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凡准备踏出院子门时,身后响起了刘婶的声音。
“小仙师,慢点走,等等我!”刘婶喘着气在一楼客厅的门槛边喊着。
张凡停下脚步,面露疑问:“大姐,怎么了?”
刘婶诧异地说:“您的法金没拿呢,说好了由我付的。”
“想不到仙师道法高明,演技还如此精湛,来,给您!”边说边把那厚厚的红包往张凡怀里塞。
“大姐,你误会了,我没有在演,我真不收法金。”张凡背负双手,淡然地说道。
“而且,贫道确实是缘法所致才到这里来的,我不是你邀请的那位道友。”说完张凡饶有兴致地看着刘婶。
“哎呀妈呀,原来是这样啊,实在不好意思!”刘婶一边道歉一边感叹,“哎呀,我这是遇到真正的高人了。”
张凡轻轻摆摆手:“我很少有邻居能做到像你这样的!”
刘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露出伤感的表情,才慢声道:“唉,做了父母的,哪里能看得了这样,而且老徐平时对我们家也是很照顾的。”
“他老婆走得早,一个人将两个孩子拉扯这么大,好不容易准备到享清福的日子了,没想到就这么一走了之。”
“可怜两个孩子,没有了娘,现在又没了爹,也不知道以后能怎么办呢。”说着说着刘婶眼眶泛红,抬头看天。
张凡这时候才有时间真正仔细观察刘婶。
其实应该也就38岁这样,脸圆乎乎的,还有两酒窝,很容易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张凡灵光一闪,盯着刘婶仔细看了几眼,微笑道:“大姐,相逢是缘,贫道送你一卦!”
“你今日喜鹊降福,财神临门,必有横财,而且你红光满面,子女宫饱满洁亮,这是双喜临门之兆。但是……”
张凡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没有贵人指引,你就只能失之交臂,一个喜都没有!”
刘婶一愣,才连连摇头笑笑道:“小仙师,不要拿我寻开心了,我能有什么喜的?”
张凡问道:“你不信?”
“凡是意外之财,肯定会有吉兆预示,你好好想下今天遇到什么吉祥的征兆没有?”
“吉祥的征兆?”刘婶皱着眉头:“没有什么吉祥的征兆啊,要说有,就是遇到仙师您了!”
张盯着刘婶圆圆的脸再次掐算。
几分钟以后,张凡再次问道:“就今天早上,在我来之前没多久,应该是七点左右。”
“有什么事让你印象很深刻的,又跟平时不一样的?”
“这么早,我才刚起床……嗯,对了,还真有一件事,让我恶心了好久!”
“说说看。”张凡说。
“早上我刚刚刷完牙走到院子里,仰头打哈欠那一下。吓得墙头的喜鹊飞起,结果啪叽一下,喜鹊粑粑直接落我嘴里了!!!”
“把我恶心得,当场吐了好久,又刷了几遍牙!”
“你吐掉了???”张凡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就像她做了一件很离谱的错事。
刘婶看着他这一脸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仙师,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啊,而且是大错特错,你应该吞掉的!”张凡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可是天粪!!”
“啊??”刘婶满脸愕然!
这是正经人话吗?
要不是今早张凡的高人表现,指不定就一巴掌呼他脸上了。
这时张凡叹了下气:“算了,没事,吐了就吐了吧。有些事,天注定!”
“小仙师,不会因为我吐了那口粑粑,然后我这喜就没了吧?”刘婶有些紧张地问。
“这倒不至于,有我在,该是你的,跑不掉的!”张凡摇摇头。
“我可以先告诉你横财在哪,但横财得给我百分之十,你还得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没有问题,请小仙师指点!”刘婶一脸认真。
张凡继续问:“你家跟徐家是一墙之隔吧?”
“没错啊,我们好多年邻居了,院里有些树跟菜还是老徐刨地给种上的呢。”刘婶面露回忆,带着伤感说着。
“走,去你接住天份(粪)的地方。吉祥天上降,横财地下来。如我计算不算的话,横财就在那里了。”
“难道…”刘婶神色有些不对劲地想了一会。
“小天师,请跟我来。”
刘婶前头带路。
很快,两人来到了刘婶家的院子里。
“你在哪里接到喜屎(事)?”张凡环视一周,张口问道。
“就是这里。”刘婶愣了一下,来到墙边的屋檐下。
“往正南走三步,直接往下挖,挖一米三,必有收获。”
刘婶按照指引,停在了一处空地。
“是这里吗?”刘婶问。
张凡点点头,看了一眼大开的铁门,“横财不外露,先把大门关上。”
刘婶赶忙快步跑过去,把铁门关上。
张凡在那块空地,左右各绕了三圈后,对着空地结了几个手印:“我来锁住财运,你来挖。”
院子里的土本来也不是很硬,加上最近雨量足。
大概半个小时后,刘婶的铁铲触碰到了硬物,她停下来兴奋道:“竟然真有东西。”
很快,一口特制的箱子完整地出现在坑里,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罐子。
刘婶一锤子下去,锁就开了。
一沓沓整齐的百元大钞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哎哟,我的天哪,发财了,发发财了呢”刘婶无比地惊喜,都忘了挖土的疲惫。
这一刻刘婶看张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地恭敬了。
这也太神奇了,随便一指就是这么大一笔钱。
果然是横财!
想想自己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真的是白住了,仙师才来半天就已经看破这些伪装。
不行,改天一定得去小仙师的清风观还愿,还要好好的添一笔香火钱。
至于那个罐子倒出来后,竟然是一些古钱币。
就是一些门外汉都可以一眼看出,大开门,绝对的大开门。
这一整罐下来粗略估算怎么也得大几十万,如果其中藏有一些孤品,那就不止了。
可是,问题来了,是谁埋在这里的呢?
刘婶反复想,都想不出可能是谁。
看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张凡突然说,
“难道还要我请你?”
最后一声加上了纯阳道力,震得墙头的灰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