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主人,你怎么直接关门了,那个是我说的8.5分男啊。]
阿尔兰随意打量过屋中陈设,将自己的被褥枕席掏了出来,扔在榻上,“我现在力量值有多少。”
[力量积蓄:50%]
“够我用一个月的了,没兴趣吃病秧子。先睡觉。你也别闲着,给我把被子铺了。”
[好滴T_T,铺被ing]
阿尔兰如愿倒在榻上,抱着长枕如同蚕蛹般顾涌一会,舒舒服服的滚了几圈,最后陷入沉睡中。
灵舟长廊。
凌瑶瑶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师姐已经关上的门,手里握着木牌不知如何是好,“我叫凌……凌瑶瑶。”
司明夷瞧着眼前这羞红了脸的小姑娘,手上折扇一顿。
方才,他是在和那位红衣女子说话。
他竟然没听到那人的心声……好奇怪,她是不想搭理自己吗?
司明夷轻咳几声,压下着心中的猜忌,无力的笑了笑,
“凌姑娘,久仰大名。丹阳节上那惊天动地的一鼎之力,着实让在下佩服。”
“你认识我?你是来参加丹阳节的丹修吗?竟然有钱坐特等船舱,想来也是大宗门的人吧。”
凌瑶瑶藏不住事,当即敞开了话匣子说了一堆。
司明夷摇了摇头,温和道,“在下并非大宗门弟子,不过。”
他手中折扇指了指地板,“这灵舟是司家的,所以我应该算是正在经营家中生意。不知两位是要去哪里,特等雅居虽好,可要小心别误了下舟时间。”
“原来是灵舟之主!”
凌瑶瑶惊讶的张大了嘴,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个遍,眼里满是好奇,转头又突然拘谨了起来。
“能……能与阁下相逢实在是有缘,我和师姐要去荒苦大漠,还有七日时间呢!不着急的!”
男人听其心声,发现并不作假。心道这种单纯的人物,自己或许可以拉近距离,加以利用。
“荒苦大漠已荒无人烟上千年,其深处盘踞毒雾,生灵湮灭,非灵舟不可去。”
“在下此行的目的也是那里,不如凌姑娘听在下说道说道,路上也好混个同行?凌姑娘那一鼎之力足以撼动化神修士,在下还想讨教下混元宗的练体之道呢。”
凌瑶瑶当即眼前一亮,忙不迭点头,“好呀好呀,那我们一起饮茶如何?!瑶瑶做了几盒茶点,还请司公子品尝一二!”
司明夷拱手笑语晏晏,“明夷乐意之至。”
……
[主人,主人,快到站了!您快醒醒呀]
阿尔兰这一觉睡足了七日。
她自从来了修真界后,睡眠的时间就没有以前规律了。
一但力量挥霍殆尽,除了要补充血液外,还要睡起码一周的时间,才能让自己有精神去做事情。
“知道了,给我更衣。”
她散漫的倚着床边,乌发垂落在身后,只待换好长裙后,推门而出。
适时,“解语花”的大门也刚好打开。
只见那鹅黄长裙的少女推着木制轮椅上的男人缓缓而出。
三人相望,凌瑶瑶立马松开手,也不管轮椅落没落闸,一溜烟就跑到她面前,眸子亮晶晶的,甜甜道,
“师姐,这几日瑶瑶好想你呀!”
阿尔兰回以一笑,毫不避讳道,“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可知道秘境如今的情况?”
“……”
凌瑶瑶尴尬的看了一眼男人,低垂着头不好意思道,“打听的差不多了……师姐,咱们能不能带着明夷哥哥一起去秘境呀?明夷哥哥是符修,很厉害的!”
方才灵舟颠簸,凌瑶瑶突然冲出去让司明夷的轮椅猛的后退了几步。
眼下男人只能压住心底的蛐蛐,操纵轮椅上前,拱手行礼。
那张苍白如纸面上浮出一抹红云,衬的他命若浮萍,楚楚可怜,声音微弱道,
“在下司明夷,仰慕令姑娘风采已久,想一同前往。”
阿尔兰微微眯眼,心道,系统给我查他底细!
[遵命!]
[司明夷,骨龄百五十,符修,灵根水,根植7]
[司家,修真界第一商贾世家,掌管修真界所有灵舟和拍卖行,其下有万家铺子,是真正的家财万贯。其人精通符箓阵法之道,喜好丹青。天赋:读心术。]
[家母病重,现前往秘境寻求小雪素。]
[现对主人好感度:50(好奇)]
[现对凌瑶瑶好感度:20]
[-1……-1]
[现对凌瑶瑶好感度持续下降。]
[容貌评分:8.5,神清骨秀气飘萧,温尔柔,和而雅,一张秀口玲珑心,削尽天下冷心人。泪眼含珠,直道千万般可怜。]
会读心术?
系统,他能读我的心吗?
[嘻嘻,当然不能,圣心不可揣测!]
阿尔兰生了几分逗弄的意思,“哦?你仰慕我什么,不知道我有道侣吗?将这种话挂在嘴边,是喜欢我喜欢的紧,还是说,你就是个随便的男人。”
此言一出,万籁寂静。
凌瑶瑶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师姐,仿佛吃到了一线大瓜,脑子嗡嗡作响。
司明夷也惊呆了。
他就是客气一下啊……这女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自己也不至于对她一见倾心。
奇怪,怎么听不到她的心声,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司明夷心里疑惑,他自从觉醒灵根后就有了能够听到他人心声的天赋,纵然是化神大能,心里所想他也能轻易得知。
这女子当真是独一例,莫非身上有什么特殊法宝?
司明夷不由得心一计。
只见,男人眉目低垂,长睫不知不觉就沾了几分水汽。
一旁的凌瑶瑶看到他这副欲语泪先流的样子,心里总感觉格外熟悉。
司明夷掏出袖中手帕,抹了抹眼泪,“明夷并非随便之人,早听闻混元宗有丹道天才五十岁金丹,高山仰止,我自心向往之,没有要勾引你的意思。”
言及此处,他竟然语声哽咽。
凌瑶瑶如遭雷劈,顿眼底仿佛拨云见日,对如今的一切焕然大悟!
这人……不就和平时的自己似的吗?动不动就爱哭,等等,他哭了,那自己哭什么?