下一阶段研究权限：贡献值4】
【待解锁：Demo研究标记】
demo研究标记？
萧燃眼睛瞬间亮了！
“demo？”
现在他一天恨不得复盘八百遍。
这玩意儿光看名字，就是他的刚需啊。
至于具体有什么功能……
嗯……还差一点儿贡献。
“行。”
“吊我胃口是吧？”
“哥们儿练！”
萧燃想着想着，又想到了一件事。
他直接在群里随口问道：
【管理员】：“你们以前第一次打职业交流也这么好？”
【我有一个战术】：“当然不是。”
【我去拿信息】：“我以前比你话还多。”
【我这枪该中的】：“我不记得了。”
【我感觉能打】：“我一直都很好。”
【管理员】：“？”
【我有一个战术】：“？”
【我去拿信息】：“？”
【我这枪该中的】：“？”
不是哥们儿！
装起来了是吧？
萧燃认真的看着其他三人的回复。
当然，那个【我感觉能打】的没什么参考价值。
他没办法将其代入到任何一个职业哥的身上。
他看着【我这枪该中的】：“我不记得了。”这句。
萧燃十指交叉，垫在下巴处，做出沉思状。
“不记得？要么打职业太久了。”
“要么这人压根就没觉得自己以前交流有问题。”
再联想到这哥们儿之前那股“第一枪本来就该中”的劲儿……
萧燃默默的得出结论：
大概率是第二种。
“还是好想知道他们都是谁啊……”
他心里痒痒的，但现有的情报完全不够他分析。
摇了摇头，他继续跟群里聊天打屁，试图再找到一些情报。
群里正聊得火热。
萧燃还试图从这几个家伙嘴里多套点东西出来，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者正是男秘书：
“聊完了。”
萧燃精神一振：
“咋样？”
电话那头，老萧咂了咂嘴：
“人还行。”
“俱乐部也是真的。”
“我还特意查了一下，人家母公司在美国那边，跟什么76人、魔鬼队都有关系。”
“不过你真要过去，倒不是把你扔美国。”
萧燃一愣：
“那去哪？”
“他们这支CS队接下来好像是在瑞典那边集中练。”
老萧卡了一下壳：
“叫啥来着……”
“斯……”
刘女士的声音传了过来：
“斯德哥尔摩。”
“对！”
男秘书立刻接上：
“斯德哥尔摩。”
“你妈问得比警察审户口还细。”
“住哪儿、谁负责你、训练时间、有没有工作人员、你这种未成年过去出了问题找谁……”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里甚至多了一点同情：
“我感觉那个教练后来回消息的速度都变快了。”
萧燃嘴角抽了抽。
他大概能够想象pita经历了什么。
刘女士很快抢过了电话：
“住宿有人负责。”
“训练安排也有。”
“真涉及合同或者长期留下，都需要我们同意。”
“目前只是让你过去跟着他们训练一段时间，双方互相看看。”
萧燃听到这里，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所以……”
“你们觉得没问题？”
“我只说暂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刘女士纠正道：
“具体怎么去、什么时候去、学校怎么办、材料怎么办，等我们回家再处理。”
“你别现在就在网上看机票。”
萧燃：“……”
“我没有。”
“最好没有。”
旁边男秘书抢回手机。
“行了，就这样。”
“我跟你妈这两天收拾一下回去。”
“你也早点睡。”
“别我们回家一看，你人在瑞典了。”
“……”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
嘟。
电话挂断。
萧燃看着手机，一阵无语。
没过多久，FACEIT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pita：“我和你父母聊过了。”
萧燃回道：“我知道。”
“你父亲问了很多问题。”
“……”
“很多。”
“sry。”
pita很快回复：
“没关系，他应该问。”
短暂的停顿后，对方终于说到了正题：
“这两天的训练，我们已经看到了很多东西。”
“你的枪、你的理解、你的学习速度。”
“继续让你顶着一百五十多的延迟在线上打，能看到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萧燃看到这里，神色认真起来。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果然，pita下一条消息很快出现。
“接下来我们会在斯德哥尔摩进行一段时间的集中训练。”
“如果你的父母同意。”
“我想邀请你过来。”
萧燃静静看着屏幕。
斯德哥尔摩……
他并不意外“出国”这件事。
可真正看到这座城市的名字时。
那种感觉还是完全不一样。
这意味着。
自己不再是隔着一百五十多的延迟。
自己不再是Discord里的一道声音。
也不再是HEAP临时拉来的高分路人。
而是……
真正坐到那群职业选手身边。
跟他们一起训练。
一起复盘。
一起打CS。
萧燃慢慢坐直了身体。
pita重复了一遍：
“不是线上，来斯德哥尔摩。”
“和我们一起练。”
萧燃盯着看了两秒。
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随后只回复了一个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