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来的时候被葫芦崩到这时空之前,石崇有个幸福的家庭,算了,还算是幸福的家庭吧。
一家四口,三个艺术家,父母两人都是搞国画的,弟弟呢则是学的油画。
三个艺术家按理说也没什么,搞艺术的也有正常人,可是石崇家的这三个,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怎么形容呢,后世有个邀请明星参加的父子类生活节目,那位演过我全要的徐近江,不是指影片中他的角色,而是生活中真实小公举式的艺术家徐晋江。
徐晋江的儿子要面对的只是一位小公举老子,而石崇面对的是仨!
人家两口子是生了个儿子,他俩给自己生了个会计、管家和佣人,后来弟弟出生了,石崇又兼上了保姆的活。
这么说吧,从十二岁,石崇就开始管全家的吃喝拉撒了。
石崇的父母两人不靠谱到什么程度:
石崇高考的时候,别人家父母都说好好考之类的,这两人躺在床上冲着临出门的石崇说:考完了别忘了去买徐记的煎包,买完了赶紧跑回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至于为什么不点外卖,因为外卖小哥接的单子多,等二十几分钟送到,煎包就失了刚出锅的热气,不好吃了。
还是自己生的苦力比较快,从买到回家,就五分钟,要是跑快点三分钟就能到,比点外卖快多了。
全家四口人,全懒的话那家还能看得下去么?
没办法,就石崇的抗脏力最差,所以家中所有的活都落到了石崇的身上。
现在石崇是没办法照顾这仨了,自然担心这大小三宝贝,没有自己的日子可怎么活。
不过就算是再担心也无用,要是能穿回去的话,石崇肯定第一时间穿回去,可惜的是不能,至于这三宝贝儿,那只能凭他们的本事活了。
好在父母都能挣钱,一年小四十万,估计也饿不着他们。
依着石崇的估计,最终可能是弟弟接替自己的操劳命,父母那两人,实在是靠不住!
“你们自求多福吧!”石崇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道。
脑子里有点乱,石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翻起身来继续出去干活。
到了中午的时候,石崇给自己煎了一片一个半巴掌大的牛排,配上一个土豆、两三根青菜,吃完后继续干活。
牧场的活只要你想干,那就根本不可能干的完,就算是石崇这样的勤快人,有空间的加持,也不可能干的完。
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休息了,包括余叔,石崇从床上翻起来,穿好衣服进入牛棚马厩,给牛马们添草料。
每天晚上如此,每隔两三个小时,都要给牛马添一遍料,尤其是牧场里的几匹好马,更得仔细照料。
在马厩里喂完了料,石崇拍了拍自己常骑的马,大家伙亲昵地用脑袋在石崇的怀里拱了一下,打了个响鼻。
呵呵!
石崇笑了笑,伸手抚着它的鼻梁,琢磨起来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办。
不是远景规划,而是想着今天晚上如何去邻居家借农机。
现在没什么监控,被拍下来什么的不用担心,但石崇听说有一种靠脚步判断犯罪份子的技术,也不知道现在FBI这帮家伙有没有运用上这技术。
不知道,那就当他们有好了,反正小心使得万年船,就算是有空间傍身,也得仔细一点。
到了牛棚,把牛的料添一遍,石崇找来两块木板,绑在自己的脚上,然后利用空间进出,可以在十米范围内落地的办法,从陈家牧场向着邻居家农场的农机仓库奔了过去。
此时正是农机使用频繁期,农场并没有把所有的农机都放置进农机库,白天用到的两台大马力拖拉机就摆在农机库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石崇觉得一开始就弄摆在外面的大家伙,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所以他决定先进库里看看。
进到了库里,黑灯瞎火的,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摆了什么玩意儿,好在石崇现在的目力不错,隐约能看到个轮廓。
反正不管看到了什么,往空间里收就对了。
花了五六分钟,把仓库里但凡是看起来像个大家伙的东西全都扫进空间,出了仓库后,又把停在外面的两台大马力拖拉机给弄了进去。
事情忙活完,石崇便依着来时的法子,一路这么轻松地回到了陈家的牧场。
钻进自己的屋里,关上门,闭了灯,石崇闪进了葫芦空间内,准备检查一下刚才的成果。
“我了个去!”
黑灯瞎火的时候光顾着顺人家东西了,现在到了空间,石崇这才发现,自己这边光弄回来的拖拉机,以及各种设备,就有七八台,他认识的就有犁具、旋耕机、圆盘耙、深松机。
剩下的他不知道怎么用,反正肯定是农机,还有两台带着驾驶室的大家伙,他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但明白这东西肯定不便宜。
因为这玩意身上标着:凯斯纽荷兰。
东西有了,但怎么用,石崇有点挠头,别说是这些不知名的家伙了,就算是犁具,他都不知道怎么用,确切的说是不知道怎么把拖拉机开起来。
“看来,要找个时间弄个说明书看看才成”。
石崇望着这群大家伙,喃喃自语道。
看了半个多钟头,热情下去后,石崇回到了空间的屋里,闭上眼睛想着睡觉,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只要在空间里,不论是有多心烦意乱,只要石崇想着睡觉,很快便能入睡。
睡了差不多十个小时,按着空间内十天换成外面一天,石崇这边差不多在外面的时间,睡了一个小时。
出了空间,石崇收拾了一下,出门继续给马厩牛棚添料。
同时琢磨着,有了这些农具后,除了学习它们的用法,还能干些什么。
想来想去,石崇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种粮当然可以,但是种出来的粮食做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直接拿去卖钱?这想法有点傻,首先是几千斤的也不值当他去卖,数量要是一多,自己一个连地都没有的人,怎么解释这些粮食的来源。
总不能当别人都是傻子吧,自己带着上万斤的粮食,别人问不问就收下来了,那是故事,不是一个成熟商业社会的逻辑,美国最牛逼的不是警察也不是FBI,是特么的国税局。
或许美国这里有地方可以吃下这些黑粮,但石崇也没这样的路子,再说了,他也不想和这种黑路子上的人有什么交集。
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农机+空间,能给自己现在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只能依旧是徐徐图之,先把眼前的事情,眼前的路走好。
次日,石崇依旧不动声色地继续埋头干自己的活。
到了中午时分,石崇回到自己的木屋,正准备做饭的时候,突然间听到陈松达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崇老弟!”
“少东家,什么事这么开心?”石崇看他满脸喜气洋洋的表情,于是笑着问道。
陈松达摆了下手:“什么少东家,你叫我松达哥,或者哥都行,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
“那松达哥,什么喜事这么开心?”石崇换了个称谓问道。
陈松达进了屋,随意拽了把屋里的椅子,直接骑坐在椅子上,双手架在椅背,乐呵呵说道:“咱们隔壁农场出大事了!”
“哦?”
石崇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陈松达明显很兴奋,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你是不知道,这一家人有多讨厌,明明自己屁点的国家,今儿美国人抽一巴掌,明天大毛子抽一巴掌,还特么歧视咱们,一天就知道念经的王八蛋……”。
石崇听到陈松达骂得起劲,也没有打断他,只等着他骂得心情舒畅了,这才问道:“松达哥,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刚才我去了镇子上一趟,原本想着买点东西,结果到了镇子上,镇子上的人都传,他们家农场东西丢了,还不是小东西,而是农机,丢了两台大马力拖拉机,一台联合收割机,一台自行式喷药机……。
这些东西林林总总加起来得三百来万美元呢,你说我该不该高兴?”陈松达乐呵的说道。
听到了这个消息,陈松达连买什么东西都忘了,开着车便回了牧场,在自家父亲面前他得端着,装沉稳,但三十出点头的年轻人,心中实在高兴,哪里能忍的住不找人聊聊。
现在牧场里,除了石崇还能有谁?亲爹没办法聊,余叔,都六十多了,尊敬归尊敬,但聊这种事显然不合适。
“不光是警察来了,连着保险公司的人也来了”陈松达说道。
石崇脸上挂着笑容,一边听,见陈松达望向自己后,这才张口说道:“那边的农场,我还真不知道,没打过交道”。
“没打过就好,这一家子人特么的没一个是好东西!现在总算是爽了,够这些狗娘养的喝上一壶的了”陈松达说道。
“不会吧,农机不是有保险公司么?”石崇问道。
陈松达说道:“你当保险公司是福利机构啊,像这种事情,三百来万,他们要是能赔的痛快才出鬼了呢”。
说到这里,凑近了一点后,低声说道:“我听镇子上的人说,可能是这家人想骗保!”
“哦,怎么个说法?”石崇问道。
陈松达说道:“这么大的农机,半夜被人偷走了?一家人都是死人不成,他们家农场,这么大的农机想出来,肯定得走门口,全家人包括佣农都在门口那一片住着,农机又不是小物件,一夜之间能不声不响偷走这么多,除非是神仙。
要不然的话,就只剩下骗保这一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